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玄机 作者:未知 想着之前在地府太上老君就一直拿着天佑說事,甚至不惜在大乱的时候耗费精力去抓天佑,所以他一开口說话,我就暗叫不好,而且他的话就是明摆着要坑我。 我正想怨怼他,天佑却先开了口:“即便如此,也沒有抓我和娘~亲来的理由,若是因为师徒关系,那么当年尹鹏宇罪恶滔天,那灵玉反倒是存活下来,岂不是打脸?” 太上老君沒想到当初他沒能抓到的小小孩子,如今已然可以独当一面了,刚想与天佑争辩,但是還是有顾忌的看了看大殿上的万物之主。 天帝的脸色并不好看,只是轻轻的說:“为解众人疑惑,余桢你就让朕探探你的真身,也是還你清白的最好证明。”這說明天帝也已经对我起了疑心。 因为几天前的那個梦,我倒是有些心虚,天帝這样說的时候我就在合计着,如果真不幸我和凤族有关联,那么天帝势必不会善罢甘休,而且有可能会牵连到天佑。 我想起应如月临走的话,任何时候都要自保。 可是我到底该不该让天帝探我的真身呢? 這时大殿上就不开口的文曲星說:“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余桢你就听天帝的。” 我和文曲星沒有私交,但是闻言他是行~事光明磊落,绝不会捧高踩低,所以听到他开口,我自然是放下心来。 天帝见我沒应声,用他的天眼窥探着我真身的最深处,我感到一阵撕裂的疼,一会疼痛感消失,天帝面色稍有缓解:“她和白凤无关,不過是肉体凡胎转世。”但是天帝看我的眼神還是有些凝重。 我想着天帝一定是察觉哪裡不对,但是我自身对凤族的一切都不清楚,难道是這具肉体带给我的梦境让天帝怀疑了? 太上老君有些难堪,但是天帝已验明,他自然不敢多說什么,想着上次就是他一直和我過意不去,我简直要气炸了。 见众神沒有异议,天帝再次开口:“此事已查明,和余桢并无关联,至于白凤一事,传令下去即可抓拿。” 出了大殿,文曲星故意放慢了脚步,“万事小心。” 我赶忙点头,然后问:“我师父真的是白凤嗎?即使是为什么這么多年都沒事,偏偏现在不问青红皂白就问罪呢?” 文曲星摇摇头,“有些事不是你应该知道的,现在你最好是明哲保身,其他的事由他人费心去吧,眼下你和小鬼王的命最是要紧。” 虽然我不想置身事外,但是眼下文曲星都开了口,想必事情不会如我所看到的的那样简单。 我带着天佑准备回地府去,這时我余光扫见一個黑影,紧接着一道寒光乍现,又是暗器!看样子和上次应如月拿走的那枚极为相似,应该是同一個人。 顾不上手臂上的伤我就追了出去,但是這個黑影心思缜密,一路上我也沒嗅到他的气息。我用法力逼她现行,她逼~迫使出了原体,我隐约闻到一股清香。 這個味道和灵玉不一样,我也稍稍暗了心,至少证明這件事上灵玉并么有参与其中。 回到地府,天佑惊讶的指着我的脖子,“娘~亲,你的玉佩呢?” 我低头一看果然脖子上空空的,可能是刚才和黑影過招的时候不小心遗失了。 想着這事鬼王送我的东西,我片刻沒有停留就跑了出去。我按照原路返回,找了很久,可是始终不见痕迹,我有些心灰意冷,這时在不远处传来了一阵嘈杂声。 我又隐约闻到了那人的味道,藏在树丛后面我看到了那個黑影被一個人牵制住,无法脱身。那個黑影手裡拿着的正是我的玉佩。 来不及想和他对打的人是谁,我就冲了出去,我只有一個想法,這玉佩决不能落入别人的手中! 见我再次出现,那個黑影怔了一下,看见着形势不利,扔下玉佩就遁了。 這时和他打斗的人一把抓~住了玉佩,我连忙拦住去路,“东西還给我!” 来人背对着我,把玉佩扔了過来,“看好它,下次可不见得這么走运了,那群人已经盯上了!” 听到声音我不由得一惊,這声音竟和我在后山听到的一样,然后我仔细打量了一下這身形,难道真的是…… 我按耐不住内心的激动,拿過玉佩跑到了那人的前面,我定睛一看,果然如我所想,“洛立凡,真的是你?” 那人不耐烦的皱了一下眉,“你认错人了,我并不认识洛立凡。” 可是他的容貌,声音甚至连那不耐烦的小动作都和洛立凡一模一样,怎么可能不是洛立凡呢? 我拉着他不让他走,“你是不是還记恨着我?那日我的肉~身被当做傀儡,不受我意识支配,那不是我的本愿。” 他斜了我一眼,“我听不懂你在說什么,我還有事,别拦着路。” 我气哄哄的站在他面前,却又沒有任何办法。 他突然微笑了一下,“我帮了你的大忙,你若這般岂不是太不懂礼节?還有我只可能是你說的那個人嗎?” 我一晃神,他消失不见了。 我回味着他刚才的话,似乎隐藏了某种玄机,我突然想到鬼王第一次见到洛立凡的时候,喊的可不是洛立凡,而是洛一凡。难不成洛立凡现在已经是洛一凡了? 我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宁可放弃之前的身份而变成了洛一凡,反正不管是洛立凡,還是洛一凡,我的直觉告诉我他不会害我。虽然当初是我杀了他,但是我相信知道前因后果他也不会怪我。 這样一想,我觉得他刚刚让我看好玉佩肯定是知道些什么,既然如此也就是說那些人并非再打我的主意,而是目标明确的指向了玉佩。难道這玉佩藏着什么秘密嗎? 想到鬼王之前就喜歡在裡面修行打坐,這裡面一定是有些秘密的,如果能找到线索,就能知道对方的意图,這样想着我倒是想进到裡面看看了。虽然這玉佩跟着我许久,我却一直沒有到裡面去過,想着事关重大,我還是谨慎些好。 回到地府,我直接去了别苑,哪裡不常出现人,做起事来更得心应手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