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 罪魁禍首終喪命

作者:高一天水
易塵這個人,總是不經意間把人嚇的忽悠忽悠的,梁垣鶴很是無語,把頭扭向一邊。梁垣昭不敢相信,道:

  “陳菊和孩子都沒事了?”

  易塵瞪着他說:

  “是,大皇子,近一個月不讓她下牀就沒事了。”

  “多謝九弟,易塵了。”

  梁垣昭拱手感謝,之後讓人拿來金銀珠寶給了獎賞。梁垣鶴沒要,易塵更沒要,梁垣昭只好再收回。易塵和梁垣鶴剛要走,梁垣鶴忽然說:

  “可知道陳皇妃爲何會險些小產?”

  梁垣昭說:

  “御醫的意思是,活動過於頻繁。”

  “那她平日可真的是這樣?”

  梁垣昭想了下,說:

  “她本來也不好動,可能身子太弱,稍微活動大了些,就這樣了吧。”

  梁垣鶴問易塵:

  “你可看出什麼?”

  易塵想都沒想:

  “御醫也是庸醫,這麼明顯的下毒陷害都看不出來,我說五皇子啊,你今後可得多注意一些了。”

  “什麼?”

  梁垣昭聽了是下毒,心中一驚,他想着平日那樣的小心,怎麼還會呢?

  易塵也思考一下,說:

  “我剛纔看感覺就是麝香一類的,可是屋內檢查了,並沒有,所以我也已自己估計錯了,剛纔就沒說。”

  梁垣鶴若有所思,之後來到梁垣昭的身邊,不動聲色的仔細聞了聞,之後伸手在梁垣忠的衣服上摸索了一下,梁垣昭看着那比自己還要白的膚色,忽然腦海裏想起了幼時二人在一起嬉戲的場景。

  “五皇兄,你的身上可有香囊之類的?”

  梁垣昭回過神,把香囊取下給他,梁垣鶴聞了下搖搖頭:

  “可還有其他貼身之物?”

  梁垣昭把玉佩放在了他的手中,梁垣鶴皺起眉頭,遞給易塵,易塵仔細觀察,之後豁然開朗:

  “啊,就是這個了。殿下,這上面塗了加工了的麝香膏,味道很淡,可是功效卻很大啊。你整日的近距離接觸陳皇妃,她不出事纔怪了。”

  “真的?”

  梁垣昭拿回玉佩,他是看不出什麼,聞了聞,模模糊糊的似是有些什麼味道。

  “這是別人給五皇兄的嗎?恐怕,你要清理門戶了。”

  說完,梁垣鶴帶着易塵就走了。梁垣昭站在原地,久久不敢相信,這個東西?

  “殿下,您想讓屬下怎麼樣?”

  柳宜紅跪在地上,看着梁垣昭憤怒的發了紅的眼眶,他已經發現了玉佩上面的手腳,柳宜紅不再掙扎,無所謂了,發現又能怎樣?

  “你爲何要這樣做?陳菊可從沒有虧待過你!”

  梁垣昭把玉佩狠狠的摔在地上,當初就是柳宜紅給他的。

  柳宜紅輕笑一聲:

  “她最對不起我的兩件事,一是進了昭陽宮,二是懷了孩子。如果,她只是老老實實的在側妃的位置待着,我還能饒過她,偏偏又懷了孕,我怎能容她?”

  梁垣昭甚是不理解:

  “她對不起你什麼?你到底怎麼想的?”

  “殿下,屬下這麼多年,對您的感情,您不知道嗎?我要的不僅僅是在您的身邊,我要做您的女人,我要做五皇妃!陳菊她一個後來的,憑什麼踩到我的頭上?爲什麼我就要向她行禮問安?那位置本就是我的!”

  梁垣昭震驚,這才明白柳宜紅所作所爲的初衷,他怒不可遏:

  “你要做五皇妃?你憑什麼?你有身家嗎?本宮與你有男女情感嗎?這兩樣,你哪個都不佔,憑什麼要做本宮的女人?你對陳菊行禮是天經地義,皇宮之中,你要行禮叩首的,不計其數,你有什麼覺得不公平的?”

  柳宜紅不敢相信這些都是梁垣昭說出來的,這麼多年,他很是在意自己的,爲何會沒有感情?他說的話,字字誅心。柳宜紅的淚水奪眶而出,她嘶喊:

  “殿下,屬下對您是真心實意的,您爲何會不喜歡屬下?”

  “閉嘴!以前,本宮在乎你的感受,是因爲你跟着本宮出生入死,一個姑娘家不容易,可是現在,你差點害的我家破人亡,還和我談什麼感情?”

  說按,梁垣昭拿出一瓶藥,重重的放在桌子上,說:

  “本宮給你最後的尊嚴,自行了斷吧!”

  說完,梁垣昭就要出去,柳宜紅撕心裂肺的哭喊:

  “自古男人最薄情,我爲你做了這麼多的事,卻換來這麼一個下場!我做鬼都不會放過陳菊的!”

  梁垣昭停下腳步,並未回頭,說:

  “冥頑不靈,如果你敢做厲鬼再欺侮陳菊,本宮不介意去下邊陪你,並且好好地折磨你!”

  柳宜紅徹底潰敗,看着梁垣昭毫不留情的離去,她傷心欲絕,怎奈一是聰明,落得如此田地,都是自己太過認真,對他太過幻想!柳宜紅心如刀絞,慢慢的拿起了拿瓶藥,含淚喝下……

  柳宜紅去了,主子梁垣昭命人扔到亂葬崗,他都沒有在乎,其他的人,更不理會。

  皇上給賜陽宮送來了不少的賞賜,因着九皇子和易塵救了陳菊,立下大功一件。

  漢陽看着絡繹的宮人們總算離開了,給梁垣鶴捶着肩,說:

  “殿下,五皇子曾經那樣的害您,爲何您還去救他們呢?”

  梁垣鶴握住韓螢的手,讓她坐在自己的旁邊,說:

  “我又何嘗不想不管不顧,可是,陳菊和孩子是無辜的,不能步了本宮的後塵,能救則救吧!”

  韓螢輕輕的撩起梁垣鶴的一縷髮絲,說:

  “殿下還是慈悲心腸,那到時候給秋皇貴妃翻案的時候,您會忍心懲治那些人嗎?”

  “怎麼不會?他們不是無辜的,是罪有應得。”

  梁垣鶴的口氣有些加重,韓螢趕緊閉上了嘴,怕惹的他不高興。梁垣鶴握了握韓螢的手,說:

  “對了,要到中秋節了,宮裏會給將士們發放補給和過節之物,邊境也是。這回是太子負責,他要親力親爲,彰顯大熙國的愛惜臣民之舉。估計劉惜備那裏,恐怕他是不願去的,所以,他叫了幾個皇子,本宮也在其中,你可願同往?”

  韓螢一聽,既震驚又興奮:

  “殿下,是真的嗎?”

  “是,爲何一提到劉惜備你就這樣興奮?”

  韓螢轉轉眼珠,之後說:

  “殿下,因爲,他好像是奴婢幼時鄰家的弟弟,一同玩耍過,要不怎麼覺得有些面熟似的,”

  韓螢之前查過,劉惜備的花名籍上,也是衡州鄉下的,但是其他並不詳細,這也讓她更多了一些眉目。

  “哦?這麼巧?”

  “是啊,所以,奴婢才這樣的關注於他,皇宮之中,碰到老鄉,很不容易。”

  梁垣鶴也是相信了,因爲他沒想到韓螢會騙他。看着他的樣子,韓螢的心中很不忍,對不起,殿下,您還是什麼都不要知道的好,否則,今後真的奴婢遇到了危險,會拖累於您的!

  很快就到了出發的日子,除了陶青鈴,其他人都跟着了梁垣鶴走了。之所以陶青鈴做了很多梁垣鶴不喜之事,他還沒有弄走她,就是因爲有的時候人手不夠,她在這裏,自己什麼都不用考慮,想讓她幹什麼就幹什麼,也是爲了懲戒。她很想跟着自己,自己偏不讓。看着一行人走了,陶青鈴的心中很是堵,真是的,什麼好事都沒有自己,不過也好,正好方便自己弄一些東西!

  劉惜備駐守的地方,終年積雪,已經走了十來日了,越往那個方向,就越寒冷。轎輦之內,有着火爐,好在東西備至的都很齊全。隊伍很大,畢竟是給軍隊補給,加上快過節,東西自然多。

  韓螢和梁垣鶴還有易塵在轎輦之中,轎輦包裹的很嚴實,可還是會有一點的風絲鑽入。梁垣鶴給韓螢披了兩件皮毛的披風,加上火爐,每人手裏一隻手爐,韓螢才感覺暖和不少。外面的士兵們,還有轎輦之外的玖玉和季玄書,他們都是怎麼熬的呢?想到馬上就能見到劉惜備,一切謎團終得解開,韓螢的心中就是一陣的雀躍。

  梁垣鶴擔心韓螢還是冷,用手又摟住了她。易塵看的直咋舌:

  “哎呀,我應該出去,不應該這裏,真是虐心啊。”

  韓螢聽了,笑了一下,問:

  “那易塵大人,就沒有心上之人嗎?”

  易塵突然身子一僵,眼珠一轉:

  “我哪有,不稀罕。”

  韓螢撅噘嘴,梁垣鶴開口:

  “嗯,等下次看到她,本宮就原話傳達。”

  易塵一愣,立刻緊張起來:

  “殿下又不知道她在哪兒,說什麼說啊。”

  韓螢一聽,這是有情況啊。

  “原來易塵大人,是喜歡女子的啊,奴婢還以爲您清心寡慾呢。”

  易塵無語,不服氣的說:

  “什麼叫我清心寡慾啊,我見過的女子可比你見得都多,你怎麼不說季玄書清心寡慾呢?他天天擺着張臭臉,沒個笑模樣。”

  “但是季大人比較陽剛啊。”

  韓螢笑眯眯的說,易塵氣的不行,和梁垣鶴告狀:

  “殿下,這就是你的好女人嗎?”

  梁垣鶴笑笑不語,韓螢卻有些不好意思,低下頭,也不說話了。

  近十日的行程,終於到達了目的地。韓螢他們下車,迎面就是風雪交加,都有些睜不開眼睛,就像劉惜備離開那日大熙國的天氣一樣。梁垣鶴一直緊緊的摟着韓螢,帶領着一衆人,走了過來。韓螢擡起頭,看到劉惜備正帶着大部隊,站在對面迎接他們。

  “臣,劉惜備參見九皇子。”

  “參見九皇子。”

  士兵的聲音在冰天雪地裏格外的震撼。

  “起來吧。”

  梁垣鶴開口,劉惜備他們起身,韓螢努力的壓下心中的興奮,看着劉惜備,他消瘦了不少,臉色蒼白但是堅毅。劉惜備也看向她,二人皆因着那日的釵子之事心中若有所思,終於得見,似乎都有千言萬語,馬上就要迸發而出!

  “大人,大人,屬下來遲了!”

  劉惜備看到從梁垣鶴的身後出來一個人,明顯是經過了梁垣鶴的授意纔敢出來,他一看,居然是宋啓!當日就是不想讓他跟着受苦,纔沒讓他來,沒想到,今日,他也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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