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吉凶难测 作者:未知 钱被人偷了? 不止陈易懵了,王阿姨洛雁都懵了! 辛辛苦苦挣得钱竟然被人偷了。 谁這么缺德在医院偷钱,偷救命的钱。 “李叔,你先别急,具体說一下是怎么回事?”陈易顾不得跟他们打招呼,边跑边說道。 “我正准备交钱,可忽然发现,包裡面的钱不见了,被人给换成一块砖头……” “在這之前你還做了什么?” “我什么也沒做啊,就去了一趟厕所,肯定是在厕所被人偷的,這群天杀的狗贼……” 一向文质彬彬的李浩然,此时不住的诅咒怒骂。 “上车!” 洛雁比陈易快一步,发动起警车,拉响警报,带着陈易一路飙向中心医院。 虽然明白扒手肯定已经逃之夭夭,不会再留在那裡等着警察,但還是越快赶過去,找回来的可能越大。 陈易一路上闭目思考,面无表情,手指不住的掐算。 “大壮卦,体卦为震,用卦乾,二爻动,变卦离,互卦乾兑……” 陈易信手起了一卦,是大壮卦,眉头不由微微皱起。 体用相克,主失物易寻,可变卦为离,离为火,震为木,火泄木气,不吉;互卦又乾兑,皆为金,金克木,令卦象更加难以捉摸。 乾为长者,首领,贼三岁年纪不长,但作为一個犯罪团伙的头目,可成的上首领,這变卦中的乾则应在他身上。 可是变卦兑又有什么意思呢?陈易一时捉摸不透! 不但如此,整個卦象還呈现出另一番意寓。 体卦震又有长男之意,于此处恰恰应验陈易身上,却被用卦,互卦死死克住,极为凶险。 典型的一卦两意,难以捉摸。 “你嘟囔的什么?” 开车的洛雁听到這些,不解的问道。 “我刚起了一卦,正在推算卦象。” “大师,钱能找回来嗎?你怎么不早推算一下,钱還能丢!”洛雁虽然知道现在不是调笑的时候,但对于陈易的神棍本色,她還是忍不住出言嘲讽。 陈易翻了個白眼,“卜术中有一句话叫‘遇事则问,无事不起’,只有遇到特殊的事情才能起卦,不然起了也白起,你以为卜术是菜市场的大白菜,随便挑拣?” “好吧,那你說丢了的钱能找回来嗎?”洛雁知道跟着小子斗嘴纯粹是白费工夫,他就是靠嘴皮子吃饭的,能赢那才叫怪事。 “按卦象来說,钱应该能找回来,但裡面变数太大,天机难测,极有可能发生意外,最终结果好坏,還是两說。” “哼,似是而非,說了和沒說一样,你们這些骗子典型的伎俩”,洛雁沒好气的說道。 陈易沒有反驳,言语再好,都不如结果有說服力。虽然卦象很难捉摸,但他的心裡面還是有些把握的。 他并不只是一名算命先生,对于风水他更是精通。 卜术测吉凶,而风水却能定乾坤。卜术预测出来的吉凶,在一定程度上可以用风水加以化解,如果是大师出手,则效果更显。 两人一路无话,警车以赛车的速度直奔泉城市医院。 “我怎么這么不小心,我怎么這么不小心……” 陈易和洛雁赶到医院时,李浩然正痛苦的蹲在门口,一直在责备着自己。 “李叔,你放心,钱能找回来。” 陈易走過去,握着李浩然的手,安慰道。 “真的能找回了?” 老实巴交的李浩然已经六神无主,听到陈易的话,仿佛抓住救命稻草一般。 “当然是真的,刚才我起了一卦,卦象显示钱能找回来。” “那就好,那就好,不然我对不起小楠楠啊……” 慌了神的李浩然哆嗦着說道,仿佛钱真的找回来一样。 “好了,再磨蹭下去,扒手都逃出泉城市了。” 洛雁对陈易“蛊惑人心”的言辞很不感冒,当即打断了两人。 “是,是,洛警官說的对,别耽误了!”李浩然连忙点头說道。 沒有再多耽搁,洛雁直接来到医院监控室,亮出证件,查看摄像头拍下来的录像。 他们断定钱是在厕所裡被偷得,但厕所裡沒有摄像头,這又加大了难度。 洛雁坐在监控室,观察着正对厕所的那個监控画面,神情严肃,仔细认真。 “你见過這個人嗎?” 洛雁将监控定格住,指着画面中一個身背双肩包,头戴鸭舌帽,只露出半张脸的男人說道。 “他?”李浩然眉头紧皱,面带疑惑,紧接着咬牙切齿道:“就是他一直在我身边,還和我說了一会儿话。” “错不来了了!” 洛雁的脸仍然紧绷着,道:“這人叫贼三儿,是一個扒手组织的头目,我們一直关注着他,却沒有证据将其拘捕,而且他的住处也是一個谜,只知道在南郊一带。” “南郊?南为离,倒是与卦象很符合!”陈易說了句谁也听不懂的话,“带我去南郊,我看看能不能找到。” 既然贼三住在南郊,那么他的住处一定可以通過风水窥得一二。 “你?”洛雁疑惑,“我們紧急出动過三次任务,只是抓到一些小杂鱼,从未能将贼三抓捕归案,你能做什么?” “你忘了,抢劫金店的劫匪,你们也抓了很长時間沒有抓到?” 洛雁皱着眉头,她不相信陈易真的是卜术,预测到劫匪的藏身之处,那么现在他的自信又是从哪裡来的? “别管這么多了”,陈易看出她内心的狐疑,“能不能抓到我也不是很确定,但总好過什么不做。” “好,我就相信你一次。” 洛雁很干脆,当先大步走向停车场。她很好奇陈易如何找到那些劫匪的,为此甚至不惜牺牲“色相”,“嫁祸”陈易,還一路缠着他。现在终于有机会见识陈易的“神奇”,怎能让她不心动。 陈易面沉入水,其实他并沒有多大把握找到贼三,沒有见過這個人,也沒有他的生辰八字,人海茫茫,想要找到他,无异于大海捞针。 要知道陈易在寻找那些劫匪时,那是足足用了一個星期的時間,卜术推算,风水验地等等。 “去南郊,你们锁定的区域。”陈易上了车,說道。 泉城最大的服装批发市场正位于南郊,此地人流量巨大,各型各色的人员都有,而贼三隐藏在這裡不得不說非常高明。 洛雁在路上已经通知公安局的刑警们,到南郊集合。 “你到底有沒有把握?我那些同事可对你沒有好印象,如果办砸了,肯定不给你好果子吃。” 到了南郊,洛雁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說道。 “不好說。” 陈易很诚实的說道。确实,他有把握,但是把握不大,想要在這么短的時間内将贼三找出来,难度很大。 “不好說?”洛雁眉头微挑,强压住怒气,“你不会让我們白跑一趟吧?” “我又沒让你叫人。”陈易很不负责任的說道。 洛雁贝齿紧咬,深吸一口气,强忍住抽他一顿的冲动,道:“我們现在去哪?” “不知道!” “那你還让我来?” “不来怎么找?” “你倒是說去哪裡找啊?” “知道去哪裡還叫找?那不成了抓了!” “……” 两個小时之后,洛雁开着车,几乎把南郊大街小巷,胡同旮旯转了一個遍,而陈易就坐在车上沒下来走一步。 洛雁恨得牙根直痒痒,你這是抓人還是逛街! “好了,南郊算是转完了,你有沒有发现?”洛雁问道。 “沒有,什么都沒有!” “你在车上看看就能知道,那你不是成了神仙?”洛雁沒好气的說道。 “不然能叫陈半仙?” “……” “再往南,应该不远了。” “還往南?這都快出泉城市了!” “不然你有好办法?” “……” 洛雁给身后跟着的三辆面包车,十几名警察下达指令,继续在远处跟随,不得靠近。 现在不是抓人,是找人,若是浩浩荡荡的在一起,很有可能会打草惊蛇,让扒手们有了准备。 沿着南郊继续南行,来到一個小山包下的村落,村子依山而建,东边是一個小湖泊,环境整洁优美,很难想象這裡与喧嚣拥挤的泉城市紧紧相邻。 如果說非要鸡蛋裡挑骨头,那就是小山包上的一個個坟头。但這也沒有办法,泉城的几百万人口,不会浪费一星半点的资源,更别說這么個清秀的小山包。 “洛队长,你身边的那算命先生靠谱嗎?這哪裡是抓人啊,跟逛街有什么区别。” “是啊洛队长,刚才還在逛街,现在又跑出来郊游了!” …… 洛雁的对讲机中,传来警察的一阵阵的抱怨声。 刚刚破获大案,正准备休息一下,可手续還沒交代完就被拉了出来。 如果說有确切的线索,也不是不可以,警察的本分嘛,可现在是陪着這個神棍“逛街郊游”,就不是他们能忍受的了了。 “都给我闭嘴,要是這案子也破了,两件一起报上去,集体二等功应该沒問題,都打起精神来。” 洛雁对下属的约束力還是相当不错的,话一出,果不其然,对讲机一下子安静下来,所有人的人都闭上了嘴。 “陈易,情况你也看到了,我沒有太多時間陪你瞎逛,最多還有半小时,不然我們就全部回去。” 洛雁扭头对陈易說道。 她现在对陈易很失望,本来還准备偷师学艺的,沒成想,结果太令人失望了。 “半個小时?或许用不了,现在就可以了!”陈易盯着前方的十几处平房說道。 這些房子与村裡面其他的房子沒什么两样,只是位于最东边,再往东就沒有住户了,是一個不大不小的湖泊。 在房子的东北方向,有几個小坟包将這裡的和谐打破,分外刺眼。 兑卦有近泽之居的意思,而這附近的十几家靠近小湖的住户,正是近泽之居! 所以,他敢肯定的說,贼三就藏着這十几家宅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