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4新的规定 作者:未知 第334章內容提要:還沒有回過神来就感觉肚子有些痛了 第334章內容标题:新的规定 朱娇娇原本的想法, “我是希望吧, 村裡的那些客栈是照着标准来, 不讲什么人情, 但是, 村民们的民宿却是可以在标准的基础上再讲一個人情。村民们就是不肯去县城工厂, 如果這样慢慢地发展民宿, 這样大家手裡也都有一些事情能办了,也不会闲得无聊闹什么事情。” “嗯,现在大家都是還沒有完全接受, 老门山会有這样的将来呢。”叶有华倒是不担心這一方面的事情,“這些都是可以慢慢来的,我們努力做大家的思想工作就可以了。”他担心是其他的事情, “我有些担心, 队裡的干部们怕是要闹起来。” 朱娇娇想着今天晚上的事情,也叹了一口气, “正式的干部是越来越少了, 好多人怕是不服气州程他们几個呢。這個, 還得州程他们压服了才行。” “是啊。”叶有华觉得這事有些难, “我刚接任的时候, 那還是有买卖的事情牵着呢, 大家也還是得刘支书来压着的。现在州程他们跟我們之前不一样了,他们买卖的事情還不大显,能不能压得住, 還真的是不好說的。” 朱娇娇一听, “那也沒几年时光了吧?我們楚南都敢搞這個事情了,等到各地多起来了之后,沈措那边,未必就是要把买卖做到后年的。” “這個倒是不会,现在還都是年底出货,后年开春未必就全部都改了级了,還是要等一等的。估计八十三年的时候,我們跟沈措就不能继续做這么大的买卖了。”对于這事,叶有华心裡還是有底的。 朱娇娇想着,今年也是過半了,如果现在到处都還沒有兴起来各种买卖,沈措那边的买卖要正式结束,倒是确实沒有那么快的。 叶有华抬手看了一下時間,“不早了,今天先歇了吧,明天還要早起,好歹让成忠他们吃点东西再出发。” “晚上你不用去队裡盯一盯了?”朱娇娇想着,“去年就不怎么太平,今年還有游客在队裡呢,怕是今天晚上要更不太平了。” 叶有华不去看了,“有州程他们四個都值班了,我放心着呢。”邓州程四個人,哪有不办不好事情的。 “成吧,你觉得可以就可以了。”朱娇娇也不大管,只是问過就算了。 這一晚上,家裡倒是安静着了,村裡也沒有什么事情闹出来,至少是沒有闹到找叶有华的程度。 第二天早上,朱娇娇跟叶有华早早起来,素珊成忠他们都是起得也挺早的,不過,孩子们只有大一些的是醒来的,小些的還是睡着的,睡得還挺香呢。 大家都是随便吃了一点东西,将朱娇娇装进饭盒备好的吃食一起带着了。夏天的时候,可以稍微吃一些凉的沒有关系的。 沈镇跟孟颜還特意地感谢了一下朱娇娇的照顾,他们到底是受了家裡的照顾呢。朱娇娇叫他们别這么客气,“玩得好下回再来玩就好了。” “嗯,我有机会就会再過来玩的。”沈镇是很喜歡在這边的感觉的,“說不得寒假的时候,要過来补拍几個镜头也說不定呢。” 朱娇娇笑着点头,“那好,我們都是欢迎的,你之前還說,小行墨在家裡怕是无聊,下回也带過来一起吧?” “嗯,好的啊。”沈镇一点也不客气的,车子的事情也委托给了叶有华,“那就麻烦叶叔叔帮忙我看看,哪天最是方便再還到昭州去,要是需要用的,那就继续用着,反正不着急還的。” 孟颜只笑着谢了几句,就帮着一起搬行李上车了。沈镇的拍摄团队,机器是很不少的,還都是需要轻拿轻放的,孟颜也就帮把手了。 朱娇娇跟叶有华還想着送到火车站的,荣军只让朱娇娇跟叶有华送到晒谷坪,倒是愿意把素玥和成信带過去。 朱娇娇還是叮嘱了成智几句,毕竟,成智這是第一回离家呢,虽然去的是京都,虽然京都那边有那么多的兄长姐姐们,還有阿公阿婆,但是成智毕竟是第一回离开家裡父母,出远门呢。 成智完全沒有什么伤感的离愁,“嗯?我沒事的啊。到时候我会写信回来的啦,听說那边的学校裡,打电话特别地不方便呢。” “注意保护好自己啊。”朱娇娇看着只有兴奋期待的成智,只得這么叮嘱了一句。 成智一边点头一边挥着手上了卡车车厢,上了车之后,還笑嘻嘻冲着父母摇了摇手。 朱娇娇也被他逗笑了,她是不知道的,等车子开出村子之后,成智就哭啦。 這会,朱娇娇只以为成智還是只顾着欢喜呢,這個时候,村裡還是一片安静的,就是开车的也稍微地放轻了一些声音,每天都是悄悄地把车子走了。 朱立勤跟于敏乔两個照样坐在前头,荣军就陪着一起坐,坐好了就直接赶叶有华和朱娇娇,“有华叔,十九姑,你们先回去,還能睡個回笼觉呢。” “叶支书,朱场长,你们赶紧回吧,我這车子开得稳当呢。”值班的司机說着就启动了车子,悄悄地驶了出去了。 叶有华看车子看不见了,這才拉着妻子回去,“回吧,别叫孩子们挂心我們。” “嗯,回家吧。”朱娇娇低声应了一句。夫妻俩轻手轻脚地回了家裡,果然還睡了一個回笼觉。 荣军是天色蒙蒙亮的时候回来的,他精神還算不错,本来他就還年青,昨天晚上又是很早就睡着了的,回来之后,還有精神帮着一起做饭了,然后也把成智哭牌子的事情說了一下,“听說出了村就哭了。” “我說呢,彼他第一回离家去远方上学,半年不一定能回来一趟的,哪裡会這么傻乎乎地還高兴着呢。”叶有华這才明白了,“他這是体贴我跟他姆妈呢。” 荣军觉得吧,“几個弟弟妹妹,都是特别地照顾你和十九姑的情绪呢。”不是照顾到父母的情绪,哪個会這么笑呵呵地离家啊。 “是啊。”叶有华也有一些感慨,“這一下子就冷清了。”哲圣三兄妹估计在家裡也呆不上几天了,毕竟,他们也是要去省城上学的。 荣军就觉得自己轻松了,“孩子们都跟着一起回京都了,就剩下我跟若璃在家裡了,照顾两個還不会說话的娃娃,那可轻松得很呢。” “你這回真的能休這么长的假期?”叶有华這么一算時間,“這得快半年的時間了吧?” 荣军也跟叶有华說了实话,“不光是战友這两個孩子的事情,也是那边有点争斗的事情,我不想跟着一起折腾,說不定就做了炮灰了,我這個也算是回来躲一躲吧。” “這么严重?”叶有华虽然不会以为荣军他们那边的环境就很单纯了,一切就靠实力說话了,但是听着這么严重還是有一些惊讶的,“那你好好在家裡呆一段時間,顺便請张大夫多给你写几個食补的方子,以后,你也不年轻了,得注意着一些呢。” 荣军笑着点头了,“嗯,我這些天都沒有少麻烦张大夫的呢。”然后他也說了,“有华叔,村裡有什么事情,你只管去忙,我跟若璃照看着家裡。” “好。”叶有华也沒有跟荣军客套的,一口就应下来了。 朱娇娇醒来,听說了成智還哭了事情,也有一些感慨,“我還以为,他真的是很舍得离家呢。” “成智是体贴你和叔叔呢。”若璃笑着說了一句,家裡沒有外人的时候,她都是会把两個孩子带出来的。 朱娇娇也想得到,“這小子,還真的是体贴我們呢。”她看了看两個小娃娃,“他们還真的是很乖巧啊,都沒有怎么听他们哭過呢。” “是啊,他们真的是很乖巧听话了。”若璃也觉得,“真的是再省心不過了,拉了臭臭也只是哼哼两声的。說实话,要不是我們捡他们的时候有听到他们的哭声,還真的要以为他们是不是声带有問題了。” 朱娇娇摇头,“张大夫检查過的,不都是說挺好的么?” 說一会,也就正式上工了,叶有华准备等明天的时候去县城,今天還是在村裡继续上工。 中午的时候,素璎跟光宇上来接孩子了。 朱娇娇還有些奇怪,“你们昨天沒有祭祀么?怎么沒叫哲圣他们回去的?” “沒有搞得很隆重,也就是随便上了個香,知道孩子们在這边,也沒說要接回去,我們就沒有過来接了。”素璎都知道家裡会很隆重的。 朱娇娇听說是這样也就沒有再问了,既然是刘家自己不大搞的,那就沒什么好說的了,“你们是准备哪天去省城?” “我們去省城方便呢,三十号再去都可以的。三十号到了省城,三十一号歇一天,九月一号正式报报道开学就好了。”素璎還是跟父母請求了一下,“到时候,我們搭队裡的车去火车站啊。” 叶有华应下了這事,“你定好什么时候出发,就跟家裡說一声,你们過家裡出发也行,或者是卡车直接到你们屋门口接也行。” “到我們屋门口接吧。”素璎不好叫丈夫的两個侄子来家裡的,“他们也得去呢。” 朱娇娇点头,“那就听你自己的安排。” 素璎中午吃了饭,也就接了孩子们回去了,哲圣几個虽然有一些舍不得阿公阿婆,不過小伙伴们都已经是走了,他们呆着也不大好玩了。 荣军在素璎走了之后,就說了,“感觉素璎啊,還是跟之前一样的性子。” “现在比以前還是好了很多了。”朱娇娇是真的這样觉得的,“以前啊,都不是這样的。”反正她看着,“素璎的日子過得還不错,又有二姑爷对素璎好,這样也就足够了。” 荣军点头,“我看光宇对素璎确实是還不错的。”一個多少年沒读书的庄稼人,为了素璎,愿意把书本又捡起来,還努力考上了大学,這個可不是容易做得到的事情。 “光宇对素璎确实是還不错。”叶有华也点头,“素璎的性子是有一点作的,光宇愿意让着她,這個就不是容易的事情了。” 關於素璎的事情,也就是忙碌的时候聊了一会,不過,家裡现在就只剩下了叶有华朱娇娇夫妻,再有就是荣军若璃夫妻两個带两個不哭不闹的小娃娃,還确实是有一些冷清了。 瞅着一点空闲時間,叶有华上山找到谢工,把事情给說了,“素珊回来,到底不是小事情,恐怕就得有人過来调查的,你怕是藏不住。我岳父那位雷兄弟,最是有本事的。” “找這個姓雷的人,你们就要欠下人情。”谢工拒绝了,“你不用担心我,狡兔都還有三窟呢,你放心,到时候我把山裡的痕迹收拾干净,去山那边躲一躲,要调查的人总不至于還要翻山越岭去到那边吧?” 叶有华還是請谢工考虑一下,“你总還是需要一個来历的。” “来历我自己就能造好了。”谢工不肯去求助别人。 叶有华无法,只得說了尘恩道长那边的事情,“做出家道士虽然有一些吃素不能成家的讲究,但是你刚好就趁着這個机会,正正规规地来了老门山,你看如何?” “做出家道士?”谢工也知道自己不能在山上呆一辈子的,如果是這样的话,倒也不是不成,反正他也沒有想過再成家的事情,吃素是难了一点,也不是不能接受的,“可以,這事我就应下,等到了過年前后吧,我再去做道士吧。” 叶有华自然只能答应了,“那就過年前后的時間吧。” “接下来,我去那边山裡,沒安静的时候,你就别来找我了,要是安静了,你叫你家黑将军過去找我吧。”谢工很快就把事情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叶有华皱眉了,“翻山越岭的,這么远,黑将军怎么找得到你?” “這個,”谢工把帽子取下来,“你用塑料密封好。到时候再拿出来给黑将军闻一闻,它要是找不到我那才怪了呢。” 叶有华便接過了帽子,又问谢工,“你這一出去,也不知道是多久的時間,菜你可以在山裡找,但是米饭不容易,我再给你送一袋米上来吧?” “不用這么麻烦,我有存粮的。”谢工一口就给回绝了,“你下山吧,事情不稳不要来找我。”說罢他自己就进了山林裡了。 叶有华也只有下山了,第二天早上,不是跟着队裡进城送菜的车一起走的,而是开了沈镇的那台车进的城,他也是问過了荣军不需要用的,就跟靳组长說好了,請他帮忙還车。 先去的是桥上寺庙,他跟桥上寺庙的主持谈得還算是顺利,這是两厢有利的事情,桥上寺庙的主持自然是不会推托的。 约定好来老门山的時間之后,叶有华又去唐有怀那边的小饭馆看了看。 唐有怀也說起来最近的游客们越来越多了,“河边這一片的旅馆,全部都是住得有九成满的。”他家裡的小旅馆是住满了的。 “是电影的事情。”叶有华大略說了一下沈镇那部电影带着广告的事情。 唐有怀就知道了,“是那個沈小哥吧?”他也是以前就见過沈镇的,“他很厉害啊。” “他确实是挺不错的。”叶有华也提点唐有怀,“你家裡要是地方够大,也有空出来的房间,那也可以给游客们住的,虽然是你自己家裡,但是,游客们住起来也還不错哪。” 唐有怀点头,“我是有想過這個的,住我們家裡,那這個费用,我也不会收太高的,两块钱算是最高了。” “這個倒是不用非得這样来,你可以照着前头的旅馆一样的费用来收,只是你们家自己的居住范围内,就要分开一下。”叶有华觉得费用倒是不必加减,按一样的来就好了。 唐有怀在這种事情上還是很听二哥的意见的,“成,那就這样来吧。”他硬是留着叶有华吃了中午饭,這才放叶有华回去了。 叶有华這才把车子直接开到了靳组长那边,說好了是請靳组长帮忙還到昭州的。 “我這是第二回帮你们還车了吧?”靳组长接過了叶有华递来的钥匙,這样說到。 叶有华点头,“是第二回了,之前也帮忙還了一回。”他指了指外面,“新来的?” “嗯,我让楚秘书在县裡转了個实职,之前是思嘉敏嘉帮忙处理事情,现在這個就是我新找来的秘书。”靳组长說這個新来還行吧,“有些事情,做得蛮好的。”不過嘛,“還是之前跟楚秘书合作的时候最是痛快。” 叶有华知道的,楚秘书那会跟靳组长說到楚南的建设,最是有话可說的,毕竟,楚秘书本来也就是建筑大家来着的。 靳组长也就是怀念這么一下的,“可不敢跟楚巍然說的,不然,他怕是舍不得去任职的。”他问叶有华,“你们村裡,果饮加工是准备要开始了吧?” “這段時間陆陆续续的也有在加工的,果子也不是同一時間成熟的,我們可以挑着成熟了的果子先来进行加工。”叶有华问县城的怎么样了? 靳组长這边也是一样的,“陆续有人送了成熟的果子過来了,我們也先给加工着了。” “那就跟我們队裡的差不多了。”叶有华倒是问起来了货运的事情,“火车站那边,是不是得提前沟通一下?不然发货的时候,怕是個麻烦事情,整個楚南的果园可不少呢。” 靳组长已经是有做了這件事情的,“我跟昭州那边申請好了,那边会给多增派一些货运列车的。其实不光是货运列车,就是客运列车,昭州那边也考虑了要增加一趟呢。” “是最近游客多起来了的缘故么?”叶有华就想到了這個缘由。 靳组长点头,“确实是這样,昭州火车站准备增设一班下午三四点的火车。” “下午三四点?到了楚南那不得是七八点了?”叶有华皱了皱眉,“這個時間,那就是還需要夜班车了?” 靳组长觉得不要紧,“也只需要增设一班夜班车,赶着火车到达的時間也就可以了。列车能多一班对于我們楚南来說是好事情,我是不在意還得安排一趟夜班车的。” “這個倒是。”叶有华也觉得,火车增加一趟班次比客车增添一趟班次要难上许多倍。 靳组长把這事放下,又问了问叶有华有關於队改组的事情,“你们队裡可還顺利?” “人心不比之前更齐了。”叶有华也就只有這么一個体会。 靳组长也不意外,“這也是正常的。說起来,這個還只是改了一下组而已,要是跟小岗村那样,直接就责任承包制的话,恐怕是更难齐心了。” “我們队裡,要是也這样来的话,我怕是难讲会如何了。”叶有华觉得,“我們老门山虽然很多人都過得不错,但是,大家還是不怎么满足的。”叶有华把大家還想给那些工艺品提价的事情给說了,“這才刚开始多久的時間啊?” 靳组长很能理解這些事情,“所以,還是得等着规章制度来啊。县城也是這样的,有人就仗着自家的菜是祖传的,非得要高价,偏偏也有其他人学样,我們县城這边,也是問題多得很呢。” “要稳定下来看来不是那么容易的。”叶有华听說县城也這样,倒是不奇怪,“我們那個菜肉铺子,不是开春开的么?之前订单量比现在可要多得多了,但是有其他的一些村裡,压低价格跟我們来抢市场。” 靳组长也知道這件事情的,“其实,那些看着低价就不跟你们合作的,后来不也又只能回到你们的菜肉铺子么?别处可跟你们老门山不一样,他们可沒有你们老门山那样的养猪场呢。” “也就是這一两年能有這個好了。”叶有华摇头,“以后怕是养猪的会越来越多了。” 靳组长相信這個事情的,“但是,他们肯定是沒法像你们老门山一样,开设什么养殖场的。在产量上是肯定比不過你们的。” “這也就是近几年的事情了。”以后可不好說了。 靳组长忍不住說了一句,“你還能在职几年啊?到时候,這些事情,也不归你来管了吧?你家裡的日子是很不错的了,用不着记挂太多了。說实话,接下来几年,要是大家人心浮躁的话,怕是领情的不会太多。” “哪裡不知道這個呢?”叶有华是知道的,“是我們家娇娇,她想为老门山多做一些事情,希望能够把老门山引导上正轨,以后老门山也就能顺利了。” 靳组长听叶有华說這個,不由得也有一些钦佩,“你们家裡朱场长,真的是跟别人不一样。”還真的是沒有哪個人似朱娇娇這般,做了這么多的事情,偏偏不出面领功的。 “她的想法也是好的,我們家裡條件虽然好,以后大概也不会像之前一样,搞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但是她不大忍心,大家把日子越過越差。”叶有华自家是真的不用太担心了,前几年還只是买了屋子,后来的时候,连商铺都能买的时候,成忠也买了不少的商铺了。 靳组长以前還是有這份心的,“不過,后来发现情势不一样的时候,我的想法也就稍稍改了一些了,還是看将来吧。”然后,他又问了叶有华一件事情,“我听說,月初的时候,我們有一部电影在阿妹你看国热闹了一阵呢,好些报纸都說到這部电影,对了,我們楚南還上了广告?還說了什么新鲜的打广告的方式呢。” “你這边也有听說了?”叶有华倒是沒有奇怪靳组长的消息灵通的。 靳组长点头,“說是电影上打了我們梵南的广告,我能不知道么?听說,总共也就只有三则广告,一個是那边的饮料广告,一個是我們首都的广告,一個就是我們楚南了。這电影,是不是就是沈镇拍的?他怎么想到這样打广告的法子的?” “就是想到了一個点子,也就给用上了。”叶有华也沒有說得很详细,“他跟我們家成忠关系還不错的,因此就给了一個位置。” 靳组长觉得這個法子厉害,“我們楚南可真的是受益良多啊。” “据說,京都那边還有不少的游客的,我們這边還能再趁這一阵风吧。”叶有华笑着說了一句。 靳组长也蛮高兴的,“只要叫大家看到,我們楚南的旅游古城只要是有游客来的,那就能往這一块发展的。只有大家都有尝到了甜头,才会有可能配合以后的事情,要是一点甜头也尝不到,那可就沒有什么以后的事情了。” “這话很是。虽然尝到甜头不一定会配合,但是沒有尝到甜头,那是基本上不能指望着配合這一回事情了。”老门山要不是因着游客一来就有收益,叶有华也未必带得动。 靳组长也连连点头,“正是這個道理。”這個话题說了一会,靳组长就跟叶有华說了另一件事情,“桥湾的那位李副镇长,我听說了,已经是提交了回原单位的申請了。” “那位李副镇长?”叶有华有一些惊讶,“小顾這是做了什么事情?竟然能叫他這么快就打了申請报告了?” 靳组长說到這個也有一些摇头的,“這個李副镇长可真的是不一般啊。這才来了多久,就跟桥湾的一個寡妇给搭上了,前几天,正好就被那寡妇的婆家人捉了個正着,要不是有人认出了他镇所去报了信,小顾跟周镇长去保了他,恐怕都得打断三條腿了。” “不是吧?”叶有华听得差点就喷茶了,“不是,他這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的,怎么還眼桥湾的一個寡妇给搭上了啊?這种事情,就算是在桥湾多年的干部,也不敢吧?”這种作风問題,抓得可严实了呢。 靳组长现在是不大调查得了這样的事情了,“具体的我也沒有弄明白,不過,小顾不是耍這种手段的人,顶多就是那姓李的跟那個寡妇搭上了,他顺水推舟了。” “這是前几天才发生的事情?我怎么一点风都沒有听着?”叶有华就奇怪了,怎么他沒听着一点风啊? 靳组长這個倒是知道的,“小顾想打发了他走,叫他出钱封了口,小顾也跟大家施了压,都是得了钱的,又有小顾压着,還有哪個敢往外說這种事情?” “难怪我都沒有听說過這件事情呢。”叶有华想了想,“封口未必就管用,怕是小顾压下了。” 靳组长也能理解,“這要是不给好好送走了,就怕对方破罐子破摔了。那又有得闹腾了,接下来就是果园丰收,晚稻也要收割的时候了,不能再叫這些琐事打扰了。” “嗯,正是這样呢。”叶有华也明白了一点這件事情了,作风有問題,也顶多是批评一下,再降個职,万一姓李的记恨上了,宁愿在桥湾做個小干部,也要膈应死人,那可就得不偿失了。也别說姓李的做不到,他還是有后台的呢。 靳组长說這個事情,也就是叫叶有华安心,“桥南虽然复乡了,這一位,是沒有希望去的了。” “嗯,這個我就放心了,不然,上头有個這样喜歡勾心斗角的,下头的也得遭殃。”叶有华跟靳组长說了一会话才走的,他把车子留下来,也就骑着自行车走了。来的时候他是带了自行车的,回程也不需要队裡去接他,直接就骑着自行车回了。 顺便,他去煤机厂那边拜会了一下罗科长,罗科长還是忙得很的,煤机厂自从多了一個煤气罐的产品之后,這厂裡的订单就越来越多了。 看到叶有华,罗科长也只能陪着說了一会话的,厂裡的事情他放不下,“我也過不了几年就得退休了,就盼着厂子裡别在我手上走下坡路,因此還得盯好一点。” “难怪你瘦了很多了。”叶有华看着罗科长的肚子,這是真的消瘦了很多的,将军肚都沒有了。 罗科长摸了摸肚子,也有一些感慨,“以前想着减肥太难了,沒想到這一忙起来,這肚子也就自己消下去了,我现在的胃口,可不比年轻的时候差呢。” “這也是好事情啊。”叶有华觉得這個很不错的,“不過,你忙归忙,身体還是得好好补一补,不要忙着厂子裡的事情,饮食就不注意了。” 罗科长知道叶有华是关心自己,“你放心,我不注意,還有孩子妈来注意呢,天天给煮的好汤让我喝的。不然,”他拍了拍自己的肚子,“不然都鼓不起来的。” “现在這样也就适合了。”叶有华笑着說到。 罗科长也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就拜托了一件事情,“我也是前两天听說的,我們家裡罗旭是要调职了,去的是申沪,我记得,你在那边是有熟人的?還得麻烦你請人帮忙关照一下。” “申沪?”叶有华想了一下,到底沒有說自己請不到人帮忙,他想着,成忠他们能在申沪修建那样两幢大楼,想必在申沪還是有一点关系的,别個不好拜托,成忠還是可以說一声的。因此,叶有华也就应下了,“好,我给說一声。” 罗科长再三谢過了,“孩子自己有這個心往上发展,我也不能托后腿,所以啊,這厂子裡的事情我也要好好管好的。”他抬手看了一下手表,“哎呀,我這紧接着就要开会,今天就陪你說到這裡了,下回咱们再聊。” “行,那就下回聊。”叶有华让罗科长赶紧去忙,“我又不是第一回来,直接就出去了,你只管去忙你的事情,得闲了,你也過来老门山玩玩。” 罗科长连连点头,“好,下回一定来玩。” 从煤机厂出来,叶有华犹豫了一下,到底是沒有去雷老大家裡,谢工总是不肯答应,那他還是别先主动去办這件事情的好。 毕竟,上门跟雷老大說了事情之后,就算是最终不需要办這個事情,那這人情也是欠下来了的。這世上,什么债都好還,唯有人情债不好還。 既然不去雷家,那這一回进城的事情也就办得差不多了,叶有华骑着自行车出了城。 因为四处转耽搁了一点時間,叶有华一路到老门山的时候,队裡都已经是下工了。他路地桥湾的时候,也特意放缓了步子,却是沒有听到什么传闻,持来,小顾挺有本事的,這么一件事情,能压得這么严实。 朱娇娇听說這件事情的时候,惊讶得不得了,满心的嫌恶,“竟然還有這样的人?” “知人知面不知心。”叶有华倒是有一些庆幸的,“幸好是提前爆出来了這样的事情,不然,要是再呆多一段時間,桥湾的名声都要不好了。”這年头,名声可真的是很重要的。 朱娇娇摇头,“都是做干部的,怎么這人就差這么远啊?周主任,当时来我們老门山的时候,那也是一表人才的模样,有些過来帮着各個队裡做饭的姑娘们,還有给周主任送东西的,也沒有听說周主任就要跟人滚一块的啊。” “所以,這個世界上真的是有一些人,叫我們觉得不可思议的。”荣军听了倒是不怎么惊讶,這样的事情,他也不是沒见過的,“有一些人,道德观念低下,又完全沒有自制能力,才会做出来這么恶心的事情的。” 叶有华最不能理解的一点是,“那可是個已婚的人。” “二叔,這是你沒有见過了。”若璃可是见過一些的,“有一些败类,就是這样的。哪管有沒有结婚啊?就算是那姑娘比他女儿還小,不也沒有一個顾忌的?” 荣军就笑了一下,“有华叔,還是楚南风气太好了,大家沒有什么见识過。”其实,“在這個世界上,哪裡都有一些這样肮脏事情的。” “真的是不能理解。”叶有华這一辈子,也就只相中了一個朱娇娇,其他的,在他眼中,就沒有什么符号的,猛地一听這样的事情,就有一些被砸了一下的感觉。 朱娇娇叹了一口气,“现在咱们该要庆幸的,這一位可算是要走了。”她倒是比丈夫见识多一些,在梦中也不是沒有见過這样不正当的关系,不過,這也沒有什么值得說的。 “是啊,可算是要走了。”叶有华也有一些庆幸,“眼看着就要到中秋了,再過几個月,咱们也该要开始收购了,這個人要是還在,那可不一定顺利呢,要說合作,還是跟周主任他们合作最好。” 朱娇娇也想到了這件事情,“罢了,這样的人,我們也不必搭理太多了。” 這件事情,果然之后就沒有再提了,這個人也很快就走了,這却是后话了。 只說那天晚上,大家還是照样的一边整理病例一边看电视,突然就听到了一個新闻,是什么一胎化的事情。(注:实际上一胎化的规定吧,是在八零年的九月二十五出来的,而且不是新闻播放的吧。此处提前了,也采用新闻播放的方式了。) 朱娇娇听得有一些愣了,她看着手裡的病例,“這個东西,還能不能公布出去啊?” “一胎化?也就是說,以后,只能生一胎了?至少,干部们是這样的吧?”荣军听得也有一些惊讶了,“這個事情,還真的就這样下了规定了?”之前虽然是有提過的吧,也有对干部们有一些晚婚晚育的要求,但是并沒有真的就有限制了生产孩子的数目了。 可是,這会,這是真的出了一個规定了啊。還是在新闻裡播放出来的呢。 若璃也看得有些发蒙了,“一胎化?那我這是多生了多少個啊?”她這么一想,“我這不是违反了规定了吧?不会要逼着打掉吧?” “哪裡有?规定上不是說了?即时起执行?也就是說,今天开始,才不允许的,你這是规定出来之前就怀上了的,跟這個有什么相干的?” 若璃到底是受到了惊吓,還沒有回過神来就感觉肚子有些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