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4新的规定 作者:未知 第304章內容提要:要响应上头的晚婚晚育精神 第304章內容标题:新的规定 朱立勤說的老门山可开山立派, 薛定文听得就有些心动, 山与河流倒還罢了, 楚南也不是找不到這样的。 最重要的是, 老门山這边, 是有游客過来的, 有游客在就不怕门派裡会沒有收益, 也就不怕支撑不下去。只是,“這件事情实在是很不小,我們這才定下了开武馆的事情, 武馆现在還是在商量当中,都還沒個影子呢,开山立派的事情, 還得再等一等。” “是得好好考虑清楚, 這件事情,可不小。”看薛定文這個模样, 其他人也就沒有继续說這事了, 换了個话题继续說着。 這边长辈们說着话聊着天, 另一边, 小辈们也是在說话聊天, 成智素玥成信他们三個不在家裡, 新来的這些小辈,年纪不太大的,就是成义接待了。 年纪不太大的, 有初中生高中生, 也有在外头读大学的,成义引個话头,就听大学生们說了說学校裡的事情。 有在京都上学的,也有在其他城市上学的,学校裡也有一些不一样事情,可叫大家說的,比如,老雷家裡的雷温沧就說了一件事情,“我們是七十八年三月初开学的,八月底九月初的时候,要迎接新生。” 大家都听认真地听着他說着学校裡的事情。 “我們一起去迎接新生的,就有一個同学,发现来的新生,有他在家乡读书时,教過他的一位老师。”雷温沧說的就是這样的一件事情,“迎接新生,两边相认的时候,都還觉得挺新奇的。” 初中生就有些惊讶了,“竟然是老师比学生還要晚一届读大学么?” “這事不算奇怪吧。”老顾家的顾方城就不奇怪了,“我們那会還读着书呢,功课都還沒有丢下的,听說有些地方的老师,是知识青年来着,他们都下乡那么多年了,還能考上大学真的是已经是很了不起了。” 雷温沧也点头,“很多都是這样的,下乡的知识青年,下乡劳作,這都已经是很多年了,学過的知识,早就忘到了哪裡去了,就是我們,也想不想小学的时候学過某些课文了。” “這個倒是的。”初中生摸了摸脑袋,“我现在都记不得我小学的时候有学過什么了。” 成义也点头,“学了要是一直沒有在用,确实是很容易就忘记的。”所以,他哪怕现在是学的西医外科,但他也沒有把自己的中医技术放下来的,有請他出诊的,他从来都是毫不推辞就去了的,因为,他能够這样多一些经验,对自己是有好处的。 “所以,那個老师那么快,只差一年的時間,就考上了大学,這是很了不起的。”顾方城拍了拍初中生,“少年郎,你对這個世界,知道得還太少啦。” 初中生有些不好意思,其他人都是善意地笑了,“要想看外面的世界,只要你努力上进,有的是机会呢。” “我铁定会努力上进,去看看外面的世界的。”初中生发狠到。 成义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志气!” “一般一般。”初中生笑嘻嘻地說到。 顾方城看了看屋子裡,有听到了楼上的动静,“成义,你们家裡的孩子挺多的啊。”這楼上蹬蹬蹬的,都是小孩子们跑過来跑過去的声音呢。 “我們家的小小孩子们是不少。”成义也忍不住是笑了,“他们這会是领着家裡的狗狗,跑上跑下的,折腾着呢。” 雷温沧也有一些感慨,“小孩子的精力真的是你想不到的好,我有时候带着我二哥家裡那個两三岁的孩子玩耍,都跟不上他的蹦哒的。” “对,他们跑啊闹啊,挺有精力的。”初中生连忙也說了,“我就不明白了,他们這一整個上午都跑上跑下的,又叫又闹的,不累么?” 顾方城摇头,“大人跟着都是累得跑不动的。” “這個還好啦。”初中生因为年纪小,很有体会的,“你们是沒有见過那种闹腾起来,就不给任何人面子的那种,那才叫人感觉到恼火呢,打又不能打,你骂一句,哭得要震天了。” 哪個還不是见過這种小霸王的呢,說起這個,大家有一串的话能說的。 成忠那边则是跟年纪更大一些在說话,比起来,其实是比成忠的年纪還要大一些的,农村裡這几年沒有特别严格地规定结婚年纪,县城裡,那是在恢复高考之前,就已经是有规定了部分的青年们的结婚年龄了。 因此,成忠這边也有几個年纪稍大一些的青年在說话的,他们聊到后来的的时候,则是說了学校裡一些不一般的事情。 是邱德堂先說起来的,“听說是大三开始,就会有选调生了,到了大四就能去工作。也沒有要求,就一定得是政|法学校出来的大学生,只要是你报名通過的了,就是中选了。” “是有這么一回事情,這是六十年代就有的,不過,并不是很常见,你们是高考恢复之后的第一批大学生,我觉得,這是個好机会。”成忠赞成他们走這一块的,“這选调生是先去基层工作,也算是县府或者是以上的机关单位的储备干部。” 邱德堂就是這么想的,“虽然我們分配出去,肯定也不会太差的,但是,我觉得,去县府這种机关单位才更稳妥一些。” “哦?這是怎么說的?”成忠只說选调生不错,有些意外邱德堂的想法的。 邱德堂对此是有调查過的,“我在申沪读书,那边发展快,七十六年的时候,不是国府投资修建了一幢摩天大楼么?一百二十米的高度呢。” “嗯。”成忠点点头,示意邱德堂继续往下說。虽然,他也有一些奇怪,邱德堂怎么說到了摩天大楼的事情,难道還真的是眼光到家了? 邱德堂也继续說,“然后,不過三四年的样子,就又有两幢摩天大楼起来了,我听說了,這可不是国府投资的,而是私家的买卖。說是比摩天大楼要矮,其实,大家都明白的,這不過就是给摩天大楼面子。不然的话,真的就砌不上這個一百二十米的高度么?” “德堂哥的意思是想說什么呢?”薛兴思就听得不是很明白,他打小习武的人,就沒有這個脑子想明白這些事情。 安志康却是想明白了,“德堂哥的意思,是不是說,你更看好私家的买卖?” “也不是看好,就是觉得,放开市场之后,感觉,私家发展得更快一些。”邱德堂就說了一下有些工厂裡的事情,“我們楚南的工厂,发展得還是挺好的,這個不用說。只看申沪那边就有一些工厂,他们真的是,叫人不知道要怎么想。”說到這裡,邱德堂有些摇头。 安志康沒有了解過這些,“是有什么問題嗎?工厂那可一直都是铁饭碗啊。” “工厂裡的問題很大呢。”邱德堂举了一個小例子,“申沪的服装,大家应该都认可的吧?都觉得那边的服装好。可是,那边的服装厂真的是有很大的弊端,产量很好的,生产衣服的时候确实是有生产很多出来。” “可是,衣服的库存也多得很。”邱德堂是看過现场的,“那么好的料子做出来的衣服,就放在仓库裡堆灰的。布料人工都是用资金换来的,這不仅仅是浪费的問題,如果库存一直這么积压下去……” 安志康明白了,“如果一直积压库存,就算是有再多的资金,也是负担不起来的,工厂要是负担不起来,那工厂就是沒有了效益的問題了,工厂沒有了效益要怎么办呢?這就很有可能是运行不下去了。” “所以,我觉得,工厂呆着不安稳,要說我去了就能把工厂搞起来?”邱德堂摇头,“我也沒有這個信心,我就不是這块做买卖的料子。选调生再是从基层往上发展,我這身上就是挂着身份的,這個,我就稳当了。” 薛兴思都听得都有些发蒙了,“那這做买卖我也不是這块料子啊,要說当官嘛,我感觉我也不会那么些心思,我這竟然是沒有前途了?” “你這是有武技在身的,路子多着呢。”安志康看了薛兴思一眼,“现在到处不是一直都在讲运动嗎?你就是做运动的這块料子。” 薛兴思一說运动就高兴了,“那我是不怕的,我阿爷就說了,我就是這块练武的料子。” “那你就往這一块发展,你有能耐往這一块最是稳妥了。”邱德堂觉得,這是一個好路子。 成忠笑眯眯地看着這三個人,“德堂這是要往仕途走,兴思走运动這一块,志康,你呢?我觉得你是挺有做买卖的天分的。” “嗯,我還沒有想好。”安志康捊了捊脑袋,“凭我的成绩,选调生我是沒有希望了,要是真的分配到工厂了,那我就努力想办法,让工厂一直开下去吧,這也就能稳妥了。” 他们這边說得起劲的时候,一時間就沒有记得压住声音,叫大家都听了過去了。 顾方城跟雷温沧就干脆坐了過来,“哥哥们在說這個事情,竟然也不喊我們一下?說起来,我們明年也是要读大三了,這個前程這一块,是得好好想一想了。” “正好是话赶话說到這裡了。”成忠给這两個也让了個位置,“你们也听听德堂的想法,他這一方面就說得很有道理。” 另一边,大家也听到了孩子们說的這個话题了,老雷不由得跟邱恩善感叹了一句,“你们教书的就是不一般,我們家那傻小子還在发蒙呢。” “温沧還好啦,我們家兴思,特意取的名字,這脑子就是不会转的。”薛定文摇头,“他這脑子,也实在叫家裡人发急了。” 沈先生就笑着說了一句,“這是老薛你想差了,兴思能考上大学,他就不是那种差的,刚开始恢复高考的时候,我可是有听說過的,录取率是在百分之二点七跟百分之六,那是几百万個考生参加高考呢。” “就這份能考得上大学的能耐,兴思就不是差的。”大家也都這么說,“真正差的那是還沒有考上的呢。” 薛定文被夸得笑容满面,“過奖了,他哪裡是有能耐呢,是运气好,有华送了资料過来,他也都看過了,這才撞上了。” 大家說到這裡,也有一些热闹事情可說的。還约定了午饭后,去看看天然喷泉,上一回他们沒有時間去看,這一回正好可以看了。 今天沒有請朱昌功過来主厨,那厨房裡的事情,就是叶有华朱娇娇夫妻和于敏乔领着婠婠做的,素瑶得去楼上盯着小小孩子们,沒得功夫可以下楼的。 朱娇娇特意提前到了十一点半钟开饭的,今天沒有其他的人,也就可以在堂屋裡开餐了,桌凳碗筷一摆好,也就入座上菜了。 想着要看天然喷泉,席上大家都沒有喝太多的酒,只大家一起共祝了一酒杯,午饭之后,果然就一起去看了天然喷泉。 看完了天然喷泉,大家這才心满意足地說是要回家去了。 朱立勤心情挺不错的,一路将人送到了晒谷坪上的卡车旁,“既然已经是知道了地方了,那以后就多来我們老门山走动吧。” “放心,免不了還要再来的。”大家說着笑着,這才道别上车走了。 看着卡车走完了,朱立勤這才被扶着回了家,“以后,家裡也能有几门亲近的关系了。” “对。”成忠回答阿公,“以后就是更亲近的关系了。” 叶有华知道這初五一過,就沒有什么事情了,晚上的时候,在成智回来,就问了问游客们的事情,“他们在老门山,過得還好吧?” “我看他们是挺好的,新来的游客,差不多都是說上一会话就玩熟了的。”成智感觉那一群人大概是异乡为客,這才熟识了,“他们也跟着我們一起学功夫呢。” 叶有华点了点头,“這样看来,這些游客,還是被功夫给吸引住的。”他有些不知道要說什么才好,“队裡那么多的景点,竟然只有這個功夫才吸引他们?” “能有一個吸引住游客的,這個就不错了。”朱娇娇原本還担心,“我們国内沒有多少游客能来的,现在来的是外国游客,我之前還怕留不住呢。现在他们留了這么久,不說我們大家做的小工艺品销了多少,就连供销社裡,有一些我們不需要的东西,都被他们清空了。” 成智就笑嘻嘻地說了一句,“還有住宿和饮食方面,他们吃得可真的是挺好的,而且,因为跟着练功夫,体力消耗很大,食量是我們两個人的量呢。” “他们的一些习俗,你们就了解了嗎?我們能不能有所作为的?”叶有华想着看能不能参考什么的。 成智摇头,“我问他们的一些生活中的业余活动,都是什么去酒吧喝酒啦,還有什么搞摇滚音乐,又有什么那种大家贴着跳舞的舞池,哦,他们還喜歡聚会,经常喊了人来家裡玩,放着什么吵死人的音乐,又是喝酒吸烟,還有吸的叫什么鸦片的东西。” “也喜歡去海边玩,穿着比基尼衣服,在海边晒太阳。還有一些人,他们就是更喜歡在街头穿得奇奇怪怪地跳街舞。”成智把自己打听来的事情跟父母說了。 叶有华跟朱娇娇都听得呆住了,“吸鸦片?”别的什么吵死人的音乐,什么聚会,什么酒吧喝酒,都可以說還成,怎么還会喊了人来家裡吸鸦片的? “是啊,我也听得有些不敢置信呢,我們哪個都知道,這样的东西是不好的。偏偏他们一些年青人聚会的时候,就经常会拿着這個当酒一样的来用。据說,這個就是他们的什么嬉皮士文化来着的。”成智還真的不是什么特别规矩的人,可他也做不了這样的事情。 朱娇娇听眉头直皱,“那你们跟着帮忙做翻译的,得注意一点,你也看着一点队裡一起的孩子们,别被他们给带歪了。别管是什么文化,那也沒有叫人吸這個的。” “那看来,我們是不用做他想了,就坚持我們队裡原本的方法吧。”叶有华听得是什么都不敢想了,“還有,那酒什么的,也少给一点,别叫他们喝蒙了。”总之,游客们虽然沒有被其他的项目所吸引住,能有一個功夫吸引住游客的也不错了。 成智知道這個的,“爹爹姆妈,你们放心,我有看着的,那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我会压下去的,就算是他们喝酒,三叔公也只给他们喝甜酒呢,這個甜甜的是不醉人。” “那你费心了。”叶有华拍了拍儿子,“游客们,都是你在领队负责呢。” 成智沒所谓這個的,“我就当是体验一下生活了,也可以了解一下他们的一些生活情况。我了解的這個,是他们的业余生活,他们业余生活玩得挺疯,可是他们上班又是不一样的。” “這就是工作就认真工作,玩乐就认真玩乐?”朱娇娇大概猜了一下。 成智点头,“正是這样的。他们說工作是工作,玩乐也是必不可少的。” “旅游也是属于他们的玩乐呢。”叶有华跟朱娇娇对视一眼,决定要加大一下這方面的关注力度,可别闹疯了惹出什么事情来。 這是算队裡的事情了,叶有华就直接跟邓州程說了一下,现在队裡有许多的事情,他都是交给了邓州程负责的。 邓州程自然是把這個事情给应下了,他会带着人安排的。 正月初六到了的时候,家裡就得忙碌了,今年定的是初十早晨出发,搭火车去京都的,那就得整理好大家出行的行当。 朱立勤却是有些关心县城陈光楚家的事情,眼看着今天就是初六了,還沒有陈光楚出殡的日子报過来的,按說现在也沒有缺那不会看吉日的人,他就有些担心,“别是佑国佑盛還沒有恢复吧?” “那我跟罗科长或者是靳组长那边打個电话,让他们家裡的小辈前去陈家问一问?”叶有华也觉得,這個吉日看得有些慢了。 朱立勤看了看天色,“今天不是要喊荣亮他们来家裡吃饭么?還是再等等吧,等下午再沒有消息传過来,再去打电话到罗科长那边,請他帮忙去陈家问一问。他牙老子罗庆,跟你陈伯父是认得的。” “那好,那就下午再问。”叶有华听岳父這么安排,也就听岳父的安排了。 說了是要請荣亮他们来家裡吃饭,他们每一回都是会提前就過来了的,一起帮忙做些事情,比如厨房裡的事情,红蕊他们就帮忙了。 前院以及后院坡上有一些松土的事情,荣亮他们就一边說话一边帮忙了。 邓州程就說起這几天载着游客们去龙门的事情,“龙门大队其实有大半往上的都是侗族人,他们也是有很多的活动呢。” “哦,对,這些年倒是忘记這個事情了,龙门那么,确实是很多都是侗族人。”叶有华要是沒听邓州程提起来,都不记得這事了,毕竟,這些年大家都是差不多的過日子。 龙门那边的侗族人,穿的是一样的衣服,說的也是跟老门山這边一样的话,久而久之,倒還真的是忽略了他们是少数民族的這個事情了。 邓州程就說了,“龙队长想了很久,到底是把這個侗族有关的一些活动,都给提了上来了,平时什么唱歌跳舞還有唱大戏,都选的是跟侗族那边相关的了。還有一些首饰,他们那边也是做了不少的侗族首饰出来了。” “龙队长這個想法不错,而且,這样一来,他们跟我們這边,就完全不一样了。”叶有华听着就觉得不错的,“以后,我們两边也不会有什么相争的。” 邓州程点头,“這還是這几天,龙队长想出来的法子,毕竟,总這么看一個大祠堂一些旧屋子再吃些小食,沒有什么吸引力。好在,各家裡虽然一直穿汉衣說汉话,那侗族服饰都還是有保留着的。” “這样想得很周到了。”于小前還真的是之前沒要到這一块,“之前有华叔你们一直說,龙门比我們老门山更有得天之势,现在想来,這還真的是這样呢,我們老门山,费了這么十几二十年的功夫,才有了现在的一切,龙门那边,這才几年光景?” 刘有生叹气,“老天爷的偏爱,咱们能有什么办法?好在,我們老门山凭着自己的努力,也沒有混得太差的。” “费了那么多年的功夫呢。”荣亮想想就有些气不平的,“他们倒好,现成的捡起来就好用起来了,得幸亏他们之前沒有想到這一块,不然,前年深秋裡,能上电视的,還不知道是他们那边還是我們這边呢。” 叶有华拍了他一下,“你這就是說糊话了,就算是他们之前也有想到了這一块,我們這边毕竟不一样的,我們這是有特意规整過的。” “是啊,就算是龙门现在有了這個侗族的各种活动,其他房屋什么的,也不比我們呢。再說了,我們老门山也不是不受老天爷的偏爱的,你们想想,我們有一個天然喷泉呢,這個东西可不是那么好有的。”邓州程觉得,“天然喷泉,可稀少啦。” 叶有华点头,“别只想着這些事情了。” “我們也是受老天爷偏爱的,我們又還有努力了,這就更好了。”于小前拍了拍荣亮,“我們也确实是挺好的。” 荣亮嘿嘿笑了一下,“這不是嫉妒了么?說起来,我們老门山,得了立勤叔祖的相助,這才有了薛家的功夫呢。不然,這么多的外国游客,可留不下来。” “可不是么?”說到外国游客,刘有生就问邓州程,“州程哥,我听說,客栈那边,都用了好几片了?” 邓州程点头,“一片一座客栈,我們這边的客栈住宿又不贵,游客们也更喜歡一個人住一间房间的,因此,有三座客栈,都给用了起来了。” “那不少了啊,怎么這几天有些活动,沒看着很多人参加的?”于小前觉得奇怪,“难道他们都不喜歡听我們這边的大戏?” 邓州程沒觉得啊,“都来了吧,不来听大戏,我們這边也沒有什么其他的活动的,他们是一人住一间房间,還选的都是二楼的房间,這才占多了一座客栈的。” “听說,他们還有說沒结婚的异性要住一间房间的?”刘有生有些惊奇,“這可真敢想啊,我們這边,哪怕是结婚了,沒带结婚证跟介绍信,也是不能住一间的。” 荣亮就有听家裡的孩子们說過的,“好像他们那边开放,不讲究這些的,只要你情我愿的,那就是什么都不会问的。” 听得大家面面相觑,在他们看来,订了婚的未婚小夫妻,都得讲究一些,更何况是连婚都沒订的未婚男女? “可得叫孩子们注意一点,别学了去了。”刘有生就一個小小的小女儿,竟然也是担心這样的事呢,“得跟孩子们說明白,游客们那是国情如此,我們這边,环境就不是這样的,游客们說得再好,那我們生在這裡长在這裡,就得有一些讲究。” 叶有华摇头,“队裡的女孩子们,你们還怕她们思想不正的?再沒有更正的了。”那可是打小就背语录背到大的,“她们還会不知道么?游客们的日子跟我們可是不一样的。” “這個倒也是。”大家想一想,這事确实是如此的,队裡的孩子们,都不是這么容易被动摇的。 叶有华领着他们把坡地松好土,這才去了前院,前院去年只敢等着墙壁种了些菜,今年准备再拓宽一些了。 荣亮看着有华叔画出来的线,“有华叔,這画出来這么宽,那跟之前搭蔬菜大棚时候的宽一样宽了,能行嗎?不会被讲究的么?” “不怕,现在就算是還要讲究這個,队裡也已经做买卖了,我們也能跟队裡签個协议,就說這是给队裡种的,要交去队裡的。”叶有华想過了要怎么运作的。 荣亮一听也有些心动了,“那我們也给院子裡开些菜地吧,看着這菜地就养着绿肥,也实在是有些浪费了,绿肥哪裡不可以养啊?” “开吧,到时候队裡统一出個文件,大家一样地签合同,反正,我們队裡的销售项目裡面,也是有菜干的呢。”叶有华想得很明白的,“也不用种太多的青菜,可以分出点种些红薯土豆之类的,這個粗粮,更好搭着队裡出售。” 這话大家都明白,“对,种粗粮好。青菜我們一家人吃,也不需要那么多的,家裡好几個孩子都是出去大学去了的,做菜干的青菜,也不用這么早就种出来呢。” 不只是叶有华领着荣亮他们松土的,成忠领着成义也在松土,還有孟颜也過来一起松土了,原本他家裡也有空地的,只是他不在老门山常住,也只能不用了。 半上午過完,還不到吃中午饭的时候,思嘉三兄妹来家裡了,他们是過来拜年的,“之前有游客得负责,现在我們把事情交出去了,都不用负责游客了,正经地上门来拜個年。” 之所以說,這一回是正经地上门来拜個年,是因为前几天他们送游客過来的时候,也有上门来過的,只是那会是空着手上门的,总不能他们招待游客的时候,還得提着一包东西呢。 “欢迎欢迎。”成忠成义過来迎了他们进屋,“游客们,你们這是转手给别人了?” 思嘉点头,“县城裡,也有不少奋发努力学了英语的,他们也想把握這個难得的机会,看着這几天接待得還不错,我們就撒手了。” “你爸爸的工作,叫你们也過来一起担着了。”叶有华一行人洗了锄头,进屋来說话。 敏嘉不觉得這就有什么的,“爸爸的工作,我們能帮得上忙,心裡也高兴呢。” “而且,接待游客,我們真的是有学到了不少的东西的。”意嘉這不是說假的,“之前的时候,我跟游客们說话,也是挺磕巴的,但是,现在我真的是好了很多了。” 思嘉就夸了一下自家妹子,“英语說得非常地流利了,要不說,实践才出真理呢?意嘉以前也就只是会說而已,现在,她是可以真正地去做翻译了。” “孩子们确实是在跟游客们交流中,学到了很多。”這话,叶有华也是认同的,就是家裡的成智素玥成信三個,他们跟游客们交流多了之后,整個人都完全不一样了。 荣亮他们也是有感觉的,“孩子们,跟之前,可真的是不一样了。” 如果从這一方面来說的话,那是游客们前来的又一桩好处了。 說了這些,思嘉他们還說了一些别的消息,知道在场的都是叶叔叔看重的,因此他们也就是直接就說了,“新上任的一把手,最近在县府的会议上有說了很多的事情,我听我爸爸回家来有說了,以后县城要主抓私人买卖的事情。” “但凡是私人做买卖的,一定得□□件,還得对于买卖的东西做报备,包括进货的途径,样样都要写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這并不是随意說着玩的,“县府有一個调查组,专门是要查這一方面的問題的,他们到处巡逻检查,要是有哪個对于自家的东西說不出来一個所以然的,那就得被罚。” 大家听了都有一些惊讶,“管得這么严格嗎?那以后,那些挑着担子卖青菜的怎么好?” “這又有另外的规定了,县府名下不是還有不少的商铺么?這是可以拿来用的,而且,城建的事情,也是县府說了算的,因此,有卖菜的也可以,却是有专门的菜市场的,办了手续交了摊位费,就可以入场去卖菜。”這一個也是有考虑到的。 至于說卖菜,菜的来源,“那只敢实话实說呀,不然,一下子做了大号的菜贩子了。” “這不是有些压制私人买卖了?”听說连卖菜都管得這么严格,大家的心情都有一些沉重。 除了這個消息,思嘉他们還带了另外一個消息来了,“坚决要响应上头的晚婚晚育精神,以后不到晚婚晚育年龄的,不许结婚生育的。” “什么?连這個也管了?”除了朱立勤夫妻和叶有华夫妻,其他人都吃了一大惊的,這個事情才是最叫大家吃惊的。反而私人买卖管得严格大家都不甚在意了,毕竟,老门山還是准备要一直进行集体买卖的。 思嘉三兄妹肯定地点头,“是真的在会议上决定要要下這样的规定了,這個問題是要归生产队的妇女主任来管的,我看過不了多久,以后大家就要去开会领通知了。” “那晚婚晚育的年纪是怎么规定的啊?”這個問題可真的是叫大家有些担忧了。 思嘉想了一下,“我记得,是男要满了二十五周岁,女要满了二十三周岁,這個才算是正规晚婚年龄的,這個年龄结婚之后,就算是晚育,如果沒满年纪的话,那就不是正规的了。” “要這么算的话,成忠哥,那你還沒到结婚年龄呢。”婠婠听了一算,好么,成忠那得是今年的农历十月二十六,才算是满了二十五周岁的。還差了十個月零二十天呢。 成忠都已经是听得直是摇头了,“那這么說来,我竟然還算是非法结婚的了?” “嗯,要這以来算的话,成忠你确实是沒有按照规定结婚呢。”思嘉敏嘉两個是比成忠大了半岁的年纪的,“我們两個,也還沒有到结婚的年纪呢。” 成义歪头看了二姐一眼,“二姐,你也還得再等两年時間呢?”素瑶是五十七年生的。 “嗯,這么說来,我竟然還沒到规定的结婚年龄呢。”素瑶這么一想,“那挺好的啊。” 荣亮他们算了一算自家的孩子,“我們也不用算了,他们都是比素瑶小的年纪,最大的也就是跟成义差不多大的。” “我們急什么?孩子们都是要去读大学的,读出来,工作一两年,也就差不多了。”邓州程是不着急的。 孟颜原本都只是旁听而已的,這会听了之后,也忍不住說了一句了,“不对吧,這是楚南的规定,其他地方,特别是京都,我一直听說也只是建议官方的干部们要依照這個规定的,别的都不用呢。” “那你得這么想,大学生都是包分配的,你毕业了之后,也得是官方的干部们呢?”思嘉就這么說了一句。 這么一听,孟颜也有些默然了,這還真的是呢。他们在学校裡,是不许结婚的,等毕业出来了之后,那就是官方的干部了,得照着這些规定来了。 文知显孟他们觉得沒所谓啊,“晚就晚吧,正好,可以先拼一拼事业,先立业再成家,也是不错的。” “好志气!”沈先生就夸赞他们,“正该是這样的,既然有了這個规定,那你们就先把事业给做出来,那时候,谈结婚也是正好了,毕竟,成家可不是简单的事情呢。” 邓州程非常地认可沈先生的话,“你们跟我們不一样,我們都是在家裡的,结婚办婚事那都是便利得很,东西都是队裡就能有的,而且,也不需要那么讲究,什么三转一响的。可你们就不一样了,你们将来肯定是得在外地工作的,成婚也是在外地呢。” “外面的讲究,跟我們老门山肯定就不一样了。毕竟在老门山這边,大家都是知道的,虽然我們置办不出来三转一响,可那不是我們沒钱,实在是供应票的問題,所以,這边懂這些事情的人,不会介意拿着礼金就這样嫁過来的。” 于敏乔也說话了,“州程的话是对的,你们分配工作,找的对象,怕也是一样的干部了,他们怕就得讲究這個三转一响了,你们结婚,确实是跟你们爹爹姆妈不一样的。” “那正好,现在的规定不一样了,我們结婚以后還能工作丙三年呢,這些东西,我們工作以后就能置办出来了。咦,這么一想,這個规定也不错呢。”文知這么一想,竟然觉得這是好事情了。 沈先生就笑着跟朱立勤說,“孩子们倒是挺想得开的,這样想得明白就不错。如今這世道跟我們那时候不一样了,我那会,留学回来的时候,也差不多有二十岁的年纪了,家裡催着我结婚,催得我,唉,我就跑出来了。” “正好,這就来了楚南了。”朱立勤笑着接了一句,“我记得,那会确实是结婚年纪都挺早的,不然,罗庆也不会那么早就结婚了。” 沈先生想到朱立勤那会,“你那会,结婚也晚呢。比這個晚婚的年纪還要晚了。” “我那会啊,情况不一样呢。”他那会的情况,是真的不一样呢,他那会,下头還有两個同母弟弟呀。 朱娇娇对于這件事情,并沒有多說什么的,毕竟,她原本也是知道這事的,只不過,原本她的梦境中,可不是這今年才讲究這個结婚年龄的。 不然,梦境中成忠是二十五岁结婚生孩子,也不至于落得一個沒照规定年龄结婚了,那是早几年就已经有了這样的规定了。這一回不一样,也是因为,之前就忙着楚南古城建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