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娘子,我只是与师姐查案而已
兰馨這时慌张进屋。
“小姐,快与我速去县衙,陈元太過分了。”
柳依依急问。
“陈元又如何過分了?”
兰馨告诉柳依依,现在外面都在传陈元在天香楼,因与人争抢姑娘,大打出手不說,還把人打伤,并且闹到衙门不算,同时還惊动了青州知事,亲自来平阳县過问。
“小姐,這可是您休掉陈元的大好机会,他犯了如此大的错,只有净身出户的份。别管他出书、写歌赚了多少,一分钱也休想拿走!”
兰馨說這番话,透着咬牙切齿。
她一边提出建议,内心有种大仇得报的快感。
柳依依這时想了想。
“难怪父亲此时還未回来,竟然是为了此事。”
說完,她自是催促兰馨。
“我們快些,趁现在马上休掉陈元。事情也该了结了。”
柳依依不知,這一消息本是有人想让她知道的。
這個暗中透露并散播消息的人,正是潜伏在天香楼的,被锦言提醒陈元的,叫做妙妙的那位姑娘。
楚大力当时急着离开,并非真心想找宁震,而是借此机会想通知王平的同时,還要告知妙妙,让她快想办法。
而妙妙一番思忖,想出来的办法只有如此。
让柳依依知道此事,然后大闹县衙,借此转移矛盾。
她也是实在太過着急。
只顾着转移矛盾,化解此事,却忽略当事人還有宁海。
……
公堂之上。
柳依依气呼呼地冲了进去,手指陈元鼻子。
“陈元,今日你還有何话說。”
“你竟然在天香楼公开与人争抢姑娘,我要休了你。”
话才說完。
柳如海惊堂木拍响。
“来人,将其架出去!”
“不像话,无缘无故咆哮公堂,成何体统。”
柳依依急了。
“父亲,是陈元不对在先,难道你不是审问此事?”
柳如海大怒。
“你够了!”
“你听何人胡說,說陈元与人争抢姑娘的!”
柳依依据理力争。
“外面都在传啊!难道不是這样嗎?”
“兰馨你告诉父亲,是不是這样!”
兰馨這时站出。
“不错,现在外面都传开了。陈元整天都呆在天香楼很少见他回家,他做出這种事情,不稀奇。”
陈元這时站出。
“是么?”
“外面听来的,就一定是真的?”
陈元虽巴不得柳依依写休书,但是要分情况,像這种无故往他身上扣屎盆子,然后使他蒙受不白之冤,而被逐出柳家的结果,他无法接受。
别看前面他請楚樱配合演戏,但那是两码事。
一是他主动做出决定,一個则被人构陷,两者绝不能混为一谈。
一边說完。
陈元冷眼看向宁海。
“宁海,你告诉依依,到底怎么回事?”
“你可千万别告诉依依,误把师姐当成裡面的姑娘,然后欲要争抢。”
柳依依這才注意到宁海,当时脸露不可思议。
“宁公子,怎么是你与陈元争抢?”
宁海此时无地自容,更无话可說。
“柳小姐,你听我解释。”
柳依依此时脸露悲愤。
“宁公子,請注意你的言辞。我們只是以文会友时有過一面之缘。所以,你只要陈述事实,而不需向我解释,不然怕惹人误会。”
柳依依特意强调着。
此时她想离开,但是又知转身离去,反会因宁海一语,让人更加误会。
就算要走,也只能勉强听完宁海的陈述,才好离开。
宁海這时终于不在狂妄。
毕竟他爹都吓得瑟瑟发抖,已经只想自保,而不在管他,他哪還有狂的资本。
“柳小姐,事情正如陈元所說,我以为面前這位钦差是天香楼的姑娘,实在不知她是找陈元查案的。”
柳依依满心悲凉,暗自感叹自己命苦。
“为何?到底为何,我所中意的男人,都是這般货色。”
“难道這就是我的宿命嗎,我到底做错何事,老天要這样罚我,让我只能继续面对陈元這种人。”
柳依依内心一边抓狂,出于形势所迫,只得低头向陈元道歉。
“夫君,是我不好。”
“我不该沒有调查清楚前,就怀疑你,可是那是我太過在意你,才会如此啊。”
柳依依這话說得有些违心,但是事到如今,若不說這样一番话语,恐难脱身。
陈元此时不想拆穿,只是默许地点头。
“我知道娘子心意,既然是一场误会,我們之间自是来日方长,娘子且先回去吧。”
不管他与柳依依如何,岳父柳如海的面子不能折,毕竟柳如海待陈元不薄,柳夫人对他也不错。
陈元不能因为柳依依所为,一竿子打死一船人。
……
平阳县,王家。
王平此时急令王百川,马上收拾东西。
“平阳县這地方,不能再呆了。”
“真是可恶,事情只差最后一步。他们一個個的,在关键时出了如此纰漏。”
一边加紧收拾,快速逃走,王平暗中下令。
“命楚大力找机会,在牢中将宁海灭口。”
“另,楚大力事成后,将其一并诛杀,不可留下一丝线索。”
王平很清楚,以柳如海一贯行事风格,此番他固然会放了宁震,但是宁海必被下狱。
“只是這次便宜了宁震,让他多活些时日,灭口宁震這個脏活,只能有劳青州知府了。”
一边安排楚大力暗中行事,他火速书信青州知府,让他想办法安排宁震逃走,并半路灭口。
至于青州知府,他是死是活,王平一時間顾不上,相信齐山河会妥善处理。
在王平看来,先牺牲宁海,出了人命案必然转移视线,趁這机会让青州知府自想办法的同时,足够给他時間灭掉宁震。
王平把一切都计划好了,星夜带了金银细软值钱之物,逃离平阳县。
……
柳府。
柳如海、陈元、楚樱三人正在商议。
陈元提出建议。
“若猜得沒错,那暗中布局者必会杀宁海灭口。”
此时陈元已经沒有避讳,将他的所有分析說与两人听。
柳如海点头。
“嗯,你分析得不错,那接下来你有何计划?真是未想到,這背后之人竟是奔着铁矿而来。”
“贤婿,你该早些告诉我,那边原藏有一铁矿。”
陈元未過多解释,只是轻描淡写。
“现在让父亲知晓,也不为迟。所以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看好這宁海,等待收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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