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3蝇头小利 作者:未知 第333章內容提要:就算他们各种不服气也得强力压着呀 第333章內容标题:蝇头小利 成忠也知道父母需要去村裡开会的, 他先就把气垫船的事情给說了一下, “我已经跟昭州和省城這两边有找到了橡胶厂了, 這是联络方式。明天我們会顺便把這两個气垫船给带上, 到时候, 我們跟這两边联络就好了。” “好, 你也辛苦了。”叶有华接過联络方式, 拍了拍大儿子的肩膀,“這事你就忙到這裡吧,剩下的事情我先继续处理, 家裡的事情,你也别太挂心了,有我和你姆妈呢。” 成忠也沒有太挂心呢, “嗯, 好的,那就交给爹爹姆妈来办這事。”他也是很相信爹爹姆妈的能耐的, “你和姆妈把老门山打理得這么好, 我還有什么不好放心的呀?” “行, 我跟你们姆妈去开会, 你们在家裡好好呆着, 今天晚上你们也记得早些休息, 明天早上你们要起早赶火车呢。”叶有华叮嘱好孩子们了,這才出门了。 去到村部的时候,一路上也有好些人跟他们說话, “是不是成忠他们明天要去搭火车了?”大家都知道的, 一般来說,成忠他们都是会提前一些去京都的。 “嗯,明天就得出发了。”叶有华随口应了一声。 就有不少的人夸成忠,“太厉害了,听說队裡這么多的游客,是成忠同学沈镇拍的电影,才引来的呢,這拍电影,可不是容易的事情啊,他们也实在是厉害。之前在队裡拍摄的时候,看起来多难啊?” “最好的是叫我們也演了一回电影呢。”這個事情就很不错了,“对啊,我們也算是演了电影的的人了。” “你们說,要是那电影上映了,会不会有人认得出来我們啊?” “不一定会认出来吧?窗得衣服不一样,那還戴了帽子的,跟我們原来的模样一点也不像呀。” “反正我自個儿是能认得出来我自個儿的。我家裡人也是认得出来的。” “不晓得能不能让沈小哥把那些洗成相片给我們一下?我們也好贴起来,這個就能天天看了。” “于小五,是要看你那老盐菜梆子的模样么?”就有人嘻嘻哈哈地說了一句。 于小五可不服气,“我哪裡就是老盐菜梆子的模样了?明明那拍摄团队裡的同志们都是喊我于五叔的,這是喊的叔呢,是叔,你们知道不知道?” “得了吧,论起這個,谁也比不過叶支书,你有什么好现的啊?” 叶有华听得這一句连忙摆手,“可别把我给扯上来啊,我就沒有一起去拍电影。” “叶支书,你不去拍,要說起来,還真的是可惜了。我家老娘都還上了镜呢。”于小五就觉得有些可惜啊,可惜,叶支书不想拍,那也沒好一直劝的。 叶有华不觉得可惜,有什么好可惜的呀,在电影裡演個小兵或者是路人,這样就不可惜了么?說起来,叶有华是不大乐意把自家的形象一直往电影裡搬的,特别是素珊回来之后,他還真的是有些担心,哪個人看着他们的模样,就能认得出来跟素珊挂相的。 不過,這话他是沒好說的,“我這身上挂着职呢,不好這么来啊。”朱娇娇听得抿嘴微微笑,其实也有一些却不开情面去穿那些戏服。 “嗯,這個倒是的。”大家听了就有一些认同了,叶支书毕竟是村裡的头一号人物,他要是也去电影裡演個小人物,這個就有一些不庄重了。 大家一边說着话,一边就上楼进了村部的会议室裡了,這会干部们也来得差不多了,大家签了到一齐坐下来,也就开始开会了,照例還是朱娇娇来记录会议的。 叶有华先让负责的干部们,把队裡的事情给說了一下,“你们也报一报现在的情况如何。” “寺庙那边,本来砌的屋子也不多,现在只差一些细节了,之前,有华叔說,可以請懂行的人来,這要是請了懂行的人来了,那寺庙就能完工了。”邓州程就先报备了。 叶有华点头,“队裡前几年迁過来的孟颜,跟县城护城河的桥上寺庙的主持有一份交情,他写了一封推薦的信,到时候,我們可以拿着信件去找主持商谈,這位主持再是好心沒有的,孟颜家裡先人们的灵盒,之前就是寄放在寺庙裡的。” “這個敢情好,桥上寺庙也正好在护城河那一块,可真的是方便得很了。那就等明后天的时候,就能去谈這個事情了。”邓州程听着這样也挺高兴的,他们跟有华买的那一片,就在护城河那边,现在又有了跟主持交情好的孟颜的信件,那就很好谈事了。 叶有华把信件推過去给了邓州程,然后又让于小前刘有生他们,說一下险道漂流的事情,“這几天,你们都有在跟进這一块,现在的情况是怎么样了?” “成忠的沈同学带回来的那個气垫船,那是非常地好用。”于小前细述了一下气垫船船漂流的具体情况,“這個东西,用在咱们的漂流上,也就不用太過担心游客们的安危了。现在啊,咱们就只等有哪個橡胶厂把這個东西给研究出来了,进口這是买不起来的。” 叶有华听到這裡,就提醒了一下,“险道漂流,有在中途分了一條出来,分出来的那一段听說是很危险的?整個路段才十来分钟,就有一半時間船都是飞在半空中的?” “确实是這么一回事。”刘有生也点头了,“但是,我們是可以控制起来拦住的,不让那边過就可以的。而且,我觉得這一段有必要保留,既然說是惊险漂流,那就得有一段惊险的路段。” 与会的干部们也觉得应该要這样,“咱们也有去玩過一回的,說是惊险,其实,也就還只有這一段是真正惊险的,其他的路段顶多也就是颠簸了一些而已。” “对,這一段真的是不能去掉的,一定要保留下来的,不然,這個惊险漂流也名不符实了。” “可以拦起来不让游客们去玩,但是要保留下来,至少得让游客们知道,我們的惊险漂流不是浪得虚名的。” 叶有华抬手压了压,示意大家安静,等大家安静了,他才說到,“我也沒說不能保留這一段呀。我的意思是,這一段要特别对待。”他就把自己家裡商量的那些法子說了,“最好是按照這样的的来,别叫游客们总是要闹着玩這個,外人不像我們老门山一样,都是习武之人,這一段的漂流不是下盘稳一点的,恐怕是受不起呢。” “這個倒是,我們村裡,也算是人人都有习武了,我們自己去漂流,再沒有稳不住的,但是,外来的游客,有几個能够稳得住的啊?可别最后竟然闹出人命来了。” “对,這個是得注意。而且,按照叶支书的這個法子来进行,我們老门山,竟然是又多一個噱头了呢。” “对啊,這個也是噱头呢。话說,我們老门山的噱头,不少了啊。” “碧水潭的天然喷泉算一個,但是這個天然喷泉是老天爷赐予的,算是虚的,也不晓得什么时候就沒有了,不能過于指盼呢。” “武功算一個,而且這一個我們是已经跟薛师傅谈好了的,再不怕有变的。”大家也相信朱立勤家跟薛家的交情呢。 然后,“叶支书跟朱场长费心,又给我們造了一個出来了噱头出来了。這個是我們自己造好了的,只要好好打理,不怕它突然间就沒了的。” 叶有华听着大家說了一会,就沒让大家說了,“這件事情,气垫船我会继续跟进的,其他的,小前有生,你们两個就盯紧一点,看一看,那一段险路,是要怎么拦起来。” “好呢。”于小前跟刘有生一口应下来了。 然后,叶有华就說到队裡的果园的事情了,“過些天要收晚稻,然后紧接着也就要开始大量地进行果饮加工了,各個果园的管理员,要做好果饮加工這一件事情。特别要注意的就是品质問題,一定要特别注意品质問題,不要让我們老门山的名声给坏掉了。” “好!”一群果园管理员们齐声应下了這件事情,老门山从一开始做买卖的时候,就开始讲究這個品质問題,所以,大家心裡都是有底的,“保管不会坏了我們老门山的名声。” 叶有华也不是不放心大家,“我知道大家都是心裡有数的人,我也不是不相信大家,只是這一回我們果园裡的出产,算是全部都能销完了,不得不注重這一件事情。品质這個問題,也是有在合同裡有规定好的,我們也不是只想做這一竿子的买卖,日后還得继续呢,品质問題一定不能轻忽。” “我們明白的。”大家還能不明白么?“叶支书和朱场长好容易拉回来的订单,我們一定不会坏了老门山的名声的,老门山出产,必定是优品!” 叶有华点了点头,“大家心裡有底也就好。”他接下来就把道观裡要来几位道长的事情给大家說了,“道观已经是有加建了那么多的住房,而且也不泛有很多的游客们,就喜歡住在道观裡的。但是一直以来,整個道观都只有尘恩道长這個正经的道长,其他的事情,還得我們队裡派人去值班,我的意思是,還是多招募几名道长的好。” “对,道观裡是应该要多招募一些道长的,在道观裡做事情的,最好還是着道袍比较好,我們值班的人,穿的都不是道袍,确实是有一些不合适。也沒得說在要道观裡装假的,大殿裡還有那么多的神仙看着呢。”大家也多赞同叶有华的這個提议。 還有着急的人,就盼着赶紧来的,“那是什么时候能来啊?正好队裡现在就有這么多的游客来了呢,早些来了,我們村裡的這個碧潭观也能早些显露正名。” “怕是沒有那么快能来的,估计是在中秋节前后吧,既然大家都是赞同的,那我就跟尘恩道长把這事给应下来。”叶有华要說的事情也就差不多了。 大家都說他了,“叶支书,這道长们要来的事情,你就直接跟尘恩道长应下来就好了,怎么還跟我們要商量的?” “就是啊,這是为队裡好的事情,叶支书怎么還一定要先商量啊。” 叶有华笑着摇了摇头,不再提這事,就又问了大家一句,“工厂裡最近還顺利吧?” “工厂挺顺利的,我关照得很好呢,成忠回来又帮忙检修了机器,运行得挺好的,其实,之前跟成忠請教了之后,我也合理地安排了一下机器运行的時間,现在就比以前好了很多了。”工厂是荣亮负责的,因此,他最是清楚工厂裡的事情。 叶有华边听边点头,“工厂裡顺利就好。”他這才问大家,“大家還有其他的事情想要商量的么?” “有一個事情。”一個小组长就举手了。叶有华示意他說事情。他也就說了,“现在咱们這分了组了,又是新的安排法子,我就觉得吧,這個不比以前更顺畅,能不能還跟之前一样呢?” 叶有华就问了,“你是觉得有哪一方面不顺畅的?我记得,大家還是按着以前的来吧?只是分成了各小组领任务了。” “以前大家還很合作的,也不管是一小队的還是八小队的,现在分了组以后,我感觉,大家都不比以前合作得好了,我們组裡,青壮少,妇人老人和孩子多,任务就算是分轻了,也有些承担不下来的,偏偏大家现在下了工都有事情要忙,沒哪個帮把手了。” 叶有华還沒有說话,邓州程就說话了,“朱叔,改队为组這個事情,是镇裡分派下来的任务,我們村裡是不可能還改回去的。你說的是你们组裡承担不来分派下来的任务,這個事情,可以商量着把任务重新分派,但是每個小组的工分,那是按着做活的多少来计算工分的,怕就是有人要拿不到十個工分了。” “朱叔,村长說得对呢,這個不是我們能改的。就算是改组了,分派任务的时候,還是按照以前来分派的,你们小组的劳力,也是有考虑到的,其他小组,也沒有說哪個就做少了的。你们组要改,那其他人也不能就只白白做着,肯定是要加工分的,你们的工分那就得减了。” “对啊,大家都是一样的劳作,队裡的工也沒有說哪個就是新鲜得大家分不轻工分的,哪裡還有這样叫别個组帮忙的事情啊?” 被說的小组长就有些不服气了,“那小前跟有生,他们两個,這些天都在漂流那边玩呢。” “朱组长,這個可就别這么說了。”于小五就說话了,“小前跟有生,他们那是玩嗎?险道漂流的事情可不是闹着玩的,一個不小心,就得跟人命扯上了。他们得一遍又一遍地试用過,确定哪裡有需要注意的問題,你们家的小子也有去漂過的,你回去可以问问他,看看小前跟有生是不是在玩的?” 于小前跟刘有生两個也沒有生气,只是把自己做的笔记给摆了出来,“這是我們试用過后记的笔记,哪一段是什么样的感觉,哪一段需要做什么样的改进,哪一段又要做什么样的安排,都写在這上面了。” 都不用大家翻的,正正写得满满的两本厚厚的笔记本,只是随手一拨动,就能看得到的,裡面密密麻麻的都写满了字。 “那條山谷河裡哪一处是個什么状况,周边有些個什么东西,大家只管开口问,但凡我們有說得不对的,那就是我們在玩了。”于小前把笔记本轻轻一推,就推到了朱组长的前头。 被一旁坐着的朱荣湖给推了回来了,“行了,朱组长,你也别說小前他们是在玩的,他们就是在正经做事情的。你要是說小前跟有生,他们两個這個是在玩,那各处的果园裡,大家到处去检查的时候,看起来不就是在果园裡走一走一样?這個是不是更像是在玩了?” “但是你看,這么多的果园管理员,有哪個沒有把自己负责的果园管好的?在座的管理员们,你随便挑哪一個出来问问,他们负责的果园裡的情况,有哪個是說不清楚的?哪棵树的果子已经熟得能摘了,哪棵树的果子還得等上多久,他们一清二楚。” 在座的果园管理员果然一個個地点头,“随便问,问到哪裡算哪裡,我們要是不清楚情况的,那就是我們在瞎玩。”都是有负责一些事情,哪裡会不知道,哪些事情是要怎么来做的呢? “小前哥跟有生哥做的事情,我們队裡,也沒多少個人会,当初钱工教的时候,大家都有在学,但是,综合管道大家能說個七七八八嗎?不行吧?小前跟有生哥,他们就能說個明白的!楚南建古城的时候,大家去到县城的时候,上头管事的,哪個也不知道我們队裡哪個人是哪個,可是,上了几天工之后,要点個领头的时候,還是让小前哥跟有生哥他们领队吧?”朱荣河說起這些事情来,大家都安静了。 别看于小前跟刘有生他们几個,一改组之后,就做了村裡正式的干部了,可是,大家也不得不承认,他们是有能耐的。当初确实是一样的在学,大家轮班跟着钱工在学,哪個有問題的,钱工也从来沒有藏過私,可就是沒人比得過小前有生啊。 叶有华看了看很安静的会议室,等了一会才說话了,“村裡這改组也才是改了沒有多久,有些事情大家還沒有经验,可以摸索着慢慢来。但是這种揣测的话,就不要轻易說了。大家也知道,州程,荣亮,小前,有生,他们四個,打从他们二十岁上下,就是我带出来的,我可以负责任地跟大家保证,他们四個的品行,再沒有哪個是不好的。” “不信谁也不能不信你啊。”大家都這样說到,就是朱组长也起身跟于小前和刘有生道歉,“是我失言了,其实,你们手裡的事情,我們也接不下来的。” 于小前神色平静,微微笑了笑,“都是一心为村裡发展努力的,哪個也不是有坏心的。不過,我也跟朱组长說一声,去险道漂流那边试用归试用,村裡的活,我們都沒有抛下的。” “嗯,我跟小前,也就是想着,這险道漂流的事情,過于重要,這才费心多一些了。但是,村裡的事情,我們两個就是加班,也沒有落下的。”刘有生也這样說了。 朱立良听以這裡也說话了,“小前和有生,之前一直都有在加班的,這個我是知道的,也就是昨天晚上,過半夜就是中元节,才沒有加班的。這事就是在会议室值班的干部也是知道的。” “我們也是知道的,還有村裡的会计和村长一起陪着呢。”一群排了晚上值班的年青干部们一致点头。 叶有华点了点头,“成,既然大家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那這事就到這裡吧。接下来,還有沒有哪個有话要說的?” 接下来說的就是一些小事情了,也有人提议,是不是给工艺品涨個价什么的,這是看着卖得好的就想着涨价了。 這事被朱娇娇给拒绝了,“村裡大家做的工艺品已经是有很高的价格了,這是将這些称之为工艺品才能這個价格的,再往上涨,就要超出游客们的接受范围了。我們队裡,之前就說好了的,一切都不能都向钱看齐的,现在村裡大家的收益是很不错的,就不要再在這一件事情上面提价了。至于什么时候提价,到了该提价的时候,大家也就能知道,那是该提价的时候了。” “正是這样的,”大家听得也是点头了,“确实从游客们开始要来,到现在,這還不到一年的時間呢,怎么就要开始提价了?起码,也得等着县城裡的物价上涨了之后,再提這個事情吧?” 朱娇娇一般是不怎么发话的,逢上這样的事情,也就发话了,“接下来,可能還有游客们要来,客栈跟道观那边的房间用完之后,那就需要住到大家家裡了,咱们村裡客栈的住宿條件,大家是知道的,那是非常地好的,所以,如果有游客们需要民宿的,大家记得了,价格一定不能比客栈裡的高。” “還有,如果有游客们也要在大家家裡吃饭的时候,也要参照村裡的一致标准,不能从中做怪。老门山现在才刚刚起头,大家不要被眼前的一点蝇头小利给迷了眼睛,咱们目前都還沒有怎么跟外界宣扬呢,就已经是有這么多的游客了,以后名声大了起来了之后,這游客只会越来越多的,要是坏了名声,哪個還過来呢?” 這也确实是很重要的事情,“大家也别怪我跟叶支书,一而再,再而三地提到這個事情。但是大家都是有经過事的,知道名声這种东西,维持不容易,而且好起来的时候也不怎么传得出去,可要是坏起来,那是你想不到的速度就传出去了。” “谁說不是呢?你们就想想之前,芭蕉队的那個刘小雪,哪怕是她现在嫁了個傻子了,别人說起她来,不都說她小小年纪的时候就心肠歹毒,谋害人家的性命,所以才得了报应,嫁了一個傻子?這個就是坏名声,這都已经是四五年過去了,可是,别处都還记得呢。”朱立良也就這么說了這样一件事情。 虽然這有点說别人的闲话了,可是,用這個来举例,大家都认可,“名声坏起来,确实是很难叫人忘掉的。” 会议开得差不多的时候,叶有华看着時間不早了,也就沒有叫大家继续耽搁時間了,“今天晚上值班的,记得领到的狗一定要带在身边,村裡的路灯,也全部都开起来,一盏都别漏掉,往山裡走的,多分派几個人,别仗着胆子大就到处跑了,不定就有一些人半夜要去给墓地烧纸钱的,你们可别受了惊了。” “嗯,我們知道呢,今天晚上巡逻的排了有以往的两倍人数,所有的狗狗都给领用了,只往养殖场留着有数的。”邓州程早就有安排好了的。 叶有华听了就放心了,“倒也不是什么迷思的事情,就是今年怕是大家都搞大的了,大家巡夜的时候,注意一下。” “知道呢。”大家一齐应了声。 叶有华就站了起来,“行,今天晚上的会议就开到這裡了,大家還有什么事情這会沒想起来的,到白天想起来的时候,就记下来,到会议室跟值班說一声。” “好,记下了。”大家都应下了,虽然這样的事情不算多,毕竟开会之前,大家就把自己想說的都已经有记录下来了,但是,也不排队大家有可能是会后回想的时候,又想起来了一些什么事情的,因此,也都是有可能的。 叶有华說了一声散会,就让大家可以先走了,他還得等着妻子整理会议笔记的。 朱娇娇做会议笔记已经是几十年的经验了,倒是不用等太久的,很快就收拾好了。 邓州程几個都让妻子先回家去了,也一起等着叶有华跟朱娇娇,等着一起往回走了,一路上大家倒是沒有說什么事情,就只說了說果饮加工厂的事情,新旧包装的事情,也商量了一下。 等到一到了叶有华家裡的堂屋裡,于小前跟刘有生就爆发了,“這是什么人啊?看不到别人办的事情嗎?他们自己小组配合不好的事情,干嘛扯到我們身上来了?” “我那是在干部会议上,要不是在干部会议上,我還给他好脸,早就喷死他了。”刘有生也是气得不行,“不就是不服气我們做了正式的村干部么?” 叶有华跟朱娇娇对视了一眼,就听着他们两個說话,邓州程跟荣亮想要說些什么的,看着他们夫妻俩這样,也就沒有說话了。 会议开得不算太久,這会也才八点多一点,成忠他们還沒有睡的,等着刘有生跟于小前发完牢骚了,成忠就给他们一人上了一杯凉茶,“這是怎么了?這么大的火气?消消气。” “這不是今天的会议上么?”荣亮就把事情给說了,“我也就是這几年脾气好了,不然,我早就要爆了,這些人,实在是不比之前了。” 成忠听了整個事情,就夸他们,“小前哥,有生哥,你们的涵养是越来越好了,忍得住脾气,還能给一個微笑的,不错不错!有大将风范哪!” “我那是顾忌着自己的身份,想着好歹也是在镇裡挂了号的村干部,不能跟他一般见识,不然。你以为我的脾气会比你荣亮哥好多少啊?”于小前還是有气的。 荣亮就听得不乐意了,“哎,我什么脾气啊?我可好有几年沒有发過火了啊?”他以前那脾气是躁了一点,可是,這几年不是好了很多了么? “那是跟你以前比嘛。”于小前倒是不会跟荣亮来气的。 荣亮觉得,自己能压住了就很不错了啊。要知道,他可是個爆脾气呢。 刘有生看到荣亮這副急了的模样,也沒有那么气了,“你以前是脾气躁了一点,不過,现在嘛,你也就是压住了而已。” “好了,好了。”叶有华看着大家這脾气都撒得差不多了,也就出声了,“今天小前跟有生都做得好,你们稳得住是对的,有人质疑,直接拿事实去說话,也就足够了。爆发起来,也只能是叫别人认为你们心虚的,今天,你们就做得好,直接就把自己的成绩丢過去就是对了。” 于小前跟刘有生被叶有华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就是這一回我們忍住了脾气了。” “看来下回還得继续保持哪。”邓州程也笑着說了一句,“你们放心,你们做的事情,大家都有看在眼裡的,不是随便哪個一句话就能冤枉你们的。” 于小前跟刘有生点头,也谢過了邓州程,“州程哥,多谢你今天跟我們說话的。”今天這出头替他们說话的,“我們都记情的,不会忘记的。” “我說的是公道话。”邓州程也說了,“你们是确实有做事情的,我自然不能由着人来冤枉你们的,但是你们要是真的犯了错的,我提醒了你们也不听的,那我就不会客气啦。” 于小前跟刘有生就笑着摇头,“哪裡会啊,州程哥你放心,再不会不给你面子的。你說的,我們哪裡会不听,還不到你不客气的那個份上呢。” “那敢情好,以后也能放心了。”邓州程笑着点头。 大家倒是心情好了一些了。叶有华看他们這就开导好自己了,也就沒有留他们了,“今天是中元节,你们也别在外头耽搁太久了,不需要值班的就先回家去。” “我們四個今天晚上都排了值班的。”邓州程也沒有给自己搞什么特殊的,“想着今天晚上的情况到底是特殊,我們四個都有值班,也就不怕哪個人有什么话說了。” 叶有华心裡叹了一声,這個也就是跟之前的不同了,以前的时候,哪裡需要他们這样一起出动的呢?其中一個或者是两個有這個意思,代表一下意思也就好了。不過,他也沒有說這個,只夸他们,“你们行事果然无私的,那以后就能越来越稳了。” “就像是今天有华叔在会议上力保我們一样,我們也不能给有华叔丢脸啊。”邓州程笑着說了這么一句话。 其实,有华叔在会议上,就這样說,說他们四個人是他带出来的,這個真的是有一些担了责任的,以后他们四個,有什么事情做得不够好的,肯定就要算到有华叔名下的,因此,他们四個以后只能是越做越好才行呢。 叶有华摇了摇头,沒有說什么了,只送了他们四個出去了。 成忠看着父亲再次进屋来,也就问了一句,“是不是现在村裡的工作,沒有以前那般好做了?” “不要紧,也就现在村裡還有需要搞建设的,等把村裡的建设都搞好了之后,以后就不会再有這样的事情了。今天的事情,也不能說就是都不好的,正好现在也是磨合期,有人终于說出来了這样的话,村裡也能提前应对了,免得将来的时候又出新問題。”叶有华也沒有觉得,今天的事情就都是不好的。 但是,成忠觉得,“以前哪裡会有人這样来质疑村裡的干部们啊?” “那你想差了,今天說這個话的,也是村裡的干部。就算是沒有在镇裡挂名的,他们也是有在大名单裡提了上去的。”叶有华觉得儿子想得太不一般了,“哪裡說,每一個干部都一定是好的?就算是可能之前是好的,经了事之后,也有可能会改变的。而且,凡事也不可能就十全十美的。总是会有一些不完美的,慢慢解决了也就好了。” 成忠還想說些什么,却被朱立勤给阻止了,“成忠,你爹爹是說得对的,沒有十全十美的事情。而且,现在村裡跟之前又不一样了,之前的时候,大家的日子都不算好,而且還有外面的事情对大家不大好的。因此,那会人心该是最齐的,现在,大家的日子都過得很不错了。” “不是說虚的,队裡的社员们,家家户户的钱都不少的,那些在县城买了屋跟商铺的可能手头的钱不多,但是,那些沒怎么出過大钱的,這些年积累下来,家裡的钱至少也得是万把块了。這样的年代,有個万把块钱,真的是很多很多了。” 成忠也是明白的,在猪肉也才七毛钱一斤的时候,万把块钱,真的是很不少了。所以,大家觉得日子過得好了,心就有一些浮了。 叶有华觉得這事也不算是非常地要紧,“村裡的一切都照着规矩来,就算是說哪個不许哪個不可的,也都是好的一面,就算是再来十封举报信,我們也不用担心了。” “那最好還是别再有举报的好。”朱娇娇不乐意听到举报的事情,“反正,队裡的事情,一切只管往好的来吧,村裡一千多個人,那不是提线木偶,他们都是有自己的想法的,只要大致上差不离也就可以了。总不能要求,人人都一定要大公无私吧?” 成忠点了点头,叶有华這会不让他說话了,“时候也不早了,你也早些去休息吧,明天要起早呢。”又說岳父,“爹,你也去睡吧,晚上是不会有什么事情的了。” “行,我去睡了。成忠,你也去睡吧,别叫你爹爹姆妈记挂了。”朱立勤也就是等一等女儿女婿回来,也就睡得晚了一点,其实,他也不是任性。 成忠也就沒敢逗留了,连荣军哥想着明天要去送他们,都提前就睡了,他也不好留久了。 虽然叶有华跟朱娇娇跟成忠和朱立勤說的时候,說得挺好的,但是,他们两個的心裡是不大好受的。 叶有华冲妻子苦笑,“原本還以来,我們办的事情是很好的,很让大家信服的呢。” “嗯,要不是今天的事情,我也想不到,队裡還有人会觉得,干部们不肯做事情的。”朱娇娇是真的觉得,“村裡的干部们真的是很好了,再沒有哪個不做事情的。” 叶有华叹了一口气,“尽管我這威望比之前好了,可是看着村裡的干部们還有一些不齐心的,我也是不大看得過眼,恐怕未必就只有干部们吧?村民们怕也是有一些想法的?” “是我們压着他们,不许他们這個不许他们那個,他们肯定是有想法的。”朱娇娇也叹了一口气,“就算他们各种不服气也得强力压着呀,不然的话,村裡的旅游村发展要怎么继续发展呀?” 叶有华也点头,“发展就需要有游客来的,游客们可不都是一群冤大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