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 韩青洛的追求者
這日,陈元一行,将人秘密押至京城。
清音公主大喜,下令暂将申屠飞捷、钟家父子、司徒明等人一并押入牢中,只待明日便要当殿指控齐山河。
司徒明进了牢房,笑看陈元。
“陈元,我們打個赌如何,這次我依然能平安离开。”
陈元還以微笑。
“我当然相信阁下本事。”
陈元承认,他低估了司徒明這個天枫成员,并且此人身上有很多谜团。
随着申屠飞捷和钟家父子被抓,齐山河被公开斗倒只是時間問題,陈元此时反对此事并无兴趣。
他真正感兴趣的人,乃是戚霜华和這位假扮飞贼的司徒明。
陈元自从加入天枫,就觉得其中的水,并非一般的深,绝非单方面被齐山河操控這么简单。他感觉有一股无形的推力,在牵引他一步步往前走。
這感觉很不爽。
“唉,原以为我已不用再被人牵鼻子走。”
“现在看来,是我天真了。”
陈元這边的事情安顿好,与楚樱、韩青洛等人去见清音公主,等见到清音公主陈元才知道最近宫中发生的意外。
“小弟,你回来得正好,這起案子只有你能查清楚。”
陈元闻听内心抓狂,心想着這位公主阿姐,還真是看得起他,像這种狗血的案子,哪是陈元能破的。
前世陈元沒少看那些狗血的宫斗剧。
宫裡面死個把人,很正常。
太监和宫女,本身就是权利斗争的牺牲品。
陈元真是做梦都未想到,有朝一日会负责调查這种狗血案件。
正常男人,调查不正常男人的死因。
要么是陈元疯了,要么是這世界疯了,而且這背后牵扯之多,让陈元沒法拒绝。
“阿姐,我尽量。”
陈元此话一出,在场之人无不瞠目结舌,虽說這裡不是朝堂之上那样十公郑重的场合,但是顾清间身为大乾长公主,如今又辅佐新帝,陈元竟直呼她为阿姐。
贺成不由哼了一声。
“有些人,還真是觉得自己是人物。”
面对贺成的阴阳怪气,楚樱与韩青洛站出维护。
“陈元以前就是這样叫的,有什么不妥嗎?”
贺成继续阴阳怪气。
“以前是以前,陈元现在知道公主身份,還如此不分尊卑,原是该死。”
贺成這话說得很重。
顾清音這时斥了一声。
“贺成,你够了。”
“我都未說什么,你就不必抠這些细节了,這又不是朝堂之上,我方才不是也叫他一声小弟?”
贺成诺诺称是。
“是,公主。”
“若无他事,属下告退,也好与其他几位统领进行交接。”
话才說完,周立山亦起身告退。
“臣,亦去处理交接之事,向公主請辞。”
不多时。
周立山追上贺成。
“贺成,你是不是有過分了。”
“我知道你有些气不過,凭什么楚樱和青洛一路之下只对陈元青睐有加。他就是一個耍嘴皮子的家伙。”
贺成哼了一声。
“既然知道,你還劝我。”
“夜甲当中谁不知道,我在追求青洛,他陈元凭什么横插一脚?”
周立山听完只是笑。
“你就這么不自信,青洛只是和陈元认识,然后多說两句话罢了,你是不是想多了。”
贺成哼哼两声,表示希望如周立山所說那样,是他想多了,但是他的直觉得却告诉自己,這不是想多的事情,而是危机就在眼前。
韩青洛对于陈元的热情,有些過了头。
……
是夜。
大牢,司徒明将头上的簪子取下,随后如同变戏一样用手顺着簪子一個捋顺的动作,他手中已凭空多出一根铁丝。
紧接着司徒明将铁丝前端系了一個结。
咯地一声。
系好的结,顺着锁孔,已套住锁头内部的弹簧。
“我說過,這破方根本拦不住我。”
司徒明大摇大摆地出了牢房,并将申屠飞捷、钟家父子放出。
从始自终,牢房的守卫保趴在桌前沉睡,竟未被惊醒,三人万分惊奇。
司徒明這时笑看三人。
“你们是不是奇怪,他们睡得這么香甜,因为接下来你三人也一样。”
說话音。
司徒明往腰间一摸,接着摸出一根管状物对三人吹了口气,三人来不及掩鼻,已然晕倒。
這时徐长风出现。
“司徒,辛苦你了。”
司徒明纵身离去。
“大家都是替顾先生办事,何必客气。”
……
相府。
齐山河对徐长风的行动十分满意。
“很好,借几人越狱之名,让他们彻底消失,堪称完美。”
徐长风上前施礼。
“相国谬赞,此乃属下份内事,当不起相国這么夸奖。”
……
皇宫,清音公主忧心如焚。
而那些天牢守卫,现在還昏睡不醒。
甚至被人泼水都浇不醒。
而上前探其鼻息還有气。
陈元這时已想到,這必是司徒明的手段。
司徒明放得這种迷烟,中招者沒有十数时辰无法醒来。
清音公主急得团团转,但是齐山河却在早朝时,于大殿上有恃无恐,非但如此他還有意看向郑云山,露出挑衅目光。
此时。
最重要的人证,已被灭口,齐山河高枕无忧。
郑云山看他表情变化,心中有了计较。
“难道這次老夫判断有误。”
“是老夫低估了他的能量。”
郑云山暗自决定,往后行事更得多加留意,既然已经選擇划清界限,眼下两人井水不犯河水,随后他又否认计划。
“不不不,我现在当借陛下力量,除掉此人。”
郑云山受到挑衅,决定先下手为强。
而想到斗倒齐山河,徐长风這人无疑是很好的突破口。
郑云山印象当中,齐山河从来不避讳此人。
早朝无话,因为沒了人证,清音公主和新帝云奇也拿齐山河沒办法,齐山河這时也選擇暂退一步,一场早朝下来,各自相安。
待早朝散后,郑云山急忙云找徐长风,而陈元则被清音公主叫了過去。
直到這时,天牢守卫還未醒来。
急得顾清音动用太医,务必查清楚這些人中了何毒,却查无结果。
陈元這时内心焦急。
他愈加对司徒明产生浓厚兴趣。
“司徒明這种时候,選擇帮助齐山河出于何种动机?”
陈元面前浮過一個大大问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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