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常安的精神攻击 作者:蓝天龙 蓝天龙作品 常安和宋捷两人虽然对谢信的心裡的小算盘看的是一清二楚,但是這事情他们并沒有干涉的意思。甚至在心底裡对谢信的做法暗暗叫好,要不是他们這几個家伙在這裡惹事,又怎么会让他们玩的正在兴头上的时候,被叫到這裡来呢。 常安說道:“你做的对,对方的实力很强,你能留在這裡监视他的行动就已经很不错了,贸然的去救人反而会引起对方的警觉。” 谢信本来对两位客卿說话的时候心裡還是有些忐忑的,他也知道自己的這点小心思是瞒不過眼前的两位客卿的,要是他们揭穿了自己,最后追究起责任来,自己可是惨了。 但是现在常安肯定了自己的行为,他就知道以后沒有人会再追究自己的责任了,他的一颗心也就彻底的放了下来。 “裡面的情况现在怎么样了?”宋捷问道。 谢信转身向裡面看了一眼,這才說道:“现在阿辉和阿康他们几個人都已经被对方打倒了,而且都被叠在了一气,說是什么要玩叠罗汉的游戏。而且他们嫌人太少,叠的高度不够。刚才已经抱怨了好几次,问我們兄弟盟的兄弟怎么還沒有来,他们好叠的更高一点。” 听了谢信的话之后,常安的脸上显出一丝怒色:“這個家伙真的是沒有把我們兄弟盟放在眼裡。走,我們现在就去好好的教训他一下,让他知道我們兄弟盟的厉害。” 他的话一說完,人就往裡面冲了過去。宋捷本来還有话对他說的,但是想要伸手拉他的时候,一下沒有拉住,也只有叹了一口气,追在他的身后进去了。 削瘦汉子带着小弟,沒有丝毫犹豫的跟着两位客卿一起进去,谢信则是站在外面考虑了一下,這才挥了一下手,带着手下也跟了进去。 常安好似一阵风一样的冲了进去,当他看到酒店裡兄弟盟的人被方诚摞成了一座小山的模样。而且方诚還和站在一旁的凌雪說道:“這人太少了,叠罗汉都叠不起来,他们几個刚才不是吹牛說,兄弟盟的有多厉害的嗎?怎么打电话都過了這么久了,兄弟盟還沒有派人来救他们。” “方诚哥哥,要是兄弟盟的人不来怎么办?”凌雪一脸的失望,撅着小嘴說道:“這個也太矮了,一点都不好看。” 方诚在一旁安慰道:“乖凌雪,我們再等一会,要是兄弟盟的人還不来,我們就找過去,一定给你弄一個又高又好看的。” 常安听了之后,肺都要气炸了,兄弟盟好歹也是燕京有数的大势力之一,眼前的這個家伙居然想要打上门去,简直是狂妄到沒边了。 “简直是大言不惭,就凭你也想要我們兄弟盟作对,還不够资格,就让我来好好的教训你一下。”常安說着,目光冷冷的看了過去。 宋捷這时也追了进来,看到常安的举动,也沒有阻拦的意思,实在是方诚刚才說的话太過狂妄,就算是一向谨慎的宋捷也动了气。 听到常安的话,方诚漫不经心的转头瞥了他一眼。看到方诚看向自己,常安心中冷笑。他看向方诚的這一眼中,蕴含着一丝精神之力,他這一下是想要出其不意的用精神攻击,直接攻击方诚的意识,将他变成一個白痴。 两人四目相对,本来心中笃定方诚肯定承受不了,自己精神攻击的常安。看到方诚的双眸之后,心神一荡,只觉的方诚的双瞳中无比的深邃,不知不觉的就将自己的全部心神都沉浸了进去。 酒店裡的围观的客人都觉得很奇怪,這常安刚才一冲进来就喊着要好好教训方诚。怎么方诚看了他一眼之后,他就站在那裡一动都不动了? 宋捷知道常安有着精神攻击的能力,所以对常安现在的状况并沒有在意。随后跟进来的削瘦汉子和谢信心中有些奇怪,但是却也不好开口追问。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常安和方诚两人站在那裡,都已经過了十多分钟了。削瘦汉子终于忍不住了,问道:“宋客卿,怎么常客卿這是怎么了?怎么站在那裡一动不动的?” 宋捷心裡也有些奇怪,以往被常安精神攻击的对手,都在很短的時間内就已经被他将意识给抹杀,這么這次用了這么长的時間? 不過他的面上還是故作镇定的說道:“沒事,他這是用精神攻击攻击对方,沒看到对方现在也沒有动嗎?他现在应该已经控制住对方的意识了,過不了過久就他就能将对方的意识抹杀,成为一個白痴。” 削瘦汉子听了之后,吃了一惊,說道:“沒想到常客卿居然不需要接触对方的身体就能伤人,真是太厉害了。” “哈哈!”宋捷抬首笑了笑,自负的說道:“我們能让盟主花大价钱請来兄弟盟担当客卿,自然都是有着自己的绝学的,不然的话,凭什么在燕京立足。” 削瘦汉子羡慕的看了一眼站在那裡不动的常安,他以前只是听說盟裡的几位客卿都很厉害,但是一直都沒有见過,现在才知道這些客卿的绝学厉害到這個地步。 不過他心裡有些好奇,又问道:“常客卿的绝学是精神攻击,不知道宋客卿的绝学又是什么?” 宋捷听到削瘦汉子的问话之后,只是笑了一笑,沒有回答。他的绝学到底是什么,自然不会随意的告诉别人。 看到宋捷沒有說话,削瘦汉子知道自己问的問題触及到了宋捷的秘密,一個不好,被他们怀疑是别人派来的奸细,說不定连小命都沒有了。 他一時間吓的头上的冷汗都出来了。连忙道歉道:“对不起客卿,是我不对,不该问這些事情,您可千万不要见怪。” 宋捷這才說道:“這些事情本来也算不上什么秘密,不過毕竟還是不要随意提起的好。要是以后有机会,你能见到我出手,自然也就知道了。” “是,我明白了。”削瘦汉子伸手抹了一把自己额头上的冷汗,心裡暗想,总算是逃過了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