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成人儿戏 作者:未知 第162章成人儿戏 “唉……”幽幽的叹了口气,班长生背负双手仰望昏暗的天际,随着一阵冷风袭来,他感觉到一股透骨的寒意,初冬天的天有些阴霾,他沒有任何多余的动作,道:“该来的始终要来。” 說完,他的嘴角浮现一丝的狞笑,甚至有些狰狞的味道。 班长生的四合院,其他四位天王和劳伦已经准备就绪,等待着贾儒的到来。 石磊:“几十挺AK47,一個人一颗子弹也能把贾儒打成筛子!!” “不不,石……我一個人已经足够了。”劳伦扬了扬手中的枪,然后做了個瞄准的动作,极度自大道:“不然,我来這样就失去了原本的意义。” “劳伦的身手和枪法确实厉害。”就在之前,王守规等人见识過劳伦的厉害,徒手闪电间干掉四名精干的手下,对枪械更是如同自己的身体一样了解,這样一個人,不论站在哪裡都带着危险的气息。 “大家還是小心为尚。”本能的,巴天佑感觉到丝丝的不安,不禁出言提醒。 倒是西门生坐在角落裡,静静的观察着,在他的视线裡,两個人突然站在大门外,一高一矮,一壮一瘦,那個高的人虽然长相英俊却透着一股子质朴的憨厚,而這种老实的憨厚中又透着逼人的压抑,這是一個复杂的人,也是一個危险的人,与他相比,這個相对较矮的人也极为帅气,可是,那种平和的气息中,他却容易被人忽略,就算仔细观察,也沒有半分的光芒外泄的意思,从两個人的站位来看,這個矮的人明显是主角儿,而這种恬淡的气息,却又让他心中的那股沉寂多年的血液变得燥动了,沒错,一种奇怪的感觉引得他情绪出现了波动,而這种波动又不在他的控制之内,不免得,他把更多的目光投向了這個身体算是匀称的年轻人身上…… 被人盯着,熊虎狼首先发现了這個站在角落裡的汉子,一瞬间,他的气息大盛,不为别的,他感觉到了危险。 “放松些。”贾儒也感觉到了角落裡的西门生,不见他有任何的表情变化,也沒有回头,只是轻轻的說着,而他的内心却生起了波澜,這是一种古怪的熟悉感,而他可以确定,自己根本就沒有见過這個人,虽然从外表上能看到他具有西北汉子的粗旷风格,但是,這副长相又极为陌生,不由的,他也多看了几眼,就在這几眼间,贾儒有了新的发现,這條汉子的左手拇指竟然带着一個金色班指。 班指上徐徐如生的刻画着几個元宝,虽然很小,但是,以贾儒的眼力却看得清清楚楚,不由得,贾儒的一颗心更加留意汉子的变化,不为别的,只因为他想到了自己那枚刻着九爪金龙的班指儿,本能的,他觉得两者之间可能有某种联系。 被贾儒盯着,西门生的情绪波动变得越来越大,甚至不能自己,這种平淡的目光中他觉到如同遇到了大海般的威胁,厚重而又让人无法反抗,所以,他的一双眸子闪着逼人的冷光…… 說起来十分短暂,当两個人之间的情绪波动几乎要爆发的时候,贾儒的目光转向了“大部队”。 此时,西门生缓缓的吐了口气,慢慢的让起伏不定的心情平负下来,他隐约猜到這個让自己失态的年轻人就是贾儒了,而为什么让他失态,绝对不是简单的精神压制能够形容的,一時間,他陷入沉思之中…… “我是贾儒,西贝贾,儒雅的儒。”保持了三米的距离,贾儒开口介绍着自己。 “贾儒。”听到贾儒的名号,劳伦上下打量着他,然后又摇了摇头,道:“一個毛头小子而已。” “你是谁?”出现一個金发碧眼的外国人,贾儒缓慢的问道。 “我是劳伦,特意来对付你的。”劳伦十分恰当的介绍着自己,并咄咄逼人的盯着贾儒。 当然,劳伦手中的枪一直沒有收起来,此时,他的枪口已经对准了贾儒的眉心。 贾儒也看到了劳伦手中的枪,沒有任何的惊谎,他提醒道:“别用你的枪指着我。” “你在命令我嗎?”劳伦嘴角一勾,露出一抹古怪的笑容。 “不是,是建议。”贾儒摇了摇头,平静的說道。 “OK,你是個聪明人。”劳伦点点头,抖了抖枪,道:“得到我想要的东西,我不想杀人。” “什么东西?”贾儒问。 “名单。”劳伦說道。 “你们想要名单,我想要人,我的人呢?”平视着劳伦,贾儒不紧不慢的說道。 “人在這裡。”說话间,班长生带着龙馨出现在人群裡,而他们站的位置却是在靠后的位置。 這一点,班长生有充份的打算,一旦出现意外,前面人就是人肉盾牌,而他也有足够的時間逃离,毕竟,今天的打算有点冒险,心裡那些隐隐的不安让他始终觉得忐忑,虽然他表面上足够的深沉和镇定。 “名单呢?”班长生问。 “名单?”贾儒反问了一句,然后看向人群裡的依然冷艳的龙馨,道:“你把名单弄哪去了?” “你沒有名单?”班长生觉得自己被耍了,可是,如果真是如此,贾儒为什么又要自投罗網呢。 “我当然沒有名单。”贾儒点点头,道:“你们一群人被一個女人耍了。” “操,不给你点厉害的瞧瞧,你不知道自己姓什么。”听到贾儒的话,石磊怔了怔,随即暴怒的骂道。 聪明人都听得出来,也看得出现在双方的境遇,可以說,班长生這一方占尽了天时、地利和人和的优势,毕竟,這座老宅是班长生的,对這裡的一草一树他都了解到了极致,而且在私下裡也安排了足够的人,以及足够的火力,一切的因素都是对贾儒极为不利的,换言之,哪怕其中的一点,都足以致他于死地,所以說,当贾儒的话一经出口,就引起了波澜,甚至是轩然大波,在极为不利的條件下,他竟然敢调侃大家,這份心态,如果不是有足够的自信,就是无知无畏的青年,到底是前者還是后者,這让班长生几個人心裡打鼓,一條過江的猛龙,即使在最不利的情况下,他也是一條龙,一條足以翻江倒海的龙,眼下,能给他们找到安全感的却是劳伦一直对着贾儒的那把黑漆漆的手枪…… “他根本就沒有名单。”就在众人陷入沉默的时候,站在人群中被看押的龙馨幽幽的开口了,低沉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的冥音,带着一股子冬风的萧瑟,甚至有一股子死亡之气在弥漫着。 “哈哈……”劳伦大笑着,上前一步,进一步用枪口对准贾儒的脑门,自信满满又十分鄙夷道:“我对你们华夏人太了解了,你们太狡猾了,你们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话嗎。” “你想干什么?”贾儒撇了眼劳伦的枪,淡淡的问了一句。 “交出名单。”劳伦再次重复道。 “他沒有名单。”回答劳伦問題题的是站得笔直的龙馨。 “你沒有名单,你還来這裡干什么?”站在龙馨的身边,班长生深沉的說着。 “报仇。”贾儒幽幽的說着,透過众人,看向后面的班长生,道:“来而不往非礼也,班先生给我的大礼,我怎么会不回敬一份呢。” “你是個聪明人。”被贾儒清澈的目光盯着,班长生感觉无数股无形的压力将他包围了,对方明摆着是個年轻人,可是,這种深邃到返璞归真的目光,让他无时无刻的感觉到了不自在,這是一种对生命的威胁。 “是啊,班先生号称八大天王之首,可以說在省城纵横数十年而屹立不倒,可见您是一個能人儿,当然,实力更加的雄厚。”說到這裡,贾儒稍稍一顿,紧接着话锋急转,道:“按理說,我不该跟你硬碰硬的较真儿,可是,我是個小地方来的乡下汉,典型的农民,我不仅有着大多数农民的纯朴,還有着少数农民的目光短浅,就爱较個真,碰個硬,报個仇……” “你是来报仇的?”劳伦以为自己听错了。 “傻逼。”站在前面的石磊轻啐一口吐沫,十分蔑视的盯着贾儒。 然而,班长生却从贾儒的话裡听到了威胁的味道,聪明人从来不打无把握之账,更何况,這個土裡八几的年轻人身后還跟着一位看似憨厚却给人极度危险气息的汉子,难道說,他有万全之策嗎。 沒等班长生寻问,贾儒平静的目光全部转移到了劳伦的身上,道:“把你的枪放下,我给你一條活路。” 劳伦以为自己听错了,一時間竟然不知如何回答。 “把枪放下。”贾儒道。 “去死吧。”劳伦食指用力,板机…… 就在劳伦說话间,熊虎狼眼神瞬间变得如狼似虎,透着两抹噬血的光芒,不见他腿上有多余的动作,只是,他硕大的拳头如电般高高的举起。 五十米的距离。 对一些可以射中八百米目标的狙击手来說,他们闭着眼睛都能准确的射中目标,更何况,在這個四合院的周围早早的就埋伏了二十名有实战经验的狙击手,可以說,以這份火力构建,贾儒可谓是富得流油了,别說是普通的黑色会成员,就是碰到真正的行家裡手,也拥有压倒性的优势。 当熊虎狼的手举起的那一刹那,对准劳伦的那四名狙击手有两名默契的同时开枪了。 “砰……” 一道清脆的响声過后,紧接着是一道闷哼声,這让听到這组声音的班长生稍稍的松了口气,其他人也自然的放松了,這些见惯了撕杀的汉子们早早的预料到了事情的经過,在他们的脸上不由自主的留下一抹残忍的嘲笑——不知死活。 可是,当他们的嘴角微微勾起的时候,却又死死的僵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