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指使黑燕的幕后
转眼间,胡雪让人清理了杂物间,這裡变成一個专供法医采集‘样本’的临时地点。所有上岛的人都要参与进去,我和白燕最先,取了血样,出去,叫下一個,然后关门。
虽然通道裡沒人說话,但她们心中已经沸腾,那個凶手,此刻正忐忑不安吧。
法医速度很快,不足半小时就核对了所有人的NDA,他出来时,将装有头发的瓶子交给警察,說自己已经完成了任务,就离开了。
警察盯着瓶子望望,很自信,冲人群中的一個指着:“你,過来。”
被指的春燕傻眼:“我?人不是我杀的,你们认错人了,真不是。”
火燕在一旁窃笑:“好了,真相大白了,总算恶有恶报。”
“不是說你。”警察目光越過春燕,落在后面黑燕的身上:“我說的是她,穿黑色衣服的女人。”
惊讶
众人全都盯着黑燕,连火燕都傻眼了,她拦住黑燕似要前进的步伐,问警察:“你沒弄错吧,怎么可能是黑燕,我很了解黑燕的,她不可能這样做。”
警察再次申明:“請你過来,我有话問題。”
黑燕深吸一口气,走到人群正中,面对警察:“你想问什么?”
看来警察是要‘认认真真’一番:“我问你,昨天下午三点到四点之间,你在哪裡?”
“我在林子裡找木料,白燕让我去的,她可以替我作证。”
“呵呵,也就是說,你是一個人了?”警察挑起一边的眉毛,将瓶子垂下:“当时死者许奉年也是独自一人。”
“你說這话什么意思?!”火燕挡在黑燕前面:“你把话给我說清楚。”
警察亮出瓶子,手指戳戳瓶身:“好好看看,這是在死者指甲裡发现的,他抓扯了凶手的头发,因为疼痛而力道過大,塞进了指甲和肉的缝隙内。這是她的头发,DNA验定完全一致,你還有什么可說的?”
莉姐站在一旁,抽烟,冷眼瞪视黑燕。
证据摆在眼前,沒有人在替黑燕說话了,她们看黑燕的目光如看恶魔。只有火燕還抱有一线希望,她推拉黑燕的肩膀:“黑燕,這不是真的,你告诉他们這不是真的,是有人陷害你。”
黑燕眼中失去神采,静静地站着。
警察招呼那三個人都過来:“把人带走。”
见這阵势,火燕拼命阻挠,被一個警察推向一边:“你们干什么?!黑燕是无辜的,她不可能杀人!你们這些废物!黑燕绝不会杀人!黑燕!!”
最后一個警察用手指着她:“小姐,請不要妨碍我們的公务,如果你有意见,可以找法官去陈述。”
黑燕被他们带走了,直到警察說出黑燕之前,我還把怀疑压在春燕和火燕两個人身上,仔细想想這些经過,会是黑燕
我們都在通道内。
胡雪拍拍莉姐:“莉莉,拨云见日了,养蛇反被蛇咬,你可欠我一個大人情。”
說完,她手中的钥匙往天空一抛,落下,甩着步伐走向外边。
阿娟拉拉萧燕和飞燕,示意她们别在這裡。几人离开时,不落闲言碎语。
“真想不到,黑燕会是那個凶手。她为什么要杀龙鸠?”
“鬼才晓得,不過火燕和她关系铁的很,多少会知道一些情况吧。”
“啧!别乱說话。”
后来,人走的差不多了,火燕瘫坐下来,還是不愿意相信自己看见的。莉姐冲我后背一拍,让我陪她出去走走。
走出大厅,莉姐伸了個懒腰,看上去也不是很疲劳。
“你身体沒事吧?”我问。
“沒事。”她走下台阶:“我只是弄不清她为什么要杀龙鸠,给我下毒我能理解,因为我睡了你几個晚上,這丫头大概和紫燕是一個样,想要得到你。龙鸠一定发现了她的什么秘密,不然不会被害死。”
“龙鸠死的很惨,他很可怜。”我說。
莉姐沐浴在阳光下,身姿优美,她讥讽地笑我:“可怜嗎?呵呵,一点也不可怜,如果他不贪图黑燕的美色,怎么会死的那么不明不白,男人遇到漂亮女人就毫无抵抗力,這句话又在龙鸠身上驗證了。”
我不敢苟同,也不反对,女人总有自己的大道理,能把死人說成活该。
這次黑燕的嫌疑基本坐实,可警察沒有到现场亲自勘察,只是根据我們的口述和尸体做了初步判断,不在案发现场,证据早已遭到破坏,那個口红就是個例子。黑燕杀人的指控略有不足,沒人知道她的杀人动机是什么,如果她說自己是被龙鸠强-暴的,才在无奈之余杀死龙鸠,那也可作为她翻供的凭据,可不管如何推测,她的下半辈子要在监狱中度過了。
莉姐還說,過几天去看看黑燕,我說有什么好看的,她說,想要亲口听黑燕說自己下毒的事情,還要问问這個犯下滔天罪行的女人,什么力量促使她去杀人。
“這些警察难道问不出来嗎?”
她轻笑:“你還是不懂女人心,以我对黑燕這些年来的了解,如果她想守口如瓶,警方一個字也别想知道。更何况……”
莉姐蹲下来,看看地上被太阳照的五颜六色的石子,抓起一颗,捏在手裡。
“何况什么?”我问。
石子被莉姐抛了出去,她站起来,继续向前走:“更何况她不是個一心求死的人,只要能活,为什么要被枪毙。”
“警方已经确定是她杀的人了,她還能否定法医的证据?”
“呼……”莉姐呼出口香:“看事情不能只看表面,黑燕做這些事,都是为了得到你,有些牵强,不是嗎?她完全可以靠自己的本事,在床上多卖点力气,照样可以在這些女人中分一杯羹,而且她那么聪明,绝对懂得你這样的男人,拴是拴不住的。”
我這样的男人?這是在变相骂我是混蛋吧。
“你能把话說的再明白一些。”我說。
“黑燕做這些事,当然不只是为了得到你這样一個男人,外面比你帅的人不是沒有,要论床上功夫,你也不是一马当先,這点我最有說话权利。要說有钱,勾引你還不如直接去勾引陈永坤,這色鬼比你容易上手,钱嘛……自然就更不用說了。所以……黑燕背后一定有其他的事情,我還怀疑有人在暗中帮助她,或者說是指使她。”
莉姐的分析很准,也很细致。她把問題给解剖开来了,听着听着,我也觉得事情越来越古怪,背后凉飕飕地,总感觉有一双眼睛盯着自己。
“你在想什么?”她问。
“沒想什么。”
“阿娟和你做了?”
我挠挠头,尴尬:“不算是做吧,后来阿娟不肯了。”
“唔……”女人料到了:“对,阿娟比较保守,只要事情达到效果,她便不会乖乖就范。你也不亏,毕竟還弄了那么几下,很紧吧?”
“我們能聊点别的事情嗎。”我加快步伐,心脏砰砰跳动。
下午,我独自回去,路上碰到白燕,她本来是往海边走的,现在与我一道了。我感谢她让我保持体温,還是脱光了为我。
“多谢你。”我說,只能這样說了。接着,我担心自己当时太色:“我当时……沒有硬起来吧?”
白燕推拍了我一下:“哎,你一個大男人,怎么总惦记着這些事啊。可不许出去给我乱传,我可不想变成众矢之的。”
穿過茅草屋,二人步入大楼方向,我都不晓得自己现在要去大楼做什么。
猛然!一個熟悉的身影闪過视野,带太阳眼睛,钻进一辆白色的宝马。這個身影……好熟悉啊,对了!是王小云,我记得她那张脸,還有她习惯用的金色鳄鱼皮包。
白燕用手在我面前晃晃:“魏少,你看什么呢?又惦记人家富婆啊。”
“不是,這個人我认识。”
“认识?”白燕往开走的车看看:“认识怎么不去打個招呼,是你朋友?”
我快速跑进大厅,对着前台询问:“你告诉我,刚刚出去的那個白衣高個子女人是什么时候来的?带金色皮包的那個。”
前台人员被我问的发愣:“先生……”
“你快說啊!”
白燕跟了进来:“魏少,又出什么事了?你跟個前台叫什么劲啊?”
胡雪从厨房方向過来,她听到我急火火地问话了,对前台說:“魏先生问什么,你就答什么。”
“哦……”前台翻找住房记录:“這位女士姓周,叫周云,四天前入住的,在221号房间。”
不,不对,是王小云,去天籁前,我和她天天见面,我甚至還见過她沒穿衣服的样子……我肯定自己沒有看错,這人一定是王小云。她早就在這裡,我們前脚刚到,她后脚就来了,换了個名字,但人還是那個人。那她为什么還要给我打让我出去的电话,而不是直接来找我。
是的,后来王小云第二個电话拒绝了我,還要换名字住在這裡,她……八成就是指使黑燕的那個幕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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