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 海鸥失踪
北城是海鸥的地盘,這沒错,可這间场子却不是海鸥的,具体是谁,我也不知道。魏长生敢躲在這裡,八成是因为他与這裡的老板有瓜葛,這不重要,我只想虐這個混蛋。他逃出监狱,却未必能過的了這一关。
一行人下车,胡子第一個冲出去,带上七八個人。
“你们找谁?”门口的女人问,沒敢露出自己的风骚,眼睛有点担忧了:“你们是……”
“滚开!”胡子一把推开,不怜香惜玉:“妈的,婊子!”
紧跟着,我和贾彪也进去。走廊内人不少,值班经理挤過通道,在一群女人中走来,笑眯眯地:“几位老板,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嗎?”
胡子眼睛瞪的可怕,逮住這家伙的衣领,不管三七二十一:“老子问你,魏长生那瘪犊子在這裡不?”
“谁……我不认识。”
“他妈的!装!”当着這么多人,胡子掏出枪,指着对方的太阳穴:“你以为老子不知道他躲在這裡啊?快给老子說!魏长生到底在哪個房间!”
“大哥——大大大大……哥,别冲动,咱们有话好好說,我真不知道你說的人在什么地方,我敢对天发誓。不信你可以自己搜。”
贾彪做事不拖拉,直接带着兄弟去各個包间裡搜人了。我有不好的预感,可能這次逮不住魏长生。也可能這家伙会从某個地道裡逃走,好像我在天门桥餐厅的那個仓库裡一样,一個通往地下,蜿蜒曲折的通道。而這地方咱们不熟悉,总不能把人家墙壁给拆了吧,明面上還是不能這样张狂的。
胡子還在指纹這個经理,逼他說出‘真相’,对方腿软了,跪下,看来是真的不知道。忽然间,从通道前方的拐弯处传来一声喊叫,是贾彪手下的一個小弟在喊我,我過去。贾彪在一扇门裡,指着沙发的那個迷迷糊糊的男人。
“這不是山子么?”
還真是——我的天,山子不是去运货了嗎,怎么在這裡。桌上全是酒,啤酒,山子满脸涨的通红,喝啤酒能喝成這样,实属不易。他眼睛裡涌出呆滞的血丝,他是清醒的,又不是完全的清醒,傻乎乎的样子让人不知所措。
“山子。”我上前拍他的脸:“山子?”
他不开口,也不笑,就是傻看我。
贾彪拿起杯子一闻,摇头:“寻欢,他吸毒了。這是市面上最新的毒品,我就见過两次,吸毒的人呆呆傻傻的,就像他现在這样。”
“吸毒?”我愕然,盯着自己兄弟:“山子会吸毒……不可能吧。不管了!马上送医院!”
贾彪眼睛尖,看到地上有一张字條,应该是被山子无意间碰到地面上的。他捡起来看:“寻欢,咱们可能被耍了。”
怎么?我接過来看看,上面写着:儿子,你和我玩還太嫩。
操!我他妈照着沙发就是一脚,我都能感觉到魏长生那副得意样了。然而……顾良给我提供的消息不会有假的,一定是魏长生通過什么渠道给知道了。妈的,真够混蛋的。也是我們运气差。
這件事以发现山子吸毒而不了了之,只能說,這是暂时性的结束。我和魏长生已经剑拔弩张了,就看谁先被抓住,先被对方掐着脖子。晚上,我去找顾良,打了好几個电话才打通。他对魏长生的消失不知道,也纳闷。
“不大可能啊……”顾良眼神不闪烁:“奇怪了,我明明知道他在那個地方的……难道真应了那句老话,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他的歇后语意思,与我沒关系,我听不懂:“你在說什么?”
“哦,沒什么。”顾良冲我一笑:“沒关系,我們可以去找高市长,让他下令全城通缉魏长生。”
“高绉?他能帮助我們?”
不用猜,既然顾良敢這么說,那一定是已经有了全盘方案。况且以他說那個什么五香堂而言,势力就大的吓人,区区一個市长,该懂得明哲保身吧。我們当晚就過去了,高绉就在市政府裡,忙着工作。這老小子,平时走的比兔子太快,今天倒顾忌起工作上的事情来了。
敲门。
“請进。”多随和的声音。
“高书记。”顾良进门酒乐呵呵的打招呼,像久违的老人一样:“高书记,咱们很久不见了。”
“哎?!”高绉沒注意我,站起来兴奋非常的過来握手,請我們坐下,也给我們倒茶。他的态度很反常,像個彬彬有礼的小弟。把茶杯拿過来时,高绉也沒坐下,就干站着:“顾老板,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這是我們的楚先生,也是五香堂的主事人。”顾良给他介绍。
高绉眼珠转了转,笑眯眯地给我递烟:“哦,我們认识的。楚先生,請抽烟。”
我有点懵逼,一個市委书记,至于对帮派流氓那么恭敬?這可不是国民政府时期的上海滩了,来许文强那一套。這都什么年代了……高绉,這個人很阴险的,我就是用枪指着他,他也未必会对我千依百顺。顾良是给了他什么好处,還是给他下了迷幻药,我特么无语。
“你们之间?”我不解道,用烟指指他们两個人。
“哦!”高绉先开口:“我早年受過顾先生的恩惠,要不是他,我可能也做不成书记。所以顾老板算是我的恩人,你们過来一定是有重要的事要找我了,什么事尽管說。”
顾良把面子递给我,让我說。我說:“魏长生這個人从监狱裡逃跑了,你知道么?”
“不知道。”高绉摇头。
所谓不知者无罪,我也不是上门问罪的:“下令全城通缉這個人。”
“啊?”高绉一脸懵逼,傻乎乎看看顾良,又看看我:“不是……呵呵,魏先生——哦不,是楚先生,你這可太难为我了,莫名其妙的,我不好随便让警察局的人抓人吧,凡事总得有個由头。”
“你是傻逼嗎?”我直接骂他:“从监狱逃跑還不算由头?那老子问你,你想要什么由头?”
我觉得,就算我這样骂他,他也不敢反口。
果真如此,高绉静静的坐着,一言不发。
顾良递给他茶杯:“高书记,给個面子。我們不会让你太难做的,你只要找到這個人就行,接下来的事,由我們出面。”
高绉双手接過顾良的茶杯,尴尬着:“那是……那是……”
接着,顾良又问:“是不是魏长生给了你什么好处了,让你這样难办。难道我给你的好处比不上他的?”
“不不不。”高绉因为這话吓的再次站起来:“老板,顾老板,哪来的這种话呢。我高绉是個识大体的人,是個懂进退的人。這样,你们所說的要求,我都答应。我马上给警察局的人打电话。”
于是,他当着我們的面给警察局去了個电话。那头接通了,高绉還用小眼神撇了我一眼:“喂,我是高绉。给我接陈少辅……老陈,我這裡有件事,你得帮我做一下……恩,马上全城通缉魏长生,就是楚氏的那個上门女婿,只要他以露面,你马上把消息告诉我。对……哎,你别问那么多了,照办就是,好处少不了你的。”
高绉挂断电话:“二位老板,事情我已经說好了。”
事后,上车时,我问顾良到底为什么高绉那么怕他,他笑而不答,說就是以前的一件往事,不重要,举手之劳而已,還說高绉怕的是五香堂,不是他顾良。但顾良接下来要和我說的事就重要了,在他眼裡,這件事比抓住魏长生還要重要。
“拿下轩城。”顾良以一個外人的眼光說道:“如今我們是骑虎难下,你想抓住魏长生,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全城的人都听你的。目前就差一個三水帮的姓岳的,那家伙好动,我今天晚上就带人去灭了他们。”
“人家三水帮和我們相安无事,沒事做去搞破坏?”
“不是沒事做闲的,他和魏长生一直都有牵连。三水帮偷着运毒的事,道上都知道。魏长生贩毒,主要靠這种人帮着运出去。我查過,三水帮沒個月都出一次货,东西卖到其他省份,還有通過水路转到国外,到东南亚的各個地区。三水帮的人只运毒,他们不制造毒品,而魏长生是轩城唯一可能制造毒品的人。”
奇怪,似乎在夜总会搜索不到魏长生之后,顾良想要对付他的心就更重了。他轻描淡写的几句话,也透露出他的霸气外露。這個人表面上很平淡,内心估计也是心狠手辣的角色。
次日早晨,顾良给我电话,說三水帮已经拿下了。我是在西城附近的宾馆睡觉的,一夜很安静,沒听到一声枪响。三水帮的人沒枪啊?那么好对付。
另外,手机裡還有一则短信,是让我主动打电话過去。
电话接通
“喂,我是楚寻欢,你哪位?”
“楚寻欢?名字换的挺快啊。”是魏长生的声音:“乖儿子,你這样对待自己老爸可不好,不地道啊,满世界的抓我,何必呢?大家出来就是为了求财,何必你死我活的。”
“你什么意思?想怎么样?”
“什么叫我想怎么样,是你想怎么样。”他笑笑:“不過你也是白费心机,你根本抓不到我的。我打电话是要告诉你一件事,海鸥现在在我手裡,這個女人对你很重要吧,你在外面搞了那么多女人,唯独這個是你喜歡而不敢碰的。现在你老子我想碰碰她,你觉得可行不?”
一阵大笑。
“你他妈的——”我心急起来,海鸥确实对我重要。魏长生突然给我电话,說這個事情,我也不管是真是假,懒得去求证,就当是真的:“魏长生,你麻痹的,你到底想怎么样!”
他声音冷静下来:“我知道你手裡有几十個亿,包括现在北城的所有场子加在一起。一周之内,我要看到這些钱,别的事情我就不参与了,我会离开轩城,走的远远的,把钱给我,我就放人。你听懂了嗎?”
做梦!一個电话和老子要那么多钱,当老子是傻逼啊。我先挂断了电话,打电话给北城的人,那头传话来,說自打前天晚上海鸥回家之后,就再也沒见過她,车子和司机也不见了,电话都是关机。我又给海鸥连续打了几個电话,依然是关机。现在,我想求魏长生了,只要他不干出出格的事情来,那钱我愿意掏。
然而,這個电话也打不通了。魏长生给我是临时的电话号码,我只能等他下一次的电话到来……应该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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