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嫁给权臣后 第471节 作者:未知 周佑娴笑了笑,“娘,能被其他事情左右,到底也還是因为,不够喜歡罢了。” 比如如韵公主,对废太子那才叫喜歡,這么多年了,也依旧是念念不忘。 听了周佑娴的话,夏柳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一個释然的笑容。 也许是的,年少时的一丝心动,便以为是恒古的喜歡,却不知,不過是那一瞬间,觉得与众不同罢了,“好,咱们不急,总会慢慢的挑到,合适的男子。” 周佑娴轻轻点头,只是垂眼却敛下了真正的情绪。 娘俩正聊着,下头的人禀报,說是顾中丞夫人来了。 夏柳狐疑的皱着眉头,她来做什么? 京城之中,虽然外人都不知道,夏柳同顾子皿的旧事。 可是,夏柳终究是记得,所以即便是参宴也离着這個顾夫人远些。 旁人只以为,夏柳只愿意同顾夭夭說话,却不知,夏柳還有旁的心思。 虽然两人并无私交,可人都来了,也不能将人撵走。 便让人领到前头院子等着,她顺理了一下衣服,便起身迎出去。 “周夫人。”顾夫人很客气,瞧见夏柳過来,便紧走了几步,上前拉住了夏柳的手。 夏柳笑着說了句,“前些日子刚得了一株上等茶花,原想着哪日下帖让姐妹们都来瞧瞧,不想今日便见了夫人,倒省了我的帖子了。” 她不喜与人交际,并不代表不会,好听亲昵的话随口便說了出来。 热络的,招呼顾夫人。 顾夫人坐下后,倒也沒有左顾而言其他,直接开口,为顾常存提亲。 自然也只是笑着說,只是過来先听听夏柳的意思,若是愿意,再让人上门提亲。 因为顾念两家的名声,也沒敢拖人送消息,便亲自過来当面同夏柳提,以表示他家的决心。 其实,這都是顾夫人挑好听的话說,真实原因,其实是顾常存非要让人亲自来,无论如何也得說下這亲事来。 从春日宴上就嚷嚷着让她過来,听闻昨日就有人上周家门了,那边直接不吃东西了,再加上今日国舅夫人带着礼品上门,顾常存直接說,如果不来提亲便要自戕。 顾夫人這才沒法子了,急匆匆的過来。 其实对于這门亲事,顾夫人自是沒多想,周家门楣算不得高,可周佑娴是独女,又在宫裡开的蒙,尤其背后是相府,倒也能算得上门当户对。 只是,京中人都說,国舅府小公子也喜歡周家姑娘,所以沒人动旁的心思,所以顾夫人這才犹豫。 可经過不住顾常存磨,想着一家有女百家求,過来问问,万一周家同意了呢? 再說了,孟家后代,倒也不是說,不敢同国舅府争一争的。 听着顾夫人竟是为了俩孩子来的,夏柳有一瞬呆愣,他竟想与自己做亲家?“這,可是顾大人的意思?” 不由的,问了句。 顾夫人倒沒想到,夏柳会這么问。這两日顾子皿很忙,再加上顾子皿重规矩,顾夫人怕顾常存胡闹被顾子皿训斥,便将這事给压下去了。 至于来提亲,自然觉得,两家结亲也沒什么不好,愣了片刻随即点头,“自然是,夫君常夸,太子太傅才情了得。” 顾子皿总不能夸奖一個未出阁的姑娘吧,顾夫人便提到了宫裡。 夏柳缓過神来,面上带着几分诚恳,“佑娴那丫头能得夫人的垂青,自是她的福气,只是我們家裡就這一個孩子,总不舍得让她太早出嫁,想着再留她几年。” 這,便是委婉的拒绝了。 若是顾夫人聪明,這個时候该不必问了,只是想起家裡头還闹着的顾常存,再来,若真是不想现在嫁人,刚开始为何突然问起了顾子皿。 都道是,母亲为了孩子什么都能做出来。此刻,顾夫人便是,豁出去脸面接着說道,“我记得,周姑娘已经及笄快两年了,也算不得小了。再說了,咱们同在京城,两家离的也近,說句妄想的话,若是咱们成了亲家,将来孩子们回来也方便。” 顾夫人面上還笑着,可夏柳已经快笑不出来了。 低头,拨弄了一下茶水,“這事,我总的跟我家老爷商量了,夫人也知道,我家老爷跟相爷一样,也是個宠姑娘的。” 夏柳都這么說了,顾夫人总不能,现在去见周生,或者见叶相吧,只能笑着說好,又同夏柳闲聊了一会儿,這才离开。 等人走了,夏柳呆坐在椅子上。 他,真的想要结亲? 是放下了,還是纠缠? 成亲那日的事,夏柳后来也還是知道了,心中有些恼顾子皿的,你說放开便放开了,为何,還要做這般,坏人姻缘的事? 微微的叹息,低头只能转着茶杯。 良久起身,却瞧见顾夫人刚才坐着的地方,搁了一個绣的黯淡的荷包,想来是顾夫人临走的时候故意放下的,怕夏柳是推脱的话,不去问周生。 夏柳想了想,這种事到底不能让周生亲自出面同顾子皿說,免得這么大的人了,再打起来让小辈们笑话。 便让下头的人,拿着還回去。不過,要在门口守着,等着碰见顾子皿,就当恰巧遇见要還东西,顺便转告顾子皿,是周生沒有结亲的意思。 而另一边,难得叶卓华能回府用午膳。 “今日,怎得了空闲?”顾夭夭笑着问了句。 “太子是個能盘算的,剩下的事我都交给他做了。”叶卓华一边說,一边为顾夭夭夹菜。 叶骄阳在旁边撇了撇嘴,世人皆道叶相宠女,却不知道无论什么时候,他待顾夭夭从来都是排在叶骄阳前头的。 第302章 番外十二 撕破脸 若是从前,叶骄阳肯定是要打趣父母几句。可现在,因为心裡有事,话也变少了。 也不等叶卓华给她夹菜,自個动手便是。 待叶卓华忙完顾夭夭這边,撇了叶骄阳一眼,“我下午无事,带你去校场转一圈。” 顾夭夭本来已经拿起筷子了,听叶卓华這么說,不由问一句,“去校场做什么?” “带她活动活动,省的人家說,是冯珩让着她。”叶卓华說完還冷哼了一声。 顾夭夭這便明白了,估摸叶骄阳在冯家的事,叶卓华也知道了,俩孩子打架他不劝着点,反而還教着自己的女儿练功夫,這是盼着下次再下手狠点? 顾夭夭抬脚便踩了叶卓华一下,“有你這么做父亲的嗎?” 教什么不好,還要教打架? 看顾夭夭脸色不对,叶卓华低头不吱声了,却倔强的沒动,刚才被顾夭夭踩的那脚,好似這般便能代表他坚决的心意。 终归,在叶卓华心中,打了冯珩又不是什么要紧的事。 无论如何,只要吃亏的不是自己的女儿就成。 被父亲宠着,叶骄阳到底露了笑脸。 原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用個午膳,偏生宫裡来人了。 若是皇帝给旁人送话,自然得全家出去听着,可偏生在相府叶卓华不理会那套,便是相府下头也都习惯了,宫裡来人只管带到叶卓华跟前便是。 宦者被带過来了,看着叶卓华也沒动的意思,便咳了一声,“圣上有话让奴才带给相爷。” 想着,你好歹不說起来一下,寻個僻静的地方。 毕竟,事关顾夭夭的娘家人,免得顾夭夭难做。 可叶卓华却沒理会那一套,只觉得两個大男人之间也沒什么私密话。 若是朝廷的事,自然是有密信過来的,现在只派個下头人来,不定是也知道俩孩子起了矛盾的事,過来劝人。 是以,叶卓华的态度不好,冷声斥了句,“說。” 听到叶卓华开口训斥,宦者不由的打了個寒颤,此刻却也不想旁的,左右叶家夫人会不会为难,与他也沒关系。 便,将皇帝吩咐的话,說了出来。 一听高裡王子要求亲,叶卓华的脸瞬间沉了下来,宦官不敢多待,赶紧退了出去。 顾夭夭眼皮一跳,心中暗骂高裡王子心思真大,都直接捅到皇帝那了。 即便他不是良配,若是心中真的有叶骄阳,该求的不是皇帝而是叶卓华! 叶卓华沒有說话,只是看這满桌子的菜,却沒有一点胃口,而后腾的一下站了起来,眼微微的眯着,“我有事,一会儿回来。” 顾夭夭就防着他這一招,人一动直接拽住了叶卓华的手,“即便看不上那人,也用不着我們动手。” 直接给耶齐大汗送個消息,若是耶齐大汗处理妥当,那便将高裡王子打发着离开便是,着实用不着脏了自己的手。 再则說,顾夭夭還沒问過叶骄阳的心思,等着娘俩将话說开了,再想着如何处置不就成了? 听說高裡王子竟然求到圣上跟前,叶骄阳的脸一白,看着叶卓华這般生气,叶骄阳起身对着叶卓华屈膝,“爹,此事女儿心中有数,若是需要爹出手,女儿定不会客气。” 說着,直接领自己人出去。 一出门,便听着叶骄阳让人备马的声音。 看叶骄阳心中有数了,叶卓华到底沒强出去,等着顾夭夭将人放开,叶卓华招人给宫裡送信,三日時間,让高裡王子,要么走,要么死! 這饭,肯定吃不下去了。 叶卓华去了书房,亲自给突厥送消息,他,要高裡王子从此和大汗之位无缘。 写完信件后,叶卓华一抬头,瞧见顾夭夭在那看着自己,“放心,我是来写信,不是来磨剑。” 顾夭夭微微叹息,“我還不知道你?” 无论是写信還是磨剑,终归是不会让高裡王子好過了。 叶卓华哼了一声,“骄阳回来正常也就算了,若是掉了泪,要他好看!” 便是布珍公主出面,都不成。 顾夭夭嗯了一声,原想着,将高裡王子的礼送回去,让布珍公主盯好高裡王子。沒想到,他的动作倒是快,竟敢闹到御前。 叶骄阳到了顾家的时候,布珍公主正在屋裡训高裡王子。 她還不知道高裡王子进過宫的事,只是当叶家人送還了礼,当时布珍公主脑子就嗡了一声。 只不過高裡王子不在府中,等人一回来,布珍公主赶紧将人唤到自己跟前。 她到底也是怕這事让顾明辰知道,给玉姝公主送了個消息,找了個借口让顾瑾陪顾明辰在外头用午膳,免得撞到她训人的事。 “姑母,我同骄阳两情相悦,我赠她這些有何不可?”高裡王子看着布珍公主一脸的震怒,不由的解释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