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医术比拼 作者:未知 第103章医术比拼 三言两语,贾儒便和三個人建立了良好的和谐关系。 对于贾儒做的一切,左倾城相当肯定,对病人如亲人,這是真正医师应该具备的品质,医生不仅医的是病,医的更是心,显然,贾儒之前說的话并不是废话,从這一点看,他的人品极好。 此时,贾儒转头看向不屑一顾的赵山河,道:“可以开始了,你先来吧。” “从哪一個开始?”赵山河扫视了三個人,轻松的說道。 贾儒看着三個人,点点头,然后微笑道:“大家放心好了,他就是這种臭屁模样,天老大,他老二似的。”說着,看着三個人笑了,贾儒接着道:“尊老爱幼,先从娃娃做起吧?” 经過贾儒身边,对于贾儒的讥讽,赵山河又哪裡能听不明白,冷哼一声,心道乡下人太沒素质后,他就来到小孩子的面前,伸手便要抓孩子的脉。 看到不苟言笑的赵山河,孩子本能的退后一步,躲到中年人身后,然后探出個头,害怕的看着赵山河。 孩子這一躲,别說是摸脉了,人也沒有碰到,赵山河一愣,然后道:“我给你看病,你躲什么?” 孩子怯怯道:“你看起来好凶,不是好人。” “小朋友,你看人很独道,一语中的呢,這位叔叔确实好凶。”贾儒咧着嘴角,笑着道:“不過他的医术很独到,会帮你医好病的。” “可是,我不相信他。”摇了摇头,小孩依然躲在大人身后,一本正经道:“他像個大怪物。” “你相信我嗎?”贾儒微笑着问。 小孩点点头,十分认真道:“大哥哥比他好多了。”說到這裡,小孩子渴望道:“我要大哥哥给我看,不要這個怪物给我看。” “把手伸出来。”說来說去,自己成为怪物了,赵山河郁闷不已,感觉现在的孩子太古怪了,不由得,他更加严肃的說道。 顺着赵山河的意思,贾儒也劝着小孩子,道:“听叔叔的话,把手伸出来。”见小孩不为所动,他又补充道:“叔叔要是敢凶你,我就让他后悔来到這個世界上,我保证……” 說着,贾儒蹲下来,扬起手,要与小孩子碰掌。 小孩子也扬起手掌,与贾儒击掌后,放松下来后,他又肯求道:“如果有怪物来追我,打我,哥哥要保护我哦。” “沒問題。”贾儒保证道。 小男孩认真的点点头,然后伸出手,道:“那我让怪物给我看病。” 紧皱着头,赵山河也不知道小孩子为什么会把自己当成怪物,难道他有精神病嗎,心裡這样想着,但是,他還是很专业的把手搭在小孩的手腕上,寸、关、尺,他一一取脉,左右手大约用了三分钟的時間。 他才皱着眉头道:“孩子精神有点問題,失眠,我开個方子,吃上五剂,可药到病除。” 說完,赵山河不理会贾儒,转身到桌子边,坐下后开始开方子。 “沒错,他确实晚上睡不着觉。”一旁的中年人附和道。 “您是孩子的什么人?”這时,贾儒看着中年人,寻问道。 “我是他的父亲。”中年人摸了摸孩子的头,担忧道:“我到很多医院瞧過了,他们說孩子沒病,不用治,可是,看着孩子整夜整夜的失眠,我心痛……” “孩子确实沒有大問題。”贾儒安慰着男人,道:“在這裡肯定可以治好,而且還有N多選擇,除了吃药,還另外的選擇,要不要试试?” “比吃药還快嗎?”中年男微微睁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贾儒。 此时,贾儒的嘴巴微昂着,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道:“我說過了,我們是有证的杀人犯。” 听到贾儒這句话,中年男人不禁笑了笑,道:“我愿意让孩子试试。” “小弟弟,晚上睡不着觉,是不是觉得有鬼怪在抓你啊,你很害怕,总是在逃……”听完中年男人的话,贾儒再次蹲下来,面带笑容的问道。 小男孩目瞪口呆的盯着贾儒,然后狠狠的点头,上前一步握住贾儒的手,左右看了看,道:“大哥哥,你怎么知道的,你也能看到妖怪,他们会随时出现的,好恐怖的。” “我当然能看到妖怪,我還会降妖呢。”這时,贾儒将小男孩抱在怀裡,道:“不過,你只是在晚上才能看到妖怪,而白天妖怪就躲起来了,对嗎?” “是的。”小男孩吞咽口吐沫,道:“可是,我总是感觉它们就在我身边,我害怕。” “不怕,不怕,哥哥画张符,降了這些妖怪,好不好?”贾儒哄着小男孩說道。 “好。”小男人高兴的說着,并亲了贾儒一口,然后道:“哥哥也能看到鬼,哥哥肯定也能抓到鬼。” “那是。”贾儒骄傲的說道,然后,他放下怀裡的小男孩,来到左倾城的身前,道:“他需要一道符,你给他画一個吧。” “你能确定他是精神上的問題?”听到贾儒的话,左倾城稍稍一怔,虽然她能确定贾儒的诊断是正确的,但是,她還是再次印证,然后又道:“這是在比试,如果你借用我的符,你会输的。” “医生的天职是治病救人。”贾儒沒有任何表情,斩钉截铁道:“画符吧。” 左倾城也沒有任何表情,甚至头也不转,道:“鲍姐,给他符吧。” “是,小姐。”鲍姐恭敬的答道。 說话间,赵山河的方子也开好了,主要是安神用的。 “沒有裁判嗎?”看到赵山河的方子后,贾儒确定這個方子也对症,而且正如赵山河所說,吃完药就会痊愈。 “莱市暂时找不到合适的人选,這场比试,咱们凭着自己的人品判断胜负。”赵山河吐字如钉道。 “這一局谁胜谁负?”贾儒玩味的问道。 “当然是你败我胜了。”赵山河嘴角一勾,无比认真的說道。 “說說你的理由。”贾儒沒有立即反驳,反而点点头,认真的问道。 “咱俩比的是诊断和方子,我摸脉开方,而且敢保证能够治好病人。”說到這裡,赵山河嘴角的笑意更浓了,道:“你就不同了,你不仅沒有摸脉,即使开的方子,也需要鲍姐帮忙,所以說,你败了。” 這时,鲍姐已经将符交给男人,并且嘱咐道:“今天晚上十点,把符烧掉,孩子就会好了。” “我知道了,谢谢你们。”男人深深的鞠躬,先是贾儒后是鲍姐。 鲍姐的话并沒有打断赵山河,他称胜追击,道:“你不服嗎?” 听到赵山河的话,左倾城幽幽的开口了,道:“赵师弟的药方固然有效,诊断也算基本正确,但是,你考虑過沒有,每熬一天,病人就要遭一天的罪,所以,如果从另一方面讲,贾儒虽說是借用了符,但是,他能以最快的方式解除病痛,治疗速度上,远远超過了你。” “帮着谁說话呢?”听到左倾城的话,风十一有些着急了。 “实话实說。”左倾城沒有任何的情绪波动。 赵山河颇为尴尬,他确实沒有想到患者的感受,嘴上虽然不承认,但他還是倔强道:“這一局谁输谁赢?” “這一局,贾儒虽然药效更快,但是,借用了我的符,而你却是全程自诊自开药方,两相比较,這局打平,你俩沒意见吧?”左倾城缓缓的說着,极为公正。 “平?”赵山河嘴角挂着一丝冷笑,道:“好吧。” “随意了。”贾儒摆了摆手,看向赵山河,道:“接下来看他吧。” 說完,贾儒指了指中年男人,示意赵山河继续。 左倾城则面对着贾儒,看着他自然的指挥着赵山河,不经意间散发出来的领袖气质让她觉得這是一個有意思的人,更是一個不知轻重,反客为主的人,不過,有一点她极为喜歡,他并不像他们一样重视比试结果的胜与负,最关键的是,她能从他的眸子裡看到对病人的关心,只要治病救人,不论何种方式,這就是医生的目的,而不是为了其他附加條件或者结果。 或许,他是一位真正的医者。 左倾城思考贾儒的时候,赵山河已经替中年男人把完脉,然后道:“你是不是感觉右腰疼痛?” “是的。”中年男人点点头,道:“我拍過X光片,医生說沒有任何問題。” “你這是经脉不通导致的疼痛,我给你开十副药,你照方抓药,吃完之后就沒問題了。”赵山河十分自信的說着,然后转头看向贾儒,道:“到你了。” 像跟小男孩交流一样,贾儒微笑着看着中年男人,道:“气功爱好者還是佛学爱好者?” “我是一名居士。”中年男人微微惊讶,不可思议的看着贾儒。 “平时打坐多长時間,多久可以入定?”贾儒问了两個問題。 “一般早晚各打坐四十分钟,五分钟之内就可以入定。”中年男人认真的回答着,并且问道:“這和我的腰痛有关系嗎?”中年男人希骥道。 贾儒嘴角一咧,继续传达着自信,道:“沒学会入定的时候,腰是不痛的,对吧?” “对对,就是這样的。”中年男人肯定的点头。 贾儒也点了点头,道:“那就对了,你肯定是调动身体裡的气了。” “是的,我试图调动气,完成大小周天的运转,說是可以去病强身。”男人說道。 “是不是這裡在痛?”說着,贾儒手按在男人的右腰上。 “是的。”随着贾儒的手按在腰上,中年男人感觉到一股气进入腰部,而這股气是活的,很快在身体内完成一個小周天。 “還痛嗎?”贾儒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