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漫天要价 作者:未知 第135章漫天要价 “不打倒你,俺不姓熊。”熊虎狼闷声闷气的說道,一双明亮的眸子死死的盯着粟雄飞,爆发出两股凌厉的战芒。 “不战是孙子。”粟雄飞发狠了,毅然的迈出一步。 “雄飞……”何厅长见双方一发而不可收拾,甚至有撕破颜面的可能,果断的再次开口說话。 “叔,放心吧,我不会把這小子打死的。”粟雄飞阴森森的說道。 “有种你就来。”哼哼两声,熊虎狼冷冷的盯着战火滔天的粟的雄飞,道:“俺看你比山裡的瞎子高明不到哪裡去。” “光說不练假把式。”粟雄飞挑衅道。 “场上见真知。”熊虎狼跟着粟雄飞也迈出一步。 针尖对麦芒,大战一触即发。 這时,贾儒嘴角勾勒出一抹淡淡的弧度,迈着沉稳的步子来到粟雄飞和熊虎狼中间,面对着粟雄飞,主动的伸出手,道:“何厅长有事情,如果要比试,改天找個空闲的時間,你看如何?” “叔,你有事情?”粟雄飞稍稍一怔,狐疑的看向旁边担忧的何厅长,问道。 “有。”肩头一松,何厅长长长的舒了口气,心情放松了,他知道這一战算是避免了。 然而,粟雄飞并沒有放下的意思,看着贾儒伸出的右手,他嘴角一咧,露出一抹粗犷的笑容,也主动的伸出如同虎钳般的手。 這是一双古铜色的右手,手背上粗筋粗壮,像是绵延的高山一样,五指不胖,甚至透着骨感,给人一种钢爪的感觉,如果被這样一只手握住,如同被一只机械爪控制了一样。 粟雄飞对自己的手很有自信,如今這般模样,正是他练鹰爪功的体现,到目前为止,還沒有人在指力上胜過他。 于是,既然贾儒主动伸出手,他也不怀好意的伸出右手。 两個人重重的握在一起。 粟雄飞用了六成力量,贾儒的手立即塌陷,這是力道不及的迹象,感觉到贾儒的变化,他道:“事情到這裡就算结束了。” “是啊,结束了。”面对粟雄飞压迫性的攻击,贾儒表情不变,面带微笑,平静的盯着得意的粟雄飞,缓缓的說道。 虽然表面上无动于衷,可是,受到攻击的贾儒,意念一动,体内的滔滔真气如同江河之水一样冲向右手,随着真气的聚集,他不断的发力…… 粟雄飞心裡佩服贾儒忍耐力,手掌都变形了,竟然面不改色心不跳,可是,心中刚刚升起這样的念头,他就感觉贾儒的手像是气球一样,不断的变大,再变大,骤变之下,他赶紧加力,七成力、八成、九成、十成……十二成…… 一切都沒有改变,贾儒的手慢慢的恢复正常,他的手开始塌陷。 粟雄飞的额头上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双目圆瞪,他盯着贾儒的双手,這是一双可以弹钢琴的手,是一双手无缚鸡之力的手,就是在這样一双手的带动下,他的手臂也上下晃动着,简单的角力,他败了,而且败得沒有還手之力。 重重的顿了三下,在外人看来是有礼貌的象征。 贾儒面带微笑道:“找個地方给我們吧。” 這下,彻底知道了贾儒的实力,粟雄飞也是坦荡之人,当即露出笑容,道:“厉害,我這就给你们找地方。” 虽然只是简单的角力,可是,粟雄飞从小习武,深深的知道基础的重要性,再加上左倾城和熊虎狼的实力,他深深的知道了贾儒的可怕,而他透露的只是冰山一角而已,再从何厅长的表情上来看,到這裡来,显然是有求于贾儒。 贾儒才来多久? 他也只是刚刚到省城而已,一個小地方来的人,短短的時間内就走了通了上层路线,端是让人感叹他的能力。 心情复杂,粟雄飞不得不重新估算贾儒的实力,安排了兵们的训练,他带着贾儒就近到了一幢两层小楼内。 裡面有一间小型的会议室,给三個人倒了水之后,粟雄飞嘴角一咧,道:“你们谈,我還有事情。” “不用了。”何厅长知道粟雄飞要回避的用意,于是,他主动說道:“你也在這裡听听吧,這件事情对你或许也有帮助。” “对我也有帮助?”粟雄飞看了眼何厅长,不禁又看向不动声色的贾儒,心道:“他能帮自己什么?” 何厅长点点头,开门见山道:“贾先生,你的那個药方,我愿意花大价钱来换。” “换来做什么?”贾儒平静的问道。 “从虎狼伤势的恢复来看,你那個药方对骨伤有着神奇的治疗效果,而我們警队每年都有很多因为各种原因致伤的警员,如果有你這個药方,他们的生命就能得到保证。”何浩然侃侃而谈,道:“有了你的這個药方,他们就能以更好的状态再次投入工作,为国家,为人民做贡献。” “也就是說,我不给你這個药方,就是不为国家和人民做贡献?”贾儒缓缓的說着,丝毫不管這是一句刺耳的话。 “不是。”何厅长稍稍一怔,早就听何浩然說過贾儒的作风古怪,沒有想到竟然真是如此。 “等等。”粟雄飞打断两個人的谈话,道:“這個药方有神奇的效果?” “虎狼的双手受伤了,而且是粉碎性的,用了這個药方,一個月后,神奇般的痊愈了。”何厅长不无感叹的說道。 “粉碎性骨折,一個月。”粟雄飞的眼睛再次瞪大,转头看向贾儒,道:“如果是普通的骨折呢?” “也得一個月。”熊虎狼自信的回答着,道:“当然,這得是身体素质好的情况下。” “你這药方多少钱,我买了。”粟雄飞毫不犹豫的說。 他深深的知道,伤筋动骨一百天,一個月能恢复如初,這算是神速了,而在特种大队裡,每年都有N多的兄弟因为训练和任务受伤,如果有這种药,对他们的职业生涯就是一种延续,也是对战斗力的一种保证。 当然,因为何厅长的存在,他沒有怀疑這個药方的效力問題。 “你们要用钱买?”贾儒扫视着何、粟二人,轻声的问道。 “你不卖?”粟雄飞相信有钱能使鬼推磨。 這也是何厅长关心的問題,贾儒太過平静,他心裡沒有底,不禁希骥的看着贾儒,等待着结果。 “卖。”贾儒道。 听到這個字,何厅长明显神情一松。 “多少钱。”粟雄飞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道:“开個价吧。” “一百亿。” 瞬间,粟雄飞的眼睛瞪大,直直的盯着若无其事的贾儒,怔怔的道:“啥?” 何厅长一口气差点沒有上来,胸脯急促的起伏着,一阵急促的喘息后,不可思议的盯着贾儒,道:“一個药方就算再贵,也不值一百亿吧。”說到這裡,他稍微停顿,语重心常道:“贾先生也是個幽默的人。” “就是,你当我們是冤大头呢。”狠狠的瞪了贾儒一眼,粟雄飞不以为然的說。 “我沒有跟你们开玩笑。”贾儒扫视粟雄飞和何厅长,自然道:“我的药方就值一百亿,這還是看在你们是国家公务人员,为人民服务的份上,要不然,我的药方是无价的。” “你也不怕把天吹破了。”听到贾儒的话,粟雄飞恨不得一巴掌把贾儒拍死在地上。 “一百亿,太贵了。”何厅长摇了摇头,无奈道:“我赚几辈子都拿不出這些钱。” “那你们還要买我的药方?”贾儒怔怔的看着二人,不解的问道。 “只是一個药方嗎。”何厅长缓缓的說着。 “别人的药方我不管,我的药方就值一百亿。”话說到這裡,贾儒嘴角勾勒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解释道:“或许二位不知道,這种药已经在莱市批量生产了,相信一两個月之后就会上市销售,各位不妨想想,人活着,总有受伤的时候,不管是东方人還是西方人,到时候,他们都需要我的药,在保证疗效的情况下,我的药方要一百亿還贵嗎?” 听贾儒一說,即使数学再不好,粟雄飞和何厅长也明白,這将是一笔巨额收入,而且只要人类不灭绝,這笔收入将是子子孙孙无穷尽也,拿着一個药方,基本就是抱着一個聚宝盆一样,收尽天下之财,如果是這样,要一百亿真是不多,而且還是這小子发善心了。 “這……”思考再三,何厅长觉得警察队伍需要這個药方,略微沉吟之后,他觉得還有商量的余地。 “何厅长为什么不出面采购呢?”不等何厅长說话,贾儒自然的开口了,道:“救死扶伤本就是医生的职责,既然你们需要這种药品,我可以低价给你们。” 事实上,贾儒說中何厅长的心事,在商言商,他见惯了商人唯利是图的本质,而贾儒又以不变应万变,既然已经生产了药品,那么在价格上自然掌握主动,如今贾儒竟然說低价出货,他当然不会信以为真,可是,嘴上却勾勒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感激道:“那我先替警察们感谢你了,只是,不知道到底要多少钱呢?” “這個药方一個月是一個疗程,体质好的人大概一個月的時間,差点的大概两個月。”贾儒缓缓的說着,见粟雄飞和何厅长认真的听着,他又接着道:“每個疗程我的市场定价是五十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