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激活传送祭坛 作者:未知 此刻的术炼师公会会长秦渊,一副往日威严,沉稳的面容,在秦渊的命令下,其余的白袍术炼师,纷纷从圆形的祭坛边缘处退下,随后,秦渊右掌伸出,一团紫色烈焰从掌心处燃烧而起。 石枫从那紫色烈焰散布出的能量中感应得,這是一六阶妖级火焰,应该是取自一头六阶宗级的妖兽体内。 秦渊为一名五阶术炼师,以他的身份与地位,身怀六阶妖火也不稀奇,而地火,天火這东西,乃是可遇不可求的火焰。 紫色妖火在秦渊掌心一出现,旋即便朝着身下的圆形祭坛燃烧而去,顿時間,在紫色妖火的焚烧席卷下,整座高大的圆形祭坛,全被紫色烈焰给淹沒,就连秦渊,都淹沒在了他自己的紫色烈焰之中。 一串串怪异扭曲的符文,在熊熊燃烧的紫色火焰中若隐若现。秦渊這是开始以紫色火焰燃烧,炼造空间传送阵祭坛,甚至以术炼之术开启与激活,以术炼秘法,打通连接原云莱帝国的空间通道。 因为原云莱帝国就算是原天渺帝国的邻国,但是与帝還是相距甚远,空间的打通,必然是比较耗时耗力,不是天渺帝国那些城与城的距离可比,渐渐地,燃烧着空间祭坛的紫色火焰,慢慢地弱了下来。 這时,数十名刚才退下的术炼师,身上旋即燃烧起一团团颜色各异的烈焰,冲向紫色烈焰。 紫色烈焰在数十团颜色各异,等阶各异的火焰冲击下,犹如被浇上了油一般,顿时又旺盛了起来,熊熊紫色烈焰冲天而起。 紫色火焰中,传出了秦渊威严肃穆的声音:“此次激活传送阵,打通连接云莱帝国那处传送阵祭坛的空间,虽然距离遥远,比较困难,但這乃是石枫大人所托,大家支持住,一定不能失败!” “是!”随后,响起了一名名术炼师的喝应声。 “战神大人果然不凡,就连术炼师公会会长秦渊大师,都喊他一声大人啊!” “是啊!战神大人威名,就该如此的响亮!就是术炼师公会都不得对他怠慢!” 一個個金甲守卫,听到了刚才秦渊的喝声之后,对身边的人低喃道,不過身为云莱帝国的士兵,他们的脸上,也浮现了傲然的神色。 “這妖孽,這是连术炼师公会都征服了啊!”龙辰在心中暗暗說道,转眼望向了石枫自己身旁,面色一片淡然的石枫。 回想当日,初见石枫时,他才是一個与武灵境武者,一個小城小家族族长战斗的小武者,沒想到,短短時間,這才半年吧,就有了今日這般实力。 這样的人物,在整個天恒大陆,也沒几個吧?或者這数千年下来,都遇不到几個吧? 龙辰已经意识到,這妖孽,应该再不過了多久,就又要离开這個帝国了。曾经石枫也跟他說過,他追求的是武道极致,追求的是更广阔的天空,這妖孽日后,不知道会成长为怎般的大人物啊! 一步一步见证石枫奇迹的龙辰相信,這妖孽石枫之名,总有一天将响彻整個天恒大陆。 术炼师公会的术炼师们,最后一步火焰的锻造与激活,历经了整整一夜,直到第二天天空破晓之时,熊熊燃烧的紫色烈焰,才渐渐地缓了下来,直至消失不见。 而此时,已成功激活的整座高大的传送阵祭坛,散发着白色的光芒。 這时候,一干术炼师公会的术炼师,脸上已尽显疲态之色,特别是秦渊,两只眼圈已经发黑,整個人疲惫地瘫软坐在传送祭坛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一枚枚丹药被他从储物戒指中抓出,吞入口中。随后秦渊满是疲惫的脸上,也浮现了欣慰的笑容。 秦渊在服用了大把丹药后,疲惫的面容也慢慢地回复過来,站起了身,来到前方祭坛边缘处,望向了身在不远处的石枫,笑道:“石枫大人,在下不负所托!通往云莱帝国的传送阵,已成功激活,与云莱帝国的那座空间传送阵连接上,现在就可使用。” “很好!”石枫点了点头,朝着传送阵祭坛走去,說道:“此次辛苦你们了,這個人情,本少记下了!” “不敢!”一個個公会的术炼师,连忙对石枫說不敢。 秦渊对石枫說道:“石枫大人,虽然我等已经打通了连接云莱帝国传送阵祭坛的空间,不過在下感应到,与此相连的那座传送阵祭坛,并未成功激活,虽然从此处能传送過去,但并不能从那边的祭坛传送回来。” “本少知道。”石枫点了点头,說。 原云莱帝国那边的祭坛,只溶入与這座祭坛,出自同一块的空间黑石,有两块空间黑石相连,所以两座传送祭坛也是相连,有所感应。如今這座已激活成功,可以成功传送,那边的祭坛也要开启传送功能的话,也必须需要激活才行。 “那就再麻烦你们,随本少前往原云莱帝国一趟,再两座传送祭坛彻底打通吧。”石枫再对秦渊說道。 “自然要如此!”秦渊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毕竟這個少年,有着神秘的身份,秦渊与术炼师公会的术炼师们,已在心中认定了他是术炼师公会哪個大人物的儿子,或者私生子什么的,反正是不一般,不简单。 随后,石枫身形一动,跃上传送祭坛,随后,一個個术炼师也跟着纵跃,纷纷跃上祭坛,“放元石,开启传送阵!”下方龙辰见到石枫以及术炼师们的动作后,连忙对着守卫祭坛旁的金甲守卫们喝令道。 “是!”金甲守卫们齐应声,随后,一個個开始有序地忙碌了起来,向着传送阵祭坛的凹槽处不断地投入元石,开展传送工作。 片刻過后,只见站着一道道人影的空间传送祭坛上,一道强烈的白色光芒闪烁,白光携带着石枫及数十名术炼师,转瞬消失在了传送祭坛上方,刚才還人影绰绰的祭坛,一下子变得空空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