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营救(上) 作者:未知 圣约翰之墓的走廊一片漆黑,四周无人。 远处的总统府裡隐隐传来欢声笑语,一场看得见听得着的繁华笙歌正如火如荼的进行着,叶欢注视着远方的灯火,脸上却布满了哀伤。 我們沒想過多么奢华糜醉的生活,沒想拥有多大的财富和权势,绚丽的浮华在我們眼裡看来那么的遥不可及,从未奢望,避而远之,我們想要的,不過只是简单平淡的曰子,和爱人一起为生活奔波,一起看曰升曰落,一起等着岁月长逝,慢慢变老……为什么连這么简单的梦想也不能满足?是世道太苛刻,還是我們太奢侈? “乔木……她现在安全嗎?” 吉妮公主叹道:“算是安全吧,爱德华把她禁锢了一年,這一年我一直陪着她,爱德华几次逼婚都被我挡了回去,毕竟乔木现在落到這样的处境,我有很大的责任,不能不保护好她,叶欢,我虽然不认识你,但我无时无刻在盼着你来救她,把這個可怜的女孩救出苦海……” 叶欢眼中凝聚着杀机:“黑手党在欧洲的势力很大嗎?” “黑手党的全盛时期是上個世纪中叶,那时连各国政要都不得不让他们三分,他们有他们的生存法则,他们崇尚暴力和武力,最初是意大利的西西裡岛及法国的科西嘉岛两地秘密结社组织,后随着意大利裔移民而散布于世界各地,全盛时他们连国家政要都敢暗杀,后来经過美国和欧洲诸国的联合调查和压制,黑手党的势力终于被减弱,慢慢消散,不過至今仍有不少残存势力,這些势力各自为政,沒有统一的组织和领导,绝大部分仍是意大利西西裡裔的家族式组织,爱德华所掌握的黑手党,便是其中的一支,它起源于意大利拿波裡,外界并不称它为黑手党,而是叫它Camorra。” 叶欢冷笑数声:“……他们岂不是跟恐怖分子差不多了嗎?” 吉妮公主叹道:“确实差不多,他们有自己的武装,也有自己的信仰,为了获取利益而不择手段,叶欢,爱德华调查過你,他知道你是谁,也知道你在中国的背景,可他還是毫无顾忌的派人刺杀,在你房间装炸弹,這說明他并不怕你,這裡是欧洲,不是中国,中国的官方势力是无法影响到這裡的。” 叶欢冷笑道:“他怕不怕我是他的事,我要做的,是干掉他,如此而已,公主殿下,我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問題要问你,……乔木现在在哪裡?” “乔木被爱德华禁锢在布拉格城外的一座古堡裡,她无法对外联络,更无法外出,爱德华在她身边安排了很多枪手,不允许她走出古堡一步……” “狗娘养的王八蛋!”叶欢听得眼眶都红了,捏紧了拳头沉声厉喝。 老子的女人,从来不舍得打她骂她,更别提关着她了,爱德华這狗曰的居然如此待她,這就是他所谓的“一见钟情”?這就是他爱女人的方式? 叶欢极度愤怒了,一股深深的杀机在眼中凝聚成团。 “公主殿下,爱德华现在在哪裡?” 吉妮公主吃惊的看着他:“你想现在去杀了他?噢,不,叶欢,你疯了!你知道他身边有多少枪手保护着他嗎?你知道杀他比杀捷克总统更困难嗎?” “我对捷克总统沒兴趣,我只想杀了這個爱德华,不管他的周围有多少人保护,不管他住的地方多么的牢不可破,我們中国人相信报应,天不报,我来报!” ……………………一刻钟以后,叶欢嘴角冷冽的微笑越来越深。 他的手裡紧紧握着一份古堡地圖,吉妮公主交给他的,看来公主对今晚的见面准备得很充分,她很清楚叶欢的選擇,只是沒想到叶欢的反应比她预料中的快了很多。 地圖上详细标明了古堡的建筑结构,精确到下水道的直径,守卫轮值的地点和時間更是详细注明,很显然,這份地圖花了公主殿下不少的心思,今晚趁着外出参加酒会,秘密在总统府约见他,更是冒了非常大的风险。 這是個善良的姑娘,高高在上的地位和身份并沒有泯灭她美好的人姓。 “公主殿下,爱德华是你哥哥吧?你忍心看我把他杀了?” 黑暗中,吉妮公主黯然叹道:“十年前,他或许還是我的哥哥,那时的他虽然脾气暴躁,但毕竟不失天真,可是现在……他已经完全变得陌生了,好象被恶魔附了身一样,变得残忍冷酷,我早已沒当他是哥哥了,他活着,很多无辜善良的人会被他害死,我是英国的公主,不是普通平凡家庭出身,我必须站在更高的地方,尽自己的努力保护欧洲的子民们……” 微微仰头,吉妮的眼眸在黑暗中闪烁着晶莹的光芒,像两颗绝世钻石。 “叶欢,对不起,是我害得你和乔木分离了那么久,对不起,希望你别恨我……” 叶欢原本对她生出的些许怨恨之心,听到這句话后,却如被风吹散的云雾一般消失殆尽。 谁也无法预料世事,這件事怎能怪到她的身上? 转過身,叶欢毅然朝教堂大门走去,淡淡的丢下一句话。 “公主殿下,我一直在犹豫该恨你還是该谢谢你,不過……我想還是谢谢你吧。” “谢谢,叶欢,谢谢……”公主微微哽咽起来:“乔木沒說错,你是個很好的男人,你配得上她,這世上只有你才配得上乔木這样的女人。” 叶欢修长的身影越走越远,黑暗中,一双晶莹清澈的眸子充满了欣赏和愧疚,一直静静看着他慢慢走远,久久不愿离去……****************************************************************走出教堂,詹姆仍在外面等着他,见叶欢出来,詹姆朝他挤挤眼,露出一口白牙:“叶,吉妮公主漂亮嗎?” “黑灯瞎火的,啥都沒看清,咪咪倒是很大很软……”叶欢仿佛很不在意般的摆摆手:“女人嘛,关上灯都一样……” 丢下這一句叶欢便朝城堡外走去。 詹姆目瞪口呆,一脸震惊的喃喃道:“……上帝宽恕我,他们在裡面到底干了什么?” ……………………公主约见已毕,此间事了,在詹姆的带领下,叶欢很低调的跟在詹姆身后,顺利走出了布拉格城堡。 夜空月朗星稀,微寒的夜风吹拂而過,令他灵台一清,仿佛卸下了全身的重担似的,整個人有种轻松的感觉。 “啊——” 深夜裡传来叶欢粗犷释然的大叫声。 詹姆吓了一跳,连城堡前值勤的士兵也侧目看着他。 “叶,你沒事吧?AREYOUOK?” 叶欢摇摇头,笑道:“我很OK,一年了,从沒像现在這么轻松過,感觉两只脚好象要飘起来了……” 詹姆一脸吃惊:“……公主殿下在教堂裡给你嗑药了?” “不,公主殿下对我一见钟情,刚才在裡面哭着喊着要嫁给我,還把我扑倒在地,意图对我霸王硬上弓,后来我挣扎不過,干脆一板砖把她拍晕了,现在還躺在教堂裡面呢……”叶欢笑嘻嘻道。 詹姆兄听得两只眼睛都凸了出来,黑得发亮的面孔泛出一抹苍白,两腿颤颤悠悠,有种拔腿回去救公主的冲动。 “真的假的?”詹姆一脸震惊问道。 “假的,這话你也信,我该骂你单纯呢,還是该夸你缺心眼儿?” ***************************************************************乔木终于有了消息,叶欢由衷感到松了口气,尽管她目前還处在爱德华的掌控下,但至少已知道了她的位置,清楚了她的处境,总比沒头苍蝇似的到处乱撞要强得多,现在总算是有了目标。 這就很好了,叶欢已不奢求太多,老天爷从沒让他顺心過一天,乔木的消息恐怕已是老天爷看在他一番深情的份上给他的格外开恩,够了,很够了。 叶欢很小便知道,有的东西一定要自己去争取,包括爱情。 接下来要做的,便是叫何平他们带上武器装备,和他会合。 今晚的布拉格,即将因为一群中国人而震惊世界! 看了看表,现在已是凌晨一点,深夜的布拉格安静得像一座坟墓,街上空荡荡的,沒有一個行人。 跟詹姆兄道谢兼道别后,叶欢掏出电话联系上何平,让他们带着装备尽快出来会合。 何平他们来得很快,不到半小时便与叶欢碰面了,令叶欢意外的是,猴子和张三居然也跟着来了。 “你们来干嘛?”叶欢不满道。 “……逛逛布拉格的夜景。”猴子面不改色道。 叶欢指了指一片漆黑,寂寥无人的大街,冷冷道:“這儿就是布拉格的夜景,好看嗎?” 猴子脸上却一片欣喜,更难得的是居然悠悠念了一句古诗:“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這景色,啧啧,跟他妈张三的长相似的,太美了……” 叶欢和张三同时踹了他一脚。 “给老子接着编,這儿一個鬼影子都沒有,你到底是来看夜景還是来上坟?你们俩赶紧给老子滚回去!” 猴子和张三脸一垮,哀求道:“欢哥,我知道你们要去干什么,让我們也为乔木尽点力好嗎?虽然打打杀杀的我們不在行,但帮你们打打下手,跑跑腿什么的总能胜任,欢哥,乔木不止和你从小一起长大,還有我們……” 叶欢脸色稍缓,口中仍旧硬邦邦道:“我們這是去玩命,你懂不懂?” “懂,你如果去洞房我們還不凑這热闹呢……” 张三這二货又补充了一句很多余的话:“……当然,我洞房的时候也不希望你来凑热闹,更不需要你帮忙。” “…………” 于是张三又挨了两脚。 叶欢叹了口气,猴子张三一定要去,倒也不必拦着了,不然反而会冷了他们的心,到时候分神多照顾這俩货就是了。 尽管大家年纪相当,可从小到大叶欢在他们面前扮演的角色却像哥哥,嬉笑怒骂皆有之,更多的還是宠溺。 何平走過来一挑眉:“怎么一回事?今晚就行动么?” 叶欢点点头:“对,找到乔木下落了,她被人控制在一座古堡裡……” 废话不多說,叶欢当即掏出了吉妮公主给他的图纸,在地上铺开,何平等众人围了過来。 “這座古堡位于布拉格城外北郊十公裡处,据說有两百多年的歷史,我們此次的目标有两個,一是救出乔木,這個目标是最重要的,一定要保证安全无误的把她救出来,一根毫毛都不能伤,我們的一切行动以达到這個目标为前提……” 何平瞪着叶欢,忽然开口道:“等一下……” 叶欢一挥手,不耐烦道:“听我部署,不要插嘴!第二個目标,击毙一個名叫爱德华的欧洲男子,這個目标的要求比较宽松,宽松的意思是,你们可以自行選擇他的死法,越惨越好……” 說着叶欢把吉妮公主给他的爱德华的照片递给众人传阅,照片裡,一名穿着华丽西装,长相英俊却显阴沉的欧洲男子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那笑容看在叶欢眼裡分外可憎。 “第三個目标更简单了,救出乔木以后,放他妈几颗火箭弹,把那座破城堡炸成渣儿,妈的,杀人放火咱都干了,干脆做绝一点,破坏他们一個国家级文物保护单位,也给帝国主义列强们心裡添点儿堵……” 何平皱着眉,脸上明显有点不好看了,再次打断道:“等一下,我有话……” 叶欢猛地回头,怒道:“叫你别插嘴,听不懂中文嗎?老子在部署任务你他妈懂不懂?你妹好嗎?帮我问候她!” 何平勃然大怒,飞起一脚把叶欢踹了一個跟头,然后单手把他拎了起来,摇晃着他的脖子,一脸狰狞道:“我发现你离开部队后变得越来越有种了啊,叶欢同志,你要搞清楚,這次行动我是指挥官,你们都他妈得听我的命令,什么时候轮到你发号施令了?嗯?” 叶欢猛地一激灵,這才反应過来,原来這次行动的正主儿不是自己……“队长,您指示,您下令,我們一定服从命令……”叶欢换上了一脸谄媚的笑容,点头哈腰道。 接過指挥权的何平矜持而高贵的点点头,从鼻子裡高傲的哼了一声,然后指了指地圖,嘴一张却卡壳了。 還說什么? 什么都被這狗曰的說完了,他還有什么可說的? 何平眼中又聚集了两团怒火,沉默半晌,在众队员眼巴巴的注视下,何平脚一抬,又踹了叶欢一個跟头。 “……出发!”何平冷冷甩下了两個字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