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章 妙手回春唯名醫
陳菊要小產!
宮中的御醫們紛紛趕往昭陽宮,五皇妃不知怎麼就動了胎氣,現在是五個月了,居然流血不止!梁垣皇自是憤怒加擔憂,罵着御醫,讓他們快些給診治。
梁垣昭看着御醫開方的開方,切脈的切脈,陳菊面色蒼白,一點血色也沒有。穩婆都過來了,看着宮女端出的一盆盆血水,梁垣昭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御醫也沒看出個什麼,只說是活動不小心所致。加上陳菊的身子骨本就柔弱,梁垣昭也就信了。忙忙活活的,梁垣昭的頭都要炸了,可是陳菊一直昏迷不醒,而且胎兒一直也沒有穩定下來。高皇貴妃也來了,她也跟着十分的緊張。陳菊喂不進去藥,看着宮女手足無措的樣子,高皇貴妃氣的,直接自己過去,掰開了陳菊的嘴,將藥生生的各灌了進去。
“母妃!”
梁垣昭看得這個不忍心,忙過來阻止,但是慢了一步,藥已經喂進去了。
“母妃,不可這樣。”
“不這樣?她怎麼吃藥?孩子怎麼保得住?”
高皇貴妃滿臉的慍色。
“保不住就算了,大人要是再有個三長兩短怎麼辦?”
梁垣昭言辭鋒利,高皇貴妃看着他,說:
“昭兒,此時什麼重要,你還不知道嗎?”
高皇貴妃看出來梁垣昭也生氣了,便降低了一些聲音說,他們母子不像皇后和太子,一切都是皇后佔上風。梁垣昭是非常有思想主意的人,高皇貴妃是服氣的,可是事關孩子和他們的將來啊!
“大人出事了,孩子不也保不住?”
梁垣昭說完,便走到一邊,平靜着氣息。高皇貴妃不語,看着陳菊不爭氣的樣子,說:
“她不行,你還有正妃的位子空着。”
梁垣昭頭都沒回的說:
“我現在不想考慮那個。”
高皇貴妃徹底無語,只能把火氣撒在御醫的頭上:
“你們幹什麼喫的?保不住這個孩子,誰都別想活!”
都兩天了,孩子仍舊是虛虛弱弱的保着,陳菊沒有清醒的跡象,脈搏卻越來越微弱,御醫震驚,胎兒也馬上就要不行了!
過了一會兒,御醫們出來:
“五皇子,老臣們真的盡力了,孩子保不住了!”
梁垣昭怒視着跪着得一羣人,他狠狠的問:
“皇妃怎麼樣?”
“皇妃,皇妃也要不行了!”
“混蛋!”
梁垣昭一個巴掌就甩向了最近的御醫,手掌上的紅色血色更明。
“老臣們有罪。”
都嚇得瑟瑟發抖,磕頭認罪。梁垣昭衝進屋內,貼身宮女已經哭得不成人形,他根本不顧及宮女的行禮哭訴,徑直來到陳菊的牀榻前,握起她的手,微弱的一用力就會弄碎。
“陳菊!”
梁垣昭叫了好幾聲,陳菊都沒有答應。看着她還有些隆起的肚子,太醫說裏面的孩子已經夭折了。他不在乎,只要陳菊沒事就行,可是,那麼多的御醫都說沒有希望了,怎麼會這樣突然呢?自己剛剛在她的身上找到快樂,怎麼就這樣離自己而去了呢?梁垣昭閉上眼睛,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老天爺,誰能救救她啊!
“殿下,趙江求見您。”
宮女哭腔濃厚的說。
梁垣昭沒有說話,周身的冷氣嚇煞旁人。宮女還是戰戰兢兢的說:
“殿下,趙大人,說,他可能有辦法救皇妃。”
此言,梁垣昭才猛然的睜開眼睛,迅速的出去。打開門,趙江就站在門口,他行禮,之後不耽擱的說:
“殿下,宮中還有一人可以診治皇妃,易塵!”
梁垣昭一愣,易塵?他是九皇子的人!上次就是九皇子把自己給拉下去的,此時卻還要求他?梁垣昭不得已,爲了陳菊,一切顏面都要放下。
“快走!”
“是!”
梁垣昭帶着易塵兩個人快速的向賜陽宮出發。
此時梁垣鶴正在亭子之中彈琴,天氣暖和了,更加襯的琴音悠揚縹緲。韓螢在一旁,謐意柔情的眼神看着他,昨日易塵又給梁垣鶴治療眼睛了,疼痛似乎比第一次減輕了不少。本來他的眼睛就很亮,看不出來眼盲,此時經過治療,似乎更加有神采一般。這時,易塵走來,手中拿着藥。
“我說殿下啊,現在雖然陽光不刺激,但是你也不能在外面太久啊,你想讓我的功夫都白費嗎?來,繼續上藥!”
梁垣鶴笑笑,並未停下彈琴,易塵嘟着嘴,看他,便上前,抓住他的手腕,說:
“快點,上藥!”
“易塵大人,您輕一點!”
韓螢擔心易塵手勁大,忙走過來就要阻止。
“哎呦呦,這還不是賜陽宮的女主人呢,現在就感呵斥我了?”
聽了易塵的打趣,韓螢這個不好意思,忙說:
“奴婢不敢,奴婢只是擔心殿下……”
“好了,上藥吧。”
梁垣鶴已經習慣了易塵的到處“攻擊”,這張嘴是這沒有白長,他笑着感受這和諧的氣氛。忽然,季玄書快步的走過來:
“殿下,五皇子來了!”
話音剛落,梁垣昭帶着趙江就幾乎闖了進來,他們早就聽到了賜陽宮的琴聲。韓螢見到五皇子一愣,有些的尷尬,但還是給請了安。易塵象徵性的點下頭,就聽梁垣昭說:
“九弟,我來是想請你帶着易塵去救一下陳菊的!”
大家均是一愣,五皇子來求九皇子?易塵忍不了,說:
“我說五皇子啊,宮中這麼多的御醫,還抵不過我一人嗎?再說,你和你母妃做的那些事,當時怎麼沒出來救救我們九殿下呢?”
梁垣昭一滯,知道他們心中一滯介懷着當初高皇貴妃連同衆人逼死秋皇貴妃,害的九皇子眼盲之事,但是此時,爲了陳菊,梁垣昭什麼話都接受。
“九弟,當初是我們不對,但是陳菊是無辜的,我,我求你了!”
說完,梁垣昭竟然“撲通”一聲給梁垣鶴跪下了!
“殿下!”
趙江趕緊要扶起梁垣昭,可是梁垣昭拒絕了,他說:
“九弟,皇兄求你,給你磕頭了!”
梁垣昭剛要把頭磕下去,梁垣鶴開口:
“皇兄不可。”
梁垣昭停下了動作,看向梁雲鶴,梁垣鶴的口氣沒有任何的焦急,也就是說沒有因着梁垣昭的舉動而受寵若驚。易塵又說:
“五殿下,當初你們的心那麼狠,現在又要用誅心這個法子來逼九殿下嗎?陳菊無辜?當時的秋皇貴妃和九殿下,那個是罪有應得?”
易塵已經憤怒了,大家從未見過不太正經的易塵如此發狂,可見,當時的事情,對梁垣鶴造成了多麼深的影響,易塵也是堵了多少的怒氣。
“救了陳菊,我願以死謝罪。”
大家有些震驚,提到了生死,易塵也沒有說話。這時梁垣鶴開口了:
“是你的母妃,佔了大頭,我憑什麼要你的死,來慰藉我的母妃?”
他一開口,瞬間空氣都凝固了,他是絲毫不在乎誰生誰死,而是在乎,誰是罪魁禍首!無聲了一小會兒,梁垣鶴緩緩開口:
“易塵,一起去一趟吧。”
說完,梁垣鶴就站了起來。
“去哪兒?”
易塵不敢相信。
“昭陽宮。”
梁垣昭聽了,心中豁然開朗了一般,趙江趕緊扶起他,可是易塵不樂意:
“我不去。”
“易塵。”
梁垣鶴又叫了他一聲,絲毫沒有在意他的小脾氣,而是直接叫了他的名字。易塵還是有點賭氣,說:
“你也要上藥了。”
“回來再說。”
梁垣鶴知道他若不去,易塵是絕對不會去的,他帶着易塵同梁垣昭走了,在出了賜陽宮大門的時候,趙江回頭看了一眼,並未看到陶青鈴的身影。
剛進昭陽宮,易塵就捂住鼻子,說:
“好大一股子的死亡氣息。”
梁垣鶴無語,當着五皇子的面,竟說一些不好的話。梁垣昭也不能發脾氣,畢竟是求着人家。
梁垣鶴在外寢處同梁垣昭坐下,易塵進了裏面,不一會兒,他就神色凝重的出來了,梁垣昭趕緊問:
“如何?”
易塵擡頭:
“我給你的皇妃吃了回生丸,大人無事了。”
梁垣昭聽了,一顆心總算是放下了,他連連點頭,說:
“那就好,那就好。”
易塵接着又說:
“不過,這個胎兒,恐怕有些棘手。”
梁垣昭一愣,問:
“胎兒不是已經死了嗎?”
易塵看着他:
“那是我沒來,起死回生不行啊?”
本來易塵對梁垣昭就不滿意,此時這種話聽來竟讓人覺得有些好笑。梁垣昭什麼也顧不得,抓住易塵,問:
“孩子也能救?剛纔御醫說,說胎兒已經沒了!”
易塵看着他,撇了嘴說:
“那你就去信御醫啊,孩子又沒掉出來呢,我怎麼就救不了?”
有些話糙理不糙的感覺,此時的梁垣昭似乎重見了天明一般,未等他反應過來,易塵說:
“叫穩婆跟我進來。”
“快去!”
梁垣昭聽了,趕緊叫穩婆。
折騰了大概兩個時辰,易塵終於滿頭大汗的出來了,梁垣昭迫切的看向他,易塵擺擺手,梁垣昭同在場的人,心都一涼,完了,孩子到底還是沒保住。
易塵拿起一杯茶水,“咕咚咕咚”的喝下,之後說:
“我不行了,太累了,昨天給九皇子治療就耗費了我大部分的體力,昨天一夜都沒睡覺,我是不行了。”
梁垣鶴知道大家都是很着急的,便問:
“你到快說孩子怎麼樣?救不了嗎?”
易塵一愣,道:
“誰說的?孩子沒事了啊,近一個月都不要讓她下牀就沒問題了。”
“什麼?你剛纔不是搖手意思不行了嗎?”
梁垣昭問,易塵說:
“我是說我不行了,救了你家的兩口人,累死我了!”
:https://www.biziqu.cc。:https://m.biziqu.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