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门主陨落 作者:未知 第144章门主陨落 作为传统医学的继承者,祝由门主有着深深的门户之见,九幽一派更有门规,一些经典秘方,非核心弟子不得外传,更不准同门相残,如有违者,格外勿论。 “他是谁?”贾儒缓缓的說道。 “他……”一阵急喘,祝由门主的嘴巴张着,不断的张合着…… “娘……”左倾城泪如雨下。 “门主……”鲍姐任由泪水滑落,却沒有擦试的意思,她知道祝由门主已经去了。 坐在祝由门主的旁边,贾儒冷静的观察着眼前的一幕,在左倾城和鲍姐的哭泣声中,他蓦然站起来,右掌凝力,滔滔的真元如同江水般汇集在右掌中心,再以极快的速度硬生生的砸在祝由门主的头顶百会上。 滔滔的真元如同不要钱的水一样流向祝由门主枯竭的身体。 慢慢的,祝由门主的脸色愈发的变黄,而她的眼睛却透出赤烈的神采。 逆天——起死回生。 看到眼前的一切,左倾城和鲍姐如同看鬼一样盯着贾儒,竟然能够强行挽留人的生命,恐怕,即使在九幽一脉中,除了老祖之外,再无他人达到如此境界。 “你已经达到這种境界了。”祝由门主当然知道起死回生术,由衷的露出欣慰的笑容。 “不要說话。”贾儒低声說道。 此时,他浑身被汗水湿透了,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着,显然,這是力竭之象。 “叛徒就是赵……” “你在干什么?”就在祝由门主要說出九幽一脉的内鬼时,一位中老年男人突然闯了进来,看到贾儒的手抵在祝由门主的百会处,他如风般冲向贾儒,一拳朝着贾儒的面门打去。 “师叔……”左倾城惊讶的叫道。 “赵堂主……”鲍姐也瞪大眼睛。 此时,贾儒正在给祝由门主续命,浑身真力已经耗了個七七八八,哪還有還手之力。 眼看着赵远迹的右拳砸向面门,他依然不动如山。 痛。 贾儒感觉自己的鼻子都要歪了。 随即,他的身体一阵晃动,按在祝由门主百会处的右手也脱离了。 “远迹……”终于,祝由门主嘴角挂起一抹古怪的笑容,說完最后两個字后,轻轻的闭上眼睛。 停止呼吸。 “你在干什么?”赵远迹死死的盯着贾儒,恨不得把他抽筋扒皮了,作为一位资深的医者,赵远迹的医术也是鬼神莫测,深深的知道百会是生穴也是死穴,如今眼前這個年轻人竟然单掌按在百汇上,明显是在用真气在治疗,可是,除了九幽老祖,他還沒有听說哪位高人有能力进行灌顶之术,所以,他第一時間认为贾儒在害祝由门主。 “她死了。”缓慢的站起来,贾儒淡淡的說道,神情中透着一股子伤感。 “娘……”左倾城呆呆的处在祝由门主的身旁。 “门主……”鲍姐的泪水滑落的更快了。 “门主最后說的是什么?”不理会赵远迹,贾儒缓缓的问着。 “赵远迹。”左倾城沒有說话,开口的是鲍姐。 “到底是怎么回事?”赵远迹发现沒有人理自己,同样开口问道。 “赵远迹……”贾儒喃喃的重复了一遍,道:“谁是赵远迹?” “他……”鲍姐恍然,心中升起一股惊讶,不可思议,兀自不敢相信的指着赵远迹。 “你就是赵远迹?”贾儒转身面对着赵远迹。 “是,你又是谁?”赵远迹面色冷凝,道:“为什么要杀祝门主?” 贾儒觉得一阵气血翻腾,把一肚子胃都要吐出来的感觉,强提一口真气,硬生生的压下這种反胃的感觉,奈何赵远迹对他的伤害太大,导致体内的气对身体造成严重的冲击,一声咳嗽,他嘴角溢出一抹腥红的鲜血,看起来诡异异常。 “你受伤了。”左倾城关心的问道。 鲍姐看着贾儒,知道贾儒是用本命真元,不惜一切代价的挽回祝由门主的生命,不由得,她内心升起一股子浓郁的敬意,换一個人,即使有這样能力,也不会以消耗自己身体为代价吧,现在贾儒做到了,医生的天职是治病救人,眼前這位年轻的姑爷不仅是嘴上說,也在用实际行动做着力所能及的事情,此时,她内心真正的折服了,门主是对的,只有一心向善的人才能够继承祝由术,发扬祝由术,领导祝由门人…… “沒事。”贾儒轻轻的摆了摆手,示意无妨,然后慢慢的调匀呼吸。 “你为什么要杀祝由门主。”赵远迹觉得现场的气氛十分古怪,至少左倾城跟鲍姐对贾儒一点敌意都沒有,而他看得清楚,贾儒的手掌抵在祝由门主的百汇穴上,這分明就是压倒祝由门主的最后一根稻草。 “你就是赵远迹?”贾儒轻轻的转身,面对着赵远迹,缓慢的问道:“在九幽一脉中,你是什么身份?” “你就是贾儒?”赵远迹嘴角露出一抹斜斜的弧度,冷声道:“当年你义父打伤了老祖,现在,你又杀死了……果真是一脉相承。” “赵堂主……”左倾城开口了,要解释。 “他在九幽一脉中是什么地位?”贾儒执着的问道,只是,這一次的对象换成了左倾城。 左倾城稍微犹豫,虽然带着伤感,却又表现的从容大度,道:“九幽一脉现如今分为三個部分,义诊堂、练气门和祝由门,赵堂主是赵山河的父亲,也正是义诊堂的掌门人。” “是九幽一脉的核心成员了?”贾儒淡淡的问。 “你是說……”左倾城一怔,顿时明白贾儒是把赵远迹和出卖九幽一脉的人联系在一起了,她随即否定贾儒的想法,道:“赵门主一心为了中医事业的发展付出大半生的心血,而且他自幼生活在九幽一脉中,对九幽一脉的发展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怎么可能是……” “门主最后說的三個字——赵远迹。”贾儒掷地有声道。 “赵门主,我希望你给我們一個合理的解释。”略微犹豫,左倾城幽幽的說道。 “什么解释?”赵远迹也觉得事情变得复杂了。 “赵门主为什么会出现在這裡?”左倾城问道。 “师姐病危,我来看看不应该嗎?”赵远迹感觉到了对方透露出来的敌意,也不见他慌张,只是慢慢的解释道。 “为什么会這個時間出现?”左倾城继续问道。 “看望师姐,還需要時間嗎?”赵远迹耐着性子,道:“倾城不要忘记自己的身份,按道理来說,我是你的长辈,你不该用這种态度怀疑自己的长辈。” “你早就来了。”左倾城不理会赵远迹,缓缓的說道。 轻轻的叹了口气,赵远迹凝望着左倾城,道:“你跟鲍姐离开的时候,我就来了,你们来的时候,我正在别的房间通過網络跟其他师兄弟說师姐的身体情况,按照刚才的诊断,师姐最少還有一個月的光阴,可是他……” 說着,赵远迹的目光转向贾儒,死死的盯着他。 “他现在是祝由门主。”左倾城缓缓的說道。 “我需要一個解释。”赵远迹微微一怔,随即把疑惑的目光投向左倾城。 “师傅传位给贾儒,這一点,鲍姐也可以证明。”左倾城缓缓的說着,道:“现在,我也需要一個解释,为什么要打贾儒?” “他在谋害师姐。”赵远迹咬牙切齿的說道。 “谋害?”左倾城喃喃的重复了一遍。 “百汇乃人体大穴,祝由门虽說不专注于汤济学,可是,对人体的穴位這种基础知道,你们也是相当了解了,贾儒以灌顶的方式给师姐灌输真气,這会要了她的命,你们为什么不阻止他?”赵远迹质问道。 “贾儒在救门主。”鲍姐感激的回答道。 “這怎么可能。”赵远迹的眼睛瞪大了,从鲍姐的身上寻求着答案。 “這是真的。”左倾城轻轻的点头。 “不可能。”赵远迹摇着头,死死道:“明明是贾儒燃尽了师姐最后的生命,怎么可能是在救他。” “贾儒在用本命真元在替门主续命。”鲍姐解释道。 “难道是我错了?”赵远迹苦笑一声,他知道左倾城和鲍姐不会骗他。 “我需要你的一個解释。”此时,贾儒恰到好处的开口了,道:“门主为什么会在最后的時間裡提到你的名字?” “你什么意思?”赵远迹盯着贾儒,眼睛裡沒有半分的歉意。 “九幽一脉中的核心机密被泄漏了,而按照我义父和门主的說法儿,這些东西只有核心成员才能够接触,据我所知,加上一些隐居的前辈,這些核心机密的接触者不会超過五個人,而它却泄漏了。”贾儒一五一十的說道。 “你是怎么知道的?”听到贾儒的說法儿,赵远迹变得凝重了,阴沉沉的盯着贾儒。 “门主最后提到了你,你就是那個泄露机密的人。”贾儒几乎一字一顿道。 “我不是。”赵远迹否定了贾儒的說法儿,质问道:“你一個外人,是怎么知道我内部的事情的?” “对,我是個外人。”贾儒嘴角轻勾,露出一抹释然的笑容,到现在为止,他還是九幽之外的人,“我无意中得到了九幽一脉的机密,而這些机密,连我义父都沒有看到過,连他都沒有接触過的东西,却出现在了外人的手裡,這种情况……” “我如何相信你……”赵远迹缓缓的說道,眼神裡尽是怀疑。 “我沒有办法证明给你看。”贾儒同样缓慢的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