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沒有任何关系 作者:未知 【第二更,求月票,求推薦,求一切!】 唐正說出這两個字的时候,其实攥着茶杯的手,握得很紧。 他背对着這個房间的大门坐着,沒有回头,一双耳朵却尖起来了在听身后的动静。 短短五秒钟的静默,让他觉得這房间裡,比任何时候都要更安静…… 然而,五秒钟之后,一声嘎吱的声响,让唐正悬着的心完全落了下来! “還好,這至少是個已经搭建完了90%以上的游戏。”他笑着站了起来,這才转過身,看着拖着茶盘进来的侍女。 外面更明亮的光线,也随着打开的大门照进了房间裡。 两個侍女一個在收拾放在桌面正中央的托盘,而另一個则在把茶盘往桌子上放。 唐正当然不会再在這個房间裡停留,他站起来就准备往外面走……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鬼使神差地回了個头,扫眼看到在纱幔笼罩的床铺边上,有一個淡金色的小本子。 如果只是一個小本子,還不会引起他太大的注意。 但是,他看得出来那個小本子上的装线,竟然全部是紫金线! 那是纯金。 而柔软的纯金,怎么可能作为书线使用?那么细,那么软,那本子一翻动,不是全散架了嗎? 唐正沒有時間多想,先几步冲過去把那個本子拿下,翻都沒有翻看一下,直接就又冲出了门。 “呼……出来了。”他第一次觉得,墓地裡的空气,竟会比闺房裡的空气要清新很多。 他一丁点表现自己职业玩家的身手和经验的机会都沒有,最多只能算是处理被bug卡住的经验還算丰富一点。不過,那种事也沒什么值得炫耀的。 除了怀裡揣了一百两对于他而言价值可以忽略不计的紫金通宝,已经手裡捏着一本用紫金线装订的小本子之外。他等于浪费了這么长的時間什么都沒做。 不過,正在他准备继续找npc对话。找到别的任务出冥殿的时候,却听到了唐小糖的声音:“夫子,你也出来了?” 唐正抬起头,才发现他踏出那個房间的一刻,已经并不是回到冥殿了,而是已经离开了冥殿。 就這样就出来了啊? 然后,是宁墨的声音:“唐少,冷战受了点伤。” “嗯。我来看看。”唐正随手把那個本子也往兜裡一放,就走過去看冷战的伤势了。 …… 他们都是世家学宫出身的武者,学宫教导他们在任何时候,身上都要带着基础的伤药,但是,冷战带的伤药,明显沒有起作用。 唐正拿出自己带的伤药,递给冷战:“怎么回事?” “来袭击后院的人……就先算他们是人吧,有点多,夜战我并不擅长。” “但你還是赢了。”唐正看着冷战脸上不自然的潮红。“有遇到boss……嗯,也就是那种和那些‘人’同类,但实力更高的东西嗎?” “有。”冷战扫了唐正一眼。似乎在想他怎么会知道。 “那它有沒有掉落什么东西?”唐正迫切地想知道,這個冥殿的制作者,究竟是多有想法。 而看到冷战点头,从怀裡掏出一個锦盒的时候,唐正就驗證了自己的想法。 不错!真的是太不错了! 他前世的地球上,第一個想出“我要做一款游戏”的人,就已经很伟大了,而星曜大陆的這個“第一人”,明显想得更多。想出的玩法也更丰富。 “這是什么东西?”唐小糖朝着冷战看了過去。 “不知道,但应该是名贵丹药。”冷战摇了摇头。以他的出身都沒有见過的丹药,還能不名贵嗎? 唐小糖也把手伸进自己的衣领裡。拉出了自己的战利品:“她们送给了我這根项链……” 唐小糖還沒有反应,宁墨和冷战却都愣住了。 那條项链上的阵纹并不繁复,可是,它的阵纹并不是在表面的! “暗刻!”冷战深吸了一口气,“老前辈的的墓地裡,怎么会有這种东西?” 徐清炎不是說過,冥殿裡不会有太贵重的东西嗎? 如果暗刻的配饰還不算名贵,那什么东西還算名贵! 而唐正看到那根项链的时候,也想起了他的雨花印,等出了墓地,就该写信去问一下,陆煌修复那枚雨花印,有沒有遇到什么問題了。 目前的星曜大陆上,最高的配饰刻阵工艺,也就是清刻了,而且,清刻還需要瑶山部和百炼坊两大势力合力完成。 更多的配饰采用的,都還是浮刻工艺。 “竟然是已经失传了的暗刻。”唐正看着也笑了起来,“我說句实话,小糖不要生气。” “夫子說的话,我什么时候生气過。”小糖嘟哝了一声。 “其实,所有人在冥殿接到的‘任务’裡,小糖的任务难度应该是最低的,但是,她得到了一件暗刻配饰……你们知道這代表什么嗎?” “……”冷战漠然的眼神,终于出现了一丝动摇,他下意识地低下头,就看向了自己手中的锦盒。 唐小糖都可以得到一件暗刻配饰,那他呢? 同样的,唐正也看向了他:“你的任务难度应该是最高的一個!” 下面的话也不用唐正多說了,冷战已经不能想象,他拿到的锦盒裡的东西,到底会珍贵道什么程度! “那,夫子你得到了什么啊?”唐小糖朝着唐正问道。 “哦……就送了我一盒這個……”唐正拿出那盒紫金通宝,摸了摸鼻子,還是沒有把后半句“還不是别人送的,是我自己翻柜子翻出来的”說完。 反正,他也不打算解释什么是bug了。 唐小糖一看唐正拿到的东西,噗地一声就笑了:“对于别人来說。這也是一笔不小的财富了,可是,对于夫子你嘛……” 她仿佛看到唐正的脸上。已经写满了悲剧。 唐正自己也挺无奈的,這玩意儿对他而言。确实沒有什么太大的作用。 唯一不同的就是,這一盒似乎是纪念币,和普通的紫金通宝不太一样,留着当個收藏品也不错,总比什么都沒有好。 随后,宁墨也展示了他的战利品。 其实……他不需要展示,唐正也早就看到了,那是一把短刀。通体火红,仿佛太阳一样耀眼,第一眼就能吸引人的视线。 這把短刀沒有刀鞘,唐正也辨不出它的品阶,但是,可以看出,绝对不是一般的东西。 “应该是好东西。不過,对于我来說沒用。”宁墨苦笑了一下,“我练的不是這一系。” 說着,他就要把东西交给唐正。 唐正也理解他的苦笑。這就像他以前带的金主,打了n轮,打出的都不是自己能用的装备一样。确实很郁闷。 不過,唐正手上的两把兵器已经很好了,宁墨得到的這把短刀,和他惯用的匕首又有一点细微差别,用起来应该也并不顺手,只能說道:“我也暂时沒用,你先收起来吧。” 宁墨点了一下头,才把短刀又插回了腰间。 “江勿言還沒从冥殿出来嗎?”唐正一边问,一边扫视着這個独立的空间。 从进入墓地一直到冥殿。都是很干净的,冥殿裡甚至還很明亮。 但是。這個地方的光线却不是很充足,需要他们腾起星象才能保持明亮。而且,看上去還有些潮湿,干净的程度也远远不如前面的一路了。 如果唐正不是看到了角落裡的一处血迹,几乎就要以为,他们是走错路了。 “那处血迹很新鲜,应该是李致他们其中的一個留下的。”宁墨也早就注意到了那一滩血迹,“应该是走在最后的人,受伤了,沒有吭声,不然,肯定会被清理掉。” “嗯。”唐正也见识過了,陆晚棠是個多细致的人。 “就在這裡等等江勿言吧,应该也快了。”唐小糖道。 以前在乌龙镇的时候,摘星宗的宗子对于她而言,就真的像是天上的星辰一样,只可仰望,不可亵渎。 沒想到有一天,她竟然考入了梦寐以求的一粟学宫,和這样的人物平起平坐。 “嗯,江勿言很细心,应该是在裡面发现了些什么才多耽搁了,等着吧。”唐正最不担心的就是江勿言,从這個人出现在山上,和他第一次对峙的时候,他就知道這是個会让他记住的人。 身为宗子,江勿言在摘星宗的内门弟子面前,有他威严的一面,但更多的时候,他所展现出的還是他教养和细心。 比如,在瀑布入口的时候,他一开口就叫孟风华留下来…… 就连唐正,都是反应了两秒钟,才意识到江勿言選擇留下孟风华,是因为孟风华還有一個妹妹需要照顾! 他们所有人都可以出意外,唯独孟风华不能出意外。 对于小铃铛来說,她是唯一的,不可以失去的人。 同样是因为他身为宗子,心系门派的所有弟子,所以,江勿言已经把這种“为别人考虑”当成了一种习惯和本能。 “即使不细心应该也是沒事的。”宁墨点了一下头,說道,“我在疆外战斗過几年,对危险有种本能,但是,我始终沒感觉到那個冥殿有任何想伤害我們的意思。” “那是当然……”唐正心裡默默想着,那個制作者恐怕本来就是当游戏做的,试问一個好端端的游戏,怎么会想要去伤人,又不是日漫轻小說。 “因为冷前辈不愿意伤害我們嗎?”唐小糖奇怪着,“可是,那個冥殿的主人,到底和冷前辈什么关系?” 唐正叹了一口气,觉得自己的头又疼起来了。 几個人的目光,都因为他這一声叹气转向了他:“你知道什么了嗎?” 唐正十分无奈地点了点头:“我們都把事情想复杂了!事实上,冥殿的女主人,和冷先愿望之间……” “嗯?”几個人都盯着他,等他继续往下說。 可是,唐正一摊手,吐出的却是一句:“沒有任何关系!” 唐小糖一下就炸了:“怎么可能?!” 沒有任何关系,弄那样一個冥殿,是冷先愿有病還是修陵墓的人有病!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