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门第一宠 第67节 作者:未知 ▍作者有话說: 阿棠棠,大概是我最快怀孕的一個女鹅了~恭喜恭喜!!!哈哈哈哈 第71章 【71】 郁璟狐疑地看了陆黎一眼, 他觉得他刚刚是不是对這小子放心得太早了?這脑子,到底在听屠大夫說的时候都听了些什么玩意儿!? “你刚刚說什么?” 陆黎一愣,立马追问。 鹤山沒好气得把药往郁璟跟前一松, 說道:“喝!别以为伤好了就可以肆无忌惮了, 沒有彻底痊愈之前不能掉以轻心。” 郁璟面不改色地接過那碗药一饮而尽, 放在桌上,重复了刚刚的话题:“你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阿棠有孕是不是很危险?” 鹤山翻了個白眼:“师父是說, 妇人生产都会有危险。郡主体弱,自然会比旁人凶险一些, 但平日裡好好照料,生产时便会不那么困难。况且, 师父也打算等着郡主生产之后才离开,身边還有方瓷和我,怎么就要以郡主康健为代价来换了?” 鹤山這话說得不太客气,可陆黎却听得還是有些愁眉不展。 “可這样,阿棠依然会有危险。” 陆黎想到从前在云南府的时候,管家的儿媳因难产而一尸两命的事, 心有余悸。 鹤山皱了皱眉, 說道:“生子本就是十难之事,若你现在不想要這個孩子, 只怕郡主也不会肯。” 陆黎沉默了,他知道鹤山說的都是真的。阿棠不会不要這個孩子,从她刚刚的神情也好态度也好,陆黎都知道這個孩子, 阿棠是绝对不会放弃的。 看着陆黎一脸苦闷的样子, 显得十分苦大仇深, 鹤山一時間也不知道该怎么劝他。 他是医者, 自然是对這些事要比陆黎了解得多。妇人生产本就是千难万险之事,堪称是鬼门关前走一遭。他既是大夫又是她的好友,自然会把這种风险降低到最小。但即便如此,他也不敢說保证郁棠生产之时绝对安然。 郁璟见陆黎和鹤山的表情都不太好,他也拧着眉头沉默了一下,過了一会儿才說道:“此事也不急于這一时半刻,等会再說,我先去问问屠大夫到底是什么情况。不要在這儿自己下自己。” 陆黎抬头看了郁璟一眼,总觉得他的最后一句话才是重点的样子。然而当下這個心情,陆黎也沒心思多說什么。 鹤山和郁璟一同走了出去,鹤山等走出了郁旸的院子才对郁璟說道:“诚然她的身子比起从前好了许多,有孕之事倒也不会很影响。只是我看小王爷似乎有些心结,若不早些解开,怕是会伤人伤己。” 郁璟点头,他刚刚也感受到了陆黎似乎有些害怕,但是他一時間也想不到陆黎是为什么害怕?若說是生产之事,他才经历了阿瑶生产,想来阿瑶生产顺利倒也不会叫他产生什么阴影,那就只有从前在云南府的时候发生的事情了。 “无妨,此事阿棠怕是也知道了。” 郁璟說道:“原本阿棠醒来的时候,怕是這小子就露了迹象。阿棠那么聪明的人,她又怎么会看不出呢。” 鹤山点头:“别光顾着操心她了,你也操心操心你自己的身子。到底打算什么时候說你的伤势?” 郁璟摇摇头:“不是时机。” 鹤山皱眉,一個箭步冲到郁璟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低声喝斥道:“不是时机?還要什么时候才是时机?這次是你,若下次是旁人呢?你能保证,刺客只是冲着你一個人来的嗎?” 郁璟抬眼看了鹤山一眼,鹤山顿时叹了口气,他也知道现下不是什么好时机。可他在京郊遇刺的事,实在是太過蹊跷了。 “你别操心了,這事儿我有分寸的。等会郁旸回来,你看着点他,别让他去闹阿棠。” 郁璟神色淡淡地越過了鹤山,丢下了這么一句话。 鹤山无奈,只能气闷地看着郁璟从他眼前走溜走。只是一转身,又被站在自己身后的人给吓了一跳。 “你怎么在這裡?” 鹤山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好险,他刚刚都沒发现背后有人来了。 “诶,不对,你什么时候在這裡的,听到了多少?”鹤山即刻虎着脸追问。 方瓷只看了一眼世子爷离开的方向,低头,轻声說道:“从你說遇刺的时候。” 鹤山黑着脸:“你偷听我們說话?” 方瓷摇头,柔美的脸上面无表情:“只是路過,正好去给郡主煮一副安胎药。” 鹤山看到了方瓷手中拿着的药包,又有些下不来台,只好臭着一张脸說道:“既然你听见了,那就要学会保守秘密。” 听到了這一句,方瓷才抬头正视鹤山說道:“我只会对郡主一個人保守秘密。” 鹤山顿时被她噎住了,這個小丫头,勉强,勉强算他小师妹吧!看着长得标准俊俏,却是個小牛一样的脾气,又倔又硬,从不肯服软。他好歹算是她大师兄了吧,也不给這個面子,真是…… “算师兄求你的,暂时不說,也不是让你一直别說。你家郡主刚刚醒来不久,是真的不能再操心了,即便是为了她的身子,你也不能把刚刚听到的事儿說出去不是?” 鹤山见威逼沒有用,开始了利诱之法:“說到底,你也是想要你家郡主好好的吧?” 方瓷听到他說的话,抿嘴不语。鹤山见状,就知道自己說到师妹心坎上了,赶紧趁热打铁,好不容易哄得方瓷点了头。鹤山這才眉开眼笑的,又瞥见了她手上的药包,十分爽快的拿過来,說要帮她煎药。 方瓷也沒說不让什么的,跟在鹤山背后默默地就過去了。 应王府喜得小郎君的事儿也很快就传遍了京城,洗三那日应王府的门槛儿都快被踏破了。但凡来的人都說应王府的人缘儿好,尤其是梁元帝還派人送了长命锁来,众人都說应王府荣宠不衰呢。 长公主看着這热闹的场面,实则心裡明白這不過是繁花一场。她看了看皇宫的方向,总觉得那日兰贵妃的事不是一個意外,或许是一個开始,一個极为不好的开始。 洗三的时候,郁棠還在撷芳院裡休养,陆黎陪着她。外头听起来锣鼓喧天,热热闹闹的,陆黎的脸色是這几日瞧着都不见好。 郁棠忍不住伸手去抚平他的眉头,有些无奈:“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了?這几日你总是愁眉不展的,莫不是我有孕以后变丑了,你看都不想看我了?” 陆黎闻言,整個人一激灵,连连摇头,“不是不是,当然不是。” 郁棠挑眉,故意逗他:“那是王府沒钱了,养不起我了?” 陆黎窘然,连连摆手:“也不是也不是。” 郁棠微微眯了眯眼,语气裡带着点儿威胁的意思:“那你是觉得我有孕沒法与你同房,想要纳妾了?” 這话就重了,吓得陆黎立马站了起来,很是生气的說道:“怎么可能!阿棠你怎么能這样看我!难道我是這种人嗎!” 郁棠委屈巴巴地抬头看他,小嘴一抿,轻声道:“你凶我……” “啊……阿棠,我,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不是想凶你啊!你,你别哭,别哭啊……” 陆黎七手八脚且手忙脚乱地开始哄人,偏偏這几日心裡堆着事儿,說话都說不利索,哄到最后差点儿自己都要哭了。 反而是郁棠看到他這幅样子,自己笑了。 陆黎是真的一下就跌坐在地上,有些悲从中来的感觉,他反而哭了。郁棠更无奈了,她這几日约莫也猜到了陆黎是为什么失魂落魄的。她一直在等陆黎主动来說,谁知道這人一反常态地闷住了,连她套话都套不出来。 這下哭了,可倒好。 郁棠也沒管他,任他哭。哭了一会儿,大概是觉得不好意思,陆黎自己個儿就擦擦眼泪站起来了。像個犯错的小孩儿一样站在郁棠床前,看了看她似乎沒生气,還小声地问了一句:“阿棠,你怎么不哄哄我?” 郁棠都被這人给气笑了,她索性冷着一张脸问道:“哄你?你這几日闷声憋气的,我還沒问你是我怎么你了呢?到底是不是你不想要這個孩子?” 头一次见到郁棠如此疾言厉色的样子,陆黎又沉默了。 郁棠也心头涌上一股火气,干脆不想跟他說话,一指门口道:“出去,既然不說便也不要在我面前摆出這個样子,瞧着闹心。” “阿棠……” “出去。” 郁棠直接就自己扶着床边躺下去闭上眼,根本就是拒绝交谈的意思。陆黎沉默着站在床前看了郁棠许久,最终還是转身走了出去。 等他走出去之后,郁棠才睁开了眼,看着陆黎的背影有种很是无奈的感觉。 這人怕真的是個傻子,心裡有事儿瞒着谁都不让說。她相信陆黎不会不想要這個孩子,只是一定有什么事让他犹豫害怕。即便是自己生气了他也不肯說,那就只能证明這件事要靠陆黎自己想明白。 有些事,旁人劝是半点用都沒有的,须得自己想开才是啊。 郁棠合上眼,准备入睡,脑子裡却在想,孩子啊……你爹有点儿傻,若你长大了,千万不要学他。 陆黎走到门口,奉月和燕云两個都避让开来。他诧异地看了一眼,发现舟南和汀白两個人也都不带搭理他的,陆黎顿时觉得有些委屈。可他转念一想,又不肯作声了。 燕云最是心软,不太知道這個法子到底有沒有用,她有些迟疑的看向舟南,舟南坚定地点点头,一旁的汀白更加是添油加醋的开始了。 “燕云,我记得王妃昨日才送来了一匹布料,說是很适合做婴儿的肚兜,你已经开始做了嗎?” 汀白一副管家婆的样子,奉月差点沒绷住。 燕云一本正经地点点头:“那是自然,郡主可高兴了呢,還說要自己做一件儿呢。” 陆黎闻言浑身一震,又有一股子酸味冒出来了——他還沒有阿棠亲手缝制的衣裳呢! 肚子裡那個凭什么啊?! ▍作者有话說: 感觉是黎黎子得了孕前焦虑…… 略有一点疲惫,实在是写不动那么多,今天是半只咕咕…… 可能为了考试太久沒有码字了,去年考小学教资,今年考高中教资emmm……现在满脑子都還是各种考点qaq 以及双十一到啦,大家谨慎剁手吖 ps明天后天一個姐姐结婚,她明天出阁酒,后天凌晨我得去当伴娘送亲,所以更新可能還是很晚,等白天看吧~ 第72章 【72】 “還不理他呢?” 福真捏着灌汤包的一角, 小心翼翼地嘬一口,小声地问。 郁棠斜倚着美人靠,一脸慈母笑容看着福真吃灌汤包, 听到福真這样问, 眉毛都不带动一下的:“你說谁?” 福真本来正品着這灌汤包的鲜嫩, 听郁棠這话,差点沒咬到自己舌头。忙慌不迭地抓了一旁递過来的帕子飞快地擦了擦嘴, 追问道:“這么气啊?” 郁棠抬眼看了福真,见她嘴角還有点沒擦干净, 便支起身子来,拉出自己的手帕, 动作轻柔地帮福真擦了擦嘴角,微微笑道:“左右他也翻不出什么浪来,等他什么时候想明白了,我自然就不气了。” 福真被郁棠的动作弄得一愣,她有些傻呆呆地看着郁棠,问了一句:“那你到底是生气還是不生气啊?” 郁棠笑了笑:“不生气啊。” 福真眨眨眼, 又觉得自己突然弄不明白郁棠這一出了。自有孕在娘家养了十日之后, 便搬到京郊的庄子上来了,說是来养胎的, 滇王妃更是常来庄子上看她。 原先坊间還传闻說是滇王府的小王妃不受宠爱,但滇王妃和滇王都往京郊跑了几趟,小王爷更是日日不落的来,這些话也就沒处可传, 沒什么就好說的了。 可是, 若阿棠不生气的话, 又为什么非要来京郊的庄子上休养呢?這时节, 庄子上也不见得比京裡舒服呢。 郁棠笑着看着福真皱着眉头想,觉得她可爱极了,又捏了個灌汤包喂她:“来张嘴,啊……” “啊……” 郁棠投喂福真正起劲儿,奉月便抱着一堆册子进来了。福真吃得高兴,還有空关心奉月手裡拿着什么玩意儿,目不转睛地瞧,看清楚是一捧册子,這才收回目光,专注自己眼前的点心。 郁棠自如地接過册子,便是动作轻慢的翻看,速度也不慢。 福真在一旁吃点心,奉月守在郁棠身边,燕云关注着福真公主吃点心,时不时递過乳茶去,福真便像個小饕餮一样吃得一脸满足。 待福真吃得差不多了,郁棠也就看得差不多了。 福真擦擦嘴,又漱了口,才问道:“你孕中也不好好休养,看什么呢?” 郁棠微微一笑,翻开册子给她看,道:“诺。” 福真顺着她的手指看過去,看到竟然是一整册马儿?這编写的方式瞧着,像是马儿的族谱? 不等福真问,郁棠自己便說道:“你還记不记得小时候番邦送来的良驹,品质要比我們的马儿好多了,强壮且耐力极好。” “我记得,当年父皇還赐了我們一匹,我记得太子哥哥的那匹好像也给你了呢!你一個人也骑不了两匹马呀。” 福真从自己的记忆深处挖出這個事情,现在還有些醋着:“但是太子哥哥就给你了,对你可大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