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四五章
就是這好好打仗,让皇帝不能安心,他打的仗越是好,這就让皇帝的心裡是越发的心慌。這都沒有一個错处,都让人沒法以别的理由去处置他不是?
皇帝几乎是愁得头发都掉了,這外面有一個人一直都虎视眈眈的,這能睡好?
還是一個冷面阎罗,让人看见就有几分害怕。有时候皇帝看见扶风,自己都会抖上一抖,這是一种……
不自觉给暴露出来的恐惧。
皇帝每天都在愁這個事情,同样的,大臣也是一样的愁,可是,這個愁,谁都不敢說出来,就怕這說出来了,就要出事了。
扶风又一次出去打仗了,皇帝叫了丞相来,說了悬在自己心头的一把刀,這丞相身子一颤,說:“這、這扶风什么都沒有,皇上您就算是要威胁他,您也沒有东西可以威胁啊。”
皇帝叹了一口气,自己都有几分懊恼,說道:“你說的這個,朕也知道啊,可是,朕能有什么法子?”
丞相眼睛一眯,說:“這要是什么都沒有,那陛下您让扶风有,那不就成了?”
皇帝一听這话,眼睛都给瞪直了,說:“這什么都沒有,朕怎么去变啊?”
丞相嘴角一勾,說:“爹娘,兄弟姐妹弄不出来,這妻子却是可以有一個的。”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皇帝听见這個话头,一時間只觉得,這是一個好法子,可是……
大秦,有谁敢嫁這個阎罗?
简直就是一個让人恐惧的存在,路過处,可冰冻三尺,那啼哭不止的孩童,只要爹娘一提扶风的名字,那怎么也哄不好的孩子,就闭上了嘴巴,不敢叫喊了。
這是一個让人怎么恐惧的存在啊?
這谁家愿意把自己的女儿给送进這火坑裡面去啊?
丞相想到這個,朝皇帝看了一眼,說:“皇上,那安宁公主……”
這后面的话,丞相選擇沒有說出来。
這后面的话,皇帝自己应该能够猜得到才是。
皇帝听着這话,就皱眉了,“朕、朕……”說着咂舌,道:“只怕安宁不肯,這要是不肯,朕该如何?”
丞相說:“皇上,這要是公主不愿意,您就把公主——”
皇帝听见這话的时候,朝着丞相就瞪了過去,丞相忙闭口不言了。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這安宁公主,可是皇帝最喜歡的一個公主。
可是……
就现在看来,就只有這個公主,是最合适的。
因为……
现在适龄的公主,不是就只有她嗎?
前一年,四公主和亲去了塞外,六公主安宁,今年十六,年纪合适,和那冷面阎罗扶风,刚好,才二十三四的年纪,一個十六岁丫头,也不是很大。
七公主,今年才十二岁,哪裡等得及啊?
這皇宫裡面,能够数出来给扶风指婚的,也就只有六公主安宁了。
這個,皇帝自己应该也会想才是。
丞相退去了一边,還怕皇帝不听自己的意思,小声地說道:“這大秦可是谁都知道,皇上您有的公主,就那几位。”
這也道明了一件事情,這要是随意指家贵女過去,要是两家一联合,這大秦的江山,可是就要被直接葬送了去。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皇帝一开始也是這样想的,指個哪家的女儿過去,不要把自己的宝贝公主给推出去,可是……
被丞相這样一点醒,当即就给吓到了。
他总不能不要江山要女儿吧?
這留在宫裡,留来留去,只怕這宫裡的人都要疯了去,每天都闹事,前不久去了太子的宫裡,给弄脏了先帝的画,可把自己给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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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死了。可是……
這偏偏是自己最宠爱的女儿,难不成還能训斥不成?
已经给弄坏好多好多的东西了……
想到自己皇宫裡面,這几乎能够拿出手的东西沒有多少的时候,皇帝就想扶额了,真的和丞相說的一样,自己应该要早点做决定才是。
皇帝朝丞相看了一眼,說:“爱卿是怎么想呢?”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臣觉得,這应该早做打算,尽快赐婚。”丞相忙跪下了,双手举過头顶,重重拜下,好像,這是最虔诚的跪拜。
皇帝心裡已经有了主意。
這是最好的法子……
可是,這要赐婚,最主要的,還是自己的宝贝女儿同意不是?
要是那扶风不同意,自己正好可以以抗旨的罪名,当即就削了他的兵权……
可是,這要是削了兵权,谁帮自己守着自己的江山呢?
想到這個让自己头疼的問題,皇帝就觉得這心裡有几分寒。
盼只盼那阎罗可以应了這婚事,那么,自己也就不用操心這么多了。
皇帝让丞相起来,试探性地问:“這圣旨该這么下,才不会那么的突兀?”
這都已经是好多年了,突然间要给扶风一個妻子,這扶风不会觉得突兀嗎?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丞相看皇帝的眼神明显地有几分嫌弃,见皇帝不善目光射来的时候,忙低下了头去,說道:“陛下可以以扶风二十有四尚未娶妻为由,将公主许配给他。”
皇帝也觉得合适。
让丞相走了之后,皇帝当即就去了后宫,现在這要做的事情,那就是让自己的宝贝公主,同意嫁過去。
只是……
要让公主嫁阎罗,似乎,有点难。
毕竟……
這真的是阎罗啊。
相貌不比潘安,一個粗狂的汉子……
当年的时候,安宁就說過,自己以后,要嫁一個比自己皇兄還要俊俏的男儿,最好是状元郎。
今年……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科举三年一次,今年,刚好是考科举的时候。
三年前,安宁年岁不够,自是不能去选男人,可是——
现在又三年,才子定是很多,自己要在這個时候,把她指给扶风,只怕那丫头是說什么都不会愿意的。
想到這個让自己头疼的問題,皇帝這要是去安宁宫殿的步子都顿了一下。這去了,真的是要怎么說?
应付自己那些烦人的妃子,似乎都沒有這样的麻烦。
可是,即使是在這样,自己现在也该要過去的。
毕竟,不先把自己的女儿這边给弄好的话,自己就沒法赐婚啊,這想想,皇帝就觉得這心裡难受得厉害。
這個女儿啊,自己根本就沒法去收服,這要收服,只怕……
這嫁去给扶风,也不知道是谁收服谁?
扶风手想搭上去的时候,朝女人问道:“要是我现在抱你,你可会……”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秋兮眼裡又一次露出慌乱来,只是,动作上却沒表露出什么来。扶风自然字把手搭在她的腰间上,就把人拉了過来,一把抱住,问:“你在担心什么?”
青楼裡的女子,不就是陪吃喝的么?
秋兮伸手想要推拒扶风,只是手才刚伸出去时,就被扶风给挡了回来。扶风脸上带着笑,說:“我碰你可以,可是,你若是要碰我,這就不成了。”
秋兮听着這话只觉得怪异,问道:“为何我想碰你就不成?”
“因为,只有我调戏人,从来就沒有别人调戏我的說法。”扶风很自然地說。
空气似乎在這一刻凝固住了,秋兮脸上的笑一時間都有几分僵硬,她朝扶风问:“公子从来都是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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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取酒
的龟公也回来了,上了酒又下去了,秋兮伺候扶风喝酒,扶风喝着一边朝着窗口外看,“听說青楼裡面会有歌舞。”
“那是因为還沒到晚上。”秋兮娇笑道,看着扶风的样子一开始就不像平时都来溜达,不会在大白天来的。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晚上就有歌舞了?”扶风问。
“对。”秋兮說。
扶风抬手把手边那倒好的酒水喝了下去,见秋兮看着自己,笑了一下,說:“我想睡一觉,不知道姑娘可赏脸?”
秋兮皱眉,扶风自知她不愿,摆摆手說:“你下去吧,晚点我要看歌舞。”
秋兮心中虽有怀疑,還是退了下去。
扶风去了床上躺下,屋裡是淡淡的檀香味,倒不让人不喜。闭上眼睛,脑子裡面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嘴角微微勾起,体现出她此刻的好心情。
太子今天一定去了府裡等着自己,可是……
却等不到自己,就算他想破脑袋,也不会知道自己在這裡。
扶风安安稳稳地睡着,可是……
脑子裡面,却一直都充斥着上一世的各种画面,還有一些……自己记不得的画面,也在脑子裡面回旋。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可是,那就像一個迷雾,一個迷阵,把自己笼罩在其中,让自己走不出来。
等她醒過来时,身上有一层薄薄的汗,一擦额头,只发现汗津津的。脑子裡面那些不记得的事情,又一次不记得了。
好像有什么,被自己给遗忘了……
扶风不喜歡這样的感觉。
她喜歡将事情掌控在自己的手裡,特别是——死過一次后。
天色已经慢慢地黑下来了,扶风竟不知道自己睡了這么久?
中午时基本沒有吃什么东西,现在觉得有几分饿。房门在這個时候被人敲响:“公子,奴家可以进来嗎?”
這個声音有点陌生,不是秋兮的。
扶风皱眉,应道:“进来。”
门应声而开,出来了一個姑娘,屋裡昏暗,她进来之后就去掌灯了,把烛火点着才转头看扶风,眼裡有着笑意:“妈妈說公子是要格外照看的。”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扶风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去了先会坐的窗前的桌边,說:“我肚子饿了,去给我准备一桌好吃的东西。”
小姑娘应该是沒想到扶风的要求只是這样,眼裡都带着几分惊异,却又忙把低下了头去,想到妈妈的吩咐,连声应道:“奴家這就让人准备。”
扶风听着這柔柔的声音,看着也不像丫鬟,便问道:“你是這楼裡的姑娘?”
“……是。”她說起时,脸上還有几分娇羞,似乎不习惯客人這样问话。
扶风见是楼裡的姑娘,那看样子应该就是秋兮吩咐来陪自己的,一時間也不客气了,招呼過来:“過来陪我坐。”
“我……奴家不是還要去帮您准备吃食么?”她脸上有几分惶恐,却又不敢得罪扶风,小声地說:“我、奴家卖艺不卖身的。”
听见這话扶风当即就笑了出来,问道:“你会何才艺?”
“我?”姑娘抬手指了一下自己,這個时候都快忘了自己应该要去吩咐人准备好吃的。
跟着一起进屋来的龟公见此,下去了。
好像這园子裡,沒個姑娘的身边都会派一個龟公跟着,既是为了保护又是为了防止他们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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