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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绝嫁给权臣后 第470节

作者:未知
该是用高裡王子所言,叶骄阳的东西,最精致,說白了,就是最贵重。 一件,是大佑的金丝缕衣,闪闪发光,另一套是突厥的服侍,颜色鲜亮,像极了新嫁娘的衣服,只除了上头的纹理不同,别的分毫不差。 而且,配饰也气齐全了。 顾夭夭的脸终是忍不住沉了下来,高裡王子送的东西,无论是于公,他是高裡王子给大佑相府送东西太贵重,還是于私,不過娘舅家的外侄,都不合。 她瞥了叶骄阳一眼,“這礼是送我跟前的,你并未瞧见。” 声音,有些冷。 话自說的透彻,顾夭夭不想让叶骄阳再沾染這些东西。 态度,已然表明,无论這俩孩子有沒有什么,她都不会同意叶骄阳同高裡王子在一起的。 若是,她俩的事是意外的撞破的,又或者,高裡王子提前问问自己,或许叶骄阳总会同顾夭夭反驳的。 而此刻,叶骄阳缓缓的闭眼,也只是說了句,“女儿告退。” 待叶骄阳退下后,顾夭夭指着高裡王子送的东西,终是沒忍住說了句,“混账东西!” 那些心思,也敢用在叶家? 抬手,直接让人将东西都退回去,就送到布珍公主跟前,“同嫂嫂带個话,今這事我便当做什么也沒发生,若是他不长眼的,闹到夫君跟前,怕是届时我也沒法子两全了。” 若是小了,是两家有些不痛快。 若是闹大了,便是大佑同突厥有矛盾,耶齐大汗也不是只有一個儿子,若是知趣,那就知道割舍掉這一個。 若是不知趣,什么通商,也大可不必了。 即便苗疆那边有异动,以大佑现在的实力,却也不必瞻前顾后的被人掣肘。 当然,高裡王子显然是不清明的,他已经确切的感受到,叶骄阳那小姑娘对他是有情谊的,为了不让太子捷足先登,他自要用特殊的法子。 毕竟,现在他是出使大佑,不是当初在大佑做质子的时候,有什么事可以徐徐图之。 等着商议的事结束,估摸都過不了端午节,他便得离开了。 按道理,和亲的人,该是由大佑指派的,可是高裡王子想着叶骄阳,便不会选帝女。 思来想去,高裡王子便想了這最快的法子。 他想着,顾夭夭总得要给姑母一些面子,也想着,叶骄阳会害羞的躲开。 毕竟,在他看来,叶骄阳定会喜歡,自己這般男子有担当的做派。 而现在,他,便是要让,叶相也不得不点头。 皇帝正批阅着奏折,太子那边忙着苗疆的事,便不大来御书房了。 之前還不觉得,太子有多么的能干,等着人家不在跟前了,皇帝又开始惦念着自己儿子了,想着若是太子還在御书房,等着下午他便能歇息了,而不是得一直在這裡坐着。 正感叹的时候,下头人禀报,說是高裡王子求见。 皇帝微微拧眉,可到底還是点了头。 高裡王子进来后,难得行了大佑的礼。 皇帝让人将高裡王子扶起来,“王子同文渊幼时一起长大,恍惚间又瞧见了你小时候的样子。” 人家用了大佑的礼,皇帝自然是显得,随和亲近,而后聊些個私下的话。 高裡王子垂着头,“是呀,仿佛還在昨日,在我心中圣上一直都是最可敬的长辈。所以,我才敢冒昧的来求,圣上允许。” 皇帝的手轻轻的转动扳指,似笑非笑的看着高裡王子,“這话,倒是见外了。” 高裡王子似是深吸了一口气,而后起身,跪在了皇帝跟前,“不瞒圣上,我与骄阳郡主两情相悦,只是事关骄阳郡主的名节,不敢轻易与旁人道,只求圣上做主成全。” ------题外话------ 今天看见,十八号在起点女生限免。 第301章 番外十一 要做亲家? 如果高裡王子主动提起来,說仰慕骄阳郡主,旁人不定会猜测,這俩人私下有什么,只有圣上降旨,才会阻止這般猜测。 似乎听起来,他真的只是为叶骄阳着想。 皇帝面上笑容不变,轻轻的点头,“這原是好事,只是王子也该清楚,骄阳并非皇族,你若有心此刻该是求到叶相跟前。” 若是两国联姻,皇帝自是能做主的。 可你偏偏說的是,两情相悦,既如此,便先该求人家父母点头。 高裡王子微微沉下脸来,而后抬头,“圣上,据我所知,這些年叶相把持朝政,为人嚣张霸道,若是這样的人,有了不臣之心。” 剩下的话,高裡王子自然不必再說下去了。 作为帝王,一定会懂。 皇帝面上的笑容愈发的浓了,這话說的倒是如多年前太后所为一样,竟都打了這個主意。 只可惜,从叶骄阳出生后,皇帝便不必再担忧其他。 从前世人都說,叶卓华是佞臣,可是却說不透,叶卓华到底哪裡做的不对。 如今,国泰民安,四下清明,从来都不是皇帝一人的功劳。 皇帝手轻轻敲着桌面,“王子的话,倒不如一次說完。” 都是聪明人,自然知道,高裡王子仅仅只是想挑拨他同叶卓华的关系,而后要表明,将骄阳嫁過去的好处。 果真,高裡王子继续說道,“骄阳嫁到突厥,我們两国交好,我便是圣上掣肘叶相的手臂,骄阳在手便叶相在手,再来,据我所知,太子殿下该也心仪骄阳。 如若骄阳做了太子妃,叶相自更是一家独大,外戚干政,从来都不是好事。” 太子如若真的想要娶骄阳,将来必然是要与祖宗家法为敌,摒弃后宫,如若帝王用情到這般地步,并不是好事。 而高裡王子不同,一来骄阳心属意他,二来突厥地远,叶相手伸不了那么长,即便自己纳妃,他远在大佑都城,能将自己如何? 若是因此受了打击,更有利于皇权稳固。 可以說,叶骄阳留在京城是個祸害,远嫁突厥于两国都有益处。 看皇帝久久不语,高裡王子继续說道,“我知道此事,圣上为难,可我若是能让骄阳承认是她求在圣上面前,圣上是否可以下旨?” 现在毕竟在京城,皇帝下旨后,叶相肯定不愿意。 可是,叶相疼惜叶骄阳,只要叶骄阳同意,叶相還能如何? 而且,叶骄阳承认,是她来求皇帝的,皇帝作为长辈怜惜骄阳才下旨,自在明面上不会与叶相离心。 皇帝好笑的看着高裡王子,突然问一句,“你父汗的身子,可還好?” 高裡王子不明就裡,只能点头說一句,“甚好。” 听了高裡王子的回答,皇帝笑着点头,“容朕,好生想想,王子先回去歇息。” 高裡王子虽然不满意皇帝竟然不直接点头,可因为皇帝态度温和,想着大约是自己提的太突然了,便也沒有再言其他。 等着高裡王子出去后,皇帝招人进来,“去同叶相传话,說是高裡王子可到朕跟前求亲了,他這父亲做的有点失责啊。” 故意,笑话叶卓华。 宦官笑着点头,只觉得高裡王子天真,当初临安公主大去都沒能毁掉這两人的情谊,就他這三言两语,便想着让君臣离心? 莫說,他在突厥只是一個比较得宠的王子,就算已经定下了是突厥大汗又如何? 临走的时候,皇帝又叫住,“小心回话,莫要将太子牵扯进来。” 他可知道,那人在這事上小心眼的很,再则說,皇帝笑了笑,他同叶卓华是知己兄弟又如何,终归也亲不過自己的儿子,自己哪能沒有私心呢? 只是,下头的人刚走,又被皇帝唤了回来,特意嘱咐了句,這事也莫要告诉冯知微。 那人啊,对顾家那俩姐妹可叫個死心塌地。原本,少年情怀想說便說,若是按照皇后的性子,不一定能成的事,就不许招惹人家。 另一边,诚如冯珩所想的一样,叶骄阳在冯家一闹,顾明慧便得去给周家赔不是,顾明慧過去的时候,倒也沒直說,只說冯珩跟叶骄阳這表兄妹俩不知道为了什么玩意,吵吵起来了,结果冯珩迁怒到周佑娴身上,将周佑娴气走了。 虽說现在孩子们都大了,可是在长辈眼裡,终于都小。 倒成了,孩子耍脾气,大人来帮忙善后来了,夏柳自不会說其他的,只笑着闲聊。 顾明慧沒将话說透了,夏柳自也不会点。 今日,留有余地,他日也好相见。 等着顾明慧离开后,夏柳便将周佑娴拉到跟前,“今日,受委屈了。” 自己這個女儿,她是知道的,若非受了大委屈,断然做不出中途离开公然落人面子的事。 可如今,叶骄阳为了自己女儿都与嫡亲的表哥动了手,顾明慧更是亲自登门,又是道歉又是送礼,莫要說他们之间的关系了,就是寻常的人,夏柳也不可能再說其他的。 看夏柳一脸的担忧,周佑娴多少有些心虚,冯珩今日举止是有些不端,可却也算不得過火。 倒是自己,动手打了冯珩不說,還让叶骄阳在冯家发了脾气,怎么想,似乎也是冯珩吃亏。 她拉着夏柳的手,“娘莫要担心,冯小公子不会欺辱女儿,再說有骄阳在,哪裡有人敢与女儿過去。 只不過突然来了月事,女儿怕失礼,這才匆匆离去,倒引的长辈们误会,等着哪日女儿得求母亲上门,给冯公子說情,莫要被国舅爷惩罚了他。” 看周佑娴說的坦然,夏柳倒不好再问下去了,只是抬手帮着周佑娴顺了顺头发,“冯家公子?” 想问一问,真的,对冯珩无意? 周佑娴低头叹息,“娘,冯公子乃是真君子,京城中难得一见的佳婿,只是娘,您当初为何沒有選擇顾中丞?” 当初,也是有一次周生吃醉了酒,问夏柳可后悔過? 那时候,周佑娴還小,与乳娘玩躲藏,正好再暗处听到這话。 周佑娴早慧,虽是寥寥数语,却已经窥得一二。 虽說,周生同顾子皿地位相当,可在世人眼裡,文官高洁,武将鲁莽,再加上顾子皿乃是名门出生,在旁人心中,自是该高于周生的。 夏柳不知周佑娴如何得她年少时候的事情,想起那人通红的眼睛,也想起成亲时候突然下起的雨,那人的面目变的清晰,又突然变的模糊。 而后,似乎都忘了,为何当初会伤心那般久,又为何,素来淡然好說话的她,突然因为顾子皿的一句身份,而生了许多刺。 侧头看着自己的女儿,“孩子,娘希望你不喜歡仅仅只是因为不喜歡,而不是其他的事。” 到底,周佑娴与当初的自己不同,她是真正的贵女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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