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305再巧不過

作者:未知
第305章內容提要:你们是楚南老门山生产大队 第305章內容标题:再巧不過 对于思嘉兄妹三個带来的消息, 大家听了有一些愁感, 但是這個愁绪也不算重, 毕竟, 關於這個干部们的结婚年纪, 早就有一些限定的了。 荣亮就想到了成忠, “不对呀, 成忠,你這個也算是干部吧?你不光早就结婚了,這会你都生两胎了。” “我這是凑巧了。”成忠微微一笑, “京都大力推行的时候是七十八年的年底了,那会,我們家的四個小小孩, 都已经是出生了。” 大家听得就一些羡慕了, “哎哟,成忠, 你這個是可真的太凑巧了。” “凡事都要趁早啊。”荣亮就感叹了一句, “成忠這是趁早结了婚了, 孩子也生了四個了, 以后什么任务都完成了。” 成义就问了一句, “這生孩子, 還是任务么?” “這個嘛。”荣亮难得神情认真地說话,“我也說不好生孩子是不是任务什么的,只是, 在我們這一辈的人看来, 一個人,从小到大,他就是得要做到一些事情。比如,他在年龄還小的时候,得去读书,学会一些知识,为着他的将来努力奋斗,因为,做父母的,陪不到他一辈子的。” 荣亮接着往下說,“等到他了一定年纪的时候,学业有成了,婚姻也就要是他要考虑的事情了。這也不能說是任务吧,只是這個世界上,是需要繁衍与传承的。而婚姻,基本都是跟繁衍与传承挂边的,如果沒有繁衍,沒有传承這回事情,那就沒有什么要为将来努力奋斗的事情了,反正,一個人吃饱,全家不饿。” “因此,我們這为人的一生,确实是有一些事情是要做的,结婚,不能說,這是长辈们逼着你们结婚,生孩子也不能說是长辈们逼着你们生,這只是因为,繁衍与传承的需要。当然,你们也可以不去考虑這個問題,自己一個人自由自在地過日子,這個影响不算是很大,因为這些事情,有其他的人会去做的。” 荣亮看了看听得很认真的一群人,“我這個不是什么大道理,叫大家见笑了。我就說說我自己的感想吧,我看着孩子们,心裡就挺满足的,因为,我知道,我的生命有了延续。在這個世界上,哪怕是我都化成灰了,也终将会有人记得我。如果沒有這生命的延续,我死了以后那就是死了,再沒有任何人会记挂我了。” “說得好!”沈先生跟朱立勤都鼓掌了。大家也跟着一起鼓掌,一起夸荣亮說得好。 朱立勤打量着荣亮,“荣亮,看不出来啊,你還能有這么有深度的时候。”一向以来,荣亮都是有些脾气暴躁的,叶有华真的是费了很多心思,這才把荣亮這個暴脾气给改了一点。 “沒有啦。”荣亮捊了捊自己的脑袋,在堂屋裡挺暖和的,他沒有戴帽子,“我就是想着,要是我自己了,我就希望,在這個世界上,会有人在我死后還会记挂我。我不想死后,等到时日久了之后,我的坟墓前,就长满了荒草,然后,成了孤坟。” 叶有货拍了拍荣亮的肩膀,“小道理大道理,你小子不错啊,能說得這般地叫人信服。” “嘿嘿嘿。”荣亮嘿嘿笑了。 邓州程也拍了他一下,“大家一起混日子的,你一不小心就跑這么远了啊。” “就是,我們還天天混一起呢,都不晓得,你這进度這么快了。”于小前跟刘有生也惊诧得不行,因为,他们還真的是沒有想到,荣亮一下就跑這么快了。 朱娇娇听着大家的欢声笑语,自厨房裡走了出来,“好了,咱们要开饭了。” “开饭开饭。”大家一起相拥着入席开饭。 大人小孩,很有四五十個人呢,成智三個也从游客那边回来了,一起吃饭。 大家在堂屋裡分了几桌吃饭,喝酒的都坐了一桌了,沒喝酒的就另外坐了几桌,就是思嘉敏嘉,也另坐了一桌,免得被喊着一起喝酒。 邓州程也在饭桌上說了一下队裡今年的安排,“今年负责育稻种的已经是进行得差不多了,赶得上春种的時間的,等到春种结束之后,我們队裡的建设工程也得开始准备了,是工厂先建呢,還是水库边上的寺庙先建,或者是险道漂流先建?” “队裡干部们开会表决吧。”叶有华觉得這两三個工程都不用太着急了,因此他沒急着做决定。 邓州程点头,“成,那就等开春开干部会议的时候,大家来表决。”這事放下,他又跟成忠提了一件事情,“队裡得几处机房,自从孙工他们回了省城,都是学徒们在照管,我看他们不比你厉害,你要是有空的话,再帮忙把所有的机器再维护一遍?” “年前我检查過一遍的,看起来都沒有什么大問題呀,小問題都解决了的。”成忠听了有些惊讶,队裡的那些台机器,他每一台都是有检查過的。 邓州程连忙解释,“不是不放心你年前的检查工作,主要是我們队裡的学徒们,不是特别地厉害,有时候碰上問題,得一点一点去翻那本翻译好的說明书,有什么問題他们也事先料不到,我想着,你回来了,就帮忙去再做一回检查。” “可以,我看着,明天开始,再去做個大检查吧,平时有什么需要注意的,還有应付什么突然间出现的小問題,我都给重新列個清单,也叫大家有個参照。”成忠沒有二话就应了下来了,這是队裡的事情,队裡的事情他做一些,也是应该的。 叶有华笑着看着邓州程跟成忠說完话,這才說了一句,“你是看着队裡的事的,队裡要是還有其他的問題的话,都跟成忠說一遍,趁着他难得回来一趟,就叫他都给忙了。” “好嘞,我不会跟成忠客气的。”邓州程笑着說到。 成忠摆手,“州程哥就不应该要跟我客气的,跟我就不用客气呢。” “要是這样說的话,成忠,你也帮忙我检查一下线路問題?咱们队裡挂的那些個灯笼,那线路我总觉得有些不保险,得好好检查一遍才好呢。”刘有生对水电工程這一块挺熟悉的,只是队裡年前赶着接了灯笼电线,总觉得不保险。 于小前也有事情的,“险道河流的工程,我大概也能忙得過来,不過,咱们选的那段山谷,有一些地方,那是真的太险了一些,你也帮忙看看,能不能从什么力学的角度来分析一下?” “好啊,明天到初九,我都忙這些事情。”成忠沒有推辞,“我先给机器维护好,到时候,素瑶,成义,你们两個也跟着我去,你们别的不說,原文的說明书,你们是看得懂的。” 素瑶跟成义自然也是应下来了,“可以,我們都去。”素瑶就跟大嫂說了一声歉,“我跟着大哥去维护机器,收拾行李,就得交给你来忙了。” “哪裡只有我来忙的?還有阿婆和姆妈呢。”婠婠摇头,“你们只管去忙,能帮得上队裡的忙就是好事情呢,我這是帮不上什么忙,不然,我也想跟着去帮忙了。” 邓州程就看了看了自家的孩子,点了名,“文知,文识,你们两個也去帮忙。” “好嘞。”文知文识也同意了,“到时候,我們這些不怎么熟练的,就跟着素瑶姑娘和成义叔叔学吧。”不敢跟着最厉害的成忠叔叔学的,那是献丑了。 荣亮三個也喊了家裡的孩子去帮忙,听着邓州程沒让女儿邓文青一起去,于小前想了一会,才又点了女儿于瑾慧一起去帮忙,“你一起去,跟着你素瑶姑姑学一学。”毕竟,瑾慧的年纪可比文青要大两岁呢。 “好嘞。”于瑾慧高高兴兴地应了下来,“正好,我跟着素瑶姑姑学一学。” 邓文青看了一下父母,“爹爹,我也一起去帮忙素瑶姑姑吧,我不捣乱的。” “行,你也去吧,你年纪太小,去了机房别太有主意了,有什么事情,都听着你成忠叔叔的吩咐,有不会做的事情,就一定要說出来,别自己逞强。”邓州程点头同意了女儿一起去帮忙,但是他也有很多的要求的。 邓文青一一点头应下了,“我一定听吩咐,绝对不逞强。” 這些事情,其他人也就沒有插话了,只听着他们把事情說定了。 虽然有一桌都是有喝酒的人,大家也沒有拼酒,而是各敬了一轮酒,好在用的是小小一盅的杯子,沒有叫大家喝得太醉的。 吃饱喝足了,大家就走着消消食,再坐着歇了会,也就說說话,聊聊天什么的。 等歇好了,又继续忙着松土的事情,叶有华這就沒有留着荣亮他们继续帮忙了,“你们也回自己家裡去,把自家院子裡的地也松松土,等過几天雪融了也就能种菜了。” “行,那我們就回家去了。”荣亮想着自家的院子也不小的,有空地呢,“我們這是吃饱喝足就走人了啊。” 叶有华笑着冲他们扬了扬手,“行了,别皮了,快回去,快回去。” “走了,回家了。”荣亮就笑嘻嘻地招呼大家,“我們回家去了。” 看着荣亮一行人走了,成智几個也要去游客那边了,思嘉几個就說一起去看看游客们,大家也要忙家裡的事情了。 因为成忠他们明天开始就要忙着队裡的事情了,叶有华就干脆叫他们加紧時間来收拾行李了,“把你们自己觉得紧要的东西收拾好就可以了,其他衣服什么的,也不要紧,放在家裡,等下回再回家来,一样地穿。其他的东西,我跟你们姆妈收拾就行了。” “去吧,自己收拾好行李,留点空位置下来就成了。”朱娇娇也是這么跟孩子们吩咐的。 朱娇娇看他们忙得過来,也就沒管他们了,她拎了一把锄头,一起過来松土,“今年队裡的事情你都不准备管了?那挺多的事情,你都准备交给州程他们去忙了?” “時間上也差不多了。”叶有华低声跟妻子說着话,“我看你梦中见到過的有一些事情,還是真的挺真的,有些也沒有怎么变动過,小岗村又是真的丰收了,這样来看的话,那分田到户的事情,也恐怕就是后年的事情了。” 叶有华想着,“到那個时候,不一定還会是叫生产大队了吧?” “嗯,我记得,沒继续叫生产大队了,生产队,也沒有了,直接就分了组,我們老门山,一個小队分成了两组,我們家裡算是七组。”朱娇娇点头,“到那個时候,是真的沒有再說什么生产队了。” 叶有华就是想到了這一点,“既然不是生产队了,那這個生产大队,怕也是沒有了吧?要是生产大队都沒有了,還做什么大队长呢?” “对,我记得吧,是改回了村了。”朱娇娇记得這個呢。 叶有华想了想,“那到时候,大队长就是村长了?”他想起县府的事情,靳主任一开始,那是大家都公认的一把手,可改组之后,空降了一個一把手下来,他就成了二把手了。要說沒有受到影响的,還真沒有哪裡不受影响的,公社的周主任那边,也给分派了一位支书(即为书记)過来了。 這恐怕不光光是县府和公社会如此吧?說不定,以后的生产队怕也是如此了,将原本的一把手生产大队的大队长,改为二把手,另选一位支书为一把手了。 朱娇娇听了丈夫的這些话,她想了想,“你沒有想错,后来的时候,确实是村长沒有支书的权力大了。各個村裡,都是以支书为重了。” “所以,我就想着,到那個时候,大队长转村长,那肯定是不能继续接着了。”叶有华也說起老门山,“我們老门山,大队长转为支书,也是有先例的。” 朱娇娇恐怕這回会有些問題,“這可不是我們自己說了算的。而县府跟公社那边,都是有了新的一把手的,他们未必喜歡我們老门山呢,我們可是跟公社和县府原本的一把手关系亲近的,靳组长周主任不得功夫,我們可沒有其他的人能帮得上忙的。” “不急,等着到了那個时候再說吧。”叶有华回头看了看家裡,“就算是不能继续接着也沒关系的,要是我能把港城那一條线真的接好了,恐怕,就不用担心這事了。” 港城的线,那估计会是大买卖了,因为,港城人多地少,沒法像内陆這边一样的,搞什么果园种植的事情,所以,他们的工业会很发达,种植业,恐怕就不会了。 朱娇娇听着丈夫的想法,這事也未必不能的,“那你就接港城這一條线吧。其实,你不继续接着也不要紧,我們不是有說好了的?到时候,咱们去外边走一走的?” “港城這條线,我不只是为了我自己,還是想着,楚南有這么多的果园,這是靳组长当初做主给搞出来的,为了楚南,为了老门山,靳组长出了那么多力,唯独這個果园,一直沒有接到大订单,我不想這事就僵在這裡了。” 叶有华跟妻子說了心裡话。“靳组长做了這么多的事情,這果园的事情,我想帮忙解决了,不要让靳组长做主的這事,最后成为一個不大好听的决策。”叶有华是知道人心的,“人心是很难讲的,靳组长为楚南做了那么多,要是有一個不好的,就不知道有哪些人要怎么說了。” “你看我們老门山,当年還是有买卖的利益相牵的呢,刘金贵不也不管不顾地,就想着要报复咱们家么?他家裡的還有儿孙呢。還有刘大壮,他也有子女呢。”叶有华几乎是可以想像的,“如果,果园的事情沒有得到很好的解决,如果各处的水果种出来了,却一次也沒有销出去,恐怕,就不会有人记着靳组长的功绩,只会想着他沒把這事做好了。” 朱娇娇听明白了,“你這是想着为靳组长维护一下名声嗎?” “对,也全当是回报他一二吧。”叶有华看了看老门山的那個方向,“你我都知道的,如果沒有靳组长,老门山也好,楚南也好,不会现在的這個样子的。当年靳组长查帐的时候,他要是跟上头报了我們卖粮食的事情。” 朱娇娇点头,“那会浮夸之风還沒有完全收敛,又是那会四|清的事情,恐怕会很糟糕。” “所以,我就想着,港城要是搭上线了,這事,就算是做好了。”叶有华也沒有指盼着跟港城要合作很多年的,“哪怕只是合作几回呢?到时候,就不是靳组长的事情了。”毕竟,到那個时候,早就能让大家都明白了,靳组长早就已经不是楚南的主事人了。 朱娇娇也不是不记恩的人,她一直记着在梦中,唐有怀有照顾了家裡的思情,這些年来,真的是将唐有怀当成了亲弟弟一样地,努力照顾了他们家裡,所以,靳组长的恩情,她也绝对不可能就会這样忘记的。 “那咱们就把港城這條线给接上吧。”朱娇娇也开动脑筋,想着這裡头的事情,“当初,你只是在穗城的时候,听到了一点事情,虽然电话号码应该是对的,毕竟這年头,也沒有哪個舍得安装了电话又去取消的,但是买卖的事情,還得晚一点說。” 朱娇娇想了想,“照我看,也不用等着到了水果出来的时候再去联络那边,趁着现在是過年的时候,就可以就着過年问候联系那边了。接下来,還有元宵节的时候。” “要是真的联络上了,我們完全可以提前跟对方往来,寄些果汁,寄些老门山的特产過去给对方,也不用只想着做一样产品的买卖就可以,我們也可以发展别的产品。毕竟,沈措那边,他能压着单位到明年后年還采购我們老门山的东西,往后怕是不能再這么来了。” 叶有华觉得妻子說得对,“就照着你的话来吧,正好,晚上给陈家打电话的时候,也给那边打一個电话。” “可别。”朱娇娇连忙摇头,“要打电话,就得白天去打,你想啊,這电话,不一定就是家裡的电话吧?先在正常的時間裡打過去,要是沒人接听的话,那就再晚上打。” 叶有华算了算時間,“那得這会打电话呢。”他看着時間,“再過一块就要四五点钟了,這些人,有时候,会提前下班的。” “先把想要說的话准备好,咱们再打电话。”朱娇娇对于這件事情也上心了一些了,原本吧,她觉得這事大概不太要紧,买卖的事情,行就行,不行就算了,家裡反正有那么多的房产了。可是,丈夫說得对,他们确实是受了靳组长的恩惠,不能不還的。 叶有华微微点头,“好,我会先想一想要怎么說话的。”他在心裡想好了事情,這才进了堂屋裡。 此时堂屋裡沒有人,孩子们去收拾行李了,沈先生跟朱立勤還有尘恩道长他们大概去屋后看坡地,他们也沒有就一直窝在堂屋裡烤火的。 叶有华端出电话机来,拨通了他已经背熟了的那個电话号码。 “嘟——嘟——嘟——”电话打通了,只是响了三声都沒有人接,叶有华心裡倒是松了一口气,他一直還担心,這個电话号码,有可能会被人放弃了呢。 朱娇娇陪在丈夫一侧,聚精会神地盯着他手裡的电话听筒,总感觉,等了已经有很久了,却是一直沒有人接听。 叶有华也数着“嘟——”的声音,四声,五声,六声,七声,八声,终于,有人接电话了,粗声粗气的一個声音,在电话裡喊了一声,“喂!” “你好。”叶有华這回真的是說了很标准的普通话了。 那有些粗犷的声音不耐烦地问了一句,“你找谁啊?” “你好,我找耿秋和同志。”叶有华一点也沒有计较对方的态度,他既然想做买卖,這也不是他能计较的。 粗犷的声音继续不耐烦,“我就是耿秋和,你谁啊?” “你好,我這边是湘楚省的楚南,楚南古城的那個楚南,我听說,你们单位需要水果,我們楚南每年差不多有七八万吨的水果出产,想问一问,你们现在是否還有需要?”叶有华沒报老门山,先报了楚南。 他這样报是对的,因为对方果真就知道楚南,“楚南古城,是那個上了中央电视台的新闻的楚南么?你们楚南不是准备搞旅游的么?竟然還有水果?七八万吨的水果,這得几万亩的果园才能产出来吧?你们楚南竟然有這么多的果园?”竟然都忽视了叶有华是哪裡打听到他的。 “对,我們楚南确实有這么多的水果出产,我們楚南的主事人,不光是建设了楚南古城,在其他的方面也是很厉害的,在四年前,就大力发展了果园种植的事情了,到今年的时候,大多数的果园基本都是进入了盛果期了。”叶有华真的很庆幸,楚南之前上了电视新闻,就因为這样,跟外面說起来楚南,就不再只是寂寂无名了,至少有一小部的人是知道楚南的。 耿秋和听得有些惊讶,“那你们楚南的這個主事人,很厉害啊。”他惊讶過了,才想起来了重要的事情,“我說,你从哪裡听来我的电话号码的?怎么就觉得,我這边需要水果啊?” “這也是因缘巧合了,差不多快二十年前,我去穗城推销产品的时候,跟你见過一面。”叶有华這话說得半真半假的,“只是,那個时候,我們沒有這么多的水果,现在正好有了這么多的出产了,我就想到您了。” 耿秋和更惊讶了,“你见過我?差不多二十年前?你叫什么名字?” “叶有华,树叶的叶,有沒有的有,中华的华。”叶有华介绍了自己的名字。 耿秋和想了半天,“你是楚南的?我记得我就沒见過楚南的人啊。你說你之前推销产品,当时你推销的是什么产品?” “腊肉……”叶有华把老门山的出产都给报了一遍,特意說了,因为那会只有一两個果园子,所以水果的产量真的是不大。 耿秋和沒听到什么特殊的,要說叶有华报的這些,“你报的這些,沒什么特别的,你们整個湘楚省,大多数的地方都是有着這么一些东西的吧?” “叫耿同志见笑了,我們這边,确实是有很多的东西,都是差不多的,要說差异,也只是差在口味而已。”叶有华听着這位耿同志愿意继续說话,那就是好事情。 耿秋和笑了一声,“你說的這些,都很普通啊,沒有什么特别地叫人有印象的。” “要說特别的,我們有一個果粒橙的果饮,不知道,耿同志是否有印象?”這個果粒橙,是妻子配置出来的新鲜东西来着,就是穗城那边的大工厂,试饮之后,也有很多订這個货的。 耿秋和一听果粒橙,就叫了一声,“果粒橙,啊,我知道了,我們是,那個,那個什么山来着,你先别說,等我翻翻资料看看,看看我有沒有记错。”過了一会,耿秋和就问了一句,“你们是楚南老门山生产大队,是嗎?是嗎?” “对,我們是楚南的老门山生产大队。”叶有华沒想到,果粒橙這款果饮能叫人记得這么深。 耿秋和這会笑得就爽朗多了,“我就說嘛,要說别的,我大概是不记得的,你们這個果粒橙,我是记得的,当时,我得了几箱,那是哪個都喜歡呢。” “多谢耿同志你喜歡了。”叶有华听得也有些微笑了,他冲妻子做了個口型,說了‘果粒橙’三個字,朱娇娇顿时睁大了眼睛,竟然是果粒橙打开了這條路子的? 耿秋和哈哈笑了,“能不记得么?那么样的新鲜的东西,我們就沒有见過的。不怕实话告诉你,我們自己也试過做果粒橙的,但就是做不对那個味道。”他這会就对叶有华說的這個水果感兴趣了,“你们要是做的果饮都是這般特别的,那我這边,要的货绝对不在少数的。” “耿同志尽管放心,我們别的不敢保证,口味這一块,绝对是最独特的。”叶有华可是知道的,妻子配置出来的,那么多口味的果饮,都是外头沒有的呢。 耿秋和哈哈打完,就实打实的来了,“你說得好,但是,我也不能只听你說的,這样,你先给寄些样品過来,我要是试過样品不错,我就亲自過来你们楚南以及你们老门山,看看你们的果园是怎么样的。只要你们的果饮口味独特,水果确实是养得好,不怕先跟你說,你這個七八万吨的量,我也能七七八八的吃下的。” “好,我就先寄些果饮過来,其他的事情,先等耿同志试過果饮的味道,再来谈,耿同志你看如何?”叶有华就不怕耿同志试口味的。 耿秋和听得很高兴,“好,你這個性子痛快,我就喜歡跟你這样的人往来,你把地址记好,东西给我寄過来,我要试着好,保管不白试你们的果饮。”他把穗城的地址报给了叶有华。 “好,地址我记下来了。”叶有华也让耿秋和记下自家的电话号码,“有什么事情,耿同志都可以打這個电话找我的。” 耿秋和连声应下了,“好好好,你们老门山不错啊,這搞了個新鲜东西,還有分机号码?” “家裡孩子有点小能耐,又正好我們队裡要发展买卖,也就把這东西给搞出来了。”叶有华谦虚地說了几句,然后就說,“我尽快把东西寄過来,耿同志等着收货吧。” 耿秋和特意提了一句,“那個果粒橙,你要记得了,一定得给我带上。” “耿同志請放心,我們保证不会漏寄了它的。”叶有华连声保证。 挂了电话之后,叶有华冲妻子扬了扬手中的地址,“成了,先寄样品,他要是喝着好,到时候他会再過来看的。” “那他肯定会過来看的。”朱娇娇对這個是有信心的,她配置出来的果饮,就沒有哪個說不好喝的,偏偏市面上,這样的果饮基本上是沒有的。 叶有华笑着揽了揽妻子的肩膀,“這事,真的多亏了你,是你调制出来了果粒橙,這才打开了耿同志這一條路子。” “我不過是拾人牙慧罢了。”朱娇娇這是在梦境中看到的,也跟着学過的,不然,凭她自己怎么可能想得到這样的东西呢?学了一样,其他的,也就是一通百通了。 叶有华摇头,“那也是你调制出来的。”看過学過又如何呢?妻子又不是真的上過手的,這是后来才自己调制出来的。 “這就别一直夸了。”朱娇娇看了一眼地址,“我想着,寄东西你就别走邮政寄包裹了,這個速度上就慢了很多,不如,你在火车上发货运,請靳组长帮忙,跟他在穗城的同行拜托一下,在火车站领了东西,把东西直接给送到耿同志那边去。” 叶有华一听,就觉得妻子的這個想法好,“要是走火车货运的话,那元宵节之前耿同志肯定是能收到了。”他放下地址,“還有,這事,我也得跟靳组长說一声,也告诉他,我這边已经是走了先期的第一步了。” “对,是得跟靳组长說一声。”朱娇娇又提醒丈夫,“跟靳组长也說一声,事情還沒有谱,起码也得等耿同志說要過来看果园之后,才能跟外头說。” 叶有华觉得這個不用担心,“靳组长可不是這样不灵泛的人,他懂的事情可比我們要多呢。”他直接拨通了靳组长办公室那边的电话号码。 說起靳组长电话号码的這個事情,叶有华也有些說不出来的别扭感觉的,改组之后,靳组长還换了办公室换了电话号码呢。 电话响了三声之后,靳组长就接了电话了,“哪位?” “靳组长,是我,叶有华。”叶有华轻咳了一声,“我得跟你說一件事情。” 靳组长先沒說话回应,然后叶有华听着电话裡咔嚓一声响之后,靳组长才說,“有什么事情,你尽管說吧。” “是果园的事情。”叶有华就說自己跟穗城那边,能打通港城路子的耿秋和联络上了的事情给說了,“我們家娇娇的手艺,你是知道的,再沒有比這更好的了。” 靳组长听得有些发愣,“這事你竟然已经谈到這個地步了?” “真是再巧不過了,耿同志记得我們老门山的果粒橙果饮,這才愿意给我們一個机会的。”叶有华也說了自己的意思,先隐瞒着,“我想着,你好容易叫大家开荒了果园,果园的出产這事得解决了。” 靳组长听了沉默了一会,“這样吧,我看今天晚上我過来你们家裡一趟,详细說一說這事,正好我也顺便接一下思嘉他们回家。” “好,那就今天晚上等你過来谈吧。”叶有华這怎么听,靳组长好像是說话不是很方便的样子。 朱娇娇听了丈夫這话,大概也能有些理解吧,“以前,楚南是靳组长說了算的,现在,楚南的主事人换了一個了,偏偏靳组长在楚南又有威望,這不得折腾么?” “這裡头的事情,也太乱了一点。罢了,具体的我們晚上再谈吧。”叶有华把手中的地址再次抄录了一份,然后放进了口袋裡,“正好,今天晚上谈好了事情,明天早上我們就能赶着火车去发货了。” 朱娇娇“嗯”了一声,又想到思嘉兄妹三個,“他们去游客那边去了,得叫他们记着了,可别跟着队裡的卡车去了火车站,从那边搭车回家了。” “好,我叫成义去送個信。”家裡三個最小的孩子,成智素玥成信都不在家裡,就只好让成义去跑一趟通知了。 成义听到了父亲的喊他,立马就从楼上跑了下来,“爹爹,是有事要安排给我嗎?” “对,今天晚上,你靳叔叔要過来接思嘉三個回去,你去跟思嘉他们說一声。”叶有华沒有說得很具体,只說這么一個事。 成义心裡就有些嘀咕了,思嘉他们,是骑了自行车過来的啊,要接什么啊。不過,他也大致猜到了一点,這裡头可能是有什么事情,“那好,我這就去找他们說。” 游客们那么一大群的,在哪裡是很好找的,沒一会,成义就回来报信,“我跟思嘉哥他们說了這事了,他们都应下了。”說罢,他又问父母,“是有什么事情么?思嘉哥說,靳叔叔這些天忙得不可开交呢,就连楚叔叔,也是要忙,都不能专心地做秘书的活了。”怎么還能有時間過来接思嘉哥他们啊。 “沒有什么事情吧,我就是邀請你们靳叔叔過来家裡吃餐饭。”叶有华不想让孩子们跟着操心太多,更何况,靳组长那边的事情,他也沒有听到确切的事情呢。 成义看看父亲,再看看母亲,這是不想說了,“好,那就留靳叔叔歇一宿吧,正好,晚上爹爹跟靳叔叔就能喝上几杯了。” “好,等你们靳叔叔来了,我留他。”叶有华這事情办完了,就赶他了,“你去忙吧。” 朱立勤几個从屋后转进来,就听着他们的话了,“這是什么事情呢?靳县府一向忙得很,怎么還有時間過来接孩子了?” “具体的我也沒有听得明白,不過,成义說,连楚秘书都忙得沒功夫做秘书的工作了,這可就有些奇怪了。”叶有华摇头,到底他還是沒有很懂,便只把跟耿秋和的事情给說了,“這件事情,我想着,让靳组长领了功劳,就不想先张扬出去。” 朱立勤知道的,靳县府那帮了家裡很多忙的,“這事的功劳按到他身上,也正好合适的,你跟娇娇都沒有這份野心,沒想着往上走的,那就别领這功劳了。” “怎么就不往上走呢?你们有這個能耐,要是先进去乡镇公社,再往县裡走,這就慢慢地能升上去了。”沈先生就听得有些不解,“要說,士农工商,只有士排在第一位呀。做官家不是很好么?” 尘恩道长倒是能明白一些,“走仕途不是容易的事情,我看有华跟娇娇,沒有這份心,那就過现在的日子也不错,仕途沉重,哪裡那么好走的?” “正是张叔父說的這般,我跟娇娇,都不是這种喜歡争权夺利的,在老门山呆着還好,要是走出去了,那可就不是老门山這样的环境了,外头自认为有能耐的人可不少,心思不正的也是很不少,被抢走功劳還在其次,要是哪回被栽赃陷害成功,那可不是小事情了。” 朱立勤也点头,“就算是现在不时兴牵连家族了,可要是哪個狠的人下手重的,栽得重一点,家底赔出去都還未必够的。”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