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四四章
虽然昨晚也有碰過,可是……
昨晚迷迷糊糊的,根本什么都不记得了。现在触碰上,昨晚发生的那些事情好像又全部都在脑子裡面印了出来。
她猛地松开了安宁,看着面前的人,只觉得脑子有点乱。
她——
她都是在做什么啊?
安宁却是又低下了那红得发烫的脸,想看扶风,可是抬起脸来只要一看到扶风,又羞得是急忙低下头去。
扶风见此,也不好說什么,只能朝一边走,一边走一边介绍着這府裡的一切,安宁就安静地跟在一边。
在府裡绕了一圈后,都差不多该去吃早饭了。
两人同桌而食,而安宁一直都是不怎么敢看扶风的。
只要一想起先会和昨晚的事情,她就羞。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偏偏早上嬷嬷還问了各种事情,几乎让她羞得沒了脸去。
中午吃完饭扶风說自己有事,要出去,让安宁自己一個人在屋裡,想做什么那就做什么。
安宁听见這话忙追了出去,朝扶风问:“你這是要去哪裡?”
扶风愣了一下說:“我、我只是想去练武,平日裡這個时候都是在练武。”
“那、那你能带着我一起去嗎?”安宁說着脸上都有了几分局促。
扶风怔愣一下就点头了,让安宁随着自己去了自己的院子。
在宽敞的院子裡,有已经摆放好的盆和毛巾,旁边還有一個小厮等着。
安宁带着侍婢過去,這本是宽敞的院子一下子就显得有点拥挤了,扶风皱皱眉却是沒有說什么。
往天打拳的时候可以心无旁骛,可是今天旁边多了一個安宁,這一向沒什么牵挂也不会出什么错的扶风,却总是频频出错,居然弄出了不知道该伸左手還是应该伸右手的窘迫局面。
安宁在一旁看着,就算是個门外汉,這在后面也看出来了,眨眨眼睛却是不知道要說什么。
她朝身边的人看看,只留下桃儿,把人都遣了下去。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扶风练了一会觉得脸上有汗了,就不再练了。
這要是在以前,出汗了她也继续练,等差不多了的时候,就去洗個澡,把身上的味道洗去。
可是——
今儿個安宁就在旁边,很多事情都需要注意一点。這要是被面前的安宁给看出個什么来,那可不是說了做玩笑的。
毕竟——
那么好看的脖子,不是用来被折断的。
扶风收住拳脚,走了過去,捞出毛巾来拧干,刚想自己给自己擦脸,一边的安宁急忙過来就把毛巾接了過去,抬手就要给扶风擦汗,只是踮脚抬眼看见扶风的眉眼时又觉得害羞,忙错开眼去,說:“我、我帮你擦汗吧。”
“這样的事情公主您来,合适嗎?”扶风问。
安宁咬住嘴唇說:“這、我、我已经是你的妻子,這些就是我分内的事情。”
安宁都這样說了,扶风自然是找不到什么把安宁赶开不是?
擦了汗,扶风带着安宁去了自己的院子,坐在凳子上,看着不远处,桃儿在屋裡伺候时,扶风只觉得自己的身子有几分僵硬。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她的目光也不好去看安宁,更多的时候应该是不敢。
安宁在一边,一开始是很害羞的样子,眼睛都很不敢抬眼看扶风的。只是到了后面发现扶风都沒看自己,才大了点胆子去看扶风。
他很好看。
和她的太子哥哥一样的好看。
身形什么的都差不多。
她曾经就想自己以后要找一個和太子差不多好看的男人当自己的驸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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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
有了扶风,虽然不算是太好,可是也和心裡的那個人差不多了不是?
虽然外界把他传得乱七八糟的,可是——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那是因为那些人从来都沒有了解過他。
真正了解過他的人,那就不会說這样的话了。
說他眼若铜铃能把人瞪死,目光可杀人?說他腿粗若树干,腿毛似那毛毛虫一般茂密……
這些都不存在。
只是有些时候凶了点。
可是這都能让人接受不是?
安宁想到這裡,眨眨眼,起身就往扶风那边去。
他先会打拳现在应该很累,要是自己给他捏捏肩,他应该会好点。
可是——
這才一起身,扶风就看了過来,问:“你要上哪?”
“我、我只是要给捏捏肩。”安宁磕巴了一下。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扶风皱眉,說:“不用。”
這在军中一向如此,怎么会感觉到累呢?
她也還可真是大惊小怪了。
安宁站在那裡這站也不是,坐也不是,一時間有点委屈了。
“扶风——”她唤。
只是這個名字唤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有几分抖,话音裡都有几分颤。
這一下人见人怕人闻人惧的名字居然被自己就這样叫了出来……
感觉居然多了几分亲密。
扶风听见這声音的时候人也是愣了一下,去看安宁,问:“怎么了?”
“我、我們是新婚的夫妻啊。”虽然难为情,安宁還是說了出来。
她觉得自己和扶风之间的关系,应该還可以好一点。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如果扶风不是喜歡自己的话,哪裡会亲自己?
虽然這亲到了一半忙就放开了。
扶风又皱眉了。
這一向只在战场上皱眉的扶风,在面对安宁的时候,居然皱眉。
還不是只是一次,而是连连皱眉。
因为——
扶风发现,安宁比那战场上的敌人還要难缠些。
這打不能打,骂也不能骂。
還得好好的护着,比那娇花還要柔弱几分。
扶风抬眼看她,问:“怎么了?”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我、我给你捏捏肩好不好?”安宁小心地问,问完之后又咬住了嘴唇,似乎多了的是不知所措。
扶风看着她這样小心的样子,這想训斥的话都說不出来,只好应了她——
“好吧。”
哎!
她怎么就不懂拒绝她呢?
现在才什么时候啊?
居然說什么就应什么了。
扶风笑,說:“這倒沒有,只是,我只听說過丞相府有一個大小姐,可沒听過有二小姐的。”
那姑娘听见“大小姐”三個字时,脸就是一白,扶风眼睛好,看见那姑娘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眼中有几分羸弱,再抬眼时,一闪而過的情绪便就沒了。
她笑着說:“這京城裡,知道姐姐的人一向很多,我只是一個庶出的姑娘,自然,就沒有那样的名气了。”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扶风听见這话挑挑眉,一時間也明白了几分,对于這姑娘的爽快心裡也喜歡上了几分。
她一向不太明白,這京城裡面的那些大户人家,怎么就那么的注重门第?不都是自己的女人生的孩子嗎?
扶风上一世沒听過這二小姐的名字,這记得最深的,也就只有丞相的大女儿,记得深的缘故,应该就是因为太子吧。
扶风還是坐在那裡,脸上带着那似有若无的笑,“二小姐還要听下一场戏?”
“今天好不容易能出来一次,自然要听完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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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脸上带着
几分狡黠。
狡黠……
自己好像在安宁的脸上也看见過,只是想起那個名字的时候,扶风就觉得有几分头疼。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小姐,您要是晚回去——”丫鬟在一边要劝,直接就被姑娘给打断了:“他最近都忙着大将军和公主的婚事,不到天黑怎么会回去?就你啰嗦,出去候着。”
大将军和公主的婚事?
扶风听见這個消息嘴角就是一抽,问:“姑娘知道得這么清楚?”
這大婚的事情不是都由礼部处理嗎?
怎么连丞相都牵扯在裡面去了?
“那是我爹,我自然清楚。”說起這個,她脸上都多了几分自豪。
扶风看着只是耸耸肩,沒有在意。
戏台上又已经开始重新布置了,姑娘朝扶风看,问:“這下一幕,公子可知道是什么戏?”
扶风一开始进来沒仔细看,现在问她?她也說不出来,便摇摇头。
這应该是扶风二十多年来,和一個陌生人說這么多话的时候吧?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是《西厢记》哦。”姑娘脸上带着几分喜悦,“我想看這戏可是已经好久了。”
扶风对于這些戏一向不怎么了解,现在看着她那期许的样子,笑了声,问:“就這么喜歡?”
“在府裡什么都不能做啊,除了看戏外,实在找不到好玩的东西了。”
“闺中不是能刺绣嗎?”扶风想着女孩子在家裡玩的东西,想到时,嘴角都勾起了笑来。
“刺绣?天天绣特会不舒服啊。”她說着撅了一下嘴,脸上有明显的不悦,“天天刺绣,自己给自己做嫁衣?”說着带了几分嘲讽。
扶风不解這嘲讽因为什么,明明是在大户人家,嫁衣那种东西……不是应该有人专门给做好嗎?
想起先会姑娘眼裡的落寞时,扶风也明白了几分,就沒多问了。
应当是要自绣嫁衣找婆家吧。
扶风皱皱眉,瞅着戏台上那布置的人,想着等会“咿咿呀呀”时,自己又要睡過去了。
姑娘沉默了一会,才朝扶风看,问:“公子既然不会听戏,为什么還要在這戏院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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