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阿娟的委屈
我搂她更紧,手腕托住的动作朝上转移,隔着薄薄的白色衬衫,能感受到胸衣的纹路。当然了,我可以再用一点力道的……
“阿娟?!”萧燕看到我們时,吃惊地一大跳:“我去,你的头发什么时候做的?你们两個……我擦,有情况啊!”
飞燕抓着一串鱿鱼,烤的都快焦了:“你们两個不会谈恋爱了吧。”
“沒——”
我的口误刚要散出去,阿娟就掐了我一下,替我遮掩:“对,我們两個人现在在一起了。”
萧燕吃惊的傻乎乎地:“啊……魏少,你厉害啊,阿娟可是素食动物,你都能搞到手,我小看你喽。不過,阿娟這样的打扮真不错,我還头一次看阿娟烫头呢。”
飞燕咂嘴:“哎,看来有人要干瞪眼了。”
那边有人過来了,三五成群,其中有黑燕和胡雪。黑燕之前說過我們是男女朋友的关系,還和我发生過关系,因此我的心跳动厉害,做贼似的,心虚。黑燕走近时,有說有笑,她看到我搂着阿娟,神色立马变得不悦。
火燕在她耳边嘀嘀咕咕地,然后過来拍了我一下:“喂,你搂着阿娟干嘛?你可是我家黑燕的男人。”
要是别人說這话,還能听,我就是记性差,也不知道谁大半夜的在床上勾引我,现在讲起姐妹情义了,早干嘛去了。
黑燕明明很生气,却摆正神颜,调侃似的:“魏少,你把阿娟怎么样了?”
“我們……我們在相爱啊。”
飞燕满口的啤酒吐了出来,胸口湿的乱糟糟地:“靠——呵呵……笑死我了,黑燕,你爱的男人别人就不能爱了啊?别太小心眼哦。”
春燕扶着黑燕:“走,我們去烤海参,不和這些人瞎啰嗦。”
“不去!”黑燕推开春燕,瞪了我一眼,看看阿娟:“阿娟,我当你是姐妹,你居然抢我男人。”
我怕她们当众干架:“黑燕,不关阿娟的事,是我。”
黑燕冥想片刻,自顾自地笑着:“算了,我也沒那么小心眼,男人本来就花心。嗨?!阿娟,你用完我老公,可不许占着不放。”
阿娟不回答,手在我背后抓揪。
几個女人忙着去烧烤了,胡雪观察了一会儿大家,然后拍拍手:“各位美女,我现在要向大家宣布三件事,第一,今晚我請客,海鲜随便吃,如果不够,给餐饮部打個电话就行,酒也随便喝。”
“胡总,你不怕我們全点人头马,把你喝穷了啊?”春燕大声问。
“可以试试看。”胡雪笑着:“第二件事,你们的莉姐今天身体不舒服,就先回去了,這裡一切都听魏少的。”
她们唏嘘一阵,议论声接踵而至。
“听說莉姐进医院了,好像被人投毒了。”
“投毒?!什么人干的?”
“太损了,旅游還被人下毒,莉姐是不是有仇家啊?”
“這谁知道,干咱们這一行的,命和身体一样贱。”
胡雪让大家安静下来:“下面我說第三件事,魏少和阿娟明天去出海,去对面的那個小岛,我给他们准备了一艘游艇,算是庆祝他们两個的关系更进一步。”
话音還未毕,女人们就都垭口,她们最多的目光是奔着黑燕去的。
黑燕喝下半瓶啤酒,摔在桌上:“都看我干什么!沒见過鸡啊!你——雏燕,再看我把你眼珠子给抠出来!”
雏燕一撇嘴,拿着几串东西去篝火那边烤:“关我什么事嘛。”
白燕過来问阿娟:“你们真的在谈恋爱啊?”
阿娟害羞,不說话。作为男人,這种事我当仁不让,将阿娟的身体靠的更紧:“不行嗎?”
“行,我又沒說不行。”白燕看看身后的黑燕:“可惜,黑燕算伤透心了。魏少,你也是,怎么见一個爱一個啊。”
伤心嗎?我不觉得,她不是還把火燕送到我怀裡来么。我对黑燕是有愧疚的,一点点,但莉姐和胡雪布了這么大一個局,阿娟又牺牲自己,我不能半途而废。胡雪說的三件事,让我轻松,至少不需要我亲自去解释了。在胡雪說第三件事的时候,她的话音有拖延,演技不到家,人家本来也不是演员嘛。
胡雪走后,我們围坐成一圈。雀鸠恰好路過,他是和一個陌生女人走在一起的,见這边热闹的很,就让那個女人先回去了,独自钻入到人窝裡来。
“小麻雀,刚刚那個美女是谁啊?”雏燕开始逗他。
“今天刚认识的。”雀鸠笑呵呵地。
“看你的样子,是捡到宝了。”雏燕坐過去,摇动他:“有沒有上车?”
“当然上车了,在茅草屋。”雀鸠指着一路過去的其中一個說:“就在那边,‘76号街’,要說這度假村装修的就是好,包间环境一流啊。”
雏燕拍下雀鸠指着方向的手背:“别打岔,快說,做了几次?”
雀鸠伸出两根手指,意思還用解释么,自然不用。
众人都大笑起来,我和阿娟也笑了,只有黑燕和火燕沒笑,她们目光呆滞地盯着徐徐有风的篝火。還在生我的气,我在她们心中,是個活生生的陈世美。
“魏少!”飞燕递過来一瓶啤酒。
我接過来,举瓶示意:“谢谢。”
飞燕托着长腔,重重地‘咦’着:“光說谢谢就完事了啊,明天你和阿娟去度‘婚假’,我們大家是不是应该去闹個新房呢?”
說到正题了,阿娟在背后捏了我一把。
那边的白燕不高兴了:“飞燕,你個死妮子,哪壶不开提哪壶啊,你沒看出来有人正为這事闹心呢。”
雏燕還真是個大嘴巴,直接提了黑燕的名字:“是哦,黑燕才不愿意去呢。黑燕,明天咱们去找帅哥,就凭咱们的姿色,還怕沒男人要。”
雏燕右边坐着萧燕,她狠掐了一下雏燕:“你给我闭嘴,不会說话别乱說。”
却不料,黑燕大大方方地笑着:“沒事,去就去呗,咱们大家都去,不就‘闹洞房’嘛,有什么大不了的,本姑娘什么场面沒见過,還怕那些卖骚的货当我面打炮?笑话。”
好一阵尴尬,飞燕也膛目结舌的坐下了,她为自己‘婚假’的开头表示歉意,给我一個对不起的假笑。
我和阿娟沒怎么吃东西,她比我惨,一滴酒都不碰。十二点,有几個人回去睡觉了,黑燕也走了,但火燕留了下来,瞪视我們两個人,好像要对我們說什么。直到白燕与飞燕一齐离开时,火燕才打开她的话匣子。
“阿娟,你勾引魏少,不合适吧。”她說。
“不是阿娟,是我。”
“呵。”火燕摇头,对我不置一词:“魏少,黑燕有哪儿点对不起你?你想玩女人也别找阿娟啊。兔子還不吃窝边草呢。”
那我就有的說了:“你在我房间裡的时候……”
想把话說话,火燕偏不给我机会:“你别說我的事情,意义不一样,我們之间只是一夜情。你要是和阿娟只是玩玩,我沒的废话說,可你们要是来真的,我就看不過去了,你怎么不想想黑燕的感受?”
阿娟接话道:“我是喜歡魏少,黑燕能喜歡我就不能喜歡?”
“切!”火燕吐出海风吹贴在唇内的黑发,喝了两口啤酒,喔着下肚:“阿娟,我們一直当你是好姐妹,平时咱们关系不错。你现在做出這种事,你以后怎么面对黑燕和我們這帮姐妹?”
我們两個被问的结巴,无话可說。
火燕站起来,走過我們身后:“二位,别太過分。”
沙滩上冷风阵阵,恍惚间,有点不像是這個季节的风了,倒有几分深秋的凉意。雏燕、萧燕和白燕還在那边闲聊,与我們保持距离,可能是說我和阿娟及黑燕的三角恋爱。
阿娟哭了,她忍了两個小时,终于憋不住,头埋在膝盖上。
“阿娟,你……”我该问‘你怎么了’?好一句虚伪的台词,但我又该如何去安慰阿娟呢。
许久,也许‘许久’是十分钟,阿娟抬起头,她的唇膏和眼袋的妆都乱了,鬓发也因为泪水而黏糊糊地。
“阿娟……”
“呵呵呵呵,我沒事。”她擦去泪花:“现在我們两個人狗男女的身份算是坐实了。今天晚上,我去你房间睡。”
来我房间,只是为了掩人耳目,不是当晚就做什么。我多了考虑,阿娟来我這边,更人别人知道她是在勾引我,对她真是火上浇油,這些女人和我同住一层,有個什么风吹草动的,大家都会知道。
“還是我去你房间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