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咳嗽加漏尿
收拾了一下按摩床,又买了一套茶几加几個板凳,二楼就算是有個家的样子了。
這几天沒有患者,哭着闹着要拜师的高强再也沒有再来骚扰自己。
這让江云初心情不错。
要說现实中谁跑的最快,那必然是曹操。
人就不抗念叨。
江云初只是心念一动,高强就出现在了门口。
“师傅,师傅!你在嗎!”
“在!”
江云初听到高强的声音,从柜台后面站了起来,发现高强身后個還跟着一個中年妇女。
不等江云初說话,高强回头跟身后的女人說道:“我跟你說,這是我师傅!别看年轻,医术高超,上次就是他。两副药就给我把感冒治好了。你這個在他這不叫事,老太太擤鼻涕,手拿把掐!”
高强最后一句歇后语给江云初逗乐了,也不知道這人哪裡来的這些怪话。
“你好,江大夫!”
女人给江云初问好。
江云初放下手裡的草药,示意女人坐在诊桌旁边。
這人名叫李梅,43岁。
江云初观察了一下,发现這人精气神很差。
之前已经說過,江云初的看病流程和习惯。
但是這次高强根本沒有等到江云初发挥,直接一股脑把李梅的症状全部說了出来。
“师傅,這是我一個朋友,半個月之前,感冒了,后来一直咳嗽,就在社区那边的门诊点滴。点了半個月,一直不见好。我就直接给你带過来了,师傅這种病对于你来說,肯定是手到擒来。”
高强說完,李梅也点了点头,說的意思和高强差不多,但是比高强說的多一点就是,自己现在一咳嗽,多多少少有一些漏尿。
听完二人的话,江云初還是需要把脉。
三指切脉。
左手,右手全部清一色的浮脉。
浮脉,即为表证。
外感无疑。
但是外感還是可以细分。
伤寒還是伤热。
即平时所谓的热伤风還是冻着了。
其实到底是寒還是热,从舌象上可以方便的区分。
伤寒,是伤了冷气,舌苔多发白。
伤热,伤了热气,舌多发红。
再就是可以通過观察其口渴不渴来判断。
伤热邪,必定伤害体内的阴液。
多数口渴。
李梅的脉還有一個特点,不仅仅是浮脉,還有一点快。
把脉的时候,对于脉搏跳动的速度,有這么有一個界定。
寒迟、热快。
定义其脉搏跳动的快慢,主要是以健康人的一呼一吸来界定。
一般,把脉人呼吸一次,脉搏跳动4下,属于正常。
少了就是慢、迟。
多了就是快、速。
“看一下舌苔。”
把完脉,江云初让李梅伸出舌头。
发现李梅整個舌尖都是红色的,热像无疑了。
“最近是不是总是爱喝点凉水,喝水也多了!”
江云初问完,李梅点头如同啄米。
“就是因为喝水多,总是想上厕所,再加上一咳嗽,小便就滴出来一两滴。上班的时候老遭罪了!”江云初点了点头:“情况我是知道了。开七付汤药,回家喝吧。喝完就好了。”
有高强再,李梅也沒多问。
但是這会高强来神了:“师傅,为什么当时我就是三付,他是七付药啊。她這個严重呗,是不是她這個漏尿是中气下陷吧,应该补中益气汤吧!。。。。。。”
高强的嘴巴好似机关枪,突突的江云初脑袋疼。
“一会再說,我现在开药呢!”
见江云初动笔,高强不在墨迹,江云初开始写方子。
连翘
银花
苦桔梗
薄荷
竹叶
生甘草
芥穗
淡豆豉
牛蒡子
芦根
7付。
江云初写方的时候,高强的大脑袋就凑過来了。眼珠子死死盯着江云初的处方筏。
看到江云初开出来的方子,高强大大的眼睛了,露出了无限的不解。
高强要继续问問題,江云初根本就沒有给他机会,直接去药柜子抓药去了。
捅咕了大概半個小时,江云初才将药材抓齐。
“咳咳~~~”
江云初药材刚装好,李梅在旁边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从李梅紧紧夹住的双腿,江云初就能看出她现在有多尴尬。
等李梅气息稍微平稳之后,江云初将药交给李梅。
“這個药你回家自己煎药,有沒有煎药的砂锅?”
“沒有!”
“我這有,15块钱一個。”
“给我来一個。”
江云初从柜台后面拿出一個砂锅,继续交代道:“這個药和之其他药不一样。你听仔细了哈,要是记不住,就用手机记下来。”
李梅赶紧掏出手机,静静听着江云初的嘱咐。
“药你回去就要煎一次吃。煎药的时候,水不要放太多,水开之后,最多再煎3分钟,立即停火。這是第一点,记住了吧!”
李梅用手机做好记录,点了点头,示意江云初而已继续說了。
“第二個,就是吃药的時間。吃完第一付药之后,再過两個小时,你就需要再煎一付药,還是像刚刚說的那种煎药方法。记住了嗎?”
见到李梅点头,江云初才继续說道:“之后再過4個小时,你就再煎一次药。這样连续喝三次。今天就可以停了。如果說明天沒有完全好,就继续喝一次。明白了嗎?”
李梅虽然不解江云初为什么让自己這么吃药,但是還是点了点头,并沒有多问。
交完钱,李梅拎着药材快速离开了。
一同来的高强却沒有一点点要走的意思。
“师傅。。。”
“停!刚才有患者我沒有和你计较,你别在這得寸进尺,我不是你师傅哈!别這么叫!”
江云初赶紧制止高强。
高强一听江云初這么說,嘴一咧,摆出一副苦瓜脸:“不带這样的啊,昨天拜师礼都收了,您就是答应了!”
江云初一听,眉头一皱:“太好了,你赶紧把你這玩意拿走吧。纹丝不动!怎么拿来的怎么拿回去。”
高强說完這句话之后,就是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一下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哎呀,师傅,我不是那個意思,不是那個意思,我嘴有毛病,乱說话!该张嘴!”
高强一边道歉,一边啪啪扇自己小嘴巴。
江云初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一個比自己還大十来岁的男人,這样做,江云初实在是受不了,赶紧抓住了高强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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