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關於女人
与其他女人相比,莉姐虽在夜场做事,可她的走路姿势一点也不输给那些妖娆货色。高贵、典雅,隐隐中透着一股欲望气息,身材和美貌并存,加上她独一无二的气质,我想不出更好的赞美词汇了。
对面几個女人见我們過去,首先是看我,然后看莉姐,最后再看我。但她们作为熟人,自然是先和莉姐打招呼:“莉莉,你来的真早啊。”
“你们不也一样么。”莉姐上去和一個女人来了個哈腰的拥抱:“不错,你用了法国香水,HERMAS。”
“鼻子灵啊你,這都猜的到,我老公出国时给我买来的。”她头冲向我,问莉姐:“這個帅哥是谁?”
“你說他是谁,他就是谁。”
“给我出难题。”女人三步靠前,一身婚纱型的白色纱衣,右肩露着,能看到白色的胸衣吊带:“帅哥,你是不是莉莉的相好啊?”
我不懂莉姐的话是什么意思,也学了一句:“你說我是谁,我就是谁。”
“呵呵呵……”对方轻遮鼻口,笑的开心:“你好逗嘛。”
她還要說什么,看到门口有熟脸了:“莉莉,我去那边打個招呼,這小帅哥你可得给我留着,回头好好介绍介绍。”
“当然。”莉姐轻松回答。
我把莉姐拉到餐桌那边,很不高兴:“你带我来這裡做什么,我现在沒那心情。”
她无视我的话,指着刚才离开的女人說:“那個女人就可以上,你仔细观察沒?她的眼睛裡有欲望。一個三十出头的女人,如狼似虎,而且眼睛裡有‘杀气’,你沒发现她盯你的裤裆看了几眼啊。”
“我现在不想說這些事,你還有事沒有?沒事我回去了。”
還沒走开,就……
“站着。”莉姐過来搂住我,推着我在餐桌边小步慢走,顺手从路過的服务员托盘中拿了杯红酒,动作熟脸的仿佛有预知本领一般:“你還想不想对付魏长生了,我带你来就是教你怎么驾驭住女人,你明着肯定斗不過他,只能从女人身上下功夫。”
“女人?哼。”
“你别小看女人的本事,女人能做很多男人都做不成的事情。”她說的镇定自若:“就好像武颖馨一样,你上過她,她对你动心了,所以把李仲豪的视频偷拍给你。现在她死了,你沒死,你還有很多更重要的事情。”
我停下,拿起桌上的红酒,给自己倒了半杯,喝下……喝完,酒水在嘴巴裡漱了漱,挺郁闷的咽下:“所以你让我继续這样做?”
“不然你以为呢?”她张开双臂,神情坦然。
我想再喝一杯,手伸出去,却沒拿杯子:“就算你說的全对,也不能是個女人就让我开荤吧,我是人,不是机器。”
她继续挽着我,朝前漫步,声音不大:“看看左边那個蓝色裙子的女人,带大耳环的那個。”
“看见了,那又怎么样?”
“這個女人从头到尾,眼睛只注意身边的女人,而不是男人。刚刚我們路過的时候,她连眼皮都沒眨一下。這是個同性恋。”
接着,莉姐又指着蓝衣裙旁边的一個米色长裙的大胸女人:“看看那個……对,就是右边的那個。她老爸是瑞金银行的总裁,也是個手眼通天的人物。你要是能吃定她,基本就等于在白道上畅通无阻了。”
“一個银行老总有這么大本事?”
“家世就是一切。”莉姐替我拿起酒杯,从她的杯子裡匀了一半给我:“瑞金银行的总裁能做到這個位子,是要在省裡有人的。你以为光有能力就能做到這個位子嗎?钱和人,一样也不能少。”
我看着那個女人,二十六七岁的样子,不是一流美女,但身材挺拔,稍显肥胖。我注视她有半分钟,后来她也在眼神乱逛时看见我了,還冲我举杯示意友好,给出来個笑脸。
“怎么样?”莉姐问我。
“什么怎么样?”
“身材啊,样貌啊。”她說:“微胖的女人,在床上更好摆弄。而且有肉感,她刚刚注意到你了,那個微笑就是最好的证明。”
我像是听懂了,却還要求证:“什么证明?”
“你可以睡她。”
“我?”我指自己脸,作了個‘恶心’的不情愿。
“别妄自菲薄,你很帅的。”莉姐给我打气,抿着红酒:“当然不是一上来就能得手,先要請她吃饭、逛街、买东西,然后在她有些喜歡和你在一起,有些离开不了的时候,就是你主动出击的最佳时机。這些其实都是小儿科,你沒遇到真正难缠的女人。”
我被吊了胃口:“那你說什么样的女人难缠?”
“高姿态,盛气凌人,不爱搭理别人。”
“那不就是你么。”我觉得如此。
“哈哈哈!”莉姐大笑,推了我的胸膛:“跟你說正经的呢,别打岔。”
我有打岔嗎?沒有。
莉姐的杯口在嘴唇边忽远忽近,就是不喝:“我告诉你,作为女人,我知道一條,就算是同性恋,也有意志薄弱的时候。因为她们都是女人,只要是女人,就不可能不想男人,就看你的手段了。”
我有問題不解:“莉姐,你這样教我,就不怕我喜歡别的女人,不喜歡和你上床了?”
“真凭。”她悦人地笑着:“你碰過的女人越多,越能锻炼你的延时能力,包括床上功夫。等你什么时候达到我想要的程度,我自己還会把自己给你。我知道你那点小意思,你還惦记着我的身子。”
這话說的实在,我每天都有想。
接着,莉姐让我去主动和那個女人搭讪,新闻的事,我也忘到脑后。莉姐還提醒我要‘绅士’一点。离开她身边,走了一半的路,我才感觉自己傻乎乎的,忘记问過去应该說什么了。
毕竟……我从来都是個喜歡被动的人。
你可以說我猥琐,但不能說我无耻,男人不都一样嘛。
“這位小姐,你好。”我停下脚步,硬生生地說道。
這個女人還在和旁边的一個长发女人說话,她俩其实早就注意到我了。见我說话唐突,還嘤嘤作笑态。
“你好。”对方伸出白嫩的手。
我去握住,好滑……好白……好可爱……她的胸,真美……
“先生?先生?”
她在呼我,是我抓着她的手沒放。
赶紧松开:“抱歉,对不起。小姐,你太迷人了。”
這個开场白虽然唐突,却也不過分。
“先生,您過奖了。”她的声音动听,而且比我更有礼貌。
想到莉姐对我說什么要‘逛街’,要‘约会’、‘买东西’什么的,烦!具体的我也记不住了。
“小姐,可以請你喝一杯嗎?”
這两個人同时笑出声来,還窃窃私语着什么。
我心想:靠,坏了,這個酒会本来就是大家随便喝酒的,請客?妈的,又不是我开的酒会,我請哪门子的客啊。
不過么……
“可以啊。”她很主动挽着我的胳膊,冲身后的女人說:“抱歉了,我有约了,你就自斟自饮吧。”
那头,莉姐沒看我,也许她早已看透這边形势了,与另一個新进来的男人聊天,春意盎然。
女人挽着我胳膊,胸脯保持那么点距离,我稍微调整呼吸和步伐,手臂便会因为身体呼吸的幅度而碰到她的胸,她不打算闪躲。
“小姐。”
“先生。”
我們几乎同时說出口。
她在半秒钟内打破尴尬:“先生,你贵姓?”
“我姓魏。你呢?”
“我姓吕。”她已来到酒桌這头,给杯子裡续酒:“先生,刚才那個女人是你的姐姐嗎?”
姐姐,嗯,看年龄我和莉姐是有差距,虽然她保养很好,但眼神中透出的岁月何老辣是我遥不可及的。
“是一個朋友。”我說。
“哦……”她仰头,嘴唇微微张开,酒倒进去,不碰唇,是不想让酒水弄花自己的唇膏:“你是单身嗎?”
“额……是的。”
“单身還用想那么久啊?”她放下杯子,手掌贴在胸口,清清嗓子:“你這么帅,会沒女朋友?”
女朋友,莉姐应该不算吧,那白燕呢
我摇头。
她听完還挺高兴的,拦着我的胳膊更紧了,胸脯也贴的死死的,沒了刚才的拘束感:“那你今天有空嗎?我們去喝一杯咖啡。”
“這裡沒有咖啡嗎?”我问完才感到自己傻逼傻逼的。
改口也来不及了。
“去别的地方嘛,我喜歡安静。”
“好的,当然可以。”
這时,手机嗡嗡作响。
我靠——老天保佑!希望是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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