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失足
白燕走着路,不忘观察我的神情:“你刚才很怀疑火燕,能告诉我为什么嗎?”
既不是春燕,也不可能是白燕了。为什么?如果白燕是那個凶手,她不会帮助一個几乎成替死鬼的春燕开脱,更不用說她一整天都在忙着做木筏和草窝。
我拖着木筏在沙滩上走,還蛮累:“下午我和阿娟在瀑布那裡,看到火燕在跟踪和偷窥,莉姐安排了這次小岛旅行,让我們找出下毒的人。一开始,我們以为只要跟踪自己的人,基本就是這個罪魁祸首。”
我還把之前和莉姐的种种设想对白燕說了。
“原来是這样。”白燕過来帮我一起拖拽牵动木筏的绳子,在她的胸口拉的将沟壑更深了:“胡总的一番话,我真当是度假呢。”
到了凹口,我們顺坡而下,将木筏推进水裡,這东西扎的够结实,飘起来,只漫下最底下的一层,還有两层浮在水面上。
白燕打开手电,冲浅水湾一照:“看见沒?那些黑的,游来游去的,有点像黑鱼的,就是印鱼。”
“看见了,還不少。”
我解开木筏的用来拉拽的绳索,用木刺往水下扎了两下。
“哎!”白燕拉住我,貌似生气了:“哪儿能像你這样搞,鱼也是有灵性的,不是這样乱插的。”
說到‘插’,我的手电转移到白燕的胸口,她的一对比阿娟更诱人,洁白无暇,白燕的外衣给雏燕了,除了上半身的胸-兜之外,下半身只是條短裤,不過不暴漏,她沒穿比奇尼。
发现我的手电和眼神同时瞄准自己,白燕好像有脸红:“你照我干什么,我身上有沒吃……沒鱼,别照了,我教你怎么抓鱼。”
我调整视线,心态却无法平静,要是在這裡和白燕发生点什么,那会很有意思。
白燕一边做,一边对我训导:“你看,刚刚鱼被你吓跑了不少,集中精神,看着一條鱼,然后……”
她弯着腰,胸-兜裹住的两块地方下坠,随着身体猛一用力,双双坠落的地方摇晃不止。白燕很厉害,当她的木刺起开水面时,正中一條鱼的肚皮,而且,木刺沒有沾到潜水的泥沙。
“呵呵,看见沒?”
“厉害,真不错。”我再次低头,发现剩下的鱼都四散逃跑了:“這些鱼快被你吓死了。”
我充当劳力,用木刺的另一头作撑杆,按照白燕的提示,将木筏往海更深处飘去。她让我脱下衣服,用来包住印鱼,不然鱼从木筏上滑下去。
“看来用不了多久,我們就可以饱餐一顿了。”我头次抓鱼,還有美女相伴,自然兴奋:“下一條归我。”
木筏离开海岸有五十多米远。
“别太远了,容易出事。”她提醒我。
我认为也是:“放心吧,這点距离能出什么事。”
手电一照,不见底,至少距离下方有七八十米的深度,只能照到黑黑的一片,還有印鱼游来游去,我還看见了一條超大的白色花纹的鱼,白燕說别随便抓不认识的鱼,有些鱼是有剧毒的。
“看准了。”白燕說:“然后猛刺下去,不要犹豫,鱼在海裡很滑的。”
海面已经完全落幕,只能看到我們两個人的手电在摇晃,风浪很小,值得欣慰。
我卯足力气,朝一條印鱼扎下去
“哎!——”白燕想要拉住我。
来不及了,我用力過头,整個人俯冲下去,坠入海面。海水漫過我头顶,我想游上木筏,天杀的一层波浪将我往木筏的另一边推了又推,我喝了不少水,不是游泳技术差,而是沒料到這突如其来的波浪。
眼睛、耳朵、嘴巴和鼻子,全是海水,浓重的咸味,還有腥味……
有那么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快要死了,接着……扑通一声,再接着……我的手被抓住,白燕推着我往木筏海岸边游。
我喝的够呛,不少于五瓶的‘血腥玛丽’。
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靠岸的,就感觉后背触碰了沙石,衣服可能摩擦破了。
什么东西在碰我的胸膛和嘴唇,迷迷糊糊……
“魏少?!”
女人呼喊我的声音,好像是一個,也好像是两個:“寻欢!——寻欢!——”
耳朵有声音灌进来,我的胃部翻腾,有气流反弹上涌。
“噗——呕——”我吐了,一连好几次。
白燕拍打我的脸皮:“寻欢?你醒醒,快醒醒!”
头昏脑涨,手脚冰凉,身体有被火炉烘烤的味道:“白……白燕,我沒抓到鱼……”
她亲了我额头,冰冷的脑门上被热气一点,一丝温暖。
“你好烫。”白燕焦急到抓狂:“你千万别睡,你可不能再有事了,雏燕已经发烧了,寻欢!你醒醒。”
我好难受,只想睡觉,想要找個热气腾腾的地方,我想要最小的空间,我想被上百個篝火围着烤……
眼睛眯开一條缝隙,白燕蹲在我身边,我看不清她的脸。
但她好像……在哭,還在摇晃我:“寻欢,你醒醒,寻欢——我求你别有事。”
她真的哭了。
“好冷,冷——”我开始发抖,丝丝地。
当我再次闭上双眼,白燕翻腾我的身体,把什么东西垫在我身下。然后……暖暖地,软软的,女人的身体……光溜溜地压在我身上。朦胧地睁开眼皮,白燕压着我,她脱去了身上身下的衣服,紧紧抱着我。
“白燕……你再做什么。”
“别說话。”白燕吻我,往我的嘴巴裡吹呼热气:“寻欢,你别說话——呼呼……保持体力,你发烧了。”
双胸贴我很舒服,還有身下沒长‘胡子’的地方,贴着我的宝贝,我摸到她的后背,经受海风吹舞,才清醒的认识到,她也帮我退去了外衣,孤独的沙滩上,我們赤身露体相拥。
“千万别睡。”
她還在给我吹气,但我很疲劳。
“白燕。”我說话有气无力:“你好美……我們什么时候可以做一次。”
也只有在這意识模糊的情况下,我才有勇气对人人给面子的老白面前這样說,但我是调侃,我也不希望自己就這样睡着了,对我一点好处也沒有。
“别說话,寻欢。”
“我想睡觉……好困。”
白燕又重重拍我耳光:“别睡!你不是還想和我做嗎?我等着你,寻欢,我等着你,只求你别睡着。”
她的顾虑是有道理的,现在不是夏季,空气中沒有炎热,多半是凉爽。但在沙滩這裡,温度比泥土地要低很多。白燕在我身上,我的正面有热度,但后背发凉。
“寻欢?”白燕离我近,近在咫尺,眼泪滴在我脸上:“什么时候你好了,我就和你做,你别睡着。”
可我控制不住意识的自由,還是睡着了。
……
醒来时,已是第二天早晨,我发现自己躺在草窝裡,上面有草棚,周边都被遮盖的严严实实的。难以置信,白燕给我临时搭建了一個草棚?可她沒有工具啊。我自己不发烧了,我的身体很好,起身出去,不是在之前的那個地方,這裡是我們的大本营。
不远处坐着几個女人,還有被树草遮盖的龙鸠的尸体,露出小腿。
“魏少?你醒了。”黑燕第一個跑過来,对我嘘寒问暖,抱住我:“沒良心的,我還以为你有事了,你怎么会掉进海裡,不会捕鱼還冲大個。”
阿娟看了這边一眼,沒张口,她的旁边是萧燕在对她說什么,可阿娟面无表情,她的余光总能和我接触。
我心虚了?沒有吧,那只是逢场作戏,不是嗎?而且阿娟最后拒绝我了。
“你真要好好感谢老白。”黑燕拉着我往人群方向而去:“要不是老白背你回来,你真的会……不說了,你還不快去谢谢人家来白。”
白燕在忙着给雏燕喂东西,是鱼汤,我看到篝火旁边有十几條鱼,都是白燕一個人搞到的。
“白燕,谢谢你。”
我們四目相接,她脸微红,我想起她对我的那句话:你不是還想和我做嗎?我等着你。
记得清清楚楚。
“沒什么。”白燕低下头。
“喔唷~”萧燕乐了:“看看咱们老白就是大度,背了魏少老远的路,還不用谢谢。”
“那……”飞燕古灵精怪的眼珠来回转动:“你们两個有沒有发生什么人工呼吸啊?或者,再来点猛料?”
我坐在阿娟身边,小声问:“发信号弹了嗎?”
“发了。”阿娟回答:“半個小时前发的。”
黑燕落落大方,在我身边坐下,搂着我:“阿娟,我男人的滋味儿如何?說說感想。”
剩下几個女人都是无语的。
“哎?”我找不到火燕了:“火燕人呢?”
萧燕冲最大的窝棚一指:“去睡觉了,她一晚上都沒睡着,說什么会不会闹鬼,胆子小的跟针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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