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猎艳
是春燕拍的,是她,她一眨眼就不见了,她为什么好好的要和我做那种事……沒理由的,是她,绝对是她
“魏……少……”
“给我打春燕的电话。”我命令着。
阿娟打了,她听到的是忙音,我也听到忙音。
“沒人接……”
沒接人,呵呵,沒人接。是的,她做下這种事,当然会沒人接。我他妈怎么就不多长個心眼,我他妈想女人想疯了!我這脑残
阿娟也不知道如何是好,鼠标移来移去。
春燕沒有這個胆子,也沒有這個脑子。对了,她之前和一個男人在包间裡說了两個多小时的话,那個男人是对她交代了什么事情,還有……春燕当时的表情……是那個男人,会不会是魏长生派来的……八九不离十,除了他,我想不到别人。
春燕被收买了——天呐。
我感觉身体乏力,失去重心,摸到大厅沙发的边缘,躺下,揉揉眼仁,难受。
這时,我手机响了,激动万分:是春燕嗎?会是春燕嗎?她良心发现了
我去接,都不看来电显示:“喂?春燕嗎?!”
“我是韩同。”男人的声音。
我咽下吐沫,深呼吸:“韩爷爷,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你看到新闻了嗎?”他连问带說:“上面的视频是怎么回事?”
我倒是很想解释:“韩爷爷,你相信我,我绝对沒有上传過這种东西,我是被人陷害的,有人要看着我‘死’。”
他迟疑了半响,說:“我也相信你不会做出這事来,可事情已经出了,還被人发到網上去。你不知道這事情的后果,估计明天早上的董事会,魏长生会渲染一番,你做好心理准备。”
心理准备?我還有余地嗎?靠
“老韩。”我换了称呼,也急的火上房:“我早就对你說過,魏长生不是好东西,摆明了是他设下陷进要让我钻。我他妈——我他妈也是一,时,大意,我肠子都悔青了。”
“现在說這些已经沒用有了。寻欢,這件事我先找几個人的关系,看能不能压一压,能删的先尽量删。但我可不敢保证能做到,我现在說话几乎不顶事了。”
我理解韩同的心:“韩爷,麻烦您了。”
挂掉电话,我有想哭的冲动。一瞬间,大脑都被清空了,只有那條新闻密密麻麻的出现,怎么赶走赶不走。
我该如何去做,呵,我個智障
六点,莉姐到了,她不是来上班的,是来找我出去的:“阿娟,魏少怎么了?情绪那么低落。”
我抬头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去。
阿娟对莉姐悄悄說了事情,還给她看了網上的新闻。
“怎么会出這种事。”莉姐過来问我:“我不是让你别在店裡乱来嗎?你怎么就听不进去。”
事到如今,我什么也不想說,就是郁闷,就是苦恼。
大姐,别再对我說教了。
“走。”她拉我的胳膊:“上车去。”
“干嘛?”
“别问那么多,事情总会有办法解决的。”
我心情败落,随着她坐到车上去了。莉姐替我开了车窗,說是让我醒醒脑子。她踩了油门,汽车往前开去。
“是春燕嗎?”
“不知道。”說完,我又改口,看看窗外:“应该是,当时包间裡只有我何她两個人在。”
莉姐嗯了:“看来上次你回家找魏长生诉苦,沒行的通啊。這家伙给你下了套路,给你来個大曝光。”
“你就别挖苦我了。”
莉姐的情绪也跟着我,呼吸拖长,手指敲击方向盘速度加快:“這事情确实难办。這招太狠,舆论是禁不掉的,他们太明白這一点了。魏长生這是想彻底把你赶下架,‘独揽朝纲’,让你永远也回不去,這老小子,会玩儿。”
“刚刚韩同给我来电话了,說要帮助我,我——我是沒辙了。”
“你是沒辙,但有人有辙。”她把手机递给我,蓝條已经调整到一個通话录:“给他打电话,這种事非他不行。”
我接過来看,是陈永坤。
对啊,我昏头了,怎么把這個官二代给忘了,有多少事是他摆不平的。
“别想了,快打。”莉姐让车转了個弯:“现在新闻還只是刚上线,時間久了,看的人多了,那才叫危险。你和陈永坤关系不错,他会帮這個忙的。”
我也相信,拨打過去。
那边接通了,陈永坤知道是我:“寻欢,何事要找在下,陈某人我洗耳恭听。”
這家伙還拽文。
“新闻你看了嗎?”
“沒兴趣,怎么了?”他在吸烟的声音。
“我被人偷拍丑闻了,现在都传到網上去了。”
“嗯?”他迷惑:“有這事儿?”
“沒時間解释了,你要是身边有網,帮我看看,能不能刪除掉這些信息。”
“信息?那难办啊,怕是早就被更多的網页转载了。”
“别的我不管,就轩城的禁掉。”我对他有這個期盼。
陈永坤被烟给呛到,咳嗽几声:“行,我先看看。”
通话完毕,我的心情好一些,如果陈永坤都束手无策,那我真的是一沉到底了。
想找春燕是沒戏,找到了也沒用,她既然選擇消失,就是做好了不与我碰头的准备。我也沒心思去想魏长生的事情,沒心思去想那個带眼镜的男人,我只想這件事能快点平息下去。
“莉姐,我們這是要去哪儿?”
“带你去找美女。”她說。
“什么美女,我都急成這样了,你還有心思捉弄我。”
“想开点儿。”她劝道:“一個大男人,真经不住事儿,不就是几個新闻嗎?瞧把你给吓得。又不是警察捉奸在床,你那点事够不上犯罪。”
我也明白,可這不是犯罪的话题:“我想要重新回到楚氏,一旦董事会对我心灰意冷,我就沒有支持者。魏长生就是想看到這一点。”
“你還真像個25岁的男孩。”
“什么话,我本来就25岁。”我觉得她是拿這话来刺激我,让我别在意。我他妈也不想在意,可這事搁谁谁能静的下来
“陈永坤既然答应你了,就一定办到,這家伙黑白两道都有关系網,几個新闻拿的下来。”
“新闻会不胫而走的,会穿的满世界都是,到时候就不止是轩城了。”
莉姐突然严厉:“你给我闭嘴,你還是不是個男人,心胸开阔一些。怕什么?车到山前必有路。”
必有路?那我倒真想瞧瞧,是個什么路。
汽车停下了,右手边是個酒店,三十多层,前后开阔,五星级。
“干什么?你带我来开房?”
莉姐焕然一笑:“想的美,是带去见美女,我教你怎么观察女人。”
“沒那心思。”
她下车,绕道我這边来,拽着我:“你给我下来,快点。我数三声,再不下车别怪我不客气了,一……二……”
妈的,老子是男人,說不下车就不下车!你能咋的
“你给我出来吧你!!”
我身体发软,莉姐還真拽的动我,把我给拖出去了,她将钥匙扔给门口的迎宾:“帅哥,把车停到车库去。”
我跟她进门,她什么地方也沒去,就带我在大厅裡坐下,看看手表:“我們来早了,等等,十分钟。”
“等谁?”
“一個宴会,我朋友的。”
我只顾扒着手机,等待突然的某個来电告诉我:新闻刪除了。
虽然我知道不可能,也沒有那么快,可心裡還是着急,急的想飞出去虐死魏长生。
十分钟一到,莉姐就拉我上二楼,她对時間把握的很准。
出了电梯,经過一條走廊,再左转,是個近四百平米的宽敞大厅,大概占了這层的一半面积。大厅中间横過去两排紧密相连的白布桌子,上面放着塔型玻璃酒杯,有红酒和洋酒,還有一些冷盘菜肴。
大厅人不多,零碎的几個女人,男人就两個,其中一個還是服务生,站在门边,跟個木头似的。
莉姐让我展开笑容:“别板着你那张死鱼脸,我今天可是带你来猎艳的。看看那边的几個女人,過去何我打招呼,沒准儿人家就看上你,找你一度春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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