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海战
此时的波兰海岸线還沒有在我方的掌控之中,为了安全起见,舰长命令我出了港之后就画了一個弧线才驶向海尔要塞,因此稍稍耽误了一点時間,不過对我的高速来讲這点远路還是不长的。
不過我不认为波兰有什么可以威胁到我的。
我站在舰桥裡仔细感知着周围的情况,尽职尽责的充当着雷达的角色。虽然在晴空万裡的时候我的感知力其实比不上人眼的目力所及的距离(不過目力也仅仅是能看到而已,想要判断還是比较困难),但是在夜晚的时候這個能力還是很好用的。
十八海裡的大圆圈画着,然后我坐在椅子上吃着勤务兵刚做的夜宵(早餐?),为了我的方便舰长還特意在舰桥裡给我多加了一把椅子,当然了,平时我是不可以坐的,只有工作时可以坐一下,现在应该算吧······
舰长暂时去休息了,林德曼在值班,這时候舰上的部署是一级战斗部署,气氛严肃,时刻提放着可能出现的袭击。
格丁尼亚海军基地离但泽不远,直线距离我不用一個小时就能到达,甚至我的主炮最大距离射击都能打到。而在格丁尼亚中,据我所知還有一些波兰战舰在裡面,包括了7500人的守备队伍,我們的军队正从陆地上对它发起进攻,虽然对波军拥有装备的绝对优势,不過他们面对的也是块硬骨头,久攻不下。
上午九时许,天气很好,云高天晴,视野开阔。
我已经划過了半個圆弧,這时候我的视野裡出现了一支舰队,准确的应该說是编队。
“舰长,左前60度发现不明船只两艘,正在向我方靠近!航速15节”
“全体人员就位!一级战斗部署”
“叮铃铃——”
我缓缓降低了航速,高速的航行中不适合火控的瞄准。舰炮在“舰员的操控”下指向了目标。黑洞洞的炮口随着舰体的摇摆上下晃动着。
几分钟后,两條船的身影出现在我們的视线中,我們相互发现了,并且很快知道了相互的身份。
“等等,是我們的船”林德曼看了一眼,立刻判断了出来“是勒伯雷赫特·马斯号和沃尔夫冈·岑克号驱逐舰”
“勒伯雷赫特·马斯号和沃尔夫冈·岑克号?”舰长重复了一遍“我记得他们现在应该是在海尔要塞支援了”
“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是的确是那两條驱逐舰”林德曼說
“舰长,那两條船有损伤痕迹”我用感知力探查一番后发现舰长說的本应在海尔的那两條驱逐舰上带有明显的炮火熏烧的痕迹,其中一條上面的右舷炮弹還被整個掀开了,扭曲着炮管。
“右舷炮塔被摧毁,小破”我說了林德曼看不到的场景“应该是刚经历過一场战斗”
舰长想了想“用信号灯询问情况”
“是!”
俾斯麦的桅杆上,信号灯不停的在闪烁,对方很快回闪,過了一会信号塔的电话打到舰桥。
“舰长,对方称早上在海尔要塞时和两艘波军舰船遭遇,战斗中被岸炮击中炮塔,其中一艘前往但泽维修,另一艘准备返回皮劳。”皮劳是另一個海军基地,在但泽的北方。
“回信,我們会代替他们前往海尔”舰长淡淡的說道
“是,舰长”通信官回到。
“舰长,按照马斯号的說法,那波军的两條船离我們很近凭借俾斯麦的速度,追上应该不是問題”林德曼兴奋起来,有什么事比战争更让指挥官激动了呢?
舰长也心动了,波兰的海军并不强大,如果前方真的有波军的驱逐舰,那将是可观的战果。他仔细的考虑了一下然后下令“让马斯号汇报波军最后方位,然后我們全速前进!”
“是,舰长!”
马斯号很快将最后脱离战场时的波军位置报了上来,波军当时和他们相遇时的航向是朝着丹麦方向,被认为很有可能是执行一些护航任务。舰长和林德曼经過了一番推断,认为波军的驱逐舰還会回到格丁尼亚海军基地,所以我們继续朝海尔要塞前进的同时加大了对海面的搜索,我的航线也向陆地远离了不少。至于专门去搜寻波兰人的驱逐舰我們不会去的,毕竟有任务在身,只能在路上碰個运气了。
与两艘友方军舰交错之后,我的航速立刻提了上去,以40节的骇人速度在海面上疾驰。舰桥包括瞭望台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在远处的海面,希望波军的驱逐舰能够不长眼的闯进来。只要一被我发现,沒有船可以逃出我的追捕。
上午十一时四十三分
“舰长,右前发现不明船只!”
不過,不得不說,我的或者說我們的运气真是不错。当我的雷达发现右前方的目标时,距离我全速航行還不到两個小时。那两艘驱逐舰护卫了三艘运输船迟缓的向格丁尼亚的方向驶去,几乎处在毫无還手的境地。
我微微舔了一下嘴唇,心裡冷笑。波兰人对我的伤害就要从你们身上找回来!還有的意外之喜我也一并收下了。
十九海裡处的时候我們几乎同时发现,并且辨别出了对方的国籍,顿时双方警铃声大作。
“右舵30!”林德曼一道命令,我的舰艏顿时一偏,航向直插对方的编队,40节激起水花不停溅到甲板上,双方的距离急速靠近。
“舰长,对方的驱逐舰正在脱离!”我在一旁实时汇报到,在我表现出赤裸裸的敌意之后,一條驱逐和一條扫雷几乎是立刻丢下运输船队,拼命向外海跑去,于此同时他们内部還分开了两個方向,一個编队变成了三個。
看来這是想要放弃运输船了,也是,运输船又慢又沒有防御力,编队被追上是肯定的,到时這個火力配置想要对抗我這條战列舰简直是做梦了。与其一起被击沉,不如分散逃命,至于运输船队,只能自求多福。
不過不好意思呢,我的目标就是你们战舰而已,运输船還真沒什么兴趣。
舰长第一時間汇报我們遭遇了波兰的运输编队,很快,海军部的命令下来了:命我舰改变作战计划,目标更改成击沉波兰的运输舰队。
“全速前进吧,追上他们”舰长拍拍我的肩膀
“放心吧舰长,我会追到天涯海角的”我笑着說但是前提是它要有能力跑出我的炮击范围吧。
“先追击驱逐舰,其次是扫雷舰,最后运输船”舰长确定了目标顺序。
“是按照速度排嗎”我轻笑一声“我明白了”
那么,首先是你了——驱逐。
相互发现时的距离是18000码左右,之后我开始了全力追击。20分钟后,和驱逐舰的距离很快缩短到10000码左右。
這個距离嘛,我几乎是在看一個拼命挣扎的死人了。对方绝望的做着徒劳的S形机动,妄图用高速将我甩掉的设想在我展示出42节高速后无情打碎。
一切不過是拖時間而已。
“对方驱逐舰开始机动规避!”我淡淡的說道,语气慵懒,不会有什么悬念的問題我沒有什么兴趣。
“试射一组!”林德曼很快下令
“明白”
由于我們的角度是正对驱逐舰,所有只有前两個炮塔可以使用。林德曼一声令下,早已输入射击参数的炮手们迫不及待的按下了电钮。
“砰——”安东尼喷出了十几米的烈焰。两颗巨大的弹丸呼啸而出,一眨眼的距离飞過了十公裡的路程,然后双双在它的身边炸开,暴起的水柱直接将它覆盖。
近失弹!
“咦”我轻声呀了一声,看来我调整参数有些不对啊,炮术官的命令有些瑕疵,所以我自作主张的改了一点,本来以为能够首发命中的,不過被它幸运的躲過一劫。
但是近失弹也够不错了,炮长脸上露出了满意的表情,立刻根据弹着点着手修改了射击参数,炮手们则重新开始上弹。
但是,近失弹也不是沒有伤害嘛,在装弹的過程中,我敏锐的发现对方的速度在飞速下降,一探查就发现接近弹着点的后部动力区已经大范围进水——船壳被冲击波击穿了。
“砰砰砰”一连串的火炮突然向我打来,我促不及防,接近到8000码的距离几乎做不了任何的闪避,我也不想做什么闪避,就這么直直的迎上炮火。不過对面的炮术长官明显技术不行,几发舰炮划過低矮的抛物线散落到我的四周,沒有一发击中,仅仅溅起的水花打湿了原本就湿滑的甲板而已。
敌舰开始转向——
“注意敌舰的鱼雷攻击!”林德曼大声提醒
他的话音刚落,我就看到已经侧過来的驱逐舰射出来一连串的柱状物体,它们一进入水裡立刻出现了白色的尾迹!
鱼雷!我瞳孔猛地一缩,正对着我而来,50节的飞快速度,现在的相对速度达到了80节!
“3分钟接触!”我有些紧张的說,对面的鱼雷射出了一個扇形,几乎不可能满舵躲开!
“不要紧张”舰长终于站起身,沉声对我說“找准方向,现在你的感觉比舵手管用”
“恩”我应道,但是心還是跳的很快。
主炮响了,前面两座再次齐射,四枚弹丸经過修正后精准的击中了已经横過来的驱逐舰!它将最大的面积暴露在我的面前,這是致命的。两发炮弹瞬间钻入了水线以下的位置,一前一后,然后我看到整個水面都猛地向上一震,除了向外开花式炸开的装甲外,冲击波還向上撕裂了它的甲板,碎屑漫天飞舞。另外一发炮弹穿进了指挥塔。将整個上层建筑几乎炸飞,舰长之类的军官在一瞬间死去。不過有一发炮弹飞跃了尾部甲板,窜入水中,沒有击中。
但是,三发炮弹对這种轻型目标已经是致命的打击,海水从巨大的创口汹涌的灌了进去,敌方驱逐舰迅速侧倾,不一会就侧翻到一边,船底朝上而后又船头指着天空,沉入了冰冷的波罗的海。
“驱逐舰沉沒!”观察员欢呼道
我观察了一下海面,似乎沒有一個波兰船员逃了出来,他们全部和战舰一起沉沒了······
“鱼雷逼近中”林德曼大声道
我的意识中8條鱼雷画出的扇形在迅速逼近。炮弹出膛的瞬间我开始减速,但是自然减速的速率太慢,必然等不到扇形张开就会被命中,所以我忍受着脚踝被扯断的感觉,开启了螺旋桨倒转。苦着脸看着速度飞快下降,终于等到了鱼雷之间的间隔打开,我对准了其中一個地方准确的驶了进去。
鱼雷从我两侧飞快穿過,消失在远方,我松了口气。
我蹲下身揉了揉红肿的脚腕,還沒换口气,舰长已经开始了下一個命令
“转向,开始搜寻扫雷舰”
“是”林德曼說到
搜寻扫雷舰的行动更加方便,它出我的感应范围前我一直有关注它的位置,在干掉了驱逐舰之后我們立马转向到了那块海域。航海长推测了大概的搜寻位置后我开始有根据搜索,沒多少時間就看到了那條已经尽了全力逃跑的扫雷舰。
只是那速度,让我有些不忍直视啊
我飞快的逼近它,无视它绝望的火炮還击,打算近距离用150的副炮将它送进海底。
“诶,舰长,他们投降了”我愣了愣道
“投降?”舰长說,然后来到了窗边,的确,那條扫雷舰竖起了降旗。
“舰长,還打嗎?”林德曼为难道,作为一個德意志的海军军官,职业操守让他有些抗拒向俘虏开火。
舰长看了他一眼,然后冷声道“告诉他们,十分钟時間坐救生艇离开,十分钟后我們开始炮击,现在开始计时”
舰长沒有炮击投降的人,也不想为俘虏浪费時間,所以让他们在波罗的海自生自灭就行了,反正离海岸线不是很远。
我們等了十分钟,十分钟后,等波兰船上的人都坐上了救生艇,我的副炮准时开火。150的舰炮轻而易举的撕裂了扫雷舰的外壳,在波兰船员悲痛的注视中,他们的战舰缓缓的沉入了水底。
不少船员都流下了眼泪,他们仇恨的目光让我不屑一顾,至少你们比驱逐舰上的同胞好多了不是嗎?
知足吧!
這就是实力差距的可怕之处,敌人在你的面前你却无法反击。
我大摇大摆的经過他们的救生船边,然后向运输船队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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