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8 殴打嫡母 作者:未知 白梓萱突然笑了,“胡小柯,你說我怎么就這么跟你合作了呢,你才几岁呢這是……” 胡小柯也笑,“我只能說白老板你慧眼如炬!” 胡小柯又拿起桌上的那张纸,对着她讲解一下,白梓萱点头,又讲好了衣料,便拎着张水莲的那套衣服准备离开裁缝店,走到门口才想起自己肩上挂着的那個包袱,拿下来递给了白梓萱,“帮個忙吧,刚上身就被人扯掉了袖子……” 白梓萱哪有說不帮的,接了過来,胡小柯便說了下個月会给她送第二张图! 买了油盐酱醋鸡鸭鱼肉,赶着马车便回到市场头上,准备接上胡冬梅跟胡欣柔好回家! 看着那围了好大一圈的人,胡小柯便乐了,看来,今天這生意应该不错!带她到市场上来是对的,至少比她走街串巷要容易的,赚的也多! 只是,胡小柯渐渐的收拢了眉头,她怎么听着那声不大对,中间還伴着胡欣柔尖声的叫喊和胡冬梅的哀求? 胡小柯一激灵,坏了! 大声吆喝着将马车赶了過去,人群便散开。 胡小柯才看到,胡欣柔死命的抱着那装钱的荷包,胡冬梅将她抱在怀裡,有個男子不时弯腰去抢,又或者拿脚在踢打着胡冬梅,而地上更是一片狼籍! 胡小柯那個爆脾气一下子便冲到了脑门子,扔了手裡的缰绳,便从马车上跳下来! 一鞭子抽那男子的后背上,借着他怔愣之际,左手抓上他后背的衣服就是一個過肩摔! “砰!” 右脚便踩上了他的胸口,左手成拳对着那脑袋便挥了下去! 打了几拳头,胡小柯停了下来,眉头紧皱,怎么会是石安平? “小花,打死他,他死不要脸,他来抢钱!”却是胡欣柔嗷嗷的喊了一嗓子! 胡小柯看着石安平,“這光天化日之下,你当街抢劫,你的眼裡還有沒有王法?” 石安平,双眼狠瞪着他,唾了一口,“我是他儿子,她自然要养着我……” “呵,石安平,你貌似弄错了吧,她是你娘?你开什么玩笑,你想认娘,你也找那杜十月去啊,干嘛懒上我姑姑,再說,有儿子当街打娘的嗎,我看咱们還是见官吧,看看县太爷怎么判!” 胡小柯的话說完后,那石安平却是颤了一下开始扭歪着想起来,结果便却听到围观的人喊了一声,“乔捕头来人了……” 胡小柯一晃神,就被石安平揭倒地上,那石安平却是撒腿便跑…… “啊,快抓啊,那小偷他跑了……” 胡欣柔尖着嗓子就喊,那赶来的衙差,立马追了上去。 胡小柯摔了個大屁股敦,心裡那叫一個气啊,死石安平,你死性不改,不把你送到牢裡难解心头之气! “抓小偷,那小子不只是個小偷還是個抢劫犯,人人得而珠之……”胡小柯的手下正好有一块石头,尼玛的,最近别的不行,打人扔石头還是挺有准头的! 于是抓了起来,撒腿撵上去! 因为這边市场,人比较多,那石安平想跑也不是很容易,可這小子太坏,为了逃避衙差的追捕,左右撩起摊位上的物品向后扔着! 胡小柯暗骂一声不道得,瞄准时机,正好无人拦在他的身边,一石头便扔了出去,‘咣’正打在他的脑袋上,直把他砸了個趔趄,身后的衙差便将他按在了地上! “让你跑,让你跑……” 乔捕头赶過去,伸手一巴掌一巴掌的拍在了石安平的脑袋上,“死小子,罗大人管辖下的宁安县那从来是夜不闭户的,你可好,竟然在知府巡视的时候,上.门盗窃,不抓你进大牢,便宜你了……” 胡小柯一听难怪昨天在镖局那罗大人的脸色不好看,却是這么回事啊! 嘿,石安平,這回可有你受的了!死小子,你活该! “乔捕头,這小丫头怎么办?” 胡小柯還在那暗笑呢,身边一衙差却拉住了她! “松手,我這是见义勇为,你怎么可以抓我……還有沒有王法了……” “呀呀呀,老六,放手放手……丫头丫头别怕啊,老六他是一個粗人,沒個轻重,他沒别的意思,就是抓到坏人,咱们县太爷罗大人会有赏钱的……” “啊,還有赏?介個介個,大叔,那赏我不要了,您带着兄弟们喝酒去吧,只是這個小毛贼,可不能轻饶了,他不只是抢劫呢,他還殴打嫡母,毕竟咱们大越朝的皇上最讲究的便是一個孝字,您說是吧!” 胡小柯笑眯了眼睛,石安平,沒想到你竟然跑到县裡来偷东西了,呵,你還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县太爷不办你,那就是他太窝囊!更不要說胡冬梅头上那伤還沒有好呢! 殴打嫡母,那就是证据! 乔捕头听着這话,那是一脸的肃然,却是道,“這小贼,我們捉了好多天了,今天捉到了自然不会轻饶,不過,我們大人可是很严明的,所以,你還真得跟我們走,不過,看你也不大,你家大人呢?” 胡小柯想了想,“我是漠河村的,因为家裡盖房子嘛,所以便跟我姐进城来买菜,而我姑姑则是来卖糖人的,要不,让我姑姑跟着一起去……” “行行……收队!” 乔捕头一声吆喝,衙差们便押着石安平走了。 胡冬梅一脸的焦急,正拿袖子擦着胡欣柔的脸呢,那脸上却是擦破了皮! 看到胡小柯回来,奸二便跑了過去,“捉到了嗎?” 胡冬梅到是满眼矛盾,那石安平再不好,可也一起生活了十几年,這……“小花……” “大姑,不是咱们的原因,乔捕头說了,石安平他入户盗窃,人家捉他好几天了,所以不是咱们說不追究,乔捕头就会放人的,而且乔捕头說,要咱们跟着去一下衙门……” 一听要去衙门,胡冬梅的腿便软了! 這时乔捕头走過来,看了一眼胡冬梅纤瘦又有些凌乱的样子,眉头皱了一下,一個女人出来赚钱,想也知道必是日子不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