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嫁给权臣后 第476节 作者:未知 直到,刑部终于来人,說是并沒有在叶府搜到什么东西,其余冯家东宫也都并无不妥。 高裡王子紧皱眉头,心中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果不其然,刑部的人小心翼翼的拿出了一角东西,是在高裡王子的屋裡寻到的。 一角沒有烧干净的纸,上面只剩下一個字。 倒也看不出原来是什么,可偏偏,這字体是苗疆人的字体,這便耐人寻味了。 “高裡王子,有何话說?”皇帝让人将這一角纸送到高裡王子跟前,抬声问道。 高裡王子眼皮一跳,随即摇头,“這,這我不认得?” “是嗎?”太子突然从外头出来,冲着皇帝见礼,“父皇,這两日儿臣跟着叶相调查苗疆之事,却发现有苗疆人混入了京城,不巧,追踪之下,竟然发现,他藏在了突厥使臣中。” “怎会?”高裡王子惊的从塌上坐了起来。 太子沒理会他,直接让人将对方带进来。 来的是一個,满脸胡子的人,看外表确实如同突厥人无异。 而且,突厥使臣头一次拜见的时候,大家也都瞧见過這人的。 太子冲着下头点了点头,下头人领会,随即扯了一下对方的胡子,竟然一下子扯掉了,露出原来的面目。 高裡王子看着眼前完全陌生的人,随即指向太子,“你为了你自己的私情,竟然置两邦百姓于不顾,陷害本王子,蓄意破坏两国交好,請圣上明鉴,太子其心可诛!” 高裡王子說的倒是义愤填膺,可却沒有人吱声。 便是连言官都沒說话。 還其心可诛?诛谁?大佑就這一跟独苗苗,而且太子的能力,百官都是能看得见的。 太子低头看向抓的那人,“說說,你们苗疆跟突厥,有什么目的?” 对方自然不肯說,只是咬在牙裡的毒药,已经被大佑的人拔下来了,求死不成,只能用骨头硬抗。 皇帝自沒兴趣看那些人,对下头的人用刑,便让刑部的人下去,势必是要将对方的嘴,给撬开。 這当然只是一個开始,太子因为追查苗疆人的事,便查到了外头的驿馆。 自然也是,高裡王子住過的驿馆。 他在顾家谨慎,可在外头却沒那么慎重,有一块封信件的蜡落在了桌子上。 高裡王子或许藏好了信件,可却沒有藏起他盖上蜡封上的那一枚印章。 准确的說,被融化到一半的印章。 還有,那纸灰也沒处理干净,驿馆的纸和突厥的纸還有苗疆的纸并不同,虽不知道信件上的內容,可却知道這高裡王子收到過苗疆的信。 既然两边有联系,自然不会只有這一個驿馆能查出問題,太子已经让人将高裡王子沿线的走的驿馆,都去查,总能查出不一样的东西的。 高裡王子面上终是有些慌了,他怎么也沒想到,太子竟然還会查的這么仔细。或者,沒想到太子的动作竟然這么快。 就好像,早就料到了他要做什么样子,一直在這做個套等着。 可是,却又說不通,在自己沒见叶骄阳的时候,谁人知道,自己会同叶骄阳牵扯到一起。 除非,叶骄阳也跟這些人一样,都是在做戏。 贱人! 高裡王子愤恨的想着。 不对,高裡王子突然看向太子,“太子心思缜密,我自是佩服。可是,显然我這么做了,对自己一点好处都沒有,好像故意露出破绽等你们查一样。” “這自然不是。”刑部尚书這個时候进来,便将自己查到的禀告了出来。 說是,前日叶府便捡到了一玉瓶药,是有叶府下头的人瞧见的,她是看见高裡王子鬼鬼祟祟的往叶府书阁内烛台下偷放了东西。 因为当时她是偷懒躲在书阁内,便沒敢出声,事后不敢同主子禀报,原是不想管的,怕撞破主子秘辛。 可是這姑娘是当初被叶家收留的可怜人,思来想去也不能当做沒看见,便偷偷的给了同乡的一個赤脚大夫,让他瞧瞧這裡头是什么东西,能不能给主子用。 那大夫也是识货的,看着不对劲,便送到更大的药铺。 打从外头送来的药都是有记录的,這些都有据可查,而那药铺也有门路,看着不对便送到宫裡药房,今日药童端着這瓶子药往太医院走,正好被刑部的人碰上了。 這才查出了這條线。 高裡王子看到,自己费心放在叶府的东西,竟然被查到了,而且什么烛台,這根本就不是自己放药的地方。 “定是叶相自己设计的!”這话,便是脱口而出。 只是在场的人听了,都连连摇头。毕竟,叶相不可能提前安排了,說是知道今日高裡王子会用苦肉计? 而且,谁人不知道,叶相宠爱自己的女儿,就算真有什么目的,也绝不可能将自己的女儿牵扯进来。 至于叶骄阳昨日去顾府的事,布珍公主那边也已经交代,說是叶骄阳去探望她,正好碰到了她同高裡王子争执的画面,叶骄阳素来性子急,便帮着布珍公主劝說高裡王子。 至于布珍公主同高裡王子争执的原因,是因为布珍公主碰见到,高裡王子的人鬼鬼祟祟的出去不知道安排什么,询问之下才起了冲突。 “王子,慈夫人可是王子的亲姑母,若非伤心想来也不会揭穿王子。”刑部尚书,最后总结了一句。 毕竟,高裡王子做质子的时候,布珍公主对他就格外的照顾,這一点京城的人谁不知道,布珍公主這姑母做的,便是比娘亲都不差。 那么一切,已经明了。 高裡王子已经与苗疆勾结,大佑這边一直都是叶相处理苗疆的事,想要救苗疆,便只有叶相出事。 高裡王子這是要陷害叶相入狱,叶相下狱牵扯甚广,大佑哪裡還有心思,管苗疆的事。 皇帝似是无比痛心,“叶相对君对民,一直忠心耿耿,朕不会寒了有功之臣的心,此事必然要查個,一清二楚,至于高裡王子,朕会修书与耶齐大汗,你,好自为之!” 而后,领着众人浩浩荡荡的离开了。 无论下头人怎么评价叶卓华,在皇帝口中,他始终是忠臣,忠臣。 且,家国面前,大是大非面前,大家也都会为叶卓华不平。 临走的时候,太子故意落后于众人。 “你们得意了!”高裡王子愤恨的念着,“不,该是你得意,骄阳是你的了。” 太子不屑的笑了一声,“你不配,提骄阳的名字。” 原本,叶卓华的意思是,让高裡王子待满三日,给足他颜面让他离开,谁想,他竟然作死! 高裡王子看着太子的背影,突然笑了起来,“我不配提叶骄阳,难道你配嗎?” 当你,后宫佳丽三千的时候,你以为,叶卓华還会对你和颜悦色,忠心耿耿? 不,绝不会! 她叶骄阳就是毒,一個女子做什么骄阳,就应该立在男人之后,听男人的摆布! 太子懒得理会高裡王子這些個疯言疯语,出门正好碰到,周生過来,便问了句,“骄阳安排的人,可到了?” 周生点头,选了三個,一定会让高裡王子,染上病的。 太子笑着点了点头,“那,劳烦周大人安排了。” 临走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殿门,眼中闪過一丝不屑,他早就說過,高裡王子不行! 自然,也并非他们早就有了先见之明,而是从昨日高裡王子起病的时候,他们觉得蹊跷,才开始着实去查。 普通的太医,查不出高裡王子起病的缘由。可是,却有能人能知道。 素来,朝堂之上放下招揽能人异士的皇榜,多是已经寻到了人,传下话去不過是說给下头人听的,能寻到,便就是锦上添花。 寻不到,也坏不了大佑的根基。 那擅蛊的人,已经被叶卓华接到京城之中了,所以昨日,高裡王子的戏码已经被识破。 大佑能在這么快,发展壮大,自是因为凡事多留個心思,谋定而后动,最后再现于人前。 至于那婢女,顾夭夭名下那么多铺子,想做這点手脚,自是轻而易举。 明明是高裡王子同叶骄阳的事,现在便就是突厥同相府的事。可以說,将叶骄阳干干净净的摘了出去。 這般一来,对苗疆的事不会有影响,却也敲打了突厥。 高裡王子到底不是大佑人,其他有問題的使臣可以被关到刑部大牢。 可是高裡王子,总是要等到证据齐全后,让耶齐大汗交代的。 是以,皇帝下令,让大佑的人送高裡王子回顾家照看。 說是照看,就是放在顾家软禁起来。 高裡王子到的时候,是被两個宦着扶着下的马车,那蛊毒看着凶险,其实并么危险,高裡王子原不该這般虚弱的。 只是谁知道,突然进来三位姑娘。 想起那三個,满脸长疮的女子,高裡王子到现在都觉得恶心。 只想着,這定然是太子的手笔,是他故意恶心自己。 大佑的人,口口声声都說要做君子,可在皇宫竟也能发生這些個腌事,呸,都是些伪君子。 只是,走到门前,下头的人却将人拦着了,宦者觉得为难,抬头瞧着顾瑾出来。 许是刚当差回来,身上還穿着在御前当差的衣衫,原本就严肃的顾瑾,此刻更是平添了许多肃杀之气。 “顾世子。”待人走近,两边的宦者赶紧见礼。 顾瑾嗯了一声,目光却落在,高裡王子身上。 高裡王子到现在腿還有些抖,看顾瑾脸色不善,微微拧眉,還是低头唤了声,“表兄,你要相信我。” 只是话還沒解释完。 砰! 顾瑾一拳头便打在高裡王子脸上。 左右的宦官哪裡有顾瑾有力气,一下子便松开了高裡王子,高裡趴在地上,一口鲜艳的血水吐了出来。 他擦了擦嘴角,侧头看着顾瑾,冷笑一声,“你出的什么头,不過是一個养子罢了,還真将自己当成了,顾家人了?” 就顾瑾,细究之下不定比太子能配得上叶骄阳的一句兄长。 砰! 顾瑾的话不多,可拳头足够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