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嫁给权臣后 第477节 作者:未知 就在這大门外,当街打起了高裡王子了。 若是高裡王子身子好的时候,不定能在顾瑾手底下走几招,可现在就只剩下挨打的份。 “瑾哥儿。”布珍公主听着下头人禀报,匆匆的赶了出来,一看顾瑾這是要将高裡王子照死裡打,惊的布珍公主赶紧让左右的人去将顾瑾拉起来。 高裡王子千错万错,可他终究是自己的亲侄子,受些惩罚便是,总還是不愿意他,丢了性命。 顾瑾被拉着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高裡王子,抬手,冲着宫裡的宦者抱了抱拳头,“劳烦公公替我禀报圣上,顾家,不要這心怀叵测的人!” 回什么顾家,按规矩不能去大牢那就去驿馆。 顾家,绝不再给這样的人,庇护! ------题外话------ 第306章 番外十六 如鲠在喉! 宦官一看顾瑾脸色不对,也沒敢多问只說了句,“世子稍等,杂家這就回宫禀报圣上。” 至于皇帝是什么意思,那他们便做不得主了。 布珍公主让人扶着高裡王子起身,不管怎么說,先让府医照看着再說。 只是人扶起来了,门却让顾瑾拦着不让进。 “娘,我不仅是你们的儿子,也是御前的人,是顾家二房世子,這個家,该轮到儿子当了!”从他到了顾家之后,慢慢的便不再当自己是外人。 他,便是顾明辰和布珍公主的亲儿子,是顾父的孙子。 更是,那個六岁還准备喂自己吃西瓜女子的,侄子! 高裡王子所为,太子那给他也送了消息,不然布珍公主的說词也不会那么快送到宫裡。 布珍公主眼睛有些红,“他,是你舅父的孩子!” 舅父跟姑母也差不多不是? 听了這话,顾瑾却笑了,“舅父的儿子,多了去了,可姑母女儿,只有一個!” 争执的时候,下头的人推着顾明辰過来了,他沒冲着布珍公主說话,只是看向左右的人扶着高裡王子的人,“怎么,世子的话都不听了嗎?” 在顾家,顾瑾是顾明辰唯一认定的儿子,是顾家二房指定的世子,可布珍公主,說到底,也只是個继室。 左右的人左看看右看看,总不能再将高裡王子扔回地上去,只能扶着高裡王子往后退了一步。 布珍公主手捂着心口的位置,眼泪落了下来,“我将骄阳当亲外甥女疼,可我又换来了什么?” 似乎始终,在顾家還是個外人。 她护了骄阳害了自己的侄子,這么些年了,她兢兢业业伺候了老太太大去,打点着顾府上下,高裡王子已经這样了,他们怎么還不能为了自己,忍一下? 听了布珍公主的指责,顾明辰只是垂着下眼,“莫要忘了,這都是你想要的。” 莫不是,被顾夭夭她们喊了十几年的嫂嫂,她便真的是顾家的长房长媳了。 這顾家上下,从来不缺能主持中馈的人,這一切都是布珍公主哀求得来的。 顾明辰的话,就像是刀子一样,狠狠的剜了一下布珍公主的心。 布珍公主也不帮高裡王子說话了,只让婢女扶着自己回家歇息。 顾明辰看着布珍公主失落的表情,长长叹息,到底還是沒說什么。 就這么点小事,皇帝自然不会驳了顾瑾的面子,安排人去驿馆住着便是,那裡一個突厥的人也沒有,再加上大家都知道,高裡王子是被顾瑾撵出来的,肯定会怠慢他。 這些,顾瑾不会管,只是回去了,跪在布珍公主的院子裡,說上一句,“儿子对不住娘。” 听闻夫君竟与婆母起了争执,玉姝公主便忧心的很,只是也不敢贸然說话。 直到,顾明辰让人给她送来了一对端午福袋,說是让她给布珍公主送去,只說一句,两個妹妹有的,他,尽力也会给布珍公主寻来。 玉姝公主不知道两位长辈传奇故事之后的事情,可公爹既然吩咐了,她只得照办。 进来的时候,瞧着顾瑾顶着大太阳在院子裡跪着,有些心疼,可总不敢說什么,便是连视线都是看了一眼后匆匆的收了回来,而后让人往裡头通报一声。 布珍公主倒是沒有为难玉姝公主,很快便将人进来了。 “你挺直肚子怎么過来了?”布珍公主赶紧拉着玉姝公主在自己跟前坐下。 玉姝公主也沒敢给顾瑾求情,只将顾明辰說的话說给布珍公主听。 布珍公主听后,眼泪便止不住的落了下来。 玉姝公主不知道内情,不好开口安慰,只能给布珍公主递過帕子,擦擦脸上的泪。 布珍公主哭了好一阵,才缓和過来,而后扶起玉姝公主,“让瑾哥儿起来吧,這事也怨不得他。” 說到底,五根手指還不一般长,顾夭夭一直在顾瑾跟前,他向着姑母也是在情理之中。而且,也确实是高裡王子先算计了人家。 人,总要知足,也许這么多年了,因为上下敬重,便觉得她终于站在了顾明辰的身侧,即便,两個人从未有過夫妻之实。 可现在,却也认清了,人還是不要贪婪的好。 顾明辰做到了他许诺的,已经算是对自己仁至义尽了。 至于高裡王子,他幼时来做质子,若非顾家照拂,定是要少受不少罪,他今日這般行为,那就是恩将仇报,既如此,顾家做什么都是应该。 心痛,却也明白,怨不得旁人。 玉姝公主给布珍公主福了福身子,便,退了出去。 還是到第二日,用早膳的时候,叶骄阳才知道事情经過。 虽說,事情是叶卓华安排的。可是,却是太子跑的腿,前日夜裡连夜出的城。 听闻,還因为赶路着急,昨日处理了高裡王子后,便病了。 叶骄阳用筷子扒拉着眼前的饭菜,怪不得昨日太子沒派人過来安慰她,竟是忙到這般地步了。 顾夭夭倒沒看叶骄阳,只是随口說了句,“既如此,我們该拿了礼物,亲自去东宫探望。” 叶卓华哼了一声,“有什么好探望的,這原也是他身为太子该做的。” 這,对于大佑江山也是有好处的。再說了,高裡王子有蛊虫,原本就是同苗疆那边勾结上了。 顾夭夭沒好气的白了叶卓华一眼,“即便如此,這事咱们骄阳能摘出了也有太子的一份功劳,你年纪這么大了,自不能像年轻人一般,连夜办差,可若沒有太子,年轻一辈的人,有哪個能有這般缜密的心思?” 便是,去驿馆能查的那般仔细。 听着顾夭夭說自己一大把年纪了,叶卓华冷笑一声,“是嗎,你的意思是,我不行了?” “那自然是。”顾夭夭想也不想便应了句。 叶卓华腾了一下站了起来,顾夭夭這才反应過来,她這是有多损叶相的面子,也知道,叶相找回面子的法子。 面上平静的将眼前的菜放在自己的嘴裡,而后擦了擦嘴,及其平静的交代了叶骄阳一声,“骄阳你去挑选礼物给太子送去。” 而后慢慢起身,往裡屋走去。 免得,叶卓华在小辈跟前,失去了分寸。 至于进了内屋做什么,這便是他们老两口该争的高下了。 叶骄阳赶紧应了一声,也不知道太子病到什么程度了,此刻却也沒有吃饭的心思了,等這俩人将裡屋的门一关,叶骄阳赶紧起身,亲自去库房挑礼物。 到了库房才想起太子說的,可不要什么玉如意之类的打发了他。 叶骄阳拧眉,思来想去,還是选了几珠人参,就当是应個景了。 如今叶家沒有嫌疑了,是高裡王子心怀不轨,叶骄阳自然同往常一般想去哪便去哪了,她小时候便得了圣喻,可随时进宫,马车直接就入了宫门。 叶骄阳前脚进了宫,后脚便有人送了消息给皇帝。 皇帝听后微微的拧眉,原本正在批阅周折的他,随即站了起来,“朕记得皇后,想去枫山上香,朕今日难得清闲,便陪皇后一起。” 皇帝突然要出宫,宫裡上下自然一阵忙活。 叶骄阳进宫后,本来要先去给皇后见礼的,可到了才知道,皇后准备离宫,她便也不去叨扰皇后了,直接去了东宫。 东宫這边,早就有人给太子送消息来了,這位小主子进宫,每次都会来东宫。 而他们的太子殿下,每次都格外的欢喜,每次,见完叶骄阳都会给下头的人赏。 是以,叶骄阳一来,东宫上下那就像過年一样,让人欢喜。 “见過郡主。”叶骄阳一进来,宦者便低头過来见礼。 看着宦者满脸的喜色,叶骄阳微微拧眉,只觉得這下头的人可是個不妥当的,主子都生病了,也還能笑的出来。 不過,這是东宫的人,她总不好替太子教训,便敛了视线,微微拧眉不发一言的往裡走。 太子此刻在案前坐着,从窗户上看着叶骄阳款款而来,她今日穿着一袭鹅黄色的衣裙,头上的绒花格外的应景,整個人显得娇嫩的,如同含苞欲放的花骨朵。 太子的眼神微变,低头强迫自己的冷静下来。 待叶骄阳进门,太子轻揽衣袖,将笔放置在一旁,抬头含笑的看着叶骄阳,“骄阳表妹怎么這個时辰得了空過来?” 同冯珩装病不同,太子明明身子不舒服,此刻却像個沒事人一样,甚至還在处理公务。 這般一比较,才显得太子這人真诚。 “怎么,我不能来?”叶骄阳微微的挑眉,随意的看了一眼太子跟前的折子,倒也不是看內容,只是說话以前理所应当的动作,“听闻太子表哥生病了,怎么皇帝姨丈還让你做活?” 看叶骄阳的视线放過去,太子的心微微的提了起来。 等着叶骄阳收回视线,太子才慢慢的松了口气。 若是叶骄阳心足够细,便该发现那鼻尖虽然有墨,可沒有形,很明显是刚刚沾的墨,并沒有写字。 只庆幸,叶骄阳从未在太子跟前多心。 “苗疆的事都是我在查,父皇便都交给我。”太子轻声解释了句。 待下头的人送了茶来,叶骄阳便抿了一口,随即放下。 這东宫的茶,素来跟叶家喝的是一脉,叶骄阳从来都觉得,顺心,却不知道這顺心之下的心思。 润了嗓子,叶骄阳撇了撇嘴,“做皇帝,真辛苦。” 這才是太子,等着真的登基了,更不得闲。 太子這次倒是沒有同往常一样,一副云淡风轻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而是轻轻的应了一声,“肩上扛的是万民,自出不得差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