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二次出海计划
仅是人工呼吸還不够,文美有些反应,還昏昏沉沉,我按住她胸口,下压,使足力气。即便這個小個子女人躺着,她的丰满也硕大挺拔,我的裤裆起了反应,問題不大,還是救人要紧。
“噗——”文美挺身吐了两口水,她痛苦中哼哼两声,醒了。
我的妈呀,算是吓死老子。
她也有一张婴儿肥的脸蛋,下巴两边圆滚滚地,和她凸出的浑圆一样可爱。一時間,我竟忘记身边围着人,忍不住……想去亲她。
啪!——
我的天!上来就是一巴掌,大姐,我可救了你一命啊。
“你要做什么?!”
人群开始指指点点了
“這男的真不要脸,救完人還想揩油。”
“男人都這样。”
我去,刚刚也不知道谁那么强烈要求我去亲的,现在倒是对我說三道四,真是看热闹的不嫌事儿大。
文美完全清醒過来,她坐起来时,面含羞涩:“对不起。”
還行,沒有彻底认为我是禽兽。
“你沒事就行。”
她那两個闺蜜刚刚赶到,从蜂拥的人群外挤进,将我推开。
“小美,你怎么样?!”
“這個男人是不是对你动手动脚了。”
好人還是不能多做啊,我起身要走,被一個扎着马尾辫的女人拉住。
“想走?”
我纳闷了,疑惑中看看人群:“不走怎么着?人又不是我推下海的。”
对方哼了一声,說了句什么话,我沒听懂,然后她又伸手示意:“把你手机号码留下。”
“凭什么?”
“小美刚下出事你就出现了,当别人是傻瓜?肯定是你做的手脚,号码留下,如果小美有什么事,我們要控告你的。”
我听见旁边一個男人說,這女人刚刚說了句‘波哎哦’,是韩国话,意思是‘說什么’。
她拉着我不让我走,另外一個女人也是一样,喋喋不休。我只好留下电话号码,最后看了看文美,她一言不发。
我往回走,在靠近天藻阁的地方休息了一会儿,给莉姐打电话,沒人接。一個小时后,我碰见了阿娟,這可不是巧合,她就是来找我的。
阿娟收到莉姐的信息,還有胡雪的照应,已经知道了莉姐吩咐的事情。
“从现在开始,我会一直和你在一起。”阿娟严肃地說:“莉姐有吩咐,明天一早我們就出发,去海岛,胡总不去。到时候……我假装你女朋友。”
她說到女朋友的时候,显得羞答答地。
“既然是计划好的,我听你的。”
阿娟一本正经:“不,是听你的。今天晚上你要给大家透露一下莉姐出事的消息,但不能太明显。然后……然后我們去海岛的时候,你要……”
看她有苦难言的样子,我傻笑着:“我要什么?”
“你要和我做那种事。”她避开我的眼睛,看着海面。
莉姐会這样要求,太不可思议了。更不可思议的是,阿娟能答应,還在我面前說的出口。
我不确定是不是自己内心太龌龊了:“哪种事?”
“男……男女之间的那种。”为了避免太過尴尬,阿娟将话题往下延伸,但她仍旧沒有看我的眼睛:“莉姐說,下毒的人目标是你。如果我和你发生……发生那种关系,她一定会露头,露出马脚。”
一阵海风吹過来,扬起她长发,阿娟撩整了被吹散的部分。
她的牛仔衣服紧紧的,两腿可以夹住一张纸,胸脯的那对,一看就很结实。我的脑子裡都在想些什么
阿娟說:“莉姐对我好,给了我饭碗,還不让我做那种事。我很感激她,我也不是什么贞洁烈妇,到时候,见机行事吧。”
她对我表明心迹,暗示我可以碰她,可我总觉得這样做欠稳妥,也很下流。
“莉姐還吩咐了什么?”我想帮助她打消這份尴尬。
明天的事……可以明天再說。
“我們会在海岛上逗留许多天,胡总会给我一個信号枪,找到那個下毒的人,我們才会离开。”
她起身走了。
后来,我去餐厅吃饭,胡雪来找我,当然也是为出海的事情。
胡雪对我一阵调侃,嘲笑我這一次可以尝遍這群燕子了,還对我說什么——以她作为女人的眼光来看,白燕的身材玩起来最爽,微胖的女人胸大,有肉。胡雪請我喝了杯啤酒,她還聊到了我們在海岛上发生的愉快,只是浅谈,饭快吃完时,她又把话锋转向第二次出海。
“我相信莉莉的判断,你和她关系不错,她的事你可得上上心。”
我点头,敷衍地嗯着。
“想好今天晚上怎么和這群燕子解释了嗎?”
“還沒好主意。”看到她很自傲,我把难题留给她:“你有什么好办法?”
胡雪往后边倚靠,手指转动酒杯:“你可以說莉莉今天身体不舒服,回家去了。含沙射影,這样让她们有遐想,下手的人会找机会向你打听莉莉的身体状况,你只要做到含而不漏就行。”
說的不错。
她继续說:“這還好办,关键是明天的出海,莉莉不在身边,你们還要出海,给人很牵强的感觉,你需要琢磨的是這個东西。”
“那你给我出主意呗。”我继续抛問題给她。
胡雪纵横商场多年,好点子一大堆,尤其是這种勾心斗角的事,她最拿手。胡雪喝了口啤酒,莞尔一笑,咽下:“這個不用担心,你只要一直搂着阿娟,对她动手动脚,然后提出要去海岛,剩下的事情……呵呵,一定会有人跳出来要去,特别是你们那個雏燕和飞燕,她们两個起哄起来,差不多要让所有人都去了。你要先推脱,然后我会帮你圆這個场。”
“還有一個大难题。”我思索着:“既然這样计划,那我有什么理由把這群人聚集到一起呢?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嗎?”
胡雪喝完剩下的两口酒,看着杯壁上的棱角,目光穿透到我這边来:“我想好了,今天晚上我請客,請你们吃喝,就像我們两個人一样,篝火的气氛是很不错的。”
事情就這样定下了,下午,阿娟就给所有人打了电话,让她们在晚上十点之前到海滩吃海鲜,胡总請客,一次像印第安人那样的美宴,沒人拒绝,她们都很高兴。可我,在脑海裡一遍遍回想该怎么当众提出要去海岛:‘我和阿娟明天去海岛’……‘我們两個想有自己的度假’……‘我們要去海岛上做那种事’……
越想越怪,這话酝酿半天也沒個谱。
我還想,自己怎么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对阿娟动手动脚的,该摸她哪裡?如果她拒绝,给我难堪呢
一個头,两個大。
天黑了,快的让人想要时光倒流。
阿娟来房间找我,她穿了一件乳白色的衬衫,黑色围裙,头发卷起,擦了口红风情万种地出现在门口。凸起的山峰露出雪白的四分之一,衣领竖着,這身装束,隐含太多的欲望,似乎是要明摆着告诉别人:我恋爱了,我正准备去勾引一個男人。
而我,便成了她勾引的唯一对象。
打扮归打扮,我們在离开电梯之前,阿娟還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托住我的腰。”她說。
我伸手拖過去,体温比我高,软软的,再往上,我可以碰到她胸衣的扣带了。
“哎——”阿娟轻拒了一声:“别乱碰,我……怕痒。”
阿娟的皮肤敏感,我邪恶的念头滋生,去了岛上……我能幻想明天将要发生的事情,我会和她在林子裡做,她会如何如何羞涩、但又不得不装作很开心的无助表情。
二人往海边走去,那裡篝火熊熊,靠近礁石的地方,是几张圆桌,旁边放着烧烤炉,鱿鱼、蛤蜊、海参、鲍鱼,应有尽有。
几只燕子提前到了。
我的手托着累,有下滑趋势,因为不敢越雷池,才变得僵硬。
阿娟低低的下巴,嘴巴一张一合:“往上一点,别让人看出来,你……你可以碰我的……那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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