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新朋友 作者:未知 第116章新朋友 到后来,所幸,女人也就放弃了這样的想法,好在,贾儒保证只要在车上,就会保护她的安全,而他的理由是,只是摸了她的身体而已,保护她是作为回报的,虽然对于這個另类的理由她无法接受,但是,這也让她一颗心放回肚子裡,毕竟,只要下了火车就会有人来接她,而她的安全也就有保障了。 “你确定不跟我一起回去嗎?”下了车,還在站台上,女人凝视着贾儒,站在地上的她仿佛接了地气,整個人的气场瞬间变得强大,眼神也更加冷艳了,沒有等贾儒說话,她继续道:“我之前說的那些都作数,只要你点头,你至少少奋斗三十年。” 站在地上,贾儒轻轻的呼了口气,又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不由得,他轻轻的皱了皱眉头,道:“這裡空气真是污浊了。”說完,他又松开眉头,嘴角微微上勾,对着女人道:“你再不走,那些人就跟上来了。” 說完,贾儒指了指不远处朝這裡眺望的黎叔五個人。 “你這是拒绝我了?”女人咬了咬牙,冷冷的盯着贾儒,道:“還沒有人拒绝過我的邀請。” “我朋友還在等我。”說完,贾儒不理会发愣的女人,兀自的选了一個方向走去。 “喂……你往哪裡走。”伍德森一直见证了一切,他也看了眼眉头紧皱的女人,心中惊叹贾儒的定力的同时,也皱了皱眉头,五六步追上贾儒,然后喘了口气,道:“這個方向不是出站口。” “哪裡能出去?”第一次进省城的贾儒有些发蒙,道:“這裡比莱市的火车站大多了。” 伍德森像盯国宝一样盯着贾儒,道:“你是第一次到省城嗎?” “是的。”跟着伍德森调转了方向,贾儒认真的点点头,道:“這样就能出去了,是吧?” “能。”伍德森头也不转的盯着贾儒,差点一头撞在栏杆上,“這家伙,很矛盾嗎。” 心裡這样想着,伍德森现实中也是這样看的,贾儒身上散发出来的镇定自若的气质明显与他這种刘姥姥进大观园的观望不符,莱市虽然只是一個市,可是,相较于偏远的地方,那裡已经现代化了,而贾儒进入省城之后流露出来的感叹,明显是发自肺腑的,這就造成了极为醒目的对比,一方面是八风不动,又一方面是无比感叹,两种极为矛盾的气质行为,即使伍德森见多识广,也想不明白。 “出去后,就是省城了吧。”一直走了五分钟,贾儒和伍德森都沒有走出火车站。 伍德森点点头,道:“既然你第一次来省城,你說要去哪裡,我送你去吧。” “不急,我先找個住的地方。”贾儒沒有通知任何人,也沒有落脚的地儿,自然要先找一個食宿的地方。 “到了這裡就算是到家了,你跟我回家吧。”伍德森热情的說道。 “這不好吧。”贾儒带着笑容,自然的說道。 “相逢就是缘。”說到這裡,伍德森嘴角一咧,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道:“你的医术确实了得,给我看病了,能不能到我家裡,再给我爸妈看看?” “叔叔和婶子有病?”贾儒开门见山道。 贾儒這句话怎么听怎么别扭,不過,伍德森沒有往心裡去,毕竟贾儒的职业是医生嗎,他摇了摇头,道:“沒病。”說到這裡,他又否定了自己的說法儿,道:“沒什么大病,一些风湿骨痛的小毛病,我的意思是,麻烦你给我爸妈看看,有病治病,无病养生嗎。” “你還真是個孝子。”贾儒拍了拍伍德森的肩膀,道:“我跟你回去看看吧。” “谢谢您了。”伍德森高兴道。 再用了三分钟,两個人是最后一批走出火车站的人,感受着外面的阳光,贾儒四下打量着周围,他觉得這裡车的数量是莱市的三五倍,人的数量也比莱市多三五倍,莱市的生存环境就不杂地,這裡就更甚了,当然,這一次他的话沒有出口,因为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远处,何浩然早在一個小时之前就站在火车站外了,他是九点钟接到粟正男的电话,让他去火车站接贾儒,而且是让他立即去,理由是贾儒第一次到省城,让他多多照顾,何浩然倒是一阵头大,在他心裡,贾儒可是一位爷,哪裡用他照顾了,只是,迫于粟正男的要求,他只得推掉手头的工作,特意找到他老爸要了挂着政府牌子的那辆奥迪A6,急匆匆的赶到火车站,沒有想到,到站一看,贾儒的那趟车要一個小时后才能到,无奈之下,他只能在火车外静静的等候。 這不,以为等不到贾儒的他,终于在人快走完的时候,他才看到這個让他有些忌惮的身影。 与此同时,伍德森也见到何浩然,顿时眼前一亮,快速的跑了七八秒钟,来到何浩然的身前,道:“哥们知道我今天回来,特意来接站?” “擦,你小子怎么舍得回来了?”何浩然打量着伍德森,又看向慢慢朝這边走来的贾儒。 “跟你說個事儿。”伍德森压低声音,道:“你往后看,认识那個妞嗎?” “眼熟。”何浩然看到随后出来的女人,這时,他恰巧看到一位穿着礼服的老者恭敬的朝着女人走去,随后,女人便上了一辆奔驰商务车。 “果然大有来头。”看到奔驰商务车后,伍德森感叹道。 “来,哥们,我给你介绍位朋友。”說着,伍德森指着贾儒,道:“他叫贾儒,西贝贾的贾,儒雅的儒。” 对于贾儒這個人,何浩然绝对是终生难忘,如今,伍德森热情的介绍让他哭笑不得,只得看向近在咫尺的贾儒,一時間,找不到合适的开口机会。 伍德森不知道两個人之间的事情,介绍完贾儒,他又跟贾儒介绍何浩然,道:“何浩然,我兄弟,以后大家都是朋友了。” 贾儒面色平静,看着尴尬的何浩然,道:“你怎么在這裡?” “我是来接你的。”何浩然张了张嘴,自然的說道。 這话听在伍德森耳裡,端是诡异的很,看两個人一问一答,十分默契之余,又十分的保守,最关键的,从两個人的对话中,他可以推断出两個人认识,而且互相了解,不由得,他打量着何浩然,道:“何胖子,你不是来接我的?” “等你什么时候姓美的时候,我就来接你。”何浩然翻了個白眼,道:“我怎么知道你今天回来。” “你是来接他的?”听到何浩然的话,伍德森知道何浩然不知道自己要回来,对他的话也沒有往心裡去,反倒指了指淡定自若的贾儒,道:“你俩早就有奸情了?” “你才跟他有奸情呢。”何浩然瞪了暧昧的伍德森一眼,然后道:“别傻站着了,一起上车吧。” “我饿了,你請我吃饭吧。”贾儒摸了摸肚了,自然而然的說道。 何浩然一顿,驻足而立后,他回头撇了一眼贾儒,叹了口气,道:“得,我這辈子欠你的,你就是天生克我。” “有内情?”伍德森故意落后两步,跟贾儒并肩齐驱,道:“哥们,你跟何胖子怎么认识的?” “我打了他几下。”一边走着,快要上车前,贾儒轻描淡写的說了一句。 “老伍,你不八卦能死嗎?”何浩然阴沉着一张脸,主动招认道:“他……就是打我的那個人……” “啥子?”听到何浩然的话,伍德森转头死死的盯着贾儒,竖起大拇指,由衷的赞叹道:“兄弟天庭饱满,面相奇俊,根骨奇佳,实乃男人中的精品,精品中的极品,牛X太他奶奶的X了,连警察都敢打,你确实牛……” “這不算什么。”上了车,贾儒谦虚的說道。 …… “何胖子,咱们去哪裡吃饭?”伍德森暧昧的盯着何浩然,道:“我可是出国归来,再加上贾儒,你得大出血才成。” “吃什么饭了,也不看看這几点,随便对付点吧。”何浩然一边开车,头也不转道。 “不是吧,你什么时候這么抠了。”伍德森感叹道。 “中午对付点儿,晚上我给你们接风洗尘。”何浩然再次开口道。 在何浩然和伍德森的聊天打屁中,贾儒知道何浩然在省城年轻一辈中吃得比较开,当然,作为一個厅级官员的儿子,他又不是顶层的存在,相较而言,比伍德森要好很多。 至于伍德森嗎,是一位市级局长的儿子,从某种程度上来說,他跟何浩然差了一個层面,但是,同是处于一地,两個系统中又有合作关系,所以,伍德森這個有警察系统血缘关系的二代跟何浩然也就极其熟悉了。 …… “你請我們到這裡来吃饭?”伍德森言语中带着不可思议,然后撇撇嘴,道:“何胖子,你不是吧,家裡穷得揭不开锅了?” “我請贾儒,要不然,這裡我也不带你来。”停好车,何浩然自顾的解释道。 “這是什么地方?”下了车,看着人来人往的街道,贾儒不得不感叹這裡的热闹非凡。 “省城有名的小吃一條街——芙蓉街。”伍德森介绍着。 “這地方不错。”贾儒点点头,闻着街道上的飘香,他道:“从街头吃到街尾吧。” “随便你吃。”何浩然点点头,道:“這裡你一定会满意的。” “希望吧。”這时,贾儒迈开步子,随着人群朝着远处行去,而他也不客气,道:“你付钱。” “沒問題。”略微犹豫,何浩然咬了咬牙,答应了贾儒的要求,付钱倒不是問題,問題是他堂堂的一位公子,竟然成了贾儒的跟班的了。 這看在伍德森眼裡,尽是不可思议,可以說,两個人是知根知底的,他又什么时候见過何浩然低三下四過,如今贾儒轻飘飘的一句话,堂堂的何大公子就成了随从了,端是让人感觉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