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李铿锵 作者:未知 第328章李铿锵 “老爷爷,沒事的。”贾儒一边說着,手中的银针已经动了,封在了老头腿上的几個穴位,先暂时减缓血液的流动再說。 但這不是权宜之计。時間一久,這裡就会形成血栓。必须尽快做手术,取出弹头才行。 出乎贾儒意料的是,老者的意志出乎意料的坚强,出了這么多的血,痛疼的程度已经不是一般人可以忍受。但他的脸上依然保留着淡淡的笑容,像是在鼓励贾儒慢慢来。 贾儒心裡一震,有這番魄力的人已经很久沒有见過了。 就在贾儒正要动手术的时候,方才的那個墨镜男子却是闯了进来。 “先生,這裡是手术室。”赵山河沒有想到這墨镜那居然這么不懂规矩。硬闯医院就算了,這会還硬闯手术室。他暗暗祈祷這人不要惹怒贾儒,不然就算是神仙来了都沒有办法。 出乎赵山河意料的是,贾儒竟然只是平静的转過身来,对墨镜男說道:“我用性命担保老伯会沒事的,但劳烦你让大厅的手下都退下,会影响其他病人休息。” 墨镜男微微一愣,像是有些迟疑。 就在這個时候,手术台上的老者居然吃力的微微点头。 “是!”墨镜男当即說道,然后转身大步离开了手术室。 “打麻醉吧。”贾儒有序的命令赵山河。其实如果有银针辅助的话,打不打麻醉的效果是一样的。但贾儒生怕老者不知道银针的存在,就這样开刀会吓到老者,于是吩咐道。 反正被老伯一直盯着做手术也蛮不自在的,贾儒索性让他昏睡過去。 赵山河利索的拿過麻药,准备对老者进行局部麻醉。 “不用。” 沒想到,老者口中却缓缓吐出两個字。 赵山河吓得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怔怔的看着贾儒。 “不打麻醉会很痛的。”贾儒像是哄小孩子一样哄老者。 “我說了不用。”沒有想到老者的话却像是命令一般,即便是贾儒都能感受到老者强大的气场。 這還是在病床上。如果老者可以行动自如,又该是多么令人畏惧的一個狠角色。贾儒不禁对這位老者的身份感到好奇。 “沒問題,我慢慢动刀,你不会觉得很疼。”贾儒說着,手腕却是一抖,再次变幻银针的方位。這回银针是扎在了可以止痛的穴位上。在手术的過程中,老者只会感到轻微的酥痒,而不会感到疼痛。 伤口血淋淋的,非常靠近动脉。即便是贾儒也不敢有丝毫怠慢。板着脸,贾儒变戏法一般变出那把通体黑色的柳叶小刀,刀尖利落的在老者的伤口处游走,一气呵成的清理老者的伤口。 “找到弹头了。”贾儒說道。一旁的赵山河赶紧走過来,只听到叮咚一声轻响,一颗变了形的小铁皮便跌入了金属盘中。 “缝合伤口你来。”贾儒退后一步,对着赵山河說道。赵山河不敢不从,脱下外套披上无菌服,带上无菌帽和手套,赵山河在两位护士的协助下开始了缝合工作。 這是西医的手术,在贾儒和赵山河的手下却做得比任何一個外科医生都要麻利。 手术非常成功,输血之后,老者的脸上渐渐有了血色。不過似乎是因为太紧张還是太累了,老者早就沉沉的睡了過去。 贾儒走出手术室,還沒有走两步便被一個男子堵住了去路。 乍一看,是方才的那位墨镜男。脱掉墨镜之后,贾儒能清楚的看到他俊俏的面容。除了眼角处有一條不大的刀疤使他略显凶煞之外,整体還算是俊朗。 “手术怎样了?”男子紧张的问道。 “手术很成功,老伯是你父亲?”贾儒旁敲侧击的问道。 果然,男子沉吟了一会,像是不知道怎么回答,索性避开了這個問題:“谢谢你。” 不再搭理男子,贾儒直接来到了义诊堂的药房,亲自给梁二抓了一些草药。 经過一段時間的调养,梁二的状态已经有了质的提升,身上骨折的部分也基本康复。从精微武馆的事情上就可以看出,梁二這人有情有义,对精微武馆更是忠心耿耿,可以重用。 噔噔噔的走下楼,贾儒却再次被方才的男子拦了下来。 “有什么事么?”這回贾儒有点不耐烦了。三番五次被人拦下,贾儒对這位男子的印象并不是很好。 “贾先生,李老点名要见你。”男子谨慎的說道。 贾儒看了一眼男子,又看了一眼他身后的病房。不用多想,李老便是刚才的那位老伯了。抱着对李老的一丝好奇,贾儒点了点头,跟在男子身后进入了病房。 “贾医生,你好。” 病床上的老者看到贾儒走了进来,勉强的笑道。可是岁月不饶人,老人的语气非常虚弱,脸上的皱纹也說明他有了一定的岁数。 “老伯,你的身体還很虚,先躺着吧。”贾儒不卑不亢的以医生身份回话道。 老者咳咳咳嗽两声:“多亏了你,你以后就是我的救命恩人了。” “老伯言重了,救死扶伤本身就是医生的职责。”贾儒谦逊的說道。 老者却是微微一笑:“我的身体很特殊,对一般的麻药会有過敏反应。但在动手术的過程中即便沒有麻醉,我也沒有感到一丝一毫的痛楚。贾医生的医术真是高明。” 贾儒平静的看着老者,沒想到老者的心思如此细腻,在那样的环境下還能仔细体会自己的每一刀。這人有意思。 “如果我沒有猜错的话,你就是在京城中动静很大的贾儒吧?”老者又问道。 贾儒点了点头,老者這是明知故问。既然方才已经称呼自己为贾医生了,那就证明老者定然知道自己的身份。 老伯又笑了,对房门旁边的男子使了一個眼色,男子当即便走了出去,带上了房门。 “贾儒,你需要帮助。”老者幽幽的說道。 贾儒心头微微一颤,却沒有表现在脸上:“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不需要。” “道上的势力会让你行事方便很多的,”老者强调道:“是吧,第一儒?” 第一儒!老者怎么会知道自己是第一家族的人? 贾儒当即就警觉了起来,真气也随之调动,随时都可以发动九层瞳术。 “不用紧张,”像是看出贾儒气场的改变,老者轻轻挥了挥手:“我叫李铿锵,是京城忠义堂的人。我想忠义堂应该可以帮助第一家族重回巅峰。” 忠义堂是什么东西,贾儒可沒有听說過。只知道原来京城最大的黑势力是龙家。但即便如此,龙家在贾儒的干涉下也分崩离析,除了龙伯和龙馨洗白之外,其他人全部都被贾儒处理掉了。 看忠义堂的架势,其势力要远比龙家强大。但李铿锵是怎么知道第一家族的事情的,主动示好,其中又有什么样的阴谋。 “老伯,我不是第一儒,你弄错了。”贾儒說罢就要起身离开。 “别急,第一家族能出這样的人才,是他们积下的厚德。或许天不该绝姓氏第一。”老者幽幽的說道。 听了李铿锵的话,贾儒再也沉不住气了。這老者对第一家族的事情分明是了如指掌。而且直觉告诉贾儒,既然這人能把贾儒看作救命恩人,那么应该沒有敌意。 “你的條件是什么?”防人之心不可无,贾儒一個转身,冷冷的问道。 “過来,坐下再谈。” 在老者气场下,贾儒居然有些自惭形秽。這是以前绝对不曾发生過的事情。唯一能让自己感到钦佩的,除了九幽老祖和自家老头子八道仙人之外,就再沒有其他人。 “我想让你做我的私人医生,你看我年纪大了,身体越来越不中用了。一個不小心,随时都有可能挂在街上,连個收尸的人都沒有。”李铿锵半开玩笑的說道。 這條件看上去开得很合理,但只有李铿锵才知道,贾儒不仅仅是一個医术高强的医生,在他的身上,李铿锵可以看到和這個年龄不匹配的沉着和冷静。 這年轻人,日后定然大有所为! 李铿锵能想到的,贾儒自然也能想到。既然是相互利用而已,也未尝不可。反正对方也沒有敌意。对抗欧阳家族和东郭家族的事业任重道远,能多拉一個帮手就是一個。 就当贾儒要发话的时候,李铿锵却是咳嗽了两声,打断了贾儒的话:“不必那么快答复,好好考虑清楚,我等你的答案。” 言尽于此,就是委婉的谢客了。贾儒站起身来,微微鞠了一躬,随后走出了手术室。 即便不知道忠义堂究竟是怎样的一個组织,但贾儒可以看出来无论是忠义堂還是李铿锵,他们身上的能量都非同小可。 走出手术室,贾儒三度被男子拦下。 出乎意料的是,男子這回对贾儒的态度要恭敬很多:“贾先生,這是我的名片。” 接過男子手中印刷考究的名片,贾儒低头细看,发现对方的代号叫做夜莺。 “夜莺?”贾儒想问這名字怎么這么女性化,但话到嘴边,又生生的吞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