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祝由门的姑爷 作者:未知 第100章祝由门的姑爷 从后面看,這個女人毫无瑕疵,修长的双腿既不像模特般骨感,也沒有像其他女人一样向侧面发展,颇有‘多一分则胖,少一分则瘦’的感觉,可以說,這是一双让很多男人回迁梦绕的美腿,而這只是這件精美艺术品的一部分,往上看,是一对浑圆翘挺的臀部,即使在白色的裤子下,也能感觉到它那完美的弧度,绝对是世界上最性感的屁股,如果說,腿和屁股是女人最性感的地方之一,那么一個女人的腰绝对占据着很大比重,上天对這個女人太眷顾了,柳腰、水蛇腰、盈盈一握,诸多形容美腰的词汇都是为她准备的,再加上挺直的背部,光洁爽滑,乌黑透亮的头发,這個女人已经是精品中的精品。 “小姐,我把姑爷的事情都调查清楚了。”依然微躬着腰,此时才能看清楚黑衣女人的长相,很普通的大姐,三十五六岁的样子,或许是生育過的原因,身材已经走样了。 听到‘姑爷’两個字,白衣女人慢慢的转過身来,如果說,光看背面有‘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朦胧感,甚至還有人在說背后美女,前面丑女,但是,当她转過身来后,腿部以下沒有任何的残缺,而平坦光滑的小腹和胸前恰到好处的弧度,则勾勒出這個女人完美的身体,這是一具任何男人看了都会疯狂的身体,当然,如果到這裡,她也顶多处在顶级美女之列,可是,当一路向上,看到她的五官时,不由得,得张大嘴巴,這是一张美丽的像是天使般的脸,对,任何多余的词汇来形容她都有欠缺,這张脸像是天使遗落人间。 就是這样一张脸,眼睛却被一块黑布蒙着,也就能解释为什么发髻后有一個系扣了。 她的眼睛怎么了,为什么還要用黑布蒙着? 可是,女人转過来,朱唇轻启的整個過程中,却沒有任何的停滞和不适,她嘴角勾起一抹倾城倾国的笑容,意味深长道:“這么快就调查清楚了,鲍姐的效率越来越高了。” “谢小姐夸奖。”鲍姐依然微躬着身子,恭敬道。 “鲍姐,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沒有人的时候,就不用遵守祖宗规矩了。”像是能看到鲍姐的行为,女人略为嗔怪的說道。 “小姐厚爱,规矩還是遵守的。”這时,鲍姐微直腰,脸上带着笑容,道:“小姐想不想听姑爷的事情?” 随着這句话落,两個人之间严肃的气氛轻松了很多。 女人嘴角微扬着,唇红齿白,端是让人心动,她却轻轻道:“這样才对嗎。” 鲍姐也扬了扬嘴角,却露出一股溺爱之情,微微动怒道:“姑爷是一個好人。” “鲍姐的口气不对哦。”女人保持着笑容,缓缓的问道。 “姑爷是個好人,也是個流氓。”說到這裡,鲍姐组织下言语,道:“姑爷是莱市医学院的刑明从桃花村請到莱市的,现在在医学院当老师,同时也是莱市第一人民医院的顾问,来到市裡后,他进行了一些大胆的创新改革,让他的学生们的医术突飞猛进,最难能可贵的是,他能技术共享,把碎骨再植,也就是粉碎性骨折的疗法传授给第一人民医院的同事,并且亲自捏合了第一人民医院的有生力量,這让第一人民医院在這次竞争中处于一個比较有利的位置,也是唯一一间能和义诊堂保持竞争的医院。” “他這不是很厉害嗎?”保持着笑容,缓步走在房间裡,虽然蒙着眼睛,女人依然能准确的找到沙发的位置,并且坐在沙发上,道:“鲍姐坐下說吧。” 鲍姐也坐下了,然后接着道:“可是,他的缺点和优点同样多。”說到這裡,她极为不悦道:“姑爷的脑袋有問題。” “什么問題?”处变不惊,女人微微问道。 “神经有問題。”似乎找不到合适的词汇,鲍姐用神经病来形容,道:“可以說,姑爷是用上层路线打开莱市的大门的,但是,他行事作风太過莽撞,甚至是无脑,不仅整普通的流氓,還打警察,最后還把银行行长打了,如果不是他关系够硬,恐怕……” 端起茶机上那杯温度适宜的咖啡,女人轻抿一口,然后淡淡道:“這不正說明他心思细腻,做事进退有度嗎?” “這些勉强算是吧。”鲍姐无奈的摇了摇头,偶尔取乐道:“小姐這会就护着姑爷了?” “我是实话实說。”女人沒有任何尴尬,轻的像是风一样。 “之前這些,都可以算是在掌握之中的事情。”這时,鲍姐一顿,然后皱着眉头,道:“可是,他把任自流打残了,這件事情……” “莽撞嗎?”女人轻轻的放下咖啡,半杯子的咖啡沒有半分的晃动。 “我认为很莽撞。”鲍姐依然皱着眉头,认真道:“八仙道人和老祖的关系本就紧张,如何再把练气门的人给打了,這不是雪上加霜嗎?” “确实是這样。”女人点点头,认同道:“练气门的人极为护犊,如此一来,关系更难修复了。” “小姐說得极是,练气门的人极为护犊子,况且,任自流又是练气门中天赋较高的一位后辈,恐怕……” “任自流是不是把别人打伤了?”听到這裡,女人慢慢的问了一句。 “是一個叫熊虎狼的人,听說是姑爷的跟班儿。”鲍姐认真道:“即使如此,坏了大事,也未免不值当了,不是一個成大事的人。” “换作是我,我也会把他打残。”女人风轻云淡,說得却又极为肯定。 “小姐,我……”换位思考,鲍姐的眼裡充满了感动,又叹了口气,道:“我不该如此說姑爷。” “能为了個跟班就敢惹练气门,他的勇气值得肯定,对周围人的爱护,更值得很多人学习。”一边說着,女人头也不低,羊脂如玉的勾住咖啡杯臂,然后轻轻的拿起来,杯裡的咖啡依然沒有晃动,她喃喃自语道:“真是一個有意思的人。” “小姐……”听着女人自言自语,鲍姐略微犹豫,還是张口,道:“义诊堂的人已经通知咱们,說明天正式与姑爷进行比斗,而且练气门的风十一也捎来口信,說是請小姐务必全力出手。” “全力出手?”女人的咖啡杯停在嘴边,然后玩味的說道。 “他们的意思是将姑爷打残,甚至打死……”鲍姐小心奕奕的說道。 “佛說: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轻轻的摇了摇头,女人肯定道:“告诉他们,我会全力出手的。” “可是……”担忧的看着女人,鲍姐担心道:“以小姐的能力,如果全力出手,小姐以后不得守寡嗎?” “一個连我都比不過的人,沒有资格做我的男人。”女人說得很慢,慢得像是睡梦中的自言自语,同样,她脸上還保持着笑容,道:“如果他能跟我打成平手,我就遵守师傅的意愿,一生跟随于他。” “真不知道门主是怎么想的。”摇了摇头,鲍姐替女人叫冤,道:“一個毛头小子,怎么能配得上小姐了。” “好了,不要妄自揣测了,是金是银還是破铜烂铁,明天一试便知。”女人的轻轻的伸了個懒腰,端是有种倾国倾城的妩媚,然后,她慢慢道:“我累了,鲍姐明天见。” “我给小姐铺床去。”說着,鲍姐站起来。 女人也不慌不忙的站起来,笑着道:“鲍姐,咱们是在酒店,又不是在家裡。” 鲍姐一愣,然后嘴角轻扬道:“人老了,记性也差了,我都习惯给小姐铺床了。” “不早了,鲍姐也回去睡吧。”女人轻轻道。 “听小姐的,小姐有事叫我。”鲍姐微微躬身,朝着女人鞠躬后,然后慢慢的退出女人的房间,退……直到出门的时候,她才转身。 当她出了房间后,之前的恭敬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雍容大度,仿佛每個细胞裡都透着自信。 恰巧,酒店服务生推着一個就餐车经過,看到鲍姐后,不禁惊讶道:“您不是鲍神医嗎?” “如果有需要,到义诊堂来找我。”說完,鲍姐不理会服务生,留下一道礼貌性的笑容,进了隔壁的房间。 “好大的气场。”服务生感叹道:“果然不愧是神医,有派头……” 這一個星期,尹若情都觉得很累,在贾儒家裡吃饱饭后,她回到父母家裡,此时,粟正男正在看韩剧,她脱下外套,问:“我爸呢?” “正在书房看报呢。”其实,粟正男也不知道自己的男人在看什么,反而,她关心道:“你可算回来,一听你去桃花村了,你爸和我還担心你回不来呢。” 尹若情摇了摇头,感叹道:“妈,我這回算是开眼了。” “怎么回事?”粟正男问。 “八仙道人那裡……” “呦,我這不是认了個亿万富豪当儿子嗎?”听完尹若情的话,粟正男乐的合不拢嘴,高兴的說道。 “可不是嗎,谁知道他這么有钱。”尹若情感叹道,随后,她又问:“我爸在忙什么呢?” “你找你爸是想替贾儒把這些钱花出去吧?”不答反问,粟正男轻松的說道。 尹若情一愣,下意识道:“妈,你可以到桥下摆摊算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