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让他滚蛋 作者:未知 第272章让他滚蛋 裡间的门是半掩着的,秦枫的母亲此时穿着一件宽大的银色睡衣,露出半截已经下垂的胸部,迈着急速的步伐来到客厅裡,手拉着秦林,道:“老秦,事情怎么样了?” “就像你听的那样。”秦林重重的說着。 “那咱们的儿子算是沒有事情了嗎?”妇人的眼睛裡露出希骥的目光。 這时,秦林摇了摇头,又叹了口,坐在沙发上,道:“事情沒有說的這么简单,就算阿兵真的去自守了,以咱们目前的处境,也不可能在今天将阿枫弄出来。” “为什么?”妇人焦急的說道。 “事情总是要走程序的。”秦林搂住了妇人的肩膀,然后道:“不過你放心了,這個阿兵是個办事能力极强的人,既然他要去自守了,必然把各方面都处理的极为妥当,虽然這是一把丢车保帅的臭棋,但是,只要住個三五天,阿枫就会走出来。” “我帮不上忙,但是,我希望阿枫能尽快的出来,不然,他在裡面要遭受多少罪了。”妇人道。 “你去休息吧,這件事情我会慎重处理的。”秦林皱了皱眉头,认真的說道。 “我哪裡睡得着。”妇人幽幽的叹了口气,担忧的說道。 “那就去卧室裡休息,等我有消息了,我会第一時間通知你。”秦林几乎用命令的语气在跟妇人說话。 妇人担忧的看了秦林一眼,不情愿站起来,扭动着硕大的屁股,一摇一摆的进了卧室,却也是沒有再给秦林添任何的麻烦。 秦林给自己倒了杯水,在沙发上足足坐了半個小时后,才稍微梳洗,然后迈着坚定的步伐离开了自己的住所,而這注定是他一生最为低三下四的一天,累得他腰都挺不直了。 中午。 “您好,您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嗎?”一名值班警察礼貌的說道,倒是颇为让人意外。 此时,在窗口外面,站着一名西装笔挺的人,他语气平淡,冷道:“我是来自守的。” “自守?”值班警察一愣,感觉脖子后面发凉,紧张道:“這裡是户籍科,您走错地方了吧?” “沒错,你带着我去自守吧。”西装男人的语气缓和了一些,說道。 警察感觉口干舌燥,吞咽一口吐沫,然后看着西装男人,他甚至可以断定,這個男人虽然穿着一套价值超過五千元的西装,但是,丝毫掩饰不了他骨子裡的那种恐怖的破坏力,所以,此时的他颇为犹豫,张了张嘴,最终道:“您還是去……” “我让你给我带路。”见警察犹豫,西装男人毫不客气的命令道。 顿时,整個办公室裡都弥漫着一股子冰冷的气息,仿佛温度也降低了五度一样。 “好吧。”再次吞咽一口吐沫,户籍警员被西装男人震慑住了,下意识的按照他的意思来办,同时,他也愈发的担忧了,显然,站在他身边的這個男人不是吃干饭的,万一对他不利,他连反抗的余地都沒有。 “要不然,你打個电话给你们领导吧,就說阿兵前来自守。”西装男人见這位警察犹豫不决,提议道。 “好的。”這时,這名户籍警察轻轻的松了一口气,又一屁股坐下来,急忙拿起了电话,拔了几個号又按住了,改拔了一個手机号儿。 “喂……”一道慵懒的声音道。 “科长,有人来自守……”看了一眼阿兵,户籍警察紧张的說道。 “操,咱们是户籍科,到咱们這裡报案,他脑袋让驴踢了吧。”科长不悦的說着,道:“别打扰老子休息,让他滚蛋。” “科长……”警员想要解释,却听到一阵盲音,然后,他错愕的看着窗口外的阿兵,张了张嘴,紧张道:“我們领导有事情在忙。” “告诉他,我是一级通缉犯,如果他不赶紧回来,我就告他……”阿兵近乎于威胁的說道。 颇为搞笑的事情,一级通缉犯,還想告一個领导,端是让人想不明白,特别是现场的這名警员,想笑,又不敢笑,很快,他就彻底沒有笑意了,因为,他从阿兵的眼神中看到了死亡的气息,不由得,他浑身一紧,感觉像是冷风吹過后脖似的,不禁缩了缩脖子,急忙道:“您别着急,我這就给我們领导打电话。” 說着,警员又拔通了科长的电话,道:“喂,科长……” 科长拿起电话,按了接听键,沒好气道:“你他妈的有完沒完了,什么事情?” “還是刚才的事情。”警员打了個激灵,气也短了三分,紧张的說道。 “让他滚蛋,這不是拿着咱们消谴着玩嗎。”說着,科长就要挂电话。 “科长,他是一级通缉犯,如果您不来,他就告你失职。”科员耐着性子,忍着被骂的危险說着,当這话說出口的时候,他觉得自己的智商遭遇到了严重的挑战,這话怎么听怎么别扭。 “啥……”科长笑了,更是直接骂他,道:“你让他告,真他妈的混账玩意儿。” “告诉他,我叫阿兵。”阿兵直接說道。 “科长,他叫阿兵。”户籍警察小心亦亦的看了眼不动声色的阿兵,小心谨慎的說道。 “阿兵,還阿猫阿狗呢。”科长不以为然的說道:“让他滚蛋,别打扰老子了。” “可是……”警员犹豫不决,吞吞吐吐的說着,最后,他又听到了一阵盲音,這时,他无辜的看着阿兵,道:“又挂了。” “阿兵?”女人的衣服穿了一半,露出黑色的BRA,這时,她却毫不在意,道:“這名字很熟悉啊。” “熟悉個屁,就沒你不熟悉的人。”科长吞咽一口吐沫,心裡又蠢蠢欲动。 “不是,真的很熟悉。”女人轻皱着眉头,微低着头,突然,她眼前一亮,道:“阿兵,对了,就是阿兵,他可是京城四少之首的秦枫的跟班儿,要說在某些圈子裡,他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了。” “什么?”听到女人的话,科长心裡的那团火像是浇上了冰水一样,顿时灭得全无,他立即站起来,道:“你說秦枫的跟班儿,也叫阿兵?” “对啊,你什么問題嗎?”女人如是說着,道:“他可是一位了不得的人,混夜店的人,不少人都认识他,我手下的那些姑娘们,不少人受過他的恩惠呢。” “我得离开一会儿。”听到女人的话,科长感觉浑身发冷,他自然知道阿兵对警察局意味着什么,虽然這件事情极为保密,但是,同为一個局裡的人,他或多或少的知道一些情况,這個阿兵明明已经被抓住了,如今却站在户籍科裡,這其中肯定出了什么纰漏,如果因为自己的問題,让這個阿兵跑了,或者便宜了别的同事,那么他這個户籍科长就算是不当到头了,也是他人生中的一大败笔,所以,說着话,他就在找自己的衣服,穿着上衣,穿了一会儿,他焦急道:“我的裤头呢。” “谁知道你的裤头呢。”女人咯咯的笑了两声,抛了個媚眼儿,有條不紊的說道:“别穿了,赶紧回局裡办事吧,不過,欠老娘的,今天晚上要补上了。” 科长三下五队外穿上裤子,下了床才看到裤头掉在床边了,也顾不得再穿了,赶紧拔通了警员的电话,急道:“你让阿兵在局裡等我一会儿,我一会儿就到,不,我十分钟之内就到。” 警员刚拿起电话,就听到科长急促的說着,還沒有等他回话,就又听到一阵盲音,于是乎,他又无辜的看着阿兵,解释道:“我們领导說让你在這裡等他一会儿。” “多久?”阿兵轻轻的皱了皱眉头,问道。 “十分钟。”吞咽了口吐沫,警员紧张的說道。 這时,阿兵在大厅裡找了一個蓝色的排椅,静静的坐在排椅上,头部靠着墙,双眼轻闭,再也沒有說一句话。 与此同时,大街上,一辆警车拉响警报,一路疾弛,也不管红灯绿灯了,像是世界末日般逃窜着,即使如此,他也用了十五分钟才回到单位,虽然是车在跑,可是,他的额头却冒出一层豆大的汗珠,扑通扑通的往下掉着,他喘着粗气,道:“人呢?” 警员见到科长后,立即站起来,转头看着坐在大厅裡的阿兵,又悄悄的指了指,道:“好像睡着了。” 這时,阿兵睁开眼睛,朝着两個人瞄了一眼。 警员下意识的打個激灵,不由自主道:“還沒有睡。” 科长抹了把额头的汗珠,迈开步子,来到大厅裡,直到阿兵前面的时候,他整理思路,慢吞吞道:“先到我办公室裡坐一回吧。” 阿兵看了眼科长,拒绝了他的好意,道:“不用了。” “這個时候,大家都沒有上班,您来的不是时候,還是到我办公室裡坐一会吧。”科长坚持說道。 “好吧。”阿兵看了眼挂在墙上的钟表,点了点头,跟着科长进了一间单独的办公室。 “您是秦枫,秦大少的人吧。”进了办公室,科长开门见山的說道。 “我是来自守的。”阿兵简短的說道。 两個人坐下后,随着這一句对话的结束,足足沉默了有半分钟,最后由科长打破平静,道:“我知道您是来自守的,我有什么能够帮忙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