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9 好好的腿也被打的瘸了 作者:未知 可所有的人都知道,那胡冬梅花一样的人,到了石家沒出三個月便被折磨的成了霜后的茄子,再加上她性子软,被打被骂是家长便饭! 胡冬梅曾经怀過一個孩子,都七個月了,却被石子光一顿暴打给打掉了,后来就再也怀不上了。 可人老石家可不承认是他们的错,便以她不能生养为由,又给石子光娶了一個女人。 那女人是個戏子出身,能說会道,把婆婆朴氏哄的见天的乐呵呵的,更不要說进了门沒几天便怀上了,而且還一举得男! 本就沒什么地位的胡冬梅,却从此成了老石家的奴才,伺候一家子不說,更是所有人的出气筒! 饭桌上,胡冬梅直感叹着,說张水莲是個有福,虽然生的都是闺女,可是一個個的都很懂事,她的眼裡全是羡慕,尤其是看着胡子扬,更是满脸的疼爱。 终是放下了饭碗,从衣服的角裡,扣出了两個铜板,塞到了胡子扬的手裡,“自己买糖吃!” “小五……”张水莲忙敲了一下胡子扬的手背。 “水莲,你干什么嘛?”胡冬梅忙将胡小五的手撰了過来,揉着那手背又說,“這是我侄子,我给我侄子两钱怎么了,我要是有更多的钱,這几個侄女我也给,我我……”胡冬梅說了两句,那眼圈子便红了。 “大姐……”张水莲只是觉得她的日子本就過的极苦,那石家又不是什么好人家,哪裡能要她的钱? 胡小五的嘴就是一咧,却是反握了胡冬梅的手,“大姑,我不疼,再說,吃糖牙裡会长虫子,所以我都不吃!那這钱大姑留着,等着我长大了上了学堂后,大姑再给我!” 胡冬梅所有的心酸,突然便在胡子扬的话下关不住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噼裡啪啦的便掉了下来。 可是這些女人,被长久的灌输出嫁从夫的思想,即便心裡再苦,她却不得不去认命! 吃過了饭,大姑便要往回走。 看着天色渐暗,明显是要下雨的样子,张水莲便拉着她,“大姐,我看你就住一宿吧,马上就要下雨不說,黑灯瞎火的我也不放心。” 炕上,胡忠义直点头,“你就不要走了,赶明儿天晴了,我求個人送你!” “沒事沒事,我看着只是阴了,我快点走,怎么也回去了,水莲,你看好孩子们啊,我走了……” 胡冬梅的脸色越发的着急,說什么也要走,倒是慌哩慌张的便走出了大门。 “唉!”张水莲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你說你要是好好的,是不是能将咱姐送回去,好好的腿也被打的瘸了,這泥古千糗的可怎么走啊?” 胡忠义的双眼便一直看着窗外,眼裡闪過了浓浓的焦急。 张水莲那一句:好好的腿也被打的瘸了……就让胡小柯的心紧了一下。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家啊,把媳妇当個牲口一样对待! 转头看到大姐二姐的眼裡都闪着焦急,便对胡欣柔低声道,“你去套车!” 胡欣柔立马点头,便走了出去。 “爹,娘,我看還是我跟我二姐将大姑送回出吧……”胡小柯皱着眉头,看着這俩口子說了一句。 “你要作(zuo发二声的读音)什么?”张水莲一下子就明白了,“小花我跟你說不行!” 昨儿個去了县裡,那是因为去县裡的路好走,而且天气也挺好,可是去古城村……再加上這马上就下雨了…… 這老天還真对得起大家,“轰隆……” 一個大雷,吓的胡小六都哇哇的哭了起来。 “不行,水莲,我得去送大姐……”胡忠义却支愣着要起来。 屋外的雨便哗哗的下了起来。 “当家的……”张水莲忙将胡忠义给按了下去。 “這大雨,就大姐那腿脚,别的摔(zai)哪了,命都沒了!”胡忠义看着外面的雨急的汗都出来了。 “行了,别吵了,娘,你好好看着爹,大姐,你照看着小四小五,我去找三叔,怎么也将大姑送回去了。”胡小柯說完了话也沒看這俩口子,拿了蓑衣,便跑了出去。 “小三儿,你看行嗎?”胡欣柔的抹了一把脸上的雨,衣服都湿了! 胡小柯将蓑衣给她披上,“行!走!” 小姐俩二话不說,齐齐的跳到了老胡家這唯一值钱的马车上。 “往哪走?”出了家口,胡小柯问着奸二。 胡欣柔指着道,“這边……” 马鞭一扬,马儿受痛,便跑了起来。 可是都到了村口了也沒看到胡冬梅! “胡小花,你给我下来!”不想冤家路窄,遇上了往回赶又被雨淋的胡强跟胡金,“把蓑衣给我,我就饶了你!” 胡小柯将马缰扔给胡欣柔,“這個不要脸的……拉住了,我两下解决了他!” 一高跳下马车,连招呼都打一下,上去便是一脚,胡强就跟個冬瓜一样,被她踹到了地上轱辘了两下! 胡小柯上去就将他按到了地上,让他啃了满嘴的泥! “你从前面過来,看沒看到大姑?”這才是胡小柯之所以下车的原因! “你放开我……”胡强痛的眼泪都流出来了。可惜他不长记性,忘了上次被胡小柯揍的事了! “告诉我,看沒看到大姑?”胡小柯将他的胳膊往上提了一下,胡强便哇哇大叫,“看到了看到了……在前面不远的地儿……” 胡小柯对着他的屁股便是一脚,想了想,扯起了他,“上车!” “不要,你放开我……” 别看胡小柯小,可是劲却不小,硬是将胡强给拖了上来,看了看吓的打哆嗦的胡金,“赶紧去大娘家,告诉大伯,就說四哥看大姑一人往家走不放心,送大姑去了!” 那胡金点头跟倒蒜一样,撒腿往大伯家跑去! 胡小柯扬起马鞭,狠狠的抽在了马屁上,马车便向前冲去。 果然看到了胡冬梅摔倒又爬了起来,继续瘸着腿往回赶。 “大姑……”却是奸二跳下了马车,将手裡的蓑衣披到了她的身上。 “你……你们……” 胡冬梅身上已经被雨淋透了,身上全是泥,看着這两孩子,她都傻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