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接连变故 作者:未知 第153章接连变故 “开弓便沒有回头箭。”班长生的笑容不变,道:“好了,侄女不要逼我了,名单给我,龙家的财产依然是你的,如果你不合作,我只能采取别的办法逼你合作了。” “奸和杀?”龙馨說得很平静。 “侄女很了解我。”說到這裡,班长生笑容收敛,悲痛道:“像侄女這种漂亮的女人,相信很多男人都感兴趣。” “我可以告诉你名单在什么地方。”被班长生一双笑眯眯的眼睛打量着,龙馨突然改口。 “我就知道侄女是個聪明人,這份名单对你真的沒有什么用处。”班长生嘴角的弧度变得更大了。 “嗯,名单对我沒用,我给别人了。”龙馨认真道。 “给谁了?”突然,班长生的笑容收敛了,脸色变得平静,直直的盯着龙馨,這個结果远出他的意料之外。 “班叔想我给谁了?”微微昂着下巴,龙馨反问道。 “說吧,我言出必行。”班长生直直的逼视着龙馨,期待着龙馨口中的答案。 “贾儒。”龙馨清晰的說出两個字,最后還补充道:“我把名单给贾儒了,如果班长不闲麻烦的话,可以找他要,据我的消息,田横已经约了贾儒,如果他……” “好了,侄女可以安心的在這裡休息了,有什么需要,跟手下人說一声,他们会满足你的。”班长生点点头,道:“我会按照规矩办事。” “我想要出去,班叔能给我嗎?”龙馨冷道。 “我按照规矩办事,也希望侄女给我這個面子。”班长生笑着說道:“咱们两個人都减少麻烦。” 田横别墅外。 阿斯顿马丁稳稳的停下,开车的汉子停车后,抢着下车给汤臣开了车门,然后,贾儒自己下来了。 贾儒和汤臣站在一起,看着朝阳中的别墅,莫名道:“田横很有钱嗎。” “有人。”汤臣拄着棍儿,看着阳光中的别墅。 “危险。”青年犀利的目光扫视着周围,虽然也感觉到了危险,却不知道人在哪裡。 “两拔人,裡面一拔,外面一拔。”贾儒风轻云淡的說着,“冲我来的,還是冲你来得呢?” “冲门主吧。”汤臣如同干涩的老槐树一样,沒有任何的表情,道:“我来打发這些虾兵蟹将。” “外面這波是冲你来的。”贾儒自信道。 “为什么?”汤臣问道。 “感觉。”贾儒道。 如果普通人說感觉,汤臣会认为這是普通的直觉,或者是普通人为了装逼而故布疑云,可是,现在的贾儒已经贵为祝由门主,這個感觉在祝由门中却有另外的含义,虽然沒有问出口,他转头看向贾儒的眼神中流却露着一股子的惊叹。 要知道,感觉的更深层次是意念,一個人的意念强大,则可对事物更加的敏感,甚至可以感知到别人内心深处的想法,而這正是祝由门立身的根本,如今贾儒清楚的感觉到有两拔人的存在,足以說明他的功力已经到了让人佩服的境地,他有实力当這個门主。 “动手。” 暗处,手握着一把锋利的砍刀,青年死死的盯着汤臣瘦弱的后背,眼神中透着一股绝死的目光。 “冲。”另外十几個人压抑着吼道。 只要這十几個人冲出去,瞬间就能够包围贾儒和汤卧,只要這十几個人不顾一切的出手,定然会给贾儒和汤臣造成伤害,因为,他们除了刀還带了炸药,然而,在最关键的时刻,龙伯制止道:“住手。” “龙伯……”青年已经冲出半步,身体嘎然而止,不解的回头看着龙伯。 龙伯望着风中的贾儒,凝视着,缓缓道:“伏击取消。” 說完,不理会众人,龙伯转身离开了。 其实,在龙伯的心裡有一种预感,他觉得贾儒已经知道他们的存在,而且這种感觉随着時間的流逝在不断的加重着,慢慢的,他的心理滋生出一股子的恐惧,进而让他在关键时刻做出正确的决定,因为他知道,一旦贾儒有個三长两短,他也将一命呜呼。 “奇怪了。”三分钟后,汤臣喃喃自语着。 “有什么奇怪了?”冷风中,贾儒嘴角勾勒出一抹平缓的笑容,淡淡的问着。 “他们真有耐心。”汤臣冷道。 “他们已经走了。”贾儒如实的說着,甚至沒有回头看一眼。 “走了?”汤臣反问着,用得却是肯定语气,轻轻的摇了摇头,道:“不战而屈人之兵……” “咱们进去吧。”說着,贾儒迈开步子朝着田横的别墅走去。 “老大,外面的人退了。”别墅内,一名青年恭敬的对田横說着,“他要进来了。” “做好准备,进来就让他一命呜呼。”田横冷道。 “老大,包括汤爷嗎?”听到田横的话,青年犹豫不定的问道。 “他也来了?”听到汤爷的名字,田横眉头一皱,立即问道。 “跟贾儒一起来的。”青年如实的說道。 “门口的人撤了吧。”田横当即立断,道:“后面的人沒有我的命令,不准有任何动作。” “是,我這就安排。”說完,青年急速的转身,离开了。 “哈哈……”青年离开后,田横别墅的大门被推开了,汤臣阴鸷的笑声传遍整個客厅,端是有种阴森森的感觉,不等田横說话,他又道:“我感觉到了危险的味道。” 听到汤臣的声音,田横站起来,扬起一抹高兴的笑容,道:“汤爷,您老怎么有空到我這裡来了?” “我来救你小子的命。”一边走着,汤臣古怪的打量着田横,道:“我看你印堂发黑,嘴唇发紫,此乃大灾之相……” 田横眼神顿时变得严肃了,不经意撇了眼汤臣前面的贾儒,此时,两個人的位置很有讲究,贾儒在前,汤臣在侧后方,明眼人都能看出這是上下级的站法甚至是主仆的站法儿,到底发生了什么,能让天不怕地不怕的汤臣屈居人下,他想不明白,但是有一点他相信,汤臣說他有灾相,這一点,他毫不怀疑,而他与汤臣最初的关系就是建立在玄学之上,這么多年過去了,无一不应,所以說,汤臣是他最相信的人,甚至沒有之一。 “汤爷,你可别吓我。”說着,田横上前两步,主动道:“坐下来說吧。” “其他事情一会儿再說,我给你介绍個人。”汤臣指了指贾儒,十分认真道:“你不是一直对我的身份有所疑惑嗎,我现在告诉你,我本身属于祝由门,而他——贾儒,就是祝由门的门主,换言之,他是主我是仆……” “這……”虽然已经猜到两個人的位置,但是,亲自听到汤臣的话,田横還是兀自不敢相信。 一個年纪轻轻的人居然能的令汤臣臣服,太不可思议了。 “收手吧,不然你会后悔的。”汤臣不理会田横,淡淡的說着。 “汤爷,你可不要……”话說了一半,田横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說,一時間心乱如麻,要知道,他可是真正见识過汤臣的厉害之处的人,如今贾儒又是汤臣的领导,肯定比汤臣要厉害,如果双方真正的交手了,谁胜谁败是已经既定的事情,想到此处,他的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 “你朋友?”贾儒转头看着汤臣。 汤臣点点头,肯請道:“老田是個不错的人,還請门主手下留命。” “手下留命。”心裡重复着這四個字,田横流汗的速度加快了,手下留命和手下留情完全是两個概念,汤臣說出這四個字,指明了贾儒沒有把他看在眼裡,万兵之中取上将首级,這种能力是匪夷所思的,如今,汤臣给自己求情,也說明事情的严重性。 “为什么要伏击我?”俯视着田横,贾儒淡淡的问道。 本来作为控制的一方,瞬间变成了被控制,田横心裡有极大的落差,不由得,他转头看向汤臣,见汤臣点头,他心中那股子冒险的冲动又消失了,道:“受人之托,终人之事。” “什么人,什么事?”贾儒问。 “黎三,名单。”田横简短的道。 “黎三是……” 如此這般,這般如此,田横把事情的原委說了一遍。 耐心的听田横讲完,贾儒才点点头,道:“原来如此。”稍微停顿,他又道:“为了一份名单,你们就想要我的命……” “我……” “你可以试试的。”带着一股子朴实的笑容,贾儒轻轻的道。 虽然贾儒年轻,可是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淡定气质却让田横摸不着北,对贾儒的实力也沒有一個大概的认识,至少在他看来,虽然汤臣对贾儒极为推崇,可是,按照他的布局,他有十足的把握至贾儒于死地,所以,当贾儒让他试试的时候,他的心裡又升起一股子燥动。 “你真的可以试试。”看着沉默的田横,贾儒面带微笑,并且轻轻的点点头,示意田横可以下达命令。 听着贾儒的话,田横钢牙紧咬,血流加速,同时屏住了呼吸,大概過了五六秒钟,他突然绽放出一抹和气的笑容,道:“开玩笑了,您是汤爷的门主,而汤爷对我有救命之恩,那么,您也就是我的领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