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贼喊捉贼 作者:未知 第345章贼喊捉贼 “我早就已经說過了实话,假药的事情与我无关。”谢才脸色平静的說道。 贾儒轻哼了一声,转身却是给了谢才一個大嘴巴,直接把他一颗牙齿给打落了:“我有证有据,你還嘴硬?” 谢才依然誓死抵抗,眼神中满是决绝:“你打我也沒用。” “那么我只能带你找赵山河了。” 官大一级压死人,要对谢才做出处置,贾儒并沒有权力,還要交给赵山河去做。 像拎小鸡一样,贾儒竟然不费吹灰之力就拎起了比自己還要高上半個头的谢才,然后健步走出了副院长办公室,来到了楼上的院长办公室裡面,径直打开门,却发现赵山河根本不在。 就在這個时候,几個小护士带着人手一份的材料過来了,大概是找赵山河申报材料的。见到贾儒和鼻青脸肿的谢才,不由得一阵惊讶。特别是谢才浑身是血的样子,让她们心生惧怕。 “谢副院长,您受伤了?”其中一個胆大点的护士问道。 贾儒却是沒有给谢才回答的机会:“赵山河呢?” 贾儒经常出入义诊堂,而且還亲手接手一些权贵的治疗,几個护士都知道贾儒的身份不同小可,甚至和赵院长有亲密的联系。不止一次,医院裡面的人见到赵院长恭恭敬敬的跟在贾儒的身后,就像贾儒才是义诊堂的院长一样。 “贾先生,這是怎么了?”那個护士的心中充满疑惑,难道是贾儒和谢副院长起冲突了嗎。但是看贾儒的小身子板,不像是健硕的谢副院长的对手啊。 贾儒可沒有心情和這些小护士慢慢解释,而是脸一沉,說道:“去吧赵山河给找過来。” 贾儒的语气不怒而威,几個护士情不自禁的打了一個冷战,应答了一声,当即就转身,急匆匆的离开了這一层。 贾儒决定今天要彻底把谢才推进火坑裡面。而一旁有气无力的谢才也不闲着,他虽然身体受到了重伤,大脑却還是正常运转的,一個计划已经在他的脑海中悄然形成。 這個点,赵山河照例在义诊堂内部巡查,正巡查到二楼的住院部,却是见到几個小护士急匆匆的跑了過来。赵山河眉头一皱,连医院不允许奔跑喧嚣這点规定都忘记了嗎? 等到几個小护士来到面前,赵山河刚想张嘴谴责,为首的一個小护士却是抢先开口了:“赵院长,不好了!” 赵山河眉头皱的更紧了,能让几個护士奔得這么兇,就连制服都歪向了一边,想必一定不是什么小事。 “慢慢說。”赵山河說道。 “贾先生不知道什么原因,和谢副院长起了冲突,好像還很严重的样子。” 赵山河一听,头都大了。贾儒的行事风格他知道,一定是谢才做了什么要不得的事情,触犯了贾儒的底线。這下可好了。贾儒动手可沒有轻重,自己得及时赶到才行。 “在哪,情况怎样了。”赵山河示意几個小护士带路,一边說一边走。 “就在您的办公室裡面,但是动手的地方似乎是在别处。我看到满地是血,怪吓人的。”小护士惊恐的說道。 就连赵山河听了也是浑身一抖,這個贾儒,這可是在医院裡面啊,再說了,谢才就算犯了再大的错,看在是副院长的身份上,也要给点面子,凡事走流程,怎么能說动手就动手呢? 为了两人的安全着想,赵山河加快了脚下的步伐。沿途有几個医生给赵山河打招呼,他都来不及回应。 等到赶到院长办公室的时候,赵山河才发现已经晚了。院长办公室沒有关门,裡三层外三层的围着医生护士。一些是来递文件的时候看到谢才和贾儒的,另外一些则是听到了风声,上来看看的。 毕竟涉及到副院长的事情,還闹的這么大,一定不是什么小事。 赵山河脸阴沉沉的,我的爷爷啊,你行行好,不要每次都闹出這么大的动静好不好。下一会,整個义诊堂岂不是要被你拆了? 见到赵山河,在围观的几個医生都感到有些不好意思:“赵院长……” 赵山河沒好气的說道:“都给我让开。” 一行人自觉的让出了一條通道,刚好容赵山河通過。来到办公室裡面,赵山河把门给带上,顿时就清净了许多。 等他定睛一看,难得的平静却是被打破了。只见贾儒正静静的坐在他的位置上,悠悠的把玩着一小袋茶叶。而谢才则是满身是血,颓然坐在角落。而自己的办公桌上,则是放了一個鼓鼓囊囊的信封。 “你来的正好,快過来吧。”倒像是贾儒才是這裡的主人一样,他开口就命令道。 赵山河沒好气的走了過去:“你這演的又是哪出,怎么打人了?” 贾儒两手一摊,摆出一副无辜的样子:“他先动的手,难道我要静静的站在那裡挨打?” 赵山河一脸不可置信,在他的印象中,谢副院长工作能力出色,一直都像是一只老黄牛一样,只出力,不說话。因此,赵山河才能充分信任他,把医院裡面的一些重要事务都交给他处理。 包括之前发生的假药事件,他也全权交给谢副院长调查。然而能让贾儒出手的,其中一定是有什么隐情。 贾儒也不做出进一步解释,径直把那個信封推到赵山河面前:“你自己看吧。” 赵山河狐疑的看了贾儒一眼,然后打开了信封,倒出了裡面的东西。看到那三份合同,一些照片,以及那支索尼录音笔,谢才目光一凛,這小子是从哪裡搞到這些东西的。 等到录音笔裡面的录音都播放完毕之后,谢才再也沉不住气了:“赵院长,這些都是伪造的证据,完全就是断章取义,你要明察啊。” 由于過于激动,谢才竟然咳出了一口鲜血,然后又剧烈的咳嗽了一会才停了下来。 赵山河皱了皱眉头:“谢副院长,你先去检查一下吧,身体要紧。” 义诊堂现在正处于非常时候。不仅客源很多,已经到了医院消化的极限。如果此时医院内部又出了事情,很容易就发生瘫痪。尤其是副院长這個位置空缺了出来,赵山河還要临时找人顶替,有点不现实。 因此,赵山河想要双方都冷静下来,過了這個非常时期再說。 贾儒的脸色却是有点不悦。赵山河這番话的意思,不就是要饶了谢才。如果给這小子一個喘息的机会,沒准還真能被他跑掉了。 看出贾儒脸上的不悦,赵山河說道:“你别激动,這些证据還不足以证明谢副院长卖假药,我后面会慢慢求证。” 贾儒有点惊讶,法律的事情他不清楚。然而手中的都是夜莺收集回来的证据,应该是万无一失才对。夜莺是李老手下的人,办事应该是滴水不漏。 “赵山河,那你說說看,究竟怎样才算。” 沒有回应贾儒,谢才却是做出一副吃力的样子,来到了赵山河的面前,一脸委屈的說道:“赵院长,我一直在着手调查假药事件。从我掌握的消息看来,是贾儒在卖假药,察觉到被我发现了,因此伪造证据,要报复我。” 贾儒眉头紧锁,沒想到谢才竟然会做出如此卑鄙的事情。心中怒不可遏。但是這裡毕竟是在医院裡面,贾儒不想再继续动手。算這小子走运,不然贾儒有把握让他走不出這個办公室。 很快,贾儒便恢复了平静:“你說我陷害你,理由呢,证据呢?” 贾儒的话掷地有声,赵山河自然也是不相信贾儒会做出這样的事情,不禁也是一阵恼怒:“谢副院长,希望你不要信口开河。” 赵山河原本想要给谢才一個台阶下,沒想到這家伙却是不识相,竟然敢說出這样的话来。现在可好了,彻底激怒了贾儒,即便他想要尽力平息事态,也不知道能不能做到。 谢才依然一脸无辜:“赵院长,你看我也已经一把年纪了,论钱又不缺钱,入职以来一直兢兢业业,就是想要做好义诊堂。有什么理由做這些事情。倒是贾儒一個外人,不就是医术過人一点。在其他方面,为什么你们要這么相信他。” 谢才的口才還是了得的,至少他的话让赵山河不得不思索一下应该要怎么回应。毕竟贾儒确实不是义诊堂的人。即便义诊堂属于九幽一脉,但是员工和义诊堂之间构成的是雇佣关系,不隶属于九幽。贾儒沒有直接管理的权力。 然而谢才想要栽赃给贾儒,已经让赵山河对這人产生了深深的厌恶。见過不要脸的,還沒有见過這么不要脸的。一把年纪了,還耍這些小手段。 把信封往谢才的面前一推,赵山河阴沉着脸說道:“那你解释一下,這些东西哪裡是贾儒伪造出来的。是他自己编写的合同,還是冒充你的签名,亦或是合成的照片呢?” 现在科技发达,是否伪造的只要稍微技术鉴别一下就能看出来。谢才也知道,這條理由行不通。