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享受痛苦 作者:未知 第267章享受痛苦 “真沒有的。”沈冰直接說道,同时,怕警察局长不相信,又补充了一句,道:“我以我的人品作担保,真的沒有抓秦枫。” “嗯,努力工作。”說完,警察局长挂了电话,在卧室裡来回踱了几步,他又拔通了领导的电话,变了副温和的口气,道:“领导,我问過下面的人了,我們所根本就沒有抓秦枫這個人。” “沒抓?”市局局长皱了皱眉头,本能的问了一句。 “真的沒有抓。”基于对沈冰的信任,片区局长又补了一句,道:“我以我的人格担保,真的沒有抓。” “嗯,那先這样。”說完,市局局长就挂了电话,随后,又拔电话向秦家人求证。 這边互相推诿着,京城酒吧片区的警察局的审讯室内,贾儒平静的审视着疼痛难忍的秦枫,喃喃的說道:“你别死抗了,就算你家人动用关系,保你出警察局,至少也要有一個小时的時間,如果我們从中用点小手段,至少三個小时,甚至今晚你都出不了警察局,所以,我劝你,最好告诉我想知道的事情……” “我不知道什么龙家的人……”秦枫有些虚弱,如若仔细观察,他的四肢已经不受他控制了,而他的衣服,则像是跑完一万米似的,都被湿透了,甚至還在往下滴水。 “我再给你一分钟的考虑時間。”這时,贾儒手裡多了一個布包,他放在秦枫的面前,轻轻的摊开了,露出裡面长短不一,粗细不一,形状不一的银针,他自然的解释道:“我是医生,這银针嘛,通常我是用来治病的,当然了,你是现代人,也知道我這银针不光能治病,還能杀人。” “我真的不知道龙家的人。”秦枫近乎哀求着,他知道,贾儒是有备而来,而他一旦說出龙家人的事情,那么他必然有无尽的麻烦,所以,即使贾儒威逼,他也不打算承认。 “当然了,我是不会杀了你,毕竟,只有你知道龙家人在何处嘛。”說到這裡,贾儒轻轻的一顿,然后接着道:“不過呢,我会用這些银针,让你生不如死,知道嘛,生不如死什么滋味嘛?” 說完,贾儒随意的一针刺进秦枫的胸部。 秦枫感觉一阵刺痛,就觉得银针刺进了自己的身体内,而他又沒有任何的办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而他可以确定的是,贾儒刺的根本就不是什么穴位,而只是单纯的,随意性的一刺而已,而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同样的事情不断的发生。 慢慢,布包上的针银在不断的变少,而秦枫身上的银针却不断的变多,偶尔,贾儒還像抚琴一样,轻轻的抚弄這些银针,让他们不断的颤动着。 此时,秦枫有种生不如死的感觉,他觉得疼,更觉得痒,仿佛他的骨头也跟着痒起来了,偏偏這個时候,他又动弹不得。 “告诉我,龙家的人,你藏到哪裡去了?”贾儒不紧不慢的說着,“不過,你不說不要紧,我有的是時間陪你玩,這些银针吧,只是开场戏而已,我還有其他的东西,往你身上招呼。” 說着,贾儒的手裡多把黑色的小兵器,如果仔细观察,這把古怪的小刀儿,正是治疗莱市尹书记时所用的…… “我真的不知道……”此时的秦枫,连牙关也咬不紧了,只能凭着一股子意念而苦撑着,另外寄希望家人得到消息,可以快速的把他救出警察局。 “這把刀啊,你别看他小,他可是削铁如泥的宝器。”說着,贾儒在秦枫的面前比划比划,道:“如果用他割断你的动脉,你会无痛苦的死去……” “我真的不知道……” “不過你放心好了,我不是杀人狂,不会杀了你的。”贾儒的嘴角泛起灿烂的笑容,道:“你知道凌迟什么滋味嗎?” “我……” “你不用說话,說话很疼的。”贾儒轻轻的安抚着几乎要崩溃的秦枫,慢慢的把小刀贴近了秦枫裸露在外面的皮肤,轻轻的下压,压出一道浅沟,紧接着是一点鲜红色往外渗,形成一個妖艳的小珠。 這边,贾儒正如火如茶的逼供,另一边,秦家人如同热锅上的蚂蚁,经過市局长的反饋,他们不得不又重新调查情况,大约過了一個多小时,才重新确定秦枫确实被京城酒吧片区的女警察带回了警察局,他们才十分肯定的拔通了市局警察局长的电话,把情况說明了一下。 经過再次的確認,市局局长也觉得裡面有猫腻儿,于是,他再次拔通了片局长的电话,道:“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我不知道的?” “领导,您這是哪裡的话,我們都是您手下的人。”刚刚躺下,還沒有睡着的片区警察局长再次警醒了。 “那你就這样忽悠我?”市局长不怒自威,平静的问道。 “我忽悠谁,也不会忽悠领导。”片区警察局长保证的說道。 “你立即回局裡看看,到底出什么情况了,半個小时后,跟我汇报。”說完,不等片区警察局长說话,市局领导就挂了电话。 见自己的老公一言不发,快速的重新穿衣服,局长夫人這次沒有发火儿,不禁道:“怎么回事了?” “局裡可能发生了什么,我去一下,你先睡吧。”說完,片区警察局长不理会夫人,自顾的离开了家,只留下防盗门关上的那道砰的声音。 夜晚,京城并不堵车,警察局长顺利的来到熟悉的单位。 這时,沈冰已经等候在警察局的大院裡,见到警察局长的车后,她赶忙上前,道:“您来了。” “到底怎么回事?”见到沈冰后,警察局长面沉似水,冷冷的问道。 沈冰舔了舔嘴唇,有些心虚,又咽了口吐沫后,道:“局长,您别激动,事情比较复杂,我不是有意要骗你的。” “赶紧把人放了。”听到沈冰果然是在骗自己,局长立即按照领导的指示,要放人。 “不行。”這时,沈冰果断的拒绝,并且目光炯炯的盯着警察局长,强硬的說道。 一直以来,沈冰都很听话,认真工作,今天很反常,倒是让警察局长一愣,他知道可能真的的有情况了,于是,他给了沈冰一個机会,道:“给你五分钟的解释時間。” “谢局长。”听到局长的话,沈冰立即警了個礼,长长的吐了口气,然后又快速的如此這般,這般如此的把事情经過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 警察局长听的真皱眉头,一直盯着侃侃而谈的沈冰一言不发,一直等她說完,他才如是道:“你是不是警匪片看多了?” 沈冰倒是一怔,口气坚硬道:“局长,遇到這种情况,宁可错杀一千,不能放過一個。” “這倒是了。”匪夷所思,警察局长点点头,认同了沈冰的观点,不過,他幽幽道:“拿到证据了沒有?” “沒有。”這一次,沈冰变得底气不足了,语气有些软。 听到沈冰的话,警察局长也是一怔,不禁皱了皱眉头,道:“那么,就赶紧放人吧。” “已经不能放了。”沈冰一咬牙,将事情和盘托出,然后无辜的看着警察局长,解释道:“這件事情,咱们都被贾儒算计在内了,都是這盘棋的棋子,沒有决定权,只能被指挥的余地了。” “贾儒?”听到這個熟悉的名字,警察局长想了想,不禁道:“就是之前在咱们這裡呆過的那個贾儒?” “可不就是他嗎。”沈冰有些恼怒的說道,本能的,她觉得贾儒问不出個所以然来。 “我知道了。”抬手,警察局长看了看手腕上的表,领导给他半個小时的時間,還剩下五分钟,他咬了咬牙,道:“带我去看看审讯的情况。” “這個……還是不要了吧?”沈冰一阵犹豫,不情愿的說道。 “這是命令。”警察局长死死的盯着沈冰。 “是。”沈冰警了個礼,十分忐忑的带着警察局长来到审讯室,走到门口,他還闷哼了一声提醒贾儒有人来了。 “啊……”又是一道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响起。 黑漆漆的夜,门外的沈冰和警察局长吓得打個激灵,不禁对视一眼,警察局长道:“裡面在干什么?” “审讯。”吞咽口吐沫,沈冰努力保持着平静。 “這样多长時間了?”警察局长抹了把冷汗,问道。 “大概一個多小时了吧。”沈冰不太确定的說着,又有些犹豫,道:“接近两個小时?” 听到沈冰的话,警察局长立即推门而入,此时,他看到了让他一生都难以忘记的一幕,他保证,這绝对是刑讯逼供中的艺术品…… 此时,秦枫的浑身上下都被一根根银亮炫丽的银针插着,仿佛一只炸开刺的刺猬,而他除了脸安然无羔外,身上的衣服都变成一缕一缕的,哪裡像是一位京城大少,分明就是一個流落街头的乞丐,最让人诧异的是,每缕布上,都带着一点点,就一点点的红色,把它们装扮成了一件漂亮的花衣。 而另外一個人却浑然无事,比划着手中的黑色小刀,仔细一看,赫然就是之前的神医贾儒。 一瞬间,警察局长有些发呆,但是,手机却把他拉回到了现实世界,他吞咽口吐沫,觉得头大如斗,差点栽倒在地上,如今這副模样的京城大少,可让他怎么跟领导交待,咬了咬牙,看了看手机号儿,怕哪壶就来哪壶,恰巧,是市局长的电话,十万個不情愿,他還是按了接听键,道:“领导,您有事?” “你說呢?”市局领导严肃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