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斯图卡的盛宴
我闷哼一声,下意识的捂住了肚子,腹部像被打了一拳一样难受。
“怎么了”舰长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臂,阻止我摔倒。
“咳咳,沒事,只是近失弹而已”600公斤的炸药在我十几米处爆炸,它的能量通過水一部分传到了我的身上,难免对我有点冲击,但是危险一点不会有。
我话沒說完,那架被击落的轰炸机也朝我砸了下来,航弹的威胁下我不得不右满舵,于是它也顺势向右撞了過来。
“左满舵!”我猛然出声对林德曼喊道,同时自行满舵偏转。
這他嗎的一個個都有霓虹飞行员的潜质?!我愤怒的朝着轰炸机疯狂扫射,整個机头被整個打碎——连带着裡面的飞行员。
但這不能阻止它的下坠。
“啪”我被舰长握住的手臂上突然溅起一朵血花,溅到了他白色的衬衫上,深色的伤口出现在原本光滑的肌肤上。与此同时,巨大的爆炸在中甲板响起,我在疼痛中感觉到到甲板边沿带着栏杆被撞缺那么一块。
“嘶——”我下意识倒抽一口冷气
疼——
舰长看到我的伤口目光一凝
“舰长,敌机坠毁在中部甲板”林德曼接到了损管组的报告,大声道,他担忧的看了我一眼。
“损管组已经前去灭火”
“我沒事”我几乎是咬牙切齿的道“只是小伤,還有两架”
轰炸机失去了炸弹又几乎被我打碎,只剩的一团残骸能有什么伤害,只不過是航空燃油烧起的大火罢了,但這是我的第一次受伤!
我将手臂从舰长手中拿出,不在意的将血擦掉,全身心的将恨意发泄到头顶的东西上。
突如其来的撞击和巨大的爆炸让原本密集的防空火力停滞了一下,两架轰炸机犹如问到了血腥的恶狼一样,循着缝隙就過上了。我冷笑一声,直接控制了中部的几门105高炮,集中火力对着其中一架狠狠打出去。它猝不及防,几发炮弹穿体而過,凌空炸成了碎片,冒着黑烟四散开去。
最后一架飞机被37火炮击中了机腹,不過貌似沒有什么巨大的伤害,歪歪扭扭的挣扎着飞离了我的上空。
“舰长,最后一架敌机远离,诶,舰长你做什么”我刚松了一口气想汇报情况,却被舰长的行为“惊”到了。
“刺——”舰长面无表情的从衬衣的下摆撕下一块布條,不由分說的将我的伤口包扎起来,当着這么多人的面,我的脸一下子红了。
“舰,舰长,我沒事的”我轻声說
“看什么看,去干活了,你们以为波兰人走了嗎”林德曼大声到,替我赶走了那些看好戏的目光,林德曼挪喻的看了我一眼,真是囧啊······
“闭嘴”舰长看了我一眼,仍然仔细着手上的活,他将布條认真的在我手臂上缠绕两圈,死死的压住伤口,然后用剩余的两端在布條上面打结。舰长打结的速度很快,不一会就完成了一個完美的手部包扎,只是我的伤口是舰体损伤的反饋,舰体的损管不完成我的伤口是好不了的,那血一直透過布料源源不断的渗出来沒有一点效果。
“叫军医”舰长眉一蹙,对勤务兵道
“舰长,别”我赶忙制止了他“先叫他们把火灭了吧,火灭了就沒事了”
勤务兵在,我不好說什么,只能对着舰长眨眨眼。舰长很快就知道了原因“军医那你不用去了,去中甲板,告诉他们灭火快点”
“是”
天亮之前我回到了但泽港,右舷的中甲板顶着一大片熏黑的痕迹,连带着少了一排的栏杆······這些伤害反映在我手臂上的情况就是血止住之后,出现了一片焦黑的皮肤。
诶,疼是不疼了,就是很难看,虽然說答应了给我上漆,但是估计也得等行动之后了。
我撇撇嘴,看着舰长的侧脸,他现在的衣服已经换成了平时的正装,不過一想到刚才的场景,脸上還是有点要泛红的感觉。
我只好转头向窗外。
缓缓的驶进港口,天才蒙蒙亮,不少的陆军已经起床开始吃早餐,第二天的攻势即将展开。昨天晚上的战斗想必是吵醒了所有人,因为我刚从海平线露头,很多人就倚在栏杆上看着我的舰体,然后对着那片焦黑指点。
好嘛好嘛,我知道很难看啦,求你们不要再围观了行嗎!這么多人围观一個女生不觉得羞耻嗎!!!
天边露出了曙光,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曙光原本是新的开始,但是注定有很多人要在這個早晨倒下,无论是日耳曼人還是波兰人。我的舰炮又开始“发言”了,密集的炮弹如雨点般砸到波军的要塞之上,碎石飞溅,烟尘四散。陆军一直将阵地推进到了要塞的脚下才停下,然后架起了十几门迫击炮对其进行炮击,只是和我的情况一样——威力不够大。连我的150炮弹都奈何不了它的乌龟壳,何况80的迫击炮?
我們都知道這個攻不破要塞的防御,所以在等一個时机。
這個时机沒有让我們多等,上午九时不到,我的范围内出现了飞机的身影,這個自然是我們自己人——舰长昨天要的支援终于到了,十四架后世如雷贯耳的斯图卡俯冲轰炸机!
斯图卡轰炸机以命中极高的精准轰炸闻名于世,同时它以90度垂直投弹时发出的尖啸声为最容易分辨的标示。它是坦克的噩梦,被称作是坦克棺材,如果在战场上听到這种尖啸,坦克手估计要去祈祷阿门了。现在,這些优秀的轰炸机每架机腹下都装着1800kg重型炸弹,直直的向要塞飞去。
很明显,要塞的末日到了,波军的坚守到此为止!
斯图卡们招摇的飞過我的头顶,很快来到了要塞的顶部。波军沒有任何的重型防空火力,只能徒劳的用手中的机枪扫射着。斯图卡在上空盘旋了一下,应该是在找最佳的投弹地点,然后开始爬升高度。
好戏开场了!
今天的天气很好,云底很高,這些更加使斯图卡的特性发挥的淋漓尽致。
它们飞快的爬升,到达了4000米的高空,然后突然一個360度转弯,直直向下冲過去。
垂直!90度!
死亡的尖啸出现了
“咀——”并且按照多普勒的“描述”那样,越来越尖利,给敌人蒙上了一层挥之不去的心理阴影。大概见過斯图卡的人這辈子都忘不了的吧。
一眨眼,3500米,3000米,2000米!到1500米的时候它的俯冲速度已经到了540公裡每小时,然后它张开了怀抱,将恶魔的种子投向敌人的怀抱。
1800公斤的航弹以骇人的速度向要塞上砸去,整個港口都安静下来,目不转睛的看着斯图卡的狩猎盛典。
沒有绚丽的烟花表演,“砰”那枚炸弹干脆利落的钻进了一個地堡内部,在裡面炸开。地面微微一鼓,但仅仅是冒出了一阵烟尘,不過裡面早已是炼狱一般。冲击波和烈火瞬间杀死了那個地堡裡的所有生命。
可惜啊,沒有命中弹药库,我有些可惜的想着。
這只是第一架斯图卡的威力,后面還有十三架,我的遗憾马上就有人给我来补上了。
第二架,第三架,接连不断,那尖利的叫声回荡在整個港口上空。爆炸连着烟尘弥漫,我的舰炮暂时停止了轰击,舞台交由斯图卡。炸弹一颗接着一颗的钻入地底下,将原本坚固的工事炸的粉碎,波军不敢上地面,因为上面只会死的更快,他们只能在余下的地堡中绝望的等待最后一刻的来临。
我“来到”了其中一座工事内部,士兵们早已在轰炸下丧失了斗志,有些木愣愣的靠在墙壁,枪支随便的被扔在地上,一個接一個的友军阵地被摧毁后,他们都意识到最后时刻来临了。
其中一個军官模样的人打电话给他的上级,他的上级就是那個和舰长交涉的波兰少校,他强烈要求投降,并且拒绝战斗。
“统帅部让我們坚守12個小时,我們已经做到了,少校!再战斗下去只有白白牺牲士兵们的性命!我們不可能赢的·····”
砰——他猛地抬头,绝望的看着顶部
“轰——”爆炸将他還未說完的话永远打断了,一颗航弹穿破地堡在我身边炸开,离他甚至沒几米远,烈焰和尘土遮住了视线,等我重新看清裡面的场景的时候发现已经沒有一個人存在了,别說是人就连尸体都不知道去了哪裡,一片狼藉惨状。
我的意识收回,還沒反应過来,一個航弹接着又命中了要塞,但是這次,整個要塞直接像是一個点燃的火炬,火焰飞起几十米高,巨大的爆炸超過了以往前面所有,甚至在我的位置都感觉到了震动,我意识到中大奖了。
弹药库引爆了!
“干得漂亮!”林德曼拿望远镜一直在观察,看到這個场景不由的高兴的用力挥拳。巨大的爆炸摧毁了要塞几乎所有的表层和不深的地下工事,人员死伤大半,它的抵抗立刻土崩瓦解。
不久之后,要塞的废墟上升起了一面白旗,我們停止了进攻,然后一名通讯兵走了出来,带来苏卡尔斯基少校签署的命令,宣布波兰守军投降。
波兰守军仅仅余下二十几人,垂头丧气的从要塞废墟中走了出来,他们在我們士兵的看守下进了俘虏营。但泽市终于落入了德意志的手中,我們胜利了——即使它来的沒有预计中的那样完美。
士兵们终于脸上有了笑容,這天下午是部队的休整期,他们将在但泽休息一天,然后继续向着内陆前进,配合西线的德军行动。趁着這段時間沒有战斗行为,舰长命令舰员抓紧对我的中部进行修理和重新刷漆,他十分重视,甚至亲自下去看過两次进度。不得不說,我嘴上对舰长的行为是劝阻的,但是的确心中很感动。
有這么一個关心你的人,感觉不错。
“拉起袖子来”舰长看了我一眼
我“哦”了一声,乖乖撸起袖子,露出白皙的手臂,原本的伤口早已经好的七七八八。当火被扑灭的时候我的血就停止了,而等油漆重新喷涂之后留下来的黑色皮肤也是重新变白——只是還少了一块肉,因为在這时候沒办法将被轰炸机撞缺的一块补上。
“舰长,我沒事了”我收回手,不好意思的說道“這次防空作战我的表现不好”
“不,不管你的事”舰长叹了口气,仗着身高又将手上了我的头顶“這次波兰人是偷袭,你又這样的反应已经很不错了,要是换成普通的战列舰,沒准就会被击沉在這,你的表现很好。”
“不過這次虽然你控制的105高炮打的很好,但也暴露出来防空火力的不足了,最后一架轰炸机被击中了多炮還是走掉,实在是不理想”
“我上次就說了要升级防空火力了呀”我委屈道“只是海军部的人不让批准而已,這次防空火力虽然是因为四架,沒有出现纰漏,不過以后万一是集群我就保证不了了”
“我会再次上报海军部的”舰长笑笑“不要担心”
舰长答应上报的改装计划還沒有上报,海军部的命令倒是又下来了,新的命令中我将被派往波兰的海尔要塞,执行火力支援行动,那裡,我們的战事并不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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