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冷嘲热讽
二人躺在床上,房间门不关,我們却一丝不挂,阿娟說,這也是莉姐吩咐的,如果有人经過,正好可以当個鉴证人。她的身材很棒,S曲线展露的让人心醉,我有点翘起来,不厉害,色心被更多的关心和怜悯给取代了。
阿娟流泪了一阵,接着就看天花板,整晚一字不提。
我說,也许我們還有别的解决方法,我也提议了好几個,诸如‘這件事可以先放一放’、‘等我們回去再說’之类的,意思大体相同,阿娟肯定听的到,可她就是不說话,那個样子让人觉得……她和武燕有些像。
我三点睡着,房门外有脚步声,我猜,有人将门缝大开,然后用手机拍下我們的照片。我們不在乎,這样做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人知道。
清早,六点左右,我去卫浴洗了個热水澡,穿衣后,服务生敲着半掩的门板,来给我們送早餐,一式十份,看见我在阿娟的房间,直接两份就拿给我們了。
阿娟也洗了澡,出来时,她精神面貌不同,与昨晚相比,显得很亮眼。她還去抽屉的皮包内拿了几個套套,一半放自己口袋裡,一半塞给我。
我們肩并肩,手拉手下楼,阿娟提醒我,今天要表现的特别开心。在电梯口遇见雏燕和白燕时,阿娟還主动亲了我的脸,扮作笑容。
八点一刻,不差分毫,我們在游艇那边汇集。
女人们穿的都很时髦,内-衣是自己的,各色的贵妇长裙是胡雪替我們预备好的。胡雪選擇了一條橘红色船身的游艇,比之前出海的那個要大出三倍,夹板上两张桌子,椅子有事多张,对我們而言,只够不少。
龙鸠也来了,是雏燕让他凑個份子,說男人太少了。
驾驶员依然是那個看上去不足二十岁的女孩,她从舱口探出头来:“准备好了嗎?我們要出发了。”
“开船!”白燕喊道。
游艇使出港口,承载着各有心思的男女们往海的那头进发。
我和阿娟站在船尾,在身后抱着她,摸到她圆滚滚的一对,不消几分钟,我的宝贝就大了,顶在她后臀上。
“魏少?”萧燕在身后喊着:“你们两個在拍《泰坦尼克号》啊,那么抱着吃得消嘛,要不要先去船舱裡搞一炮,我给你们把风。”
阿娟的腿骚动了,她說话小心:“魏少,别靠太紧,你那個顶的我不舒服。”
我应了,往后松了松。
阿娟与我秘密交谈,让我找机会把她们每個人的手机都翻看一遍,也许能找到那個熟悉的电话号码。她還提到了窃听器,說下毒的人可能随身带着這玩意儿,她会找机会让大家都脱了外套,然后一個個翻查。阿娟挺紧张,她似乎是巴不得在与我发生关系之前,就把‘凶手’给捉拿归案。
嗯……我理解她。
飞燕点了烟,给在做的每人发了一根:“魏老总,我們去玩几天啊?粮食带够沒有?”
“当然是玩到你们尽兴为止。”
“喔唷~我看是你们两個爽到极点为止吧?”飞燕鬼笑着:“到时候别忘了叫上我一起,我给你们拍個全套的MV,然后作为珍藏版广为流传,当咱们店的金字招牌。以后哪天有谁性不起来了,正好可以拿着当教材。”
火焰啪的一下将茶缸放下,翘着二郎腿:“飞燕,你有事沒事?沒事找個沒人的地方自摸去,在這儿犯贱有意思嗎。”
白燕作为這裡的大姐,她有资格圆场:“行了你们,都少說一句,又不是第一天出来做。自己人怎么斗的跟乌眼鸡似的。”
“這能怪我嗎?我說错什么了?”飞燕也有脾气,双手插胸,站着:“人家魏少喜歡谁是人家的自由,干什么?只许周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我就是看不過去。”
白燕推着飞燕去船舱,還假模假式的踢了她好几脚:“行了你,再逼逼我用针把你嘴给缝上,去后面,别跟這儿撒泼。”
這次出海的不愉快,早在意料之中,我有心理准备,只是替阿娟不值。
船驶近小岛,很多人的不愉快都消失无踪,龙鸠始终和春燕在一起聊天,双方端着酒杯,聊的投机。
最后,我們下船。
驾驶员只给了我們三天的食物,還有一些救生和生存工具。
“怎么那么少?”我验看食物箱的时候问道:“不是应该有——”
发现好几個人看着我說话,我戛然而止。
驾驶员很无辜:“胡总說就是三天的食物,一共十個人,有什么不对嗎?”
我无奈:“沒有。”
游艇离开了,胡雪打的什么算盘,和莉姐是有关系的。三天是很难找出那個人来,除非天神显灵。大家高高兴兴地下船,欣赏岛上的风景。
雏燕用拳头捶打胸脯,人猿泰山似的呐喊:“我要在這裡创造一個新纪元!!嚯嚯哈哈哈哈!!!”
萧燕上去对她的裤裆就是一抓:“我看你是创造一個新妓-院吧。”
“萧燕!”雏燕笑着发狠,冲萧燕同样的方向狠抓:“我要把你的心肝肠肺都掏出来,我要抓你大咪咪!”
白燕年纪最长,在孤立无援的小岛,她瞬间就成了领袖,对人下达指令:“萧燕,你和雏燕還有龙鸠去弄些木头回来,记住要长短一致的。”
“干嘛?”雏燕问:“给你竖贞洁牌坊啊?”
“贱丫头,我是让你你们做几個大点的木筏,晚上可以吃鱼,别傻了吧唧的。”接着,白燕又对剩下的其他人說:“還有你们,想办法搭几個窝棚,要四個。”
她還用手势比划了一下,告诉别人应该弄出多大来才合适。
“干嘛要四個?”春燕挠挠头,问道。
白燕对她小声告之,春燕‘哦哦’地,露出淫笑,戳着白燕的胸:“你好色啊你,你個坏女人,坏女人。”
令我颇感意外的是,黑燕這时朝我們走来,一拍阿娟肩膀:“阿娟,我的男人先借给你用了,我可沒那么小心眼,火燕這人嘴巴欠,你们别往心裡去。還有你,魏少,别亏待了我這姐妹儿,要是你欺负阿娟,我可不答应。”
火燕对黑燕勾肩搭背的,嘴裡叼着烟:“阿娟,你行不行?你要是不行,我們這裡姐妹多的事,魏少随便挑。”
“你怎么也像雏燕一样?”黑燕冲她冷眼:“說话沒個谱啊你,阿娟会不行么?阿娟又不是沒让男人骑過,陈家大少爷不就尝了阿娟两年時間啊,你也太小看阿娟的本事了。”
黑燕弯腰,如大人面对小孩一样地冲阿娟假笑:“你說是不是?阿娟。”
冷嘲热讽,我听的多了,這么指桑骂槐的我却少见。
黑燕挥挥手,似乎是在赶走耳边的嗡嗡乱叫的苍蝇:“不說了,火燕,我們去砍树。”
“哼。”火燕皱鼻,轻蔑:“是该给那些郎情妾意的小两口留点私人空间,省的人家說咱们是电灯泡。”
火燕還想继续挖苦我們,白燕冲她喊了:“火燕!過来帮我整理东西!”
“来了,我的‘白虎天蛇’。”
白燕会做人,她给所有人都安排了差事,唯独我和阿娟是空闲的。
阿娟觉得不舒服,要去帮人做点事,火燕离的最近,她過去蹲下了:“我帮你一起。”
“别动!”火燕指着阿娟的手臂,让阿娟木讷中停滞:“您這可是芊芊玉指啊,回头還要去抓男人的那根东西的,别给划破了,人家魏少用的不舒服。”
“你有完沒完?!去!把那边的工具箱给我拿過来。”白燕瞪了她。
无论是在天籁還是在外边,我所认识的阿娟都沒有像现在這样尴尬過,她好像瞬间被大家给隔离了。阿娟想与人示好,想重新与女人们接轨,白燕有心帮她,然而……白燕是個中心媒体人物,她懂得平衡关系,不给谁太多的机会去数落对方。她在有些地方,和莉姐出奇的相似。
中午,几個人忙着搭建窝棚,龙鸠累的一身汗,谁也沒心思吃东西,初次品尝這种亲手搭建‘房屋’的野人生活,让他们都很激动。
微风拂面,波涛击浪,女人们脱去外衣,穿着迷人的胸-兜和比奇尼短裤,在太阳升起时劳作。
我們两点时吃饭,罐头沙丁鱼,還有啤酒和野鸡肉。
“龙鸠呢?”雏燕四下望望,找不到人了:“好像春燕也沒在……”
飞燕从架子上拿下来一條沙丁鱼:“你好八婆的,人家干什么,关你什么事嘛。”
白燕啧啧:“哎,年轻就是好,男人……女人……啧啧……”
“切——”萧燕喔着小嘴,小‘切’了一下:“說的好像你都七老八十了,你要是想男人,可以让魏少满足你嘛,人家阿娟又不介意。”
“你再說——”白燕抓起一根树枝,树叶在萧燕头顶徘徊:“我打你。”
雏燕问了我們都最不想提的事:“魏少,我們過来可是要看好戏的,你打算什么时候和阿娟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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