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震惊的陆卫东
卷子上是這样写的:“病例一,凡人自觉本形作两人,并形并卧,一样无别,但不语。”
翻译過来,就是有一個人,突然发现除了自己外,身边還有另一個“自己”,不管自己做什么,“另一個自己”就跟着做什么,不但一同行走,而且睡觉的时候,還躺在另一边直勾勾看着你,只是另一個“自己”不說话而已。
“病例二,徐太乙之女,年十六,许字巨族。而太乙日窘,女忧虑不食不寝,长卧目不瞑。太乙往郡城售丝未归,女卧床上,自言曰∶若许,丝止价四钱八分,不满五数,侍者询其何以知之?答曰∶予方随父入市也。太乙归,先问其丝价,太乙言其数果符。”
翻译過来,就是古代的时候,有一個叫做徐太乙的人,他有個女儿,年芳16。由于徐太乙家裡越来越穷,他女儿非常担忧,经常躺在床上闭着眼睡不着觉。有一天,徐太乙去郡城卖丝纱,他女儿躺在家裡的床上,自言自语說,今天丝纱卖了四钱八分,旁边侍女问她怎么知道的,她回答說,她刚跟着父亲一起去郡城卖丝纱了。等徐太乙回来的时候,果然卖了四钱八分。
最后第二道题的問題,這是什么病,又该怎么治?
审完题后,陈飞宇抬起头,眼中满是疑惑之色,皱眉道:“身边還有另一個'自己',而且還能知道十几裡之外发生的事情,這是灵异故事?不对,如果是灵异事件,就沒必要写在中医卷子上了,既然不是灵异事件,难道是幻视幻听?
那也不可能,如果是幻视幻听的话,沒办法解释第二個病例,既不是灵异事件,又不是幻觉,那另外一個'自己',到底是什么东西,难道是自己灵魂出窍?”
刚說完,陈飞宇就自嘲地摇摇头,突然,脑中灵光一闪,有了一丝了然。
“魂魄,的确是魂魄!”
陈飞宇浑身一震,越想越有可能,片刻后,嘴角翘起一缕自信的笑意,轻笑自语道:“所谓肝藏魂,人卧则魂归于肝,這种病症,大概率是肝虚邪袭,从而魂不归舍,也就是古书所谓的'离魂病',那就应该从安神入手,想不到区区第一场比试的卷子,就出现了'离魂病',這场中医比试,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陈飞宇轻笑两声,奋笔疾书,在卷子上刷刷刷写下了答案。
监考位置上,陆卫东等人一惊,惊讶道:“难道,陈飞宇已经知道第二個病症怎么解决了,這不可能吧?当初咱们几個老家伙齐心合力,差点翻遍整個医藏,才知道這是'离魂病',他竟然這么快?”
吕松柏也吃了一惊,摇头說道:“难說,說不定陈飞宇写的是错误答案,咱们都清楚,這第二個病症,很容易被人认为是灵异事件的。再說了,就算陈飞宇真的解答出了第二道题,還有第三题等着他呢,那才是真正考验真本事的难题。”
陆卫东等人点点头,纷纷注视着陈飞宇,眼神中既有疑惑,也有隐隐的期待。
会场外面的走廊上,许可君疑惑道:“雪珂,你发现沒有,陆爷爷他们很古怪,一直在盯着陈飞宇看。”
陆雪珂撇撇嘴,說道:“考场中大部分人都已经开始交卷了,只有他一個人還在绞尽脑汁地写答案,不看他看谁?”
陆雪珂說的沒错,偌大的会场中,将近一百名中医考生,绝大部分人都已经答完交卷了,只有陈飞宇一個人,還孤零零的坐着写答案。
“可君,你无限看好的陈飞宇,想不到這么差劲,就算他最后把卷子全答对了,但单单从時間上来說,他就已经一败涂地了。”陆雪珂边說边摇头。
许可君也不由得有了丝疑惑,不過還是摇摇头,說道:“我见识過陈飞宇的医术,连我爷爷都对他甘拜下风,所以,虽然我不知道目前是什么情况,但是我绝对相信陈飞宇!”
陆雪珂翻翻白眼,心中忍不住怀疑,是不是许可君喜歡上了陈飞宇,从而被爱情蒙蔽了双眼?
另一边,段皓一直在注意许可君和陆雪珂,原因很简单,這两個女生,是目前为止,对他最有威胁的人!
现在,段皓眼见两女奇怪的样子,顺着她俩的目光看去,顿时一愣,随即轻蔑冷笑,心中暗道:“能让這两個女人在意的人,我還以为医术有多么的高明,原来现在還沒交卷,哼,跳梁小丑,不用在意!”
想到這裡,段皓转身,就朝外面走去。
却說陈飞宇写完第二道题的答案后,還不等他高兴,看到第三道题时,心中一阵惊讶,忍不住爆了個粗口:“靠,這……這道题的案例,分明是中了蛊毒?难道长临省中医界這么霸道,连神秘莫测的苗疆蛊术,都能拿来当第一场比试的题目了?”
对于他来說,小时候中二气息爆表,对神秘莫测却又诡秘恐怖的苗疆蛊术很感兴趣,曾经专门研究過几年,所以一眼就能看出来,這第三道题的病例,绝对是蛊术!
当然,由于陈飞宇曾研究過很长時間的蛊术,所以在陆卫东等人看来最难的第三個病例,在陈飞宇眼中反而是最简单的。
陈飞宇摇摇头,甩出脑海中的疑惑,龙飞凤舞般,在卷子上写下了解蛊的方法。
站起身,交卷,向着会场前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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