第八十六节 高傲女子 作者:真庸 (91/288) 字体色 背景色 版面設置极品仙医唐风美滋滋的跟在夏火身后,往火车站检票口走去,他忽然发现,今天的夏火竟然穿了一件墨绿色的长裙,這個女人,以前可从来不穿裙子出门的。 唐风从背后打量着夏火,袅袅袭人,身段优美,再加上墨绿色的长裙,竟一些像从画中走出来的人儿一般。她的右肩处背着個单肩背包,整個人看起来如同外出旅游的娇美少妇,就是脸上的神情少了一点。 夏火斜挎着包,径直往检票口行走,周围穿梭不息的人群,常常会有男子转头出神凝视,那些火热的目光,令唐风微微一些不爽。他快步走上前去,追上了夏火。 “我来帮你拿着包吧,”唐风說着,便从夏火肩头取過背包。 夏火迟疑了一下,還是把它交给了唐风。 這时火车已将要进站,自动检票口处排起了长长的队伍,唐风紧挨着站在夏火背后,鼻中就闻到了一股股非常淡的清香。這种香味唐风曾闻到過一次,就是在夏火的房间给她治病那一次。 夏火一些不安的摆动了肉体,随即稍稍往前挪了一挪,然后转头盯着唐风,道:“不许贴在我身上。” 唐风手指向后一指,道:“都是后面的人在拥挤,你是乐得轻松了,可是我却要承受住后方所有的压力。” 夏火无言转過头去,突然“咦”了一声,她双目盯着旁边的一支队伍,神情一些疑惑。 唐风也顺着夏火的目光看去,只见在另一旁等待检票的队伍中,站着一男一女,那男子四十岁左右,头戴墨镜,一身黑色的笔挺西服,冷傲的笔直站立在原处,男子的手上還拎着一個四四方方的暗灰色的电脑包,包的表面则是“apple”字样,不過从电脑包的体积来看,裡面放的应该是最新推出的苹果中型平板机。 男子的身前站着位女子,女子看起来二十多岁,穿的很普通,花边的上衣搭配咖啡色的裤子,但是女子的气质却是一点都不普通,她的神情和夏火一些相似,都表现出对周围事物的淡漠,但是夏火是那种超脱了的漠不关心,而這個女子,却是有一种高高在上的冷傲。 唐风悄声說道:“那個女人很漂亮。” 夏火瞪了唐风一眼,随即转過头去,沒有言语。 這时已到了自动检票的时刻,队伍开始缓缓向前移动,同时几個大汉缓缓向着西服男子和那高傲女人挤過去。 唐风皱了皱眉头,他上大学這几年,都是乘火车来来回回,所以火车站裡形形的人见得太多了。唐风一眼便看出,那几名大汉是冲着西服男手中的电脑包去的。 夏火仅仅是瞥了一眼西服男子的方向,再沒有任何动作。 唐风低声在夏火肩膀处說道:“那几個小贼倒是识货,知道這种新型苹果电脑很值钱,咱们要不要帮一帮他们。” 夏火歪了歪头,她的耳垂一些发红,低声简短的說道:“不需要。” 唐风感觉很好玩,嘴唇便又是凑到了夏火的肩头,這一次他的嘴离夏火的耳朵更近了,道:“你可是名人民警察,怎么這么不负责任。” 夏火回头,狠狠的瞪了一眼唐风,說道:“你要是再贴着我的耳朵說话,我就把你给抓进去。” 唐风缩了缩肩膀,道:“好吧,你是大佬,我一切听你的。” 這时那五六名壮汉已从后方悄悄挤到了西服男子的身后,西服男子正低着头从口袋裡掏车票,其中一名壮汉猛的一把夺住电脑包,使劲的扯了一下。 然而令這壮汉惊讶的是,他這全力一扯,西服男的右手竟然纹丝不动,根本沒有松开的痕迹。 另外一名稍微瘦弱的汉子竟是十分机警,他看到西服男拽的太過结实,从袖子中掏出一把锋利的刀片便向西服男子得手指滑去。 西服男子可沒修炼過铁砂掌,不得已松开了手指,那抢夺电脑包的大汉,夺過包便向出口处跑去。 西服男双眼一寒,刚想要追,其余三名大汉装作不经意的挡住了西服男子的去路。他们三個人晃着手中的车票,還嘟囔道:“快点走啦,一会火车就该离开了。” 西服男不是傻子,当然看得出這几人是同伙,他双掌变拳,瞬间挥了出去。 唐风心下一惊,那西服男的出拳速度竟是十分的快,而且力气非常的足,一瞬间便将三名壮汉打倒在地,爬不起来。 西服男子一個跃步,朝着抢包的那汉子便追去。 這时那抢包的男子正朝唐风冲来,想要挤過人群,夺路而逃。唐风后面的乘客纷纷避让,他们可是看到那抢包贼手中可還拿着一把匕首。 唐风拉着夏火的胳膊向后退了退,接着他脚稍微一伸,一個勾拌,那抢包贼已跌了個狗吃屎,摔倒在前方。 西服男快步走了過去,一脚踩在抢包男的肋骨上,然后捡起电脑包,返回了队伍。路過唐风时,西服男冷冷的低声說道:“谢了。”接着大步返回。 那西服男走到女子身后,垂下头,低声道:“对不起小姐。” 女子浅浅点头,道:“以后注意一点。” 很快,众人便纷纷通過了检票口,朝着站台走去,当维持秩序的保安和民警赶到的时候,车站候车厅裡只剩下躺在地上的几個抢劫贼。 唐风走在夏火身旁,說道:“沒想到那個汉子這么强悍,应该是专业保镖吧,感觉就比我差了那么一点点。” 夏火表示鄙夷的“切”了一声,便和唐风一起上了车。 唐风還记得两年前,高速铁路刚刚通车时,车厢内那叫一個豪华,服务态度那是杠杠的。随着時間的流逝,人们对高速铁路已失去了兴趣,现在的高速火车内,比起刚通车之时,真是差了太对,更为关键的是,它价格還沒往下降。 夏火在靠窗的座位处坐了下来,唐风则挨着夏火,颇一些得意的坐下。 夏火望了望窗外,道:“你這么着急回家干什么?” 唐风情绪不由一些低落,道:“我爸打电话来的,說我妈肉体一些不舒服。哎,我学了這么多年得中医,却不能在家时时照顾父母,感觉一些惭愧。” 夏火沉默了一会,然后语气略微缓和道:“等你工作稳定后,可以把父母接去金陵市。” 唐风笑了笑,說道:“只怕他们不愿意,其实我也挺喜歡我的家乡南阳的。哦,夏火,你知道南阳吧?” 夏火望着窗外,道:“是诸葛孔明的故乡?” 唐风点点头,道:“对,卧龙岗就在那個地方。不過除了诸葛亮這個家喻户晓的人物外,那個地方還出现過一個划时代的伟人,而且和诸葛亮是同时代的。” 唐风知道夏火沒听說過,便道:“他就是一代名医张仲景,也叫张机。也是咱们每一個中医人的偶像。” 這时火车开始缓缓启动,虽然過去了两年,高铁的性能倒是越来越好了。 夏火不懂中医這一套,问道:“偶像?你们的偶像不是华佗嗎?而且他正好也生活在三国时代。” 唐风把包塞给了夏火,說道:“华佗已经被塑造成一個神了,說实话,华佗的医术的确很高明,但是具体怎么高明,咱们這些后世中医都不知道,因为他沒有什么著作流传下来,哦,除了那本外科方面的书籍《外科圣经》。” 夏火点点头,表示理解。 唐风接着用满是崇拜的语气說道:“可是张机不同,他一生只写了一本书,然后這本书流传下来一部分,就是這样一個残卷,便奠定了咱们中医临床的基石。” “什么书?”夏火见到唐风那郑重而满是崇敬的神情,不由一些好笑。 唐风一字一句,道:“《伤寒卒病论》,后来這本书失传了许多,只留下来一部分,便分成了现在的《伤寒论》和《金匮要略》。” 夏火摇了摇头,表示不懂,便又望向了窗外。 唐风往四处瞧了一瞧,他忽然发现,那個高傲的女子和那西服男就坐在自己這一排,与自己隔着過道。 唐风往那女子处瞧了瞧,只见她正倚着窗户,低头不停的查看着手中的平板电脑。西服男则如同一只标枪般坐在她的身侧,眼睛直视前方。 唐风心底暗笑:幸好现在的火车是单排的了,若是换做以前的火车,大家都是面面相对而坐的,那坐在這西服男对面的乘客,被這种目光一直盯着,岂不是要全身发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