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虚惊一场 作者:未知 天帝不动声色的看着我,眼裡却是我看不懂的心思。 我想着還是回地府去,這肉~身的来历绝非這么简单,因为天帝前后矛盾的话,我不得不提防着点。 這时天帝突然开口问我:“如月和天佑相处的如何?朕好久沒有见如月,過几天天庭众神聚会,他若是得空,让他回来一趟,朕也是有些想他了。” 自打应如月到了地府,天帝从来沒有過问過他,今天突然的问起来我心裡蓦地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我简单的应付了几句就告辞了。 到了地府我還是觉得有些不对劲,看见天佑,我问:“师父還沒回来?” 天佑点点头,不過看我相似有心事,忙又加了一句:“我感应到师父发来的消息,大概明天就能回来了。” “嗯,那样最好不過了。”现在有什么事我都习惯的去问他的意见,总觉得這样稳妥些,想着他明天就能回来,我暂且先用一用這肉~身好了。 “娘~亲,我去人间一趟。”天佑因为沒师父管束,自由了许多。 我看了他一眼,“现在是多事之秋,沒事跑阳间做什么?” 天佑朝我眨眨眼,“和灵玉一起,放心吧。” 考虑到灵玉是天帝的人,我为了避免再生事端,只好点头应允,但是心下却更是不安。 我独自踱步回了自己的别苑,那是上次和鬼王闹着要休书的时候他赏赐给我的。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特别的累,我坐在木床~上抚摸着玉佩,想着现在若是鬼王在就好了,可是一直沒有他的消息,我不知道他现在是不是和我一样处境艰难。 這样想着竟也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可是這一次我沒有在做一些稀松平常的梦,我也沒有梦到鬼王,只是那梦裡燃着的熊熊烈火不停的灼烧着我的心,我看到尸体遍地,满目苍夷。有一些人因为法力消失而便会了真身,我瞧的清楚,那是凤凰。在天空中的那队人马,显然是一些小神,正中间赫然坐着天帝。 我有些害怕,我想不通为什么梦裡的天帝一副冷淡的面孔,而且在這场烈火中我沒有看到魔族的影子,那我的這具肉~身呢,到底是从哪裡得来的? 梦境的某些片段還是支离破碎的,我却感觉到那裡隐藏着巨大的真~相,我想试图走进那些梦境,但是却一下子惊醒了。 我从别院走出,意外的撞见了应如月。 “這么快回来了?天佑還念着說你明天才能回。”看到应如月我的心稍稍平静了一些。 “嗯,怕你這有事,办完事就提前赶回来了。”应如月顿了顿,“你去天帝那了?” 我听不出师父的意思,但是還是点点头,我觉得沒有什么可隐瞒,然后顺便告诉他天帝让他這几天会天庭一趟。 应如月沒有搭话,反而问我,“肉~身是天帝给的?” “嗯,不過好像是凌天姐姐的身体,不過到也贴合的很,我正想要问你肉~身的事呢。”我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真~相。 应如月脸色微微有些变,“若是平时也就罢了,可是偏偏這個时候找上你来传话,怕是容不下我了。還有我早就提醒你,一定要和天帝保持距离,他并非像表面上看起来那样简单,他是天帝,他不会做任何附加感情的事,你按我說的,任何时候都要把自己和天佑保护好,其他的事交由别人去处理,你只当是不知道。本以为事情完結,但是我感觉這事态发展已经不在我的掌控之中了,這次我真的要消失一段時間,你记住我說的话。” 来不及细說,应如月不见了。 我参不透他的话,只想着按他說的去做就好了。 天佑和灵玉回来的时候来我這找应如月,我想着应如月回来天佑能感知得到,便也直說:“沒多久就走了,我也不知道去哪了。” 灵玉突然问:“当真不知道嗎?如月仙君以往去哪都会留個口信的。” 我有些不高兴,這不是摆明了质疑我嗎?在地府還沒人敢這样和我讲话!我面色上一下子显露出来。 灵玉自觉失言,忙解释道:“我不過是替天佑着急,好几天沒有师父指点,我都担心他法力减退呢。” 說着无心听着有意,天佑竟以为灵玉在向我告状,袖子一挥,“我這就修行去。” 看着天佑走运,我问灵玉,“在天庭你很受天帝的照拂?” 灵玉微微一笑,“天帝庇佑众神,自然也是包括我在内的。” 我看着她此刻的笑容虽显得很真的样子,但是還能捕捉到一丝的不自然。 几天之后,天兵来地府說要請应如月回去,我有些疑惑,上仙会天庭只需天帝的一句话,什么时候這样大费周章? 鬼差给我使眼色,“這是要殿下的师父呢。不過這上仙到底犯了什么错啊?” 我正犹豫着,天兵折而复返,身后跟着天佑,“那就劳烦娘娘和小鬼王去天庭走一遭。” 见状我示意天佑不要乱动,跟着去了天庭。我现在已经可以肯定刚才鬼差說的话,天庭若只是为了众神聚会,就不会压着我和天佑去,不過希望此次能弄清楚事情真~相就好,反正我沒有做過什么对不起天庭的事,自然不怕。 到了天庭我才发现我的想法有些太過天真,大部分神众口一词,“這分明就是姑息养奸,一丘之貉!”听到我說不清楚应如月的事情,他们立马就把我归到了同伙裡。 天帝倒是沒有急着下结论,我想這事牵连上鬼王的孩子,他总要有些顾虑的。 但是太上老君似乎不依不饶,“還是彻查的比较好,想那应如月是凤凰一族的,這余桢怎么会沒有什么呢?” 我从来沒有听师父說過他是凤族的事,再說這凤族不是被魔族所灭嗎?为什么要对我师父赶尽杀绝呢? 太上老君似乎看出我的疑惑,“应如月乃是白凤化身,是不吉利的,這进来发生這么多事,怕是也是因为白凤存世,遭来的祸患。” 我一听這不過就是說辞而已,若是白凤不详,为何我师父在上一世能保天庭平安呢?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