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虎狼雄飞 作者:未知 第133章虎狼雄飞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 最近,熊虎狼很郁闷,按理說,他這样的升迁速度,从哪個角度看,都带着传奇的色彩,都快赶上三级推进火箭了,甚至作为官二代的何浩然都有些羡慕嫉妒恨,从一個小小的民工到现在的省厅刑警队成员,再加上领导三番两次的约谈,一時間,他成了整個省厅最为红火的人物。 可是,熊虎狼就很不习惯,他有今天的地位,他深深知道這一切都是贾儒的给予,当领导了解到他伤势快速好转,跟他索要药材配方的时候,他断然拒绝了,作为贾儒的兄弟,也是贾儒徒弟,他知道一個配方对医生的重要程度,虽說药方他可以倒背如流,可是,当要给别人的时候,第一時間,他想到的是要征求贾儒的同意,所以,即使领导再三约谈,他也只是拒绝,甚至說,他都不需要征求贾儒的意见,因为他知道,這是贾儒的独门秘方,落在任何人的手裡,都可以凭借着這個药方成为一名富人。 這不,正在他又一次被约谈,說交出药方是给国家作贡献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掏出手机一看,居然是贾儒的电话号码,不由得,熊虎狼眼前一亮,当着何厅长的面按了接通键,道:“兄弟,你在哪裡?” “我在……”坐在车裡,贾儒不由得转头看向开车的粟雄飞,道:“咱们在哪裡?” “军区特种训练营。”粟雄飞說道。 “军区特种训练营。”贾儒說出這六個字,直接道:“你现在到這裡一趟,有重要事情。” “好的,我這就去。”說完,熊虎狼就挂了电话。 “什么重要事情?”显然,粟雄飞不认为来开個车是重要的事情。 “收拾你。”贾儒轻描淡写的說道。 粟雄飞:“……” 挂了电话后,熊虎狼犯难了,他哪裡知道军区特种训练营在哪裡,不由得他犹豫着是否要再次打电话寻问贾儒。 “不知道特种训练营在哪裡?”何厅长嘴角挂起一抹老狐狸的笑容,含笑盯着熊虎狼。 “俺兄弟让俺去。”熊虎狼点点头,承认道。 “药方是你兄弟的,正好,我去见见你這位兄弟。”說着,何厅长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迈着四方步,出了办公室。 车子是司机开的,熊虎狼和何厅长坐在后排座上。 大约過了一個小时,熊虎狼和何厅长通過层层的检查,来到特种训练营。 “何叔,你怎么来了?”见到何厅长后,粟雄飞上前两步,诧异的问道。 虽然是在向何厅长打招呼,粟雄飞的目光更多的聚集到熊虎狼的身上,即使在那静静的站着,也给人一种高塔般的压迫感,很帅气,又很憨厚,很矛盾的感觉。 粟雄飞在观察熊虎狼,熊虎狼却沒有看一眼粟雄飞,径直的来到贾儒的身前,道:“兄弟,你啥时候来省城了,也不通知俺一声,俺好去接你。” “刚来。”贾儒打了熊虎狼一拳,道:“什么时候学得這么虚伪了。” “俺說得是真心话。”摸了摸头,熊虎狼转身让出一個身位,指着何厅长,道:“俺给兄弟介绍一下,這是俺们厅长,也就是何浩然的爹。” “您好。”贾儒平静的问了一句,因为对何浩然的印象一般,他对這位何厅长也并无好感,况且,从他复杂的目光中,贾儒能感觉到他的厚黑。 “仪表不凡。”何厅长赞叹道。 “何叔是来找贾儒的?”竟然被忽略了,粟雄飞感觉怪怪的,不由得撇了一眼贾儒。 “是啊。”何厅长流露出一抹圆滑的笑容,感叹道:“我是求贾儒帮忙的。” “开什么玩笑。”粟雄飞不明所以,嗤笑一声,道:“他一個刚出茅庐的小子,有什么地方能帮上您這位大厅长。” 听到粟雄飞的话,何厅长‘如此這般,這般如此’的长话短說,把药方的事情說了一遍。 听到熊虎狼竟然在一個月的時間内就恢复了双手,他兀自不敢相信,道:“吹牛吧。”先是否定了贾儒,然后又看向熊虎狼,道:“伤筋动骨一百天,况且你是手指骨折,我就不相信你能在一個月的時間内恢复如初。” “你這是在怀疑俺兄弟。”熊虎狼直直的逼视着粟雄飞,冷冷的說道。 “对。”粟雄飞再次怀疑道:“我就不相信世界上有如此逆天的药方。” “你可以不相信,可是,你不能怀疑俺兄弟。”熊虎狼上前一步,道:“這让你显得很无知。” “這就是你說的徒弟?”粟雄飞看着较真的熊虎狼,问贾儒。 “他是我兄弟。”贾儒纠正道。 “好,你兄弟。” “虎狼,有沒有兴趣活动一下筋骨。”看着怒火升腾的熊虎狼,贾儒悠然的问道。 “俺在省厅一個月都沒有活动過了。”熊虎狼道。 贾儒点点头,认真道:“跟他练练吧。”贾儒指了指粟雄飞,道:“打到他求饶为止。” “嗯。”听到贾儒的话,熊虎狼微微一怔,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疑惑道:“他是军人,這样不犯法吧?” “你要能打倒我,我给你记一功。”粟雄飞也被气糊涂了。 “這不好吧。”上下打量着粟雄飞,熊虎狼担忧道:“你這小胳膊小腿儿,万一断了,折了,這该怎么算了?” “你不是在开玩笑吧?”粟雄飞被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他可是堂堂的特种兵大队长,如今被一個无名之辈质疑,這脸算是丢到姥姥家了,果然是沒有见识的乡下人。 “不玩笑。”熊虎狼十分认真,转头看向淡定的贾儒,道:“兄弟,這個人很弱。” 何浩然微眯着眼睛,打量着镇定自若的贾儒,他感觉到一股稳定的气场,既不外扩,也不内敛,淡淡的围绕在贾儒的身边,這种收放自如的感觉,足以证明他心境的平稳,一個有意思的年轻人。 “打吧,让他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武道。”贾儒轻轻的拍了拍熊虎狼的肩膀,认真道:“只要不打死,其他沒有問題。” “今天你要能打倒我,我立即把你召进特种大队。”粟雄飞被气的三尸神暴跳,他又一次被轻视了。 “不用。”熊虎狼四下打量着,道:“就在這裡嗎?” “去露天训练场。”說着,粟雄飞带着贾儒一干人等,去了露天训练场。 這裡是一個超過八十亩的陆天训练场,上面布满了各种障碍和训练器具,有超過百人正在热火朝天的训练着。 一名士兵见到粟雄飞来到现场,立即跑步過来,敬礼,然后道:“大队长有什么指示?” “让這帮兔仔子们都過来。”回头看了一眼诧异的熊虎狼,粟雄飞道:“有人挑战咱们的荣誉,我跟他比试一场。” “他敢挑战咱们?”看着一身警服的熊虎狼,這名士兵目光炯炯,直接道:“不用大队长出马,我一個手指头搞定他。” “俺不跟你们打。”熊虎狼摇着头,道:“你们就更弱了,不是俺对手。” “狂妄。”這名士兵盯着熊虎狼說道。 “集合。”粟雄飞命令道。 很快,百多人的伍站成四排,当這四排人站在一起后,如同出鞘的利刃一样,散发着令人畏惧的寒光,可以說,這裡的任何一個人出去后都是杀人狂。 “凶气外露。”扫视着现场的每一個人,熊虎狼微微摇头,转头看向一旁淡定的贾儒,道:“兄弟,他们比俺的境界都低。” 熊虎狼的声音不大,恰巧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了個清清楚楚,堂堂的军中精英,竟然被人否定,甚至是污辱,是可忍孰不可忍。 “队长,不用您出手,我来教训這個小子。”之前說话的士兵主动請战。 何厅长面带微笑,看着這群热血青年,仿佛看到了当年的自己,转而看向一旁的熊虎狼,道:“你要是赢了,我提你当大队长。” 一時間,双方针尖对麦芒。 对上了。 “我自己来。”一边解着衣服扣子,粟雄飞一边道:“不是要打到我求饶嗎,我看看你有沒有這样的本事。” “开始嗎?”熊虎狼问道。 “随时。” “现在开始吧。”迈出一步,熊虎狼目光炯炯的盯着粟雄飞。 “先說說怎么個比法儿?”粟雄飞饶有兴趣的盯着极具压迫感的熊虎狼,粗放的說道。 “你真罗索。”熊虎狼闷声闷气的說道,扬了扬手,道:“徒手過招,我让你三招。” “我让你三招。” “要不然都不让了,我在五十招之内打到你求饶。”熊虎狼信心十足的說道。 “我要打不到你求饶,我不姓粟。”粟雄飞发现熊虎狼跟贾儒一样自高自大。 “你只会嘴上功夫嗎?”說着,熊虎狼朝着粟雄飞招了招手,示意他可以出手了。 粟雄飞何时被人這般轻视過,如果說被贾儒轻视,那是老爷子都承认的人才,眼前這個傻大個儿都敢蔑视他這個特种大队长了,见過不长眼的,就沒见過這般自以为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