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开山遇袭(三) 作者:未知 第257章开山遇袭(三) “武馆入不敷出,你哪裡還有什么钱了。”沈冰感叹着,略微有些失落,道:“梁二也沒有什么钱,咱们得赶紧想办法,不然,医院可不救人。” “找其他人借一下吧。”沈开山咬了咬牙,最后决定道。 “对,找其他师兄借一下,大家凑一凑,先把這一关過了再說。”沈冰眼前一亮,当即道。 “喂,阮若嗎,我是大师兄……”沈开山第一個拔通的电话就是阮若。 “喂……大师……兄……我听不清啊……您有事情嗎?”此时,阮若坐在沙发上,眼前堆着10万块钱,嘴裡却叼着一根烟,又快又急的抽着,仔细一看,在钱的旁边,也堆着一堆烟屁股了。 “梁二住院了,需要一点钱,我這裡不够,你看,大家是不是一起凑一凑?”沈开山艰难的說着,他觉得嘴像是被胶粘住了一样。 “我听不清,大师兄,你說什么?”阮二的眼睛裡充满了血丝,泪水如同断线了珍珠一样滑落。 “是這样的……”沈开山耐心的說着。 “嘟嘟……”一会后,阮若的电话裡响起一阵盲音,他咧了咧嘴角,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然后狠狠的抽了自己一嘴巴子。 挂了阮若的电话,沈开山又拔通了李其的电话,又把刚才的事情說了一遍。 “大师兄,不是我不帮忙,是我家的亲戚出事了,我在外地呢,您看……”李其坐在家中,眼前是一瓶已经喝了一半的劣质白酒,同样,他的旁边也放着十万块钱。 “那你赶紧忙着,我再想想别的办法。”皱了皱眉头,沈开山已经意识到出問題了。 随后,他打了数個电话,接二连三的,都是各种理由,他也耐着性把事情說完。 一直到最后一個电话,沈开山沒有打通,他彻底的死心了,幽幽的叹了口气。 “哥,你怎么了?”一旁的沈冰看到沈开山垂头丧气的样子,关心的问道。 “精微武馆完了。”沈开山自嘲的笑了笑,道:“数十年的武馆,只有梁二一人而已。” “他们都不借钱?”听到沈开山的极度抑郁的话,沈冰大概明白了。 “就算是砸锅卖铁,我也要救他。”双拳紧握,沈开山坚定的說道。 “砸什么锅,卖什么铁?”不知何时,贾儒出现在沈开山和沈冰的身后,只见他表情平静,打量着悲愤的沈开山。 “你有钱沒有?”转過身来,沈冰盯着贾儒,径直的问道。 “說個数吧。”贾儒更加直接。 “梁二被打了,住院了,需要钱来救命。”沈冰解释着。 贾儒摆了摆手,从钱包裡掏出一张金卡,道:“密碼是六個一,要多少,就花多少,救人要紧。” “你不怕我花了?”听到贾儒的话,沈冰一怔,诧异的盯着贾儒。 “钱本来就是要花的。”贾儒不以为然的說道,同时,他提醒道:“赶紧去医院,交钱救人要紧。” “你是個好人。”說完,沈冰问清楚了梁二在哪個医院,开着警车,一路绿灯便到了医院。 “你被人袭击了?”等到沈冰离开后,贾儒看着沈开山问道。 沈开山点点头,指了指审讯室,道:“過程沈冰都說了,至于人,都被关在裡面。” “我进去看看,你帮我守着。”說完,贾儒迈开步子,进了审讯室。 张了张嘴,沈开山想要提醒贾儒這裡是警察局,不能乱来,但到贾儒进入,他也沒有发出声来,只是在外面守着。 “你们袭击的精微武馆?”看到三個人后,贾儒平静的說道。 “是,你是谁?”還算是坦荡,其中一人承认了。 “我叫贾儒,西贝贾儒,儒雅的儒。”贾儒慢慢的介绍着自己,来到三個人的根前。 “不认识。” “以后你们就会记得我的。”贾儒嘴角浮现出一抹恬淡的笑容,道:“是谁派你们袭击精微武馆的?” “不知道。”一人看也不看贾儒,直截了当的說道。 此时,贾儒右脚微抬,带起一阵呼啸的急风,只见他的小腿如同弹黄一样,砸向這人的裆部。 “啊……” 一道惨烈的叫声,這人双后捂着裤裆,不断的在地上翻滚着,仔细观察,只是一瞬间,他的衣服就被汗水湿透了。 贾儒面带着和熙的笑容,又看向另外的两個人,道:“你们知道是谁派你们袭击的嗎?” “不……不知道?” “啊……” 又是一道惨烈的叫声。 “這裡是警察局,你不能這样。”仅剩的一人惊讶的盯着贾儒,如果說,第一個人是被打了個措不及手,那么第二個人已经注意了,可是,還是被踢到了裆部,他知道,贾儒的实力比之前那人還要恐怖,不由得,他只能提醒贾儒…… “是谁派你们来的?”贾儒面带优雅的笑容,嘴角勾勒出来的弧度足以让女人怦然心动,甚至他的声音都有种让人如沐春风的感觉。 但是,当這种与個人表现完全相反的表情出现在警察局审讯室的时候,给仅剩的這個男人无比强烈的视见冲击,他突然觉得,贾儒笑容之下隐藏着一個魔鬼,而他轻飘飘的声音就是至人于死地的冥音,他几乎要哭了,浑身轻轻的颤抖着,道:“我不能說,如果說了,我們会沒命的。” “生不如死的滋味是比死了强。”說着,贾儒嘴角的弧度愈发的圆润了,轻轻的抬了抬腿。 看到贾儒這個动作,男人打個激灵,下意识的连连摆手,道:“不要不要。” 从男人的眼神中,贾儒看到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此时,他声音抖变,带着雷霆之音,突然爆喝道:“說。” 被贾儒死死的瞪着,男人双腿一软,坐倒在地,他眼神飘乎不定,撇一眼贾儒,又快速的移开了,哭丧着脸,道:“我真的不能說。” “說吧,不然的话……”說着,贾儒的目光移向了男人的裆部。 本能的,男人双手捂着裆部,惊恐的看着贾儒,道:“我說,我說……我說還不成嗎?” “给你五分钟的時間。”贾儒又看向男人的裆部,嘴角弯出一道狞笑,道:“如果說不完,你知道后果。” 說完,贾儒的目光又看向旁边的两位,轻挪脚步,来到两個人的身边,各自补上一脚,紧接着,又是两道凄惨的叫声。 听到两道痛苦的叫声,剩下的這個人浑身打個激灵,他可以清楚的看到,随着贾儒下脚了,自己這两位兄弟的那玩意可是要废掉了,两权重争取其重,于是,他爆豆般的道:“我們只是想赚点零花钱,真不是要有意害人的。” “說重点。”贾儒俯视着男人,轻飘飘的說道。 “好的,好的。”男人连连点头,急忙道:“昨天晚上,有個人出面让我們替他收拾一個人,如果成功了,就给我們10万块钱,如果不成功,也有一万块,我們三個人一合计,就答应了,想着,三個人,在出其不意的情况下,不会有什么危险,于是乎,就……” “是谁花钱雇你们的?”认真的听着男人的解释,贾儒直插問題的要害。 “是……”說到這裡,男人犹犹豫豫,眼神慌张的看着贾儒。 “說。”贾儒目光炯炯,又微微抬起右腿。 “别急,我說,我說。”男人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又吞咽口粘粘的吐沫,道:“我們不太确定,但是,我在工作牌上,看到這個人挂的是京城酒吧的……” “京城酒吧?”贾儒轻轻的皱了皱眉头,然后又问道:“模样看清楚了沒有?” “沒有。”男人摇了摇头,苦丧着脸,道:“大哥,我真的沒有看清楚他什么模样,那会儿,只顾着数钱去了。” 听完男人的话,贾儒自顾的出了审讯室,看到沈开山依然站在外面沒有离去,他平静道:“已经问清楚了,是京城酒吧的人派人袭击了你。” “那怎么办?”听到京城酒吧,沈开山也知道,以自己如今的实力,跟人家根本就不在一個档次上,他有些无奈的寻问着。 “有仇报仇,有怨报怨。”贾儒望向星空,自然道:“咱们去一趟京城酒吧吧。” “去酒吧干啥?”沈开山不喜歡酒吧的气氛,所以,很少去酒吧玩。 “他做初一,咱们就做十五好了。”說着,贾儒迈开步子,径直的走了警察局。 听到贾儒的话,沈开山愣了一小会儿,紧接着,他的血液仿佛沸腾了,以一己之力独斗整個京城酒吧,甚至是京城酒吧背后的老板、靠山,這让他不禁变得希骥了。 东郭青的家中,范叔恭敬的站在东郭青的面前。 “范叔,這個梁二,倒有些骨气。”东郭青由衷的赞美着梁二,认真的說道。 “是的。”范叔点点头,由衷的感慨道:“我打断了他的双腿,又断了他一只胳膊,他都沒有松口,是一條不可多得的汉子。” “可惜了,不能为我所用,必为我害。”东郭青脸上带着轻松的笑容。 “少爷,我還调查了,咱们行动的同时,京城酒吧的经理,包括欧阳過也一起行动了。”這时,范叔微微一顿,强调道:“尤其是欧阳過,手段较之咱们并不弱,他派人打了沈开山。” “噢……结果怎么样?”对于這种行为,东郭青倒是有些意外,随即又悄然了,道:“欧阳過作风老派,一向中规中矩,這样敲山震虎,倒是像他做的事情。” 一直等到东郭青說完,范叔皱了皱眉头,道:“据最新消息,欧阳過失败了,這個让人很奇怪。” “失败了?”欧阳過为人老派,也间接說明了他做事谨慎,在他的计划中,很少有失败的影子,這一点,东郭青是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